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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晾了慕容玦近两个月了,每次都让他碰得到却吃不到,时间一久她的夫君大人脸上总挂着一副“欲求不满”的哀怨神色。
萧慎听完后哈哈大笑,他能想象出这一两个月他那小徒儿有多难捱,“可以了,只要别太过火就不会伤到腹中的双生子。”
萧慎的话刚说完,一直暗中保护慕容玦的阿六急急地闯入房间之中,甚至没来得及让人通传。
苏夕颜看见阿六脸上的焦急之色,心又提了起来,这些黑甲卫向来如同泥捏的雕塑,脸上很少会出现表情。能逼阿六露出这样的神色,定然是慕容玦出事了!
“王爷出了一点事情,萧大夫你随属下赶紧过去。”阿六看见苏夕颜后深吸了一口气,硬是将脸上的慌乱之色压了下去。
萧慎站起了身子,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道:“他能出什么事?平常人谁能伤到他?我这孽徒真是越过越回去了行了你也别急,只要他有一口气在,我都能将他从鬼门关前拉回来。”
苏夕颜贝齿无意识地咬住自己的唇瓣,娟秀的眉宇微颦不展。阿六躲躲闪闪的目光,故作镇定的样子分明是想稳住她。
慕容玦肯定不止是出了一点事情,应该是受了重伤。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慎说得没错,谁能轻易伤到他?除非是他毫不设防的人,才能伤他,害他那么对他下手的人会是慕容幽雪吗?
苏夕颜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灌入了铅石无比的沉重。相反的是她心口前却很空,很冷,像是有人从里面硬生生撕出了一道裂痕。
阿六憋了半天,一张脸都有些扭曲了才说道:“萧大夫您快一些,王爷他难受得厉害。”萧慎磨蹭一时半刻,对六爷而言就如同一年半载的折磨。这种事情他们男人最了解了,那种要憋得爆炸的感觉,简直想要挥刀自宫。
萧慎背起药箱问道:“他到底怎么了?是中毒了,肠穿肚烂的毒?”
阿六真想说一句比那还惨
苏夕颜跟在萧慎的身后,“我陪萧大夫一起过去。”慕容玦是她的夫君,是她一心一意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她不想他们之间出现不必要的误会。
他受了重伤,自己怎么不陪在他的身边?
但阿六的脸上明显露出犹豫之色,“王爷伤得有些重,王妃娘娘见了怕是会害怕,不如等萧大夫为王爷包扎好了,您再过去?”
“不用了,我现在就陪萧大夫一同过去!如果他深受重伤性命不保,我陪他一起去了就是”
听了她的话,萧慎责怪地看了阿六一眼,“女娃娃现在唉,总之我那孽徒死了拉倒,女娃娃不能有任何事情!你不是说他难受得厉害吗?还不快点带路!”
阿六只能转身带路,爷这次不能怪他,他已经尽力了!
前院书房中,慕容玦斜靠在罗汉床上,雪白的锦袖上血迹斑斑。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比往常都要低沉暗哑。
苏夕颜看到他这幅模样,胸膛里跳动的心像是被虫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萧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起来:“你又被人下毒了?这回的毒真是有点不同!”难怪阿六着急着慌地过来,还说他难忍确实挺难忍。
他在慕容玦的身边坐下,两只手指搭上了他的脉门,脸上神色微变,“你能熬到现在,真有点本事!”
慕容玦抬起猩红的凤眸看了他一眼,不耐烦道:“臭老头子别在这婆婆妈妈的,有解药就快点拿来!”
他小腹下面聚起一阵阵热流,简直要将他逼疯了!
苏夕颜站在一旁,见他额头间一直有细密的汗珠沁出,忍不住担忧问道:“萧大夫,他到底怎么了?会不会生命危险?”
萧慎站起身子,拉住苏夕颜就要走:“女娃娃,他身上中了媚毒,而且是极其霸道的媚毒!他忍了这么长时间,媚毒早就融入血液里了。他一旦发作起来,你就要惨了,你快点走吧!”
苏夕颜无奈地瞪了慕容玦一眼,这人是不是五行缺毒!好几回他都中了这些奇奇怪怪的毒,要将自己吃干抹净。
慕容玦慵懒地斜勾着凤眸,眉宇之间的魅色叫人无法直视。见萧慎要赶他的小娇妻走,慕容玦一脸的不乐意,“极乐散没有解药,你把小丫头赶走,是想看我毒发身亡吗?”
