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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和徐寒商量问他买荒地,徐寒是否介意的事情,但到了这地步,林良辰却是说不出口了,板直了脸,没好气道:“你莫不是觉得我们娘俩可怜,就说出这等开玩笑的话?”
徐寒刚想解释,林良辰又道:“要真是这样,谢谢你的好意了。”
林良辰的话又冷又无情,徐寒或许早想过几百次被林良辰拒绝的话,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心也沉了下来,“我没那个意思。”
只是单纯的想娶她回家而已。
不管出于那种,对林良辰来说,都太快了,林良辰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留给徐寒一个背影,回家去了。
虽然早就不是如花似玉的少女,但忽然有那么一个人跑出来说这种话,林良辰还是有些不知所措,心跳都快了不止好几倍,摸了摸发红的脸,林良辰使劲的拍打了几下胡思乱想的脑袋。自言自语的回家了。
林良辰的意思徐寒没琢磨透,不过也估摸着林良辰是拒绝了,心不免有些低落,瞥了眼走远的林良辰,始终没迈开步子去问清楚原因,兴致缺缺的去了老五叔哪儿。
徐寒不对劲,老五叔一眼就瞧出来了,摆弄了下手里的工具,吧嗒着烟斗问:“怎么了,寒小子?莫不是有和你爹吵嘴了?”
徐寒阴沉着脸。欲言又止,“比这个还严重。”
“还严重?你个傻小子该不会是把你后娘给打了吧?”老五叔一听就急了起来,“你说你这脾气也好好改改,韩氏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还和她计较?
我早和你说过。她怎么样都有你爹教训,你这个做晚辈的和长辈动手。总有不妥。再说你也得为你自个想想,要是因为这事儿再娶不上媳妇,多划不来?”
徐寒知道老五叔关心他,脸色没有先前那般难看了,“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只是想不明白林良辰为何觉得他是在开玩笑而已,明明都那么认真的说了。难道真是因为平日太过严肃的原因?
之后有好几次碰到徐寒,林良辰都跟见鬼似的,一瞧见他的身影,立马躲的远远的。要不就绕道走,徐寒有种说不出的失败,整日里阴沉个脸,上面还写着无事莫扰的字样,不知吓哭了多少村里的娃子。
这些林良辰全然不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徐寒很危险,必须得远离,这种感觉怎么出来的林良辰也不知道,只是潜意识的这么认为而已。
或许这种感觉是归于上次让她心跳加速的原因。
交了和镇上胭脂铺子约好的雪花膏数量之后,林良辰买了不少的东西回去,趁着冬日没来之前,该准备的林良辰自然得好好的准备一番。
恰好这日买的多了,林良辰带的两个大篮子装不下,正着急着,徐寒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把林良辰没装完的东西往自个袋子里一放,提了其中一个篮子就往回走了。
看的林良辰咋呼不已,叫了徐寒好几声,徐寒都没有应,无奈之下,林良辰只得追上去,和徐寒说不劳烦他了,徐寒冷冷的看了林良辰一眼,哼了一声,就走自个的,对她的话爱理不理的。
林良辰气的想骂人,“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我都说了不让你帮忙了,你还帮?”
她是东西买多了,但不代表这么多东西就提不回去,徐寒好端端的凑什么热闹。
听林良辰这么说,徐寒心里也不舒服了,“就那么讨厌我?”
因为说了要娶她的话,惹她生了气,就这么不乐意见他,三番四次的躲着他吗?
被徐寒这么直接的问,林良辰耳根子都红了,咬了咬唇,半天憋出了一句话,“我自己可以拿。”
所以才不想麻烦徐寒。
徐寒松了口气,不是讨厌就好,看林良辰一副不甘愿的样子,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眼,毒舌道:“就你这身板,风一吹就倒了,这么重的东西,看你也拿不回去,我还是好人做到底,帮你提回去。”
徐寒说完,迈开步子走了老远,林良辰气的直瞪眼,在后面大骂徐寒嘴巴毒,居然敢拿她身材说事,长得矮那是父母给的,她也没办法,但说她风一吹就倒了,也太夸张了,吃不胖可是她最自豪的事情。
徐寒这混蛋居然看不起她!
