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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和徐晴好像知道问题出在哪了,你要是有空的话,来一下公司吧。”
她声音明显一下子激动起来:“好的。”
于是第二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苏云和她经纪人来了。
大家坐在会议室里,其他员工都下班了,就我,徐晴,和她们。
她们看过之后我先开口说了话:“我觉得这个问题,出在我们选择的人群上边。”
苏云抬眼看着,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刚刚那些问卷调查都出来了,jm现在只是一个刚刚建立的品牌公司,就算有了苏云的代言,那名气也不能跟那些大品牌媲美。”
经纪人点点头:“这我们知道,继续。”
“我们之前的问题是,网撒的盲目不够准确,我想如果我们还坚持以服装设计为本的话。那我觉得应该应该专注眼下。”
“改良出适合白城女性的服装,选择主要销出人群,比如上班族或者青春活力的学生,又比如中职场强人专定”
“这些问题都注意到的话,我想jm的品牌是完全没问题的,至少在白城来说,销售前景一定是可观的。”
我吸了一口气呼出,留出笑容:“好了,以上就是我的全部观点。”
经纪人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目前先白城打基础。”
我点点头,表示认同,看着经纪人:“是的,基础打好了,还怕攻不下宝塔么?我们一步一步的来,脚踏实地。”
苏云手敲了两下桌子,抬眼看我:“那温情的意思就是原来的设计理念要推翻,针对新选下来的适合人群重新设计?”
我摇了摇头,看了徐晴,说:“不,完全不用推翻。只需要在上边稍作修改,之前不是说我们料子有问题吗?我们就把料子换掉。”
“那行。”苏云又问:“那我们主要针对什么那部分下手?”
我想了一下,说:“上班族吧,白城上班族多,而且我们价格也可以在原来的基础上稍稍提一下,她们是消费得起。”
经纪人笑了:“不是,之前没提都卖不出去,提了会不会更那什么”
我不慌不忙的看了一眼徐晴,笑:“徐晴姐,刚刚那个建议是你之前跟我提的,现在你来跟她们解释一下吧。”
徐晴挑眉:“行。”
徐晴喝了一口水,在电脑上敲了两下,随后大屏幕上边就闪出一堆数据分析图。
“这个是最近两年来上班族衣服的价钱承受范围还有喜好类型。在喜好这块我们的设计还是蛮符合的,没问题。”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然后你们接着看价格范围那一块,呈上升趋势,跟白城生活水平的提高脱不了关系。”
“但是,关键的是,她们能接受的价格比学生以及其他人群都高。我们提价有两个原因,一是工资有限不能买什么名牌衣服包包,总是件不愉快的事情。”
我笑着,忍不住补充:“第二个就是哪怕工资有限她们还是忍不住人之本性虚荣心想要自己穿戴让人羡慕。”
徐晴看了我一眼,默契接下去:“我们品牌有了代言人就不是杂牌,而且设计偏向她们如常所需,这样就满足了第一点。提价拉开区别,这样也满足了第二点。”
经纪人听完露出笑:“没想到还是这么个脑回路。可以的。”
我和徐晴相视一笑,对苏云说:“我的名模,这个方案策略还满意吗?”
苏云偏头想了想,眼睛转着:“感觉可以试试。”
大家会心一笑:“散会!”
我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今天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开干。”
经过多重改良,我们的服装终于成功销出去了!
而且,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就连自家员工都是jm的品牌。
这是苦苦奋战六个月的成果,为此付出心血的每个人都得到了应该有的回报,看着jm渐渐时兴,我心里说不出的欣慰。
努力是有回报的。
然而喜悦归喜悦,我们要想更好,必须向前看。
把白城这步棋走稳之后,再去更广阔的地方。
jm的名气响的很快,不少小客商远道而来。
苏云对此虽然欢喜,但也很快平静,对我说:“温情,这点利益在我眼底算不了什么的,我是想把jm品牌做的更大。”
我问她:“大到什么程度?”
