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呃……”歪着脑袋想了想,小小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瞬间有了主意。“我们叫披萨吃吧!”她记得她好像有披萨店的外卖电话。
就在凌小小打电话准备叫披萨的时候,安琪也接到一个电话,是仇懧打来的。
“懧懧,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语带一分惊喜地问。实在是因为仇懧的个性太过内向,平时很少会打电话主动同她联络。今天倒新鲜了……
“安琪,我……”
第261章 可以不用活的这么累()
裹着抖意的颤音透过手机从彼端传了过来,隐隐还夹杂着一丝疑似不安的情绪,让安琪瞬间觑到了不对劲的苗头。
“怎么了?是不是和卓衍吵架了?”问虽然是这么问,但安琪却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小。先不说卓衍有多宠着仇懧,就他们两个那闷沉不爱说话的性子,根本也吵不起来嘛。
“。。。。。。”
仇懧支吾着,半天不开口,急得安琪都快脑溢血了。
“懧懧,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得告诉我啊。这样,我才能想办法帮你。”
经她这么一催促,仇懧总算是说了。可她说得断断续续,又是边哭边说,听得安琪越发糊涂了。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可以确定:那就是,卓衍的母亲和姐姐不知打哪听说了仇懧曾在夜总会那种地方工作过,就趁卓衍不在,跑到他的别墅闹。
从电话中听到了雨声,猜测仇懧这会儿可能人在外头,安琪不由分说地站起来就往外走。
正巧凌小小这时候打完电话从卧室出来,一见她开门要出去,冲口便问道,“你去哪啊?”
“有个朋友发生了点事,我去看看她!”
急急地抛出一句解释,她连包都顾不上拿就开门走了出去。
“诶,拿伞啊!”
幸好有凌小小提醒,安琪才记得拿上一把伞。否则外边雨下得这样打,她若真这么没头没脑地冲出去,不感冒才怪?
安琪打着雨伞一头扎进雨幕中他,她急着想知道仇懧现在在哪,可再打电话,她却说什么也不肯接。
前后打了三次都是一样的结果。仇懧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想再接她的电话。
“懧懧,你倒是接啊~”
第四次拨出号码,她站在原地,因为焦急而不停踱来踱去。
就在这时,她隐约听到一阵手机铃声在附近响起。循着声音渐渐走近,结果居然看到仇懧蹲在房檐下,凄冷孤清的像个被遗弃的小猫儿。
“懧懧!”她惊呼着奔上前,忙将雨伞撑在她头上。“你这傻瓜,都来了怎么不上去?”
仇懧这时候缓缓抬起头,黑暗中,就见那张平凡的小脸上挂着大小不一的青紫伤痕。
安琪一惊,想将她拽起来的时候,却又不小心触碰到她手臂上的伤口,引得她痛苦难耐地‘嘶’了一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仇懧怎么会受伤呢?难道说卓衍的母亲和姐姐和对她动粗了吗?
仇懧跟着安琪一起回到她住的地方。
听到开门声的凌小小又是第一时间从卧室里冲出来,当她看到安琪身后还跟了个人时,先是一愣,随即很快就凑上前去,将仇懧从头到脚地打量个遍,就像在看‘稀有动物’似的,让仇懧很不舒服。
“小小,这是我朋友仇懧。懧懧,小小是我的室友,就是她发现了无家可归的我,帮我在这里住了下来。某种程度上而言,也算是我的小恩人。”
听到‘恩人’两个字,凌小小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一边搔着脑袋一边讪讪地说,“什么恩人不恩人的?安安,你那么客气做什么?”害得她怪不舒服的。
安琪让仇懧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她转过头来询问小小,“我们家有急救箱吗?”
“急救箱?哦,有,你等着,我去找!”
不出片刻,凌小小就带着个精小的箱子重新站到两人面前。将所谓的急救箱递给安琪,这时候,她不得不感叹自家老妈的‘未卜先知’。要不是她唠唠叨叨地非要在她住的地方备上个简单的急救箱,就凭她这大喇喇的个性,家里会有这种东西才怪!
