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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转身,拉着闫军的手就离开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你没当过母亲,你永远不会明白,为了自己的孩子,身为母亲,什么都可以做!”
这话,幽幽的,听得我心里一颤,转身,我就看到了是咩咩家新来的那个保姆。
她冲我为我微微一笑,便出了店门。
那笑容很熟悉,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冥河边的小莲,也冲我露出的是这样的笑
第334章 许老板回来()
那天咩咩离开之后,我就在没有见过他们一家人,我也想过去找她,但终归还是没找到合适的时间。
不过我在想,如果那新找来的保姆,真是小莲,那她应该也不会伤害咩咩,毕竟她的目的只是闫军和女儿小曼。
离开学的日子近了,我去对面的学校问了,没有户口,小军读书确实非常困难。
童玲听了,拍拍胸口这事儿她能办好。
我并不惊讶,对于她给我的帮助,我从一开始的惶恐,到现在慢慢习以为常了。我能感觉她在尽心尽力地帮我,至于到底是为什么,我暂时不想去管。
跑了那么多次教育局,我知道这事儿挺不好办的,除了需要关系之外,钱也必须得花。
我跟她说需要花钱就跟我说,她笑了笑说到时候再说,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虽然事没办成,但我对她已经非常感激了。
我在这个城市,人生地不熟的,有人肯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火锅店这一边,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着越来越挤的店面,也确实需要再想办法扩容一下了。
我看着旁边那个关了很久的冒菜馆,走过去,上面那张店铺转让的纸条已经变黄了,我撕下来试着拨打过去,那个号码一直没有人接听。
这是许老板的电话,他人已经死了,估计这个号码也停用了吧。
刚挂了电话,没想到才过了一会儿,那个号码居然给我回拨过来了,心里一颤,我滑动了接听键。
那边传来是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在那边低低喂了一声,问我是谁。
我愣了一下,说我是许老板开店的邻居,女人立刻说:“你是唐小圆吧?”
哦了一声,我说是。我想她应该是许老板的家属吧,之前跟他聊过,他说老婆生了双胞胎,没有帮着带孩子,只能辞职在家带孩子,这样算下来,省下的请保姆的费用都比工资要划算。
刚听到许老板出事儿的时候,我挺替她担心的,毕竟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要承受这样的丧夫之痛,确实是很多人都忍受不了的。
我问她还好吗,她嗯了嗯,说谢谢关心,沉默了一阵,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在我想要挂电话的时候,她突然在那头跟我说:
“我想见见你,可以吗?”
我愣了一下,她要见我?这是为什么?
我还没回答,她就给出了一个时间地点,她见面的请求很急切,我嗯了两声,说好。
后面的那几天,我都快把这个事儿给忘记了,找了很多铺面都觉得不合适,最后还是感觉隔壁的关了门店的冒菜馆,才是最合适的。
我找到了房东,因为还有三个月才到期,房东也不能现在租给我,必须要等三个月房租到期后,房子还没转让出去,他才能收回来。
于是,要转租这房子,看来还是只能找许老板的老婆。
按照跟她约定的时间地点,我去见她了,那是在一个小公园里,她带着两个不到三岁的孩子,在一个娱乐设施旁边玩耍。
从背影看,她很瘦,个子也不是很高,两个孩子坐在摇摇椅上,跟着音乐欢乐的玩耍着,根本就一丝父亲离世的悲痛。
太小的孩子没有记忆,也根本不会懂得母亲脸上露出的悲伤代表着什么。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转过身来看着我,诧异了片刻后,问我是谁,我说我就是唐小圆,她点了点头,在两个孩子玩儿的摇摇椅里各投入了好几个银币后,把我拉到了一边。
在一处石凳上,我们坐了下来,我看见她其实挺年轻的,大概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脸色虽然憔悴,却没什么周围,但是打扮实在是有些老气横秋,跟四十多岁的女人似的。
“那个店你盘给我吧,租金马上就要到期了,你现在不盘出来,到期了就是没都没了。”
我说的是事实,找她目前的情况,一个人要带两个孩子,冒菜店肯定是开不了了。开不了,但是房租是必须付的,到期不付钱,铺面肯定会被老板收回去。
一旦被收回去,老板可不管你当时是多少钱盘过来的,他要的就是租金,下家一来,他马上就会出手。
其实,我也有点儿自己的小私心在里面,我听说那铺子,房东的侄儿看上了,一心想在那儿开个串串香跟我抢生意,等那铺子真的回到房东手里,我再想租过来,就不太容易了。
于是,我跟许老板的妻子说这些话,也是有我的目的的。
她冲我笑了一下,说没关系,我可以把店转给你,但是你有件事儿,我想问问你,你能帮帮我吗?