苏云语气平静:“其实说服装设置和化妆品,宁氏才是大头。我想做到能跟宁氏媲美,又或者,让jm超过宁氏。”
我愣了一下,有些震惊。
第六十九章爱过你利落干脆()
在这个行业超越宁氏,怎么可能呢?
我不得不佩服苏云的野心,居然大到这种地步。
我问她:“苏云,你这样拼是为什么?”
她愣了一下,笑:“钱啊,做大了就会有很多钱,我最喜欢钱了。”
她看着我怔怔的眼神,弯着嘴角说的平静。
“温情,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那句话是作家亦舒里的一句话,陪了我好些年。她在里面说——我要很多很多爱,如果没有爱,那就要很多很多钱。”
我低声随着她的话重复呢喃一遍:“如果没有爱,就要很多很多钱,没有爱”
我感觉她说的云里雾里,反正我是听不大明白的,我看着她。
“怎么会没有爱呢?苏云,你有那么多人爱你,就比如大把大把的粉丝和追求者,你看那些人多喜欢你”
苏云笑的明媚,开玩笑的语气:“那你呢?我的温情,我的阿蓁,你爱我吗?你认真的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
我说:“爱啊,你是我的好姐妹,又那么漂亮,多才多艺,连路人见了都会痴迷爱恋,我又怎么会不爱呢”
她笑了笑,目光悲怜,别过头平静的说:“对嗬,你们都那么爱我,那我更要把jm做大做好,甚至超过宁氏”
她顿了顿,说:“然后,我就可以变成你身边最强大的人了,这样我就有能力来护着你,还有那些爱我的人。”
我说:“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呢,你真是有点莫名其妙。”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才是莫名其妙。”
这样幼稚的对话让我笑出了声,半响后收住笑望着她冷清漂亮的侧脸:“可是苏云,我真的,真的有时候看不懂你啊”
她伸了个懒腰:“那就不要看。困死了,我今天就在你这睡了。”
我说好,便再不打扰她。
九月接近尾声,又签了好几个大单,jm成立半年而已,已经做到这种程度,真的是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十月国庆后的一天,秘书说有人要见我,我当时一边做着新产品的策划一边低着头说:“李总还是张总?”
秘书说都不是,我就纳闷了。
今天要见就这两位,不是她们那是什么人?
“不见”
刚想拒绝又转念想想,万一是自己忘了呢,搞不好是先前就已经约好的人,于是说:“问问有预约没。”
放在以前肯定见,可最近是真忙,好几次感觉头炸。想推给苏云呢,可估计她那边也忙不过来,最近她正跟着单子。
秘书又说:“温总,这个我问过了,她说没有”
我有点烦的打断秘书的话:“没有就约时间,你去安排啊。”
秘书有些为难:“温总,她说她和你认识的,现在就在门口,我”
我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秘书:“行了,让她进来吧。还有,这段时间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没有预约的通通回绝不见。”
“好。”
秘书出去之后那个人进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声音清脆明亮:“温情,还记得我吗?”
乍一听觉得这声音有听过,我视线落在慢慢走进来的女人身上。
我弯了弯唇角,语气礼貌又疏离:“小姐,是有点眼熟,不过最近事多脑子混乱了,你不如给我点提示怎么样?”
她笑的明艳:“半年前,我说过我们会见面的,你瞧,我们现在真的见面了,可惜你却不记得我了。”
半年前
我有些费力的回想半年前。
忽的,想起来了。
原来宁夜北家的小媳妇。
我笑了笑:“没有没有,记得。安歌小姐。”
她眉眼轻弯,对我柔声说道:“你们公司发展不错,刚刚走进来的时候我也留意过,这工作环境看着也好。”
她顿了一下,开玩笑的说:“而且我听说待遇方面也是这地儿靠前的,要是我刚毕业的学生,肯定会进你们公司工作。”
“是么?谢谢夸张。”
我顿了顿,直接问:“对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是这样的,我待会还要见客户,如果是平常,我肯定会坐下陪你聊聊,但是今天真的不好意思,时间太紧了。”
她挑挑眉:“其实我今天来是跟你谈生意的。”
谈生意么?