林良辰骂完,炸毛的追了上去,徐寒感觉林良辰追了上来,唇角一勾,步子迈的更大了,眼看就要追不上了,林良辰那会就这么服输,用了异能,没多久就追上了徐寒。
秉着要把徐寒好好教训一顿的心思,林良辰丝毫不留情的控诉自己对徐寒的不满,徐寒听着非但没冒火,唇边的笑容更加的大了。
林良辰说了一阵子之后,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教训徐寒,喘着粗气跟在后面,慢慢的移动,刚想着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徐寒猛不其然的来了一句,“没到家就成这样了?”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在徐寒等着林良辰来个大逆转的时候,林良辰彻底焉了,提着一重篮子走这么远已是不易,又和徐寒赌气,消耗的体力自然是平常的一倍,还用了异能,消耗的更加大了,直起腰给了徐寒一个不和你见识的眼神,慢吞吞的往前面走了。
即便自己再这么逞强,但在体力方面不如男人的都是事实,林良辰也不辩解,两人一前一后的往林良辰家的方向走。
这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到了林良辰的家,徐寒把林良辰的东西给提进去,这才告辞离开,刚走了没几步,人就被林良辰给叫住了。
徐寒转过头,“还有什么事?”说这话之时,徐寒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一丝的期待。
林良辰递给他一个无语的眼神,“你等着,我去给你端杯水。”
好歹人徐寒帮了她的忙,把人累的满头大汗,结果一杯水都没让人喝上,怎么说也有些过分。
“好。”徐寒坦然的点头。
“那你在外面坐会儿吧。”林良辰指了指院子里的小石凳,转身进屋了,徐寒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不客气的走到小石凳旁边坐下,看林良辰还没过来,就打量起这院子来。
林良辰家徐寒来的次数实则不多,每次来都是匆匆忙忙的,唯一呆的久的一次是林良辰中暑的时候,看着院子里开的鲜艳的花朵,徐寒总感觉那里有些不一样。
嗯,好似比以前多了份人灵气,徐寒正感叹着,林良辰端着茶杯出来了,说是茶,还不如说是林良辰采的花瓣叶子,晒制而成的花茶。
徐寒瞥了一眼,没多深究,端起林良辰递过来的杯子,一口喝完,到了嘴里,徐寒忽然有些咽不下去了,不由的怀疑林良辰是不是在捉弄他,可那平静的样子也不像,见林良辰盯着他,十分尴尬中慢慢的把嘴里的茶水给咽了下去。
徐寒的反应林良辰自然看在眼里,抿嘴笑笑道,“这花茶可是好东西,没想到你居然喝不惯。”
徐寒没说话,林良辰也不逗他了,又给他倒了一杯,在徐寒没注意间,林良辰不知道从那端出了一盘糕点,“这样配着吃最好不过了,你要不试试?”
徐寒受不了那味道,任林良辰这么邀请,都不肯喝那茶杯里的东西了,那味道实在受不了,林良辰嘟囔几句,随他去了。
不用林良辰催,徐寒很自觉的和林良辰告辞,目送徐寒出去,林良辰却沉思了起来。
有些事情是林良辰想破脑袋也弄不明白的,拍了拍脑袋,关了门回屋归置今儿买回来的东西去了。
这件事情之后,徐寒也没再在林良辰的面前说过要娶她的话,而林良辰也当这事儿没发生过,和以往一样,该怎么忙活,就怎么忙活,只是徐寒上门的次数,却是比之前多多了。
基本上每日都要来一次,许是怕惹了林良辰的烦,专挑赵天磊在家的时候来,每次过来了,和赵天磊说不上几句话,就匆匆离开了。
时间转眼到了九月底,一直宅在家中的林良辰在去村里的时候,偶然听到有妇人议论裴姻早产,孩子刚生出来就夭折的事情。
听到这话,林良辰着实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议论这事儿的妇人看林良辰来了,还挥手让她过去,拉着她一同议论这件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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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不举()
“良辰,你说这那城里小姐的孩子保不住,是不是报应?”见林良辰过来,立马有妇人挑起了话题。
这话问的实在有些过分,不管林良辰答还是不答,怕是都要落个嫉妒人的名头,林良辰摇头;实话实说道:“这事儿我不知道。”
一个不知道就把事情给推了回去,就算有人想挑毛病,怕是也挑不出来了,可有人就是不想让林良辰这么避了过去,“良辰,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会不知道?”好似在说林良辰故意装傻。
话里的别意,林良辰这么会听不出来,“这位大姐什么意思?莫不是咱们村发生的事情,件件非得知道不可?”