“谁说没有解药的?”萧慎瞪了自己的徒儿一眼,一摸胡须,“在我这就没有解不开的毒,你再忍忍,为师会很快能帮你把极乐散的解药配出来!”
“你别想借此,占女娃娃的便宜,为师不让!”
“萧大夫,劳烦你帮本王包扎一下手臂上的伤口,其他的事情就用不着你来操心了!”以为他是太监吗?忍到现在已是极致,再忍下去恐怕那物就要废掉了!
萧慎掀开他的衣袖,就看见他手腕上几道血肉外翻的伤口。可见他下手力道之狠,仿佛半点感觉不到疼。
难怪会流出这么多的血,将他冬衣的衣袖都染透了。
苏夕颜看清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再也忍受不了屋中的血腥气味,又去屋外干呕了好一阵子。
她孕吐难受的症状特别严重,萧大夫说是因为她怀了双生子的缘故,她年纪尚小又是初次有孕,身体有些受不住!
“小丫头她没事吧?”慕容玦望着她急匆匆出屋的背影,凤眸微凛,担忧地低声问道。
萧慎一边为他包扎,一边翻着训斥道:“你倒好意思问,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慕容玦修眉微挑,一脸的莫名,他做了什么“好事”?难道是因为将小东西磋磨多了,以至于她有了阴影,一见到自己就想吐?
慕容玦氤红的面容间顿时笼罩上了一片阴霾
苏夕颜走回房间的时候,慕容玦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萧慎刚准备让她走,却不想自己的孽徒先他一步出声道:“阿六送客!”
“孽徒我不让你碰女娃娃,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为师的一片好心呢?”萧慎抱着药箱不肯走,他好歹是慕容玦的师傅,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实在太没有面子了!
这么不讨喜的徒儿不要也罢,他只在乎女娃娃肚子里的那对小徒儿!
“阿六傻站着干嘛!再不送客本王让你也尝尝极乐散的滋味!”慕容玦邪魅勾唇,露出尖利的犬牙。
阿六一个哆嗦,立马上前脸上挂着欲哭无泪的表情,“萧大夫属下送您出府。”
萧慎一撩衣摆坐下,“小兔崽子,你别想赶为师走!想碰女娃娃,先过为师这一关!”
慕容玦声音压低,阴测测地又唤了一声,“阿六”
阿六一个哆嗦,二话没说就将萧大夫扛在了肩上,跟人贩子似的将他扛了出去。
只听见被扛出去的萧慎远远地在喊:“你这孽徒,你轻点折腾!女娃娃有任何闪失,为师让你这辈子不举!”
一时间书房之中只剩下苏夕颜和慕容玦两人,她对上慕容筠邪佞赤红的眸子,两腿不争气地有些发软。
慕容玦起身优雅地走到她的面前,舌尖掠过自己的薄唇,薄唇顿时变得晶亮而邪艳,“别怕,为夫不会将你弄坏的”
第238章 不想你走()
壮士阿六扛出去的萧神医,从袖中掏出几根银针刺在阿六身上几个穴位。阿六身子一僵,就剩下眼珠子能动。
萧慎从他肩头一跃而下,拍了拍自己的衣摆,“别用这种哀怨的眼神看着老夫,你的穴道一个时辰后能解开,老夫先去写药方了,免得我那孽徒不知轻重将我好不容易盼来的小徒儿们折腾掉。”
屋中衣衫散落了一地,但偏偏在这时候有人不合时宜地敲响了房间的门。
清晓端着煎好的药汤站在外面,萧大夫说王爷中毒了,她辛辛苦苦煎好了药,怎么连个开门的人都没有?
难道六王爷已毒发身亡了?
这么一想,清晓将门敲得格外的响,“王爷,王妃娘娘!”
