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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笑了,看着他一字一句:“帮我报仇,教我处事,还想给我安排后顾无忧的生活送我公司。”
我眼眶红红,声音涩涩:“你早就爱上我了是不是?可是你为什么不承认,为什么总是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喝多了”他皱眉:“也想多了。”
我心一颤,又问:“整整七年,你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帮我?又为什么你选择帮的这个人偏偏是会我?”
我看着他,逼问:“这些,你怎么解释?”
“他怔了片刻,又忽然笑了:“你这个人真是好笑。”
他看着我:“我想帮谁是我的自由,还用不着你管吧?”
我嘴角涩涩弯了一下:“行,你继续自欺欺人。”
“真是醉了。”
说完又斜了我一眼:“我要睡了,还不走?”
“我也要睡了。”
他冷冷道:“这是我的床。”
我把手上挎包一丢,定定的看着他:“那又怎么样?我今天不但要睡你的床,还要睡你的人!”
他明显愣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滚!”
“我不!”
“你再上来试试?”
“试试就试。”
“”
后边的事就断片了,反正那晚我是彻彻底底的当了一回禽兽。
第二天一早眯开眼睛,碰巧看见裹着浴巾找衣服的他。
身材简直秀色可餐,只是背上的抓痕和肩上的牙印特别醒目。
我咽了口口水,指了指他的背:“谁干的?”
他斜了我一眼:“少明知故问,穿好衣服就给我滚。”
“”
得,真气着了。
我被宁城从他家撵出来,望着扬长而去的车子,很悲伤。
吵过了,求过了,也难受过了。
最后他无动于衷,最后我无计可施。
可日子总得过的,宁城总会走的。
仰望着天空,努力的弯了一下嘴角。
不甘心又怎么样,七年时间足够长的时间,却换不回来他一句我爱你,我又还能怎么样。
本来以为生活坠入风平浪静了,却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却发生了一件很出人意料的事。
徐晴告诉我她要结婚了,对象是宋伯恩,说的时候两个人已经领结婚证了,婚礼三天后就举行。
我当时很震惊,愣了半天才想出一句话:“你爱他么?”
她笑了笑,眸色温和:“不知道爱不爱,我只是觉得,我应该给肚里孩子一个交代。”
“你怀孕了?”
她说的很平静:“还记得那次和宋氏谈单子么?我留下来,结果都喝多了,两个人就那个了。”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奉子成婚,可徐晴是那样认命的人么?
我觉得不是。
“其实”
她声音缓慢悠长:“我和他有过一段孽缘。高二的时候我们同班,他追我,当时不懂事答应了。”
“他那时候桃花运特好,许多人喜欢他,因为这事,分分合合好多次,可一直坚持着。直到大三那年他出国留学,我没去,就彻底分了。”
她笑了一下:“大四遇见何旭,是他把我从那段隐晦的日子救出来,我们很快就热恋,毕业就结了婚。”
“之后就发现何旭出轨的事情,也万万没想到,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宋伯恩会出现。”
我想起第一次见宋伯恩的情景,记得他问过一句话——走什么走,我两的账还没算完。
没想通,于是我就问徐晴:“那次刚见到他的时候,我记得他说要找你算账,这是个什么说法?”
她愣了一下,然后淡淡道:“哦,忘说了,当初是我先提的分手。”
第四十九章无边灯火也苦夜()
她垂下眼眸,语气平静:“我和他家境相差太大,他的母亲找到我,说了很多,最后让我离开他。”
我眨巴着眼睛,愣着问:“所以,就这样妥协了么?”
“不然还能怎么样?当时他要出国,他母亲又来这一遭。一个人的坚持太累了,我没能撑住。”
我有点想不明白,那现在他们要结婚了,宋母那边是什么看法?
我问:“现在宋伯恩的母亲是同意你们了么?”
“没。她母亲一心想要门当户对的媳妇,我这么一个家庭背景,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接纳我的吧?其实本来人流手术都开始备好了,他却以打乱了这一切,然后说要娶我。”
她笑了一下:“我原本以为他是闹着玩的的,但没想到他来真的,那天连副口本都给偷出来了。”
“之后我就稀里糊涂的和他去扯了证”她停了一下,坚定的说:“不过,我不后悔。”
她说着完又叹了一口气:“只是他因为我逆了他母亲的意思,我这未来婆婆肯定恨死我了。”
听完此番,我心里微微荡漾,眸色温和的看着她:“那怕什么?你又不是跟你婆婆过日子。”
她笑了笑没说话,眉眼间却荡漾着幸福的模样。
宋伯恩对她,从年少到如今,一直念念不忘,就算得知她早已经婚嫁,却还可以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十几年的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彼此。
我弯弯嘴角,真的觉得好羡慕。
甚至,羡慕的有些嫉妒。
此刻她眼底藏不住的幸福,让我竟觉得有些刺眼。
“徐晴姐,我约了人,快到点了,下次再聊。”我仓皇的找了个理由,便想逃之夭夭。
“好,要记得来给我当伴娘。”
“好。”
回到家里,一个人闷在屋里一整天,不想出门也不想动。
总是会想到那个人,拼命的抑制还是没有办法。
这七年,他难道真的没有动心过么?
七年的时间,就算是石头也该捂热了,可是他为什么偏偏还能这样的坐怀不乱呢?
我想起他让我给公司起名,他半夜冒着风尘来看我,他教我跳舞,他怕我出事在酒店底下等我。
慢慢泪光闪闪,想起这些年的每一点一滴。
难道在这些一点都是假的?
我不相信。
宁城,可为什么就不肯接纳我呢?
