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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她还不是在舞池里和一个男人在热舞,现在整到厕所里来了,这速度和。。。。。。。。真心将他给恶心了一把。
本来这也没什么好待的,他且也没这等着嗜好,但是里面的对话,让他急忙将手机给拿了出来。
“他们两个人处理干净了没有。”
欧琦有些气喘吁吁,但也还不忘说正事。
男人似乎也没停下来,嗯哼了一下,才吧唧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交给我的事情,你放心就好,我亲眼看见他们两人都跳下去的。”
“虽然他们找到了衣服,但没有见到真正的尸体我是不会相信的。”
“亲爱的,那么大的海浪还淹不死他们,你还真拿他们当神仙?”
似乎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欧琦咯咯的笑出了声,最后,两人又是一阵忙碌。
周逸听不出来是谁,男人的声音很是陌生,但如此看来欧琦在外面不仅仅只是勾搭上吧台里的那位男人,里面这位才是她假以借手的真正凶手。
他将手机里的录音摁下保存,淡淡的勾着一道锋利的目光,坚定的一闪,他们的谈话内容足矣证明苏念念的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就是她,但这件事八成和席舒音还是有些关系。
本还想多偷听一些其他的,可里面的两人只顾着忘情的做事,就没有再说话,待的这段时间里,周逸这个情场老手都有些面红耳赤的了,直到听见隔壁里面传来穿衣服的声音,他立马赶着在他们前面的时间就出了洗手间。
回到座位上,他拿着一杯啤酒直接喝了下去,心中的那股子恶心,让他看见女人都觉得有些难受。
许是他突然的异样让慕泽浩发觉到了奇怪,探着一双深邃的眼眸,问道——
“你脸色突然变得这么难看?别给我说你被欧琦给认出来了。”
“今天出门真tm的没看黄历,恶心死我了,你暂时别在我面前提这人,提起她我就想吐,。”
提着这茬,周逸的内心就泛起了鸡皮疙瘩,连续好几下,都感觉要吐出来了,要不是他的定力好,这一肚子的酸水都要倒出来了。
慕泽浩讪讪的喝了一口饮料,关注着周逸脸上的神情,这厮也不知道在厕所里干什么坏事了,一回来就口不择言。
“算了,我不和你说了,你自己听录音吧!”
接收到慕泽浩那异样和嫌弃的目光,周逸直接将手机丢给了他,反正他现在是没有兴趣说那些事情,毕竟耳朵里还有传来那些肉搏的声音,这对他来说产生的阴影是很大的。
反正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是被恶心死的,他什么都还好,就是洁癖太严重,哪怕只是用耳朵听到的,他都觉得能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而打败。
慕泽浩接下手机,无视掉周逸脸上痛苦的表情,打开耳听模式,贴在耳旁,很认真的听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只传来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听了大概两分钟之后都没有对话,他就直接用杀人的目光瞪着周逸,严肃的想要骂人——
“你耍我,什么破玩意。。。。。”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除了男女混杂的声音,就没有别的。
周逸终于看到他黑脸了,也幸灾乐祸的笑起来,这样的事情不能让他一个人耳聋,接着再喝了一罐啤酒,玩味的道了一句——
“你再往下听才劲爆,绝对是一个特大消息,不枉我今天的牺牲。”
“姑且信你一次,要是你骗我,你就死定了。”
慕泽浩以为是周逸的恶作剧,毕竟像他那种无聊的人,曾经总是喜欢整出这样的一些事情,即使他的保证如此,但他还是对周逸的话还只是半信半疑的,更是对里面的内容依旧产生质疑。
直到接下来的十秒不到,里面就传来男人和女人的对话声音,听完录音里面的谈话,他才觉得周逸终于做对了一件事情。
欧琦这种人竟然如此不择手段,但从上面的意思也可以听出,或许薄望和念念还是有活着的希望,再者他们是被人所救,留下的衣服是故意误导他们。
“你也没想到吧,这女人还真的就不能看外表,我在里面差点没被憋死。”
发现他的神情不对,周逸立马跑到慕泽浩的面前想炫耀一下,这可是他辛辛苦苦在厕所里面坚守下来的证据。
慕泽浩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将手机还给了他,淡淡的总结出一句——
“真没想到你还有去厕所偷听的嗜好,我真是服了你。”
“喂喂。。。。。你话给我说好听一些好吗?我还不是为了他们。”
周逸简直就是为自己打抱不平,他辛辛苦苦的守来这么重要的证据,他不夸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跑过来挖苦,他堂堂的周三爷怎么会受到下这口气。
第238章 身世揭秘(八)()
“不然呢?我让薄望和念念在天之灵保佑你早点娶妻生子吗?”