安琪从急救箱中翻找出消炎用的酒精药棉,小心翼翼地在仇懧脸上的伤处轻缓涂擦。
伤口乍然触到酒精的刺激,仇懧疼得五官都皱了起来。可即使是这样,她也吭都不吭一声,真真是闷葫芦一个。
安琪看着她有话不敢说,心中有气也不敢发泄,不由得暗叹一口气。
“懧懧,你可以不用活得这么累!”
第262章 打抱不平()
一句话,像是说到了仇懧心坎,她瞬间红了眼圈,肩膀一耸一耸的,好不委屈。
能不委屈吗?被卓衍母亲和姐姐那样扯着头发厮打,她长这么大也没受过这种委屈。就算她出身在那样的家庭,就算她生活贫苦,可在她过往的二十四年中也不曾受过这样的欺压……
“卓衍知道吗?”
仇懧摇了摇头。
安琪想想也是。若他知道,她们现在也不可能这么安静地说话聊天。
为仇懧处理完脸上的伤口,安琪正想让她去洗个澡顺便换下湿掉的衣服,还没出口的话语却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自己的手机响了,仇懧却看都不看一眼,更别说接了。
安琪猜到应该是卓衍打来的。这么晚了仇懧不在家,他肯定要担心的。
铃声断了以后,紧接又再度响了起来。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终于在不堪其扰之下,安琪代替仇懧接听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还不等她开口,彼端就传来卓衍焦急的沉声质问,“老婆,你在哪?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这声‘老婆’叫得安琪浑身一激灵。鲜少看到或听到卓衍显露出这副焦急的样子。他可是天塌下来眉头都不见得皱一下的卓衍啊。
“是我,安琪!”
还是先报上姓名要紧,免得他再‘老婆’‘老婆’地叫下去,她怕晚上做噩梦。
卓衍一听是她,柔缓的语气瞬间又多了几分生硬。
“怎么是你?懧懧呢?”
“她现在在我这,很好,你不用担心!”
“把你住的地址给我,我这就去接她回来!”
“接回去做什么?再继续被卓夫人和卓小姐抓着打吗?”
卓衍显然一愣,顿了顿,沉冷的嗓音随即问道,“怎么回事?”
“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见面聊吧!”安琪觉得她有必要同卓衍见一面。有些事,还是要在仇懧回去之前和他讲清楚。免得懧懧回去后再受欺负。
卓衍略微沉吟,然后念了个地址就收了线!
“你要出去啊?”见安琪穿上外套,凌小小不解地挑眉问道。
“嗯!小小,帮我照顾一下懧懧!”
“放心吧,有我在,保证她好好的。”凌小小拍着胸脯保证。
~~。~~
卓衍在电话里念出的是一个酒吧的地址。安琪没想到当她赶过去的时候,居然看到冷舜宇和楚濂也在。
冷舜宇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眸色透着几分深不可探的莫测。
楚濂一看到安琪,连忙让出自己的位置给她坐。可他是挨着冷舜宇坐的,这一不假思索的让座,反而让气氛陷入了些许的尴尬之中。
“不用了,我说完就走!”
安琪拒绝了他的‘好意’,冷着俏颜,看都不看一旁的冷舜宇,目光只锁在卓衍身上。
“别的话我不多说,但懧懧的性子本就软弱,经过卓夫人和卓小姐这么一搅合,你觉得你和她之间还能像从前那样顺利地发展下去吗?”
别的不说,单就仇懧那股子里透出的深深自卑就会成为两人的巨大障碍。
卓衍唇锋紧抿,眸子闪动着深不可测的幽光,看似和平常无异的面色却犹如暴风雨前的短暂安宁,让人打从心底里发憷。
他不吭声,安琪就接着说。
“我是不知道卓夫人打哪听来的关于懧懧过去的事,但你既然娶了懧懧,至少在家庭和她之间应该寻到一个平衡点,而不是像这样让她任由你家人欺负。你知道吗?懧懧脸上身上都是大小不一的伤,足见,卓夫人和卓小姐真是一点也没客气。”
第263章 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动你()
安琪听似波澜不惊的一番话却如同在卓衍平静的心湖投了颗大石。尤其在听到仇懧脸上身上都是伤的时候,他脸上更是布满乌霾之色。
“卓夫人或许是不满仇懧那段不堪的‘曾经’,她希望能有一个更好的女子,一个足以匹配你的女子成为你的妻子。这一点,我并不怀疑。但她的作法显然是不妥的。”
弯身,安琪突然执起一杯楚濂刚倒却没来得及喝,放在鼻前闻了闻,是威士忌。这种酒,她没喝过,但见过闻过的次数却并不少。听说很烈,一如喉,就像火烧一样……
以为她是想喝酒,楚濂轻轻拧眉,“安琪,那酒不适合你喝,太烈。等我给你要一瓶红酒。”
“谁说我要喝酒了?”