像宋伯恩那样的炙热,我可能一辈子也没办法在宁城身上看到。
鼻尖酸酸,眼睛红涩,我把头埋进了膝盖与被窝。
徐晴婚礼,十分盛大的场面。
我站在一旁,看着徐晴父亲把她的手交到宋伯恩手上。
宋伯恩又紧紧握住徐晴的手,步步庄严的走着,接着是郑重的宣誓,那时眼底是浓浓的深情厚谊。
丢捧花的时候,徐晴的花竟然丢到了我手上,当时我看着手上的捧花,没有多高兴,反倒无措迷茫。
娶我的人,会在哪里呢?
这个问题实在太遥远了。
在这种结婚的好日子,我不想因为我把场子闹僵。我违心的说:“徐晴姐,我一定不辜负你,早点把自己嫁出去。”
仪式举行完之后,我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言不发的喝着像果汁一样葡萄酒。时不时看两眼接过来的捧花,想笑也笑不出来。
婚宴终于结束,我喝的有点醉,看人都能看出重影。拦了一辆车,回家之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起来胃疼的要命,又吐又犯恶心的。这样的症状越来越严重,实在坚持不了去了最近的一家诊所。
了解过症状,医生下了定论——喝酒引起的急性胃炎,在那吊了两天水胃终于不疼了。
年假结束重新回公司上班,一个月后宁城就把公司来了个大换血,特别是高层那块,换了个彻底。
这一举动,让我心里惴惴不安。
他一定得这么急么?
如我所料,在此之后没几天,宁城就宣布了那件事。
股份移转到我名下,继位ceo,宣布消息的时候,竟没有一个反对的,大家全票通过,掌声热烈。
还真是像他说的那样,把一个没有后顾之忧的夕待交到我手上。
会议结束,徐晴第一个来恭喜我的。
“温情,恭喜啊,话说以后是不是得叫你温总了?”
温总
这个词让我心里像空了什么一样。
“怎么不说话?”
“啊?”
我回过神:“温总啊我不习惯,还是照老样子吧。”
“好,不过明面上还是得按规矩来叫。”
她顿了一下:“不过你今天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的?都不笑一下,怎么,当了大老板还不高兴?”
我扯出一个笑:“没有,高兴啊,谁升职会不高兴?我高兴。”
“这次的公司换血,宁总为了给你铺路,可真是用心良苦,我估计这步早就想好了,你说是不是?”
用心良苦,我不由得苦笑:“他不一直高瞻远瞩运筹帷幄的么?这样在他那不过是小菜一碟。”
她看着我,又想起点什么事:“对了,宁总明天的机票,我们准备给宁总践个行,你会来的吧?”
我怔了怔,重复问道:“你说他明天走?”
她反问:“你不知道?”
我急的想哭:“你们都知道了?”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解释:“也不是,就是几个部门主管”
那就对了,他们都知道,就只有我不知道。
我倒想亲口问问他,有必要这么绝?
我咬咬牙,直接跑去了董事长办公室,闯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有人,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宁总,我们先出去了。”
宁城点了一下头,看着他们把门关上才开口说话:“怎么不敲门?”
我眼眶发红,盯着他。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拿什么东西,背对着我说:“你来的刚好,我正好要找你,有事交代”
“你明天一早的机票?”
气氛突然很安静,半响后他转身看我向我:“是,那又怎么了?”
“这么快就走是因为我?”
他眸色深邃,平静的说:“不是。”
“那我要跟你一起去总部,没意见吧?”
他看着我,慢慢皱起眉:“胡闹。”
我拼命的忍着眼泪和委屈,指甲盖陷进肉里的感觉很疼,可是再怎么样都没有心里难受。
是不是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就注定没有任何善果。
他盯了我会儿,说:“出去,不要再跟我提这件事。”
我恨恨不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步似千斤的回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余下的时间的,工作做不好,别人来贺喜也是敷衍着过去。
到了晚上,徐晴打来电话。
我似乎能猜到她要说什么,于是她的电话我一个也没接,最后她也放弃了,转为发短信。
——不来了?
隔了十分钟,我回复了三个字。
——不来了。
差不多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徐晴敲开拉我家的门。
“你怎么来了?”
“怕你出事,来看看你。”
我给她拿了双拖鞋,垂下目光:“我能出什么事,今天我是真不舒服,所以才去不了。”
她抬眼看我:“你和宁城那点事,你以为我没看出来?”
我被她的彻底哽了一下,半天才愣愣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早了吧,温情,难道你以为就只有我看出来了么?公司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宁总跟你的事情?只是大家看破不说破而已。”
原来她们关照,是碍着宁城这层关系。
我心里沉沉的,苦笑:“那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谁又能改变什么。”
徐晴很认真的跟我说:“温情,要是真喜欢,就不要放手。”
“不是我想放手,是他不想继续。”
她愣了一下:“怎么会”
我弯了一下嘴角:“没事,没遇到他前我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天下永远没有不散的宴席。”
我停了一下,换了个话题:“孩子还健康吗?”
她神情有点复杂,看了自己的肚子:“孩子很健康,二个月了,只是可惜过不了多久我就要离开公司了,不能在公司帮你一把。”
“没事,安心养胎。”
之后她又陪了我一会儿才回去。
第二天一早,宁城已经不在办公室了,我搬进董事长办公室,看着他用过的一切,一切都那么熟悉。
只是,熟悉的人已经不在。
“叩叩叩”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温总,这是这期变动的名单。”新人事主管说。
“温总,这是今天安排的行程。”助理珊珊说。
“温总,这是”
原来,这就是他每天都工作内容。
她们出去之后,我便待在办公室埋头苦干。
珊珊敲门进来:“温总,中午想吃什么?”
“外卖么?”我看了一眼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