我一愣,问:“我怎么帮你?”
她又笑了一下,我看见她的眼窝又黑又深,像是很多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轻轻撩了一下头发,她说:“我叫刘梅,我老公出事儿之前,跟我吃饭的时候,就说过把这店铺给你,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按照他的话办的。”
我说了声谢谢,她朝两个孩子那边看了一眼,然后说道:“我跟你说一件事儿,你听完,就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了。”
那一边,两个孩子还在欢快地做着摇摇椅,两三岁大的孩子,特别喜欢这种游戏,就是有些贵,一分钟要两块钱,两个孩子各做一个,一分钟就是四块钱。
她家里本来就不太富裕,这笔钱对她来说,应该也不算少。
但她坚持把两个孩子安置到一边,要跟我说的事儿,一定非常重要,于是我点点头,安静地坐下来,听她说了起来。
原来,那天晚上,就是白衣女孩儿离开我的点之后的那天,童玲从我的身体里吸出了尸毒,许老板却没有那么幸免,他跟女尸接触之后,回到家里才吃了个饭,就不舒服了。
先是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妻子吓坏了以为他是中毒了,正要打电话叫救护车,就看见丈夫的身体从内而外开始糜烂,直到最后变成了一腐尸。
强忍着悲痛,刘梅替丈夫办好了后事,虽然死因不明,但是还是将他火化安葬了。在丈夫入葬后的第一个晚上,她就做了个梦,梦见丈夫又回来了,就站在他们的床边,对他嘿嘿地笑着。
她一见,赶紧迎上去问他怎么了,许老板说他没死,让妻子不要难过,说他早晚会回来的。
给他弄了很多吃的,许老板像是饿坏了一样,大口大口地吃着,狼吞虎咽的。
将桌子上的菜全部吃完了,他擦擦嘴,跟妻子说,一定要记住自己的话,他会回来的,就在不久的将来,让她一定要沉得住气。
而且,等他回来了,家里日子就好过了。
眼睛一睁,发现自己做了个梦,眼泪打湿了枕巾,两个孩子在一旁睡得很香。
叹了一口气,虽然人已经走了,但生活还是得继续,毕竟两个孩子还要靠自己。她想起床给两个孩子热饭,走到客厅,一下子愣住了,因为她发现桌子上满是残羹剩饭。
她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她已经把家里的一切都收拾干净了,而且丈夫死了,她也根本吃不下饭,所以,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剩菜。
朦胧中,她想起了丈夫在梦里跟他说的话:一定要等我回来,记住!