我一听来了兴趣:“来找我谈生意,安小姐代表的是哪个公司?”
莫非是宁氏?
可宁氏应该不会找jm,在这个行业是竞争对手的,没什么合作可谈的,而且就算要合着做哪个项目的话
应该也不会找jm。
安歌笑了笑,说:“温总,我父亲的公司,我是代表时代来的。”
我愣了一下,时代是块大肥肉啊。
我是真没想到安歌是时代老总的千金。
可是,时代怎么会找上jm?
固然jm发展势头强劲,但是仅仅一年不到的时间,脚跟都没站稳,时代这种大公司一般需求量很大,真的会找jm?
我个人觉得,这些大公司一般情况都会找老品牌公司合作。
来和jm合作,如果换做我,一般不会这么干,因为风险太大。
但是,也不一定,成功生意人往往眼光不会如此中规中矩。
只是我性格里面,不怎么想冒险而已。
如果换做苏云或者徐晴,估计就不会像我有这么多顾虑了。
许是见我不说话,安歌别有意味的问了一句:“怎么,温总不愿意?”
真是幽默的话中话,怎么会不愿意。
我放下手上的工作,静下心来看着她,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能和时代合作的话自然高兴的,不会不愿意。”
我声音有意停顿了一下,说:“不过我很想冒昧问一句,白城服装设计公司还是蛮多的,怎么就选上jm了?”
我看着她,眉眼流转稍许盈盈笑意。
“难道不应该选一些规模大有信誉保证的大公司么?比如宁氏,你们两家是亲家,合作成功的话就是亲上加亲了。”
她眼神闪过一片凉意,转而消逝无常:“宁氏不适合做这个项目,我挑来挑去,思来想去,还是看好jm。”
我笑了,刚要说话电话就响起来了。
我带着些许歉意看向她,一边拿起一边说:“安小姐,我接个电话。”
“好。”
原来是约的客商到了。
简单的说了几句,我放下电话,对安歌说:“安小姐这么看好jm,那我也不会把时代这么好的合作对象给放过的。”
我站起来拿过高脚衣架上的风衣,利落披上肩,看着安歌,说:“不过我现在有点事情需要去谈,今天就不细聊了。”
我顿了一下,接着说说:“”安小姐,不如我们约个时间,再好好聊聊jm和时代合作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她倒也爽朗,站起来:“可以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可别让我等太久。”
我想了一下:“我让秘书把时间调一下,尽快安排吧。”
“嗯好。”她拿出钱包里的一张卡片,搁在我桌子上:“这是我联系方式,到时候你给我电话就行了。”
我把那张名片放进包里,笑:“好的。”
“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我还得回去和我的小姐妹喝茶聊天。”
说完,她便走了。
我也匆匆离开公司,赶往和客户约定好的地点。
那客商闲得很,拖着又是游泳又是下棋,打了老半天的太极总算搞妥了。
这一天任务完成下来我已经很累了,回到家的时候都快九点了。
唉,都说老板清闲坐着就能收钱,可到了我这也不尽如此。
明明是朝九晚六的制度,我却给自己多赔上了三个小时。
回家洗了个澡,给小白喂喂猫粮,敷上一张面膜,第一次发现闲下来的时间如此美好,真有那么股岁月静好的滋味。
看着窗前和江泽的合照,不自觉的弯了弯唇角。
江泽,你在那边能看到吗?
我现在过的很好,很充实,都快忘了悲伤的模样。
以前呢,你总说我什么事都搞不定,就知道哭,除了眼泪多一点简直一无是处,现在我不哭了,活成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