他不以为然的落下一句,目光幽幽的继续盯着吧台,周逸出来之后的不久,后面的欧琦也跟着出来,不过没有男人。
一提到女人周逸心里整个都变得呼吸困难,想了想,他还是不要说话倒好,免得遭罪的是自己,从慕泽浩嘴里说出来的话,绝对不是好话。
要是苏念念在的话,八成会给自己打趣一下,自从没有了他们,他都觉得自己的世界里过的好郁闷。
再着,他接着喝了一杯酒,带着低落和沮丧,全程都忘记了自己这是在盯人的。
慕泽浩也不主动的去阻止他,依旧保持着很平淡的表情,尊贵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观察着前面的人。
欧琦出来,吧台上的两个人也安分守己了些,席舒音始终是保持着一脸平静,对于他们两人的亲密装作视而不见。
“嫂子,明天是家里的答谢宴,你作为现在的当家女主人,一定要提议问律师关于苏念念手里的那部分股份。”
欧琦的算计,席舒音也是看在眼里,她这话说的没毛病,她作为欧家的当家女主人,理应要提出这个建议或者理由,可现在的这个紧要关头,谁提这件事,谁就要惹祸上身,她不想做的事情能推到自己身上,而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还是得做。
她面无表情的喝了桌子上的一杯酒,倾斜着目光看了旁边坐的男人一眼,示意他离开。
欧琦懂她的意思,拉着男人的手臂撒了撒娇,让他先离开一下,将空间留给她们。
男人倒是也识趣的很,手里端着一杯酒,就下了吧台。
“现在可以说了吧?”男人一走,欧琦娇气着*了*自己细嫩的小手,淡淡的语气询问着。
“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我们提这个意见,只会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苏念念出事的这件事情现在还没找到一个替死鬼,我们很容易就被怀疑,明天并不是提出苏念念手里股份的好时机,我们需要等待一个天时地利的时候再做安排。”
席舒音对于这件事情一直都小心翼翼,自从苏念念和席薄望走后,她常常都噩梦缠身,根本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本来想等着事情告一段落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突然提出来的答谢宴,她根本也就来不及准备,但是欧琦这么要求,她也只能配合,既然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她就再也没有下船的机会,只能挨着。
对于她的想法欧琦并不赞同,她反而是觉得要越快越好,她随手拿着吧台上的一杯酒喝了一口,淡淡的吸了一口气,——
“如果现在不当着大家的面去问,以后的机会就变得更加难得,你要知道,股份若不在我们煜晨手里,整个欧氏随时都有可能被苏戴宇抢走,为了你心肝宝贝儿子,我想作为母亲的,这些事情还是可以坚持下来的。”
欧琦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这些事情和东西席舒音也都明白和理解,可是现在的局面有些混乱不是她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自己出门的时候都见着儿子兴冲冲的回去,他八成也是查到了些什么东西。
叹了一口气,他别过头看了欧琦一眼,——
“只要你认为可以,那可以根据你的思路执行,但是席家。。。。。。”
她已经被席家给盯上了,说不定随时都有可能面临着他们的检查,对于这件事情,她也放在心上没有给任何人提起过。
不管怎么样,只要在她出事前夕把所有的东西都归落到她儿子手里,那一切也都算是大功告成了。
欧琦不管那么多了,眼前的事情要紧,先让律师想办法把苏念念手里的股份给拿过来才好,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就是。
“嫂子,明天的事情都交给你了,我们都是为孩子着想。”
欧琦贴心的表现是一副好妹妹的模样,给她一个拥抱,便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刚想回答她,席舒音包包里的手机铃音就响了起来,她打开一看,是自己儿子的。
“在哪里?”