她呆滞地看着那些饭菜,很久之后,便把它们收拾了。
如此过了很多天,每到晚上,她就会梦到丈夫回来吃饭,安排她做一大桌子菜,走的时候,还会跟她说第二天要吃什么。
大概十天之后,丈夫突然就没出现了,有好几个晚上,刘梅甚至盼着自己能梦见丈夫,可接连几天,她都没有再做过这个梦。
她大概的想了一下,也看了一些书,她这种情况应该是思念过度,导致产生了幻觉。至于晚上做的那些饭菜,应该是她自己起来吃的,错误的意识让她认为自己做给丈夫。
后来时间长了,伤痛一点点变淡,所以,她再没做过这个梦了。
刘梅觉得应该是这样的,她也是上过大学的人,她不太相信鬼神,在遇到很多解释不清楚的问题,她宁愿相信科学,相信书上说的。
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的出现,彻底颠覆了她之前所有对自己的解释。
那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男人,阔脸,塌鼻子,个子矮胖。他在一个下雨的夜里,突然冲进了自己家里,对刘梅说他饿了,让她快点儿弄些吃的给自己。
刘梅和两个孩子吓坏了,看着这个突然就跑进来的陌生人,完全不知所措。
男人盯着她们看了一会儿,嘿嘿笑了两声说:“我是你丈夫,是孩子的爸爸啊。我说过我要回来,我就回来了”
两个孩子被他吓得哇哇大哭,刘梅也赶紧要拿起手机报警,那男人一把夺过了手机,瞪大眼睛很用力地看着他们母子三人。
刘梅护着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男人突然说起了两人之前的事儿,从谈恋爱到结婚,很多事儿很多细节,旁人根本就不知道。
刘梅吓傻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男人又嘿嘿笑了两声:“快给我做饭吃,我饿坏了!”
第335章 石棺?()
这个说自称他是许老板的男人,就在家里住下来了。说来也是奇事,这个男人除了样子跟许老板长得不一样,其他方面,不管是言谈动作,还是行为举止,都一模一样。
时间一场,刘梅也相信了,并且慢慢接受了他。变了样子的丈夫没有身份证,不能随便出门,只能呆在家里哪儿也不能去。
靠着之前的积蓄,也能勉强维持一段日子,原本风平浪静的生活被突然改变了,两个孩子觉察不到什么变化,对刘梅来说就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就在她渐渐习惯了这种日子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她回家,发现家里多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正跟自己的丈夫坐在一起喝酒。见刘梅回来了,许老板起身跟刘梅说,自己要跟这个男人离开一段时间。
刘梅一愣,问他要去哪里,去干什么,许老板没有多说,只是让他不要问。
吃过这顿饭,两人说走就要走,刘梅眼巴巴地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忍住了。许老板却趁男人不注意的时候,把刘梅拉倒了一边,悄悄跟她说等他离开之后,就让她来找我。
听到这里,我有些惊讶,许老板让刘梅来找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那个来找许老板的男人,又是什么人呢?
刘梅想了一下,说她也没见过那个那人,只是好像听到丈夫叫他郑哥。
听到“郑”字,我立刻抬眼看着刘梅,赶紧问他那个男人的长相,她描绘了一翻我,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姓郑的男人,如果刘梅的描述没有错的话,那么他绝对就是殡仪馆的郑五洋。
“你知道,他们去了哪儿吗?”我问刘梅。
她摇摇头,这时,那边坐摇摇椅的一个儿子哭了起来,她赶紧过去,却发现兜里已经没有硬币了。我把兜里的硬币掏出来扔进去,音乐又想起,摇椅上下摆动,孩子停止了哭泣。
刘梅说了声谢谢后,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说:“他已经走了五六天了,再没有回来过,连电话都没给我打一个,这几天家里就我跟孩子,昨天你打电话过来,刚好我就把你约出来说一下,你知道我丈夫去哪儿了吗?”
我看着她,我哪里知道她丈夫去哪儿了,而且,这个许老板到底遇上了什么事儿,居然让他老婆来找我。
不过从刘梅口述的情况来看,及有可能是许老板死后,他的魂魄附在了某个人的身体里,而且像小莲一样,是在郑五洋的帮助下执行的。
只是,现在郑五洋来找他,到底把他带到了什么地方去呢?而且,找到我又有什么用,我能帮他什么?
面前这个女人眼睛红红的,她看着摇摇椅上的两个孩子,一脸的无奈。我对她说:“那店你开个价吧,我盘下来,你拿这钱,把这段时间先渡过了,以后的事儿再慢慢打算吧。”
旁边的冒菜店,刘梅最后盘给了我,我在她开价的基础上,又给她加了一万块钱。她很感激我,期待地看着我,我知道她想让我帮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