要是什么事情都知道,这不是跟长舌妇又得一比吗?林良辰又不是,为何要知道那么详细。
此话一出,那妇人立马被噎了半死,一双眼睛不停的瞪着林良辰,林良辰瞥了那妇人一眼,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自个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本是来村里瞎转悠一趟的,林良辰没想能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不过消息再怎么劲爆,都跟她没关系。
不过林良辰今日有些不走运,刚从那堆长舌妇中离开,走了没多久就碰上了从赵佳宝家里回来的赵青松等人,余氏和叶氏站在赵青松的左右,一个喋喋不休的在说话,另一个则沉默寡欲,看到了林良辰,余氏立马忍不住尖锐着嗓音叫道:“林氏,你还有脸出现?”
她为什么不能出现?林良辰瞥了余氏一眼,没理她,越过余氏一行人,往她背后的方向去了。
“林氏,你给我站住。我有话要问你!”林良辰没走几步,余氏直接开口阻拦了她。
“有事?”林良辰转过身,淡淡的瞧着余氏。
“看我一家现在闹成这样,你高兴了?”余氏有几分气急败坏的意味,林良辰垂了垂眼,“我为什么要高兴?婶子家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少给我装蒜,林氏,你是不是一早就算计好了,打算和老四和离之后,就要把我们家给闹的天翻地覆?”余氏言之凿凿。继续道:“现在你达到目的了,可以敞开胸怀的笑了。”
林良辰只觉得余氏有些莫名其妙,看她一脸的慌乱,神色也不是很对,唯独那张嘴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瞅了两人站在她后面的赵青松和叶氏,好似明白了什么。
任余氏在那大喊大叫。等余氏叫够了。林良辰笑看了赵青松和叶氏两人一眼,乐呵呵的走了,赵青松和叶氏摸不着头脑,正猜测林良辰的笑意是什么意思,余氏大骂起了赵青松和叶氏来。
林良辰边走边忍不住摇头,先前就听说余氏被那道士做了三天三夜的法。人就元气大伤,依她看余氏不只是元气大伤,精神也出了问题, 本以为余氏好了之后还会和叶氏好好闹上一番的。可今天这个局面,完全是叶氏占尽了上风,而余氏败了下来。
“你个疯婆娘,在外面骂什么人?嫌不够丢人是吧?还不赶紧跟我回去。”赵青松气急败坏的大叫,叶氏看赵青松气坏了,急忙过去拉余氏。
“你个臭婆娘,少碰我!”余氏一巴掌拍开了叶氏的手,眼看赵青松的巴掌就要落了下来,余氏当即来了个回旋踢,往赵青松的胯下猛踹一脚,赵青松立马捂着被踹的地方惨叫了起来。
赵青松被踹,叶氏立马松开了余氏的手,去扶赵青松,赵青松疼的直咬牙,不忘大骂道:“贱人,余氏你个贱人。”
踹他命根子,回头等他好了,找个好时间好好修理修理余氏一顿。
“行了行了,骂什么骂,都这样了,还不收敛,赶紧去看大夫才是正经。”叶氏嘴上念念叨叨,恶狠狠的瞪了余氏一眼,扶着赵青松去看大夫了。
“还是你好,哪像余氏那个死婆娘。”赵青松边走边夸赞,亏余氏和他还是几十年的夫妻,结果这会儿居然下这么重的狠手!分明就是想让他不举!
余氏气的直咬牙,恨不得拎着刀子把赵青松给猛砍一顿,这老不知羞的,大庭广众之下,还不忘夸赞叶氏,余氏这会儿又恨赵青松当初怎么把持不住,那方面又恨林良辰使了激将法,让赵青松中了套,谁知道赵青松一不小心喝醉了酒,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再说她也是不想下那么重的手的呀,这不都是一时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