欧煜晨都没有喊她,直接冷漠的问出了如一一句。
席舒音有些缓不过神来,这声音并不像是她儿子的,而且,欧煜晨不会用这种语气给她讲话,可看了一下熟悉的号码,的确是她儿子打起来的。
由于吧台太吵,她又不想被他知道自己在这种地方,她连忙挂断电话,拿着自己包包走了出去。
出了外面,她顺手拦了一辆车子,上去,在给欧煜晨回了电话过去。
“吃饭了吗?”
“我在家里等你,有些话想当面亲自问你。”欧煜晨也不和他母亲套近乎,直接说出自己的意思。
从苏念念和席薄望的墓园回来,他一直都不敢再踏进这个家门,害怕所知道的消息都是传言一样,苏念念若是他的妹妹,那这一切实在是太过于扯淡,他怎么也无法接受得了这个事实。
席舒音明显的感觉到内心流动了一股异样,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慌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欧煜晨也都不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她一路上都在猜想,是不是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是说,他知道了苏念念的事情,她想要了对答的理由和借口,可她又有些答不出口。
儿子的疯狂,是她并不知道的事情,但是面对这种心虚的状态,她无法告诉自己该怎么样保持一颗平和的心。
车子连续开了半个小时左右,他又派人过去会所把她的车给取回来,再门口上踌躇许久,才开门而进。
刚打开大厅的门,一股子的酒味都朝她扑面而来,再看了沙发上的欧煜晨,她心里泛着丝丝疼意。
她连忙赶紧的走了过去,将他手里的杯子一把夺过来,“你这是又怎么了?”
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欧煜晨嘲讽的抬起头,指着大门口,“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苏念念真实身份就是慕言,所以当初一直都阻拦我们在一起。
第239章 身世揭秘(九)()
听闻到自己儿子语气里的不满,席舒音明显的怔住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少而少之,除了苏颖,可苏颖现在人还在医院昏迷不醒,这个消息不可能出自她口中。
“你明明知道这件事是爷爷心里的一个遗憾,你明明知道这件事把伯母给逼疯了,你为什么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告诉我们,你害怕苏念念回到欧家,占有欧氏的股份,我差点就和我妹妹结婚了?”
欧煜晨本就是已经喝的半醉,面对自己如此的指着,他母亲依旧未回答他的话,他心里就落了个空,他一直以为自己母亲就是脾气不太好,性格有些偏执,内心还是善良的,可没想到,所有的一切都偏离了他想的轨道,简直就是太可笑了。
他活了这一辈子,这简直就是人生中一大败笔,要是没有所有的一切,那该多好,仅仅只是因为纯粹的活着,而自己,也未需要用自己可笑的行为去向过去赎罪。
走过这么多年的路,是自己一直都认为苏念念的不好,心里默念,是她配不上自己,其实,从一开始,配不上她的,才自始至终是一个没有勇气的自己。
他不知道该告诉安慰自己侥幸没有和苏念念在一起,还是想说的是,活该到了最后走成这般地步。
他心里的苦涩,又有谁能明白,这么多年了,每一个日日夜夜都是一种煎熬,前方的路,他又该如此走下去。
他用手撑着有些散架的身子,晃悠悠的站起来,从席舒音的手里将酒杯给夺了过来,流着不轻易落下的眼泪,深深的望着漆黑的夜里,——
“你们从来都不曾在乎过我的感受,又怎么会明白此刻我的心情,我即使不曾对苏念念爱的深刻,但她给我的温暖,是你们都不能所及的,您把所有的一切都毁了,又怎么会考虑到我的感受。”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夜里,他将她一个人留下独自离开的场景,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