“那你……”
诧异声犹在嘴里,下一秒,楚濂惊愕地看着安琪将一整杯威士忌都扬在了卓衍脸上。看着那酒液顺着卓衍的脸流下,他顿时为她捏了把冷汗。
胆敢往卓衍脸上泼酒,小安琪勇气可嘉。只是……
觑了眼卓衍的面色,一片阴霾的墨黑,简直和地狱罗刹相差无几。
“卓衍,其实你也没比卓夫人好多少。就算你没用过激的行为来伤害懧懧,但你不让她出去工作,将她一个人闷在家里,难道就不是另类的禁锢吗?”
卓衍神色微微一变,眼眸中射出的冷光却并没有吓退安琪。她要是怕,就不会来这跟他理论更不会大胆地将酒泼在他脸上……
“不让懧懧去外面工作,间接阻绝了她与外界的联系,说穿了,你不也是怕她会‘重操旧业’吗?说什么不在意她的过去,依我看,你就是个冠冕堂皇的小人,一个彻彻底底的混蛋!”
‘啪’的一声,盛怒中的卓衍一掌拍在桌子上,居然将木质的酒桌拍成了两半。
幸好楚濂躲得快,才没被飞起的木屑伤到。
拍拍受惊的胸口,好家伙,卓这一掌还好不是拍在他身上,要不然他这身板还不得给他拍碎了。
“夏安琪,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动你。”
安琪丝毫不惧怕他说哪抗猓旖青咦爬湫Γ胤捶淼溃霸趺矗勘晃宜抵校招叱膳耍俊�
被她这么一激,卓衍反而冷静了下来。若他此时真地恼羞成怒,岂不正好掉入她的圈套,说明她说地都是真的。
没错,他不肯让懧懧出去工作,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怕她会再次被骗进夜总会那种地方。懧懧性情胆小怯弱,又单纯地像张白纸。这样的她,并不适合外面的龙蛇混杂。他这么做,虽然有些私心在里面,但也是为了懧懧着想。
似是洞悉了他的心思,安琪嗤笑一声,一双清澈水眸盈满讽刺。
“你这么做,不是为了懧懧着想。难道你没发觉她比从前更加沉默寡言了吗?我真怕若再这样下去,她会慢慢地封闭自己。到时候,你后悔也晚了。”
安琪的一席话,字字都敲在卓衍心上。他不禁开始反省,开始深思。或许真是他错了也说不定。他以为这么做是对懧懧好,可说到底,这只是他的自以为是,是另一种大男子主义的表现。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去外面抛头露面,不希望懧懧有任何机会还像从前那样不经意的‘步入歧途’……
第264章 否则我现在就吻你()
美其名曰是为了她好,事实却是他的私心在作祟!
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完,安琪娇颜上的戾气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笼在眉宇间的一抹‘意味深长’!
“先让懧懧在我那住几天,等她精神好点了,我再把她送回去。这期间,我希望你能解决好你家里对她的意见。否则,就算她回去了,一样也不会快乐!”
说罢,扭头就要走。
楚濂见状连忙起身,不假思索地冲口说道,“我送你吧!”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太危险了……
不过,话刚说完,他就感觉背脊窜起阵阵的阴凉,然后识相地闭上嘴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地坐回原处。
真是,宇既然要自己送安琪就早说嘛,何必又背后捅人家一刀。他现在还感觉如芒在背呢。
安琪并不知道在两个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因为她压根没打算让他们送,所以对楚濂的话也是置若未闻一般,举起脚步就往外走。
只是,她似乎把夜店这种地方想得太过简单了。刚走没几步,就被一个模样流里流气的男人给堵住去路。
男人一身的酒气,双眼因为酒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