一只白嫩的小手从罗汉床的锦被间伸出,很快就被一双修长的大手包裹住又抓回了被衾中。
清晓推了推书房的大门,发现书房的门从里面被反锁了起来,就在清晓准备不顾一切撞进去的时候。
书房的门打开了,苏夕颜站在她的面前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风衣,风衣下面白嫩的身子不着寸缕,纤细如兰花茎的脖颈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印记。
披风下面的身子上更不用说了
书房中的光影很暗,像是幽幽暗暗的盘丝洞,清晓看见主子身后散落的衣衫,顿时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有种被人骗了的感觉
清晓颤颤地端着手中的药碗,“奴奴婢是过来送解毒药的,主子去喂王爷喝下吧!奴婢现在就离开”
说罢清晓一转身捧着脸就跑了,这药送来得真是时候,中了媚毒的慕容玦跟恶狼没有什么区别,一遍遍磋磨她浑身上下像是烧红的烙铁。
苏夕颜端着药碗,关上了书房的门。
床榻上某只兴致被打断的大尾巴狼,懒洋洋地坐起。眼白中的血丝还未褪去,漆黑的瞳仁间像是蒙着一层水雾,魅人夺魄。
苏夕颜在他身边坐下,将解毒的药汤送到了慕容玦的姣好薄唇边。他将脸一偏,一脸极不情愿的模样。
身下的炙热还没得到舒缓,他现在想要做的就是将小娇妻扑倒在身下,将她从外到里吃个遍。她才是最好的“解药”!
“萧大夫辛苦将解药配出来了,你不喝可不行!”苏夕颜说着,伸手抚过他的面颊,果然还是一片滚烫。
“我自己来就好。”慕容玦体贴地从她的手中接过药碗,浅尝辄止地喝了一口后,修眉皱在了一起。
臭老头子是故意整他吗?这药未免太苦了!
苏夕颜温柔地帮他擦拭唇角,“难喝得厉害吗?等你喝完之后我让清晓拿点话梅过来。”
喝完一口之后,第二口他无论如何都不愿再喝了。难以下咽的苦药,哪有白嫩嫩的小东西吃起来可口!
“这药苦得厉害!”慕容玦嘟起薄唇,撒娇地望着她。
苏夕颜微微沉下面容说道:“不喝药可不行!你体内的媚毒这么厉害,若不喝药怎么解得掉?”
“你这小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唠叨了?”慕容玦将剩下的汤药一饮而尽,转瞬间就将薄唇贴了上来。
“你”他嘴里苦涩的汤药全都喂进了她的唇中,唇齿交融。
苏夕颜捏着小拳头,轻轻捶着他的胸膛。慕容玦握住了她的两只手,顺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罗汉床上,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苏夕颜的一张小嘴变得又红又肿,如同两截小香肠,她欲哭无泪气恼道:“中媚毒的人是你,你这个大混蛋为什么要将药渡了给我!”
唇齿间有他的麝香气息,还有浓郁苦涩的药汤味道。
慕容玦修长的手指流连抚摸她的容颜,“坏丫头不是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为夫觉得这药太苦,自然要找你分担一些。”
苏夕颜睁着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感受着他掌心中的灼热,“解毒的药你已经喝下去了,为什么还这样烫得吓人?”
慕容玦重新俯下身子,幽深的凤眸中也像烧起了一簇灼人的火焰,让她不敢去看,“因为真正的‘解药’为夫还没有吃,今日让你在上,为夫的手臂受了伤”
说罢,妖娆的凤眸朝她勾魂地眨了眨。
“不要脸!”苏夕颜白皙的小脸红得如同柿子,但还是答应了他。
萧大夫配置出的解药慢慢起了一些作用,他凤眸中刺人的猩红褪去,眸光重现变得深邃漆黑,宛若细细碾磨的墨汁。
动作也渐渐变得温柔起来,“小颜儿”几近巅峰,他的嗓音沙哑动人。
“唔”她声音娇软无力地应着。
“答应我这一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人!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他霸道地宣誓着,将掌心贴在了她的心脏处。
这样的语气神态,反而像个孩子。因为心中不确定,藏着害怕,才会想要她的保证,她的回答。
苏夕颜眸光迷离,顺势抱住了他,“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
云雨消散后,两个人靠在一起,抵足而眠发丝纠缠。
慕容玦摸着她微微凸起的腰肢,轻声嘟囔道:“颜儿你是不是胖了?”腰肢像是粗了一圈。
苏夕颜腹中怀得是双生子,所以比常人更加显怀。
而且胸前的小桃子也大了不少他一直以为这是他辛勤耕耘的功劳。
苏夕颜红肿的唇瓣微动,她很想告诉慕容玦她怀孕的事情,但想到慕容幽雪还没有离开南国。她又担心慕容幽雪会对她肚中的孩子下手。前世青鸾王府中,有几个得宠的姬妾曾怀上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