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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地主,姓庄名帆,年岁三十,膝下无子,长的没有想象中的磕碜,倒是比想象中英俊不少,最重要的是庄帆的脸上,挂着一张长年无害的笑容。
出入太大,林良辰都愣了好久,“怎么?现在见到我了,还觉得我不靠谱吗?”
庄帆跟二痞子般的话,让林良辰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庄地主说笑了,小女子我不是觉得庄地主靠不靠谱,我来,是想让庄地主不要娶我。”
“是觉得我给的聘礼太少?还是我长的不够英俊?”
尽管庄帆笑的很无害,林良辰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那话里的冷,“都不是。”
就庄帆的这相貌,自然是不差的。
“那是什么?”庄帆若有兴趣的看着林良辰,想知道她的答案。
“因为我不想嫁。”所以没人能够强迫她,听了林良辰的回答,庄帆笑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是吗?”
那笑意让林良辰心中发寒,硬着头皮道:“是,所以还望庄地主见谅,庄地主送过去的聘礼价值多少,我会双倍赔偿的,所以还望庄地主别办明日的婚事。”
说完,林良辰总算是松了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庄帆笑意未减,缓缓道:“咱们俩的婚事可是按照媒婆说的程序办婚事的,你父母也同意了,另外我也想娶,为何要退亲?”
言外之意,是打算要把这婚事给办到底了。
林良辰知道,庄帆肯定是不会轻易退亲,但哪怕有一丝机会都好。她都会争取。
等办完这件事情,她会和蒋氏好好算算总账,想要从她这里占便宜,蒋氏未免太会想了。
“庄地主应该不是那种强迫人的伪君子吧?想必庄地主也知晓我刚和离不久,我这好不容易从一个牢笼里解脱出来了,这又进了另外一个牢笼,怎么说都有些划不来啊。。。”
庄帆就那么看着林良辰,一不言语,二也不笑,好似在审视她。又好似在揣测她是那种人,那眼神盯的林良辰心里都发寒了。
和路翊,徐寒看人的眼神不同,庄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被毒蛇给盯上了。怎么也甩不脱的那种。
此人十分危险!
林良辰在心里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要是庄帆想对她做什么的话。她可是不会客气的。
就在林良辰被提起警戒的时候。庄帆突然出声了,眼神往林良辰的身上瞅,“嫁给我真有那么难吗?”
那声音看似淡淡的,但那目光冷飕飕的,林良辰心里寒意更重,“这不是难不难的问题。而是我不打算嫁,我不想自己被婚姻的牢笼给套住了,换言之就是我想抛头露面,想过自己喜欢过的生活。。。”
林良辰知道自己这番话或许在别人看来。很离经叛道,但是她被现代生活渲染了那么多年,甚至可以说是一辈子,忽然变成了只能在家相夫教子的女人,怎么也不习惯。
林良辰不知道自己最后怎么和庄帆说的,反正等她从庄家的院子里出来,身子都庄帆那冷冰冰的目光给射的冰冷,手脚也开始发寒,要不是有异能撑着,林良辰估计自己早就趴着出来了。
那气场太过强大,不是一般人,真是抵抗不住。
退亲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林良辰这次确确实实的出了一次大血,谁让庄帆因为要娶她的缘故,居然要办两天的流水席,那些瓜果蔬菜,酒肉类,还有嫁妆,银子跟地契,双倍赔偿差不多算起来要了四百多两银子,算庄帆还有点良心,把零头给抹去了,要给的只有四百两。
不管庄帆是不是趁机想敲诈她,但说要退亲的是她,所以一定得给钱,还得当场就付。
林良辰又不是傻子,那会当场就拿出四百两银子出来?即便她随身带着一千两银票,也只能张着眼睛说瞎话,给庄帆写下欠条,三日后再把钱送过来。
当然庄帆也答应了林良辰,会叫人过去退亲,不过看在她写了欠条的份上,所以聘礼不会收回来了,林良辰当然无所谓。
事情平安的谈妥,庄帆也不去管林良辰到底能不能凑齐四百两银子,反正银子要是能收到就成了,要是收不到,林良辰只能乖乖的嫁给他了。
林良辰笑笑不语,直到被请出庄家许久,林良辰的腿脚还都有些发虚。
而那庄帆,被林良辰那番话给气的脸色发白,桌上的杯子被他全部扫地,听到正厅传来声响,守在外面的清秀少年立马冲了进来,“少爷?”
“出去!”
“少爷,我。。。”
“快出去。”
“是。”
清秀少年担忧的看了庄帆一眼,慢悠悠的出去了,人刚走不就,庄帆一脚踹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砰的一下,发出巨响,清秀少年本想再次冲进去,想到自家少爷那脾气,忍住要进去的冲动,稳当当的站在正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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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夜半回家()
林良辰从柏树村出来,并未回上河村娘家,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家,两天两夜没回去,再不回去,林良辰还不知道儿子该担心成什么样呢。
也不知道儿子这几日过的如何,有没有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按时去私塾上课,想到自己不在家的这几日,儿子可能会过的不好,林良辰整个人都不好了,加快了回家的速度。
从私塾放学回家的赵天磊,还如昨日一样,先回家看看,在家里找一圈林良辰的身影,叫了半天没看到人,这才搭着脑袋,从院子里出来,往徐寒家去了。
这几日有赵天磊过来,徐寒比以往早归了不少,前脚一到家,后脚赵天磊就过来了。
“徐叔叔,你说我娘还回不回来啊?”刚进徐寒的院子,赵天磊就哒哒的跑过去问徐寒这个问题。
他娘会不会和他爹一样,把他给抛弃了;不要他了?
徐寒摇头,实话实说答道:“不知道。”
看赵天磊整个人都焉了,徐寒接着道:“不过我相信你娘她肯定会回来的。”
从林良辰对赵天磊的好来看,不难看出林良辰多在乎赵天磊这个儿子,她肯定会回来的,他相信她!
忽然徐寒像想到了什么,耳根子都红了,赵天磊看出了徐寒的不对劲,闷闷的问,“徐叔叔,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好好的在叔叔家呆着,你娘肯定会回来找你的,知道吗?”徐寒不会安慰人,平日的性子又是那种冷冽的人,如今对赵天磊说出这番话已是不易。
赵天磊垂了垂眼,点头道:“我知道了。”
娘那么爱他。肯定不会扔下他不管的,他一定要等娘回来才是。
此时上河村林家,在林良辰不见了一下午之后,林禾一大家子已经在村子里找了个遍,不过令他们失望的是,村子都快走遍了,人还是没能找到。
要被林禾送回娘家的蒋氏,却因娘家人的到来,免去了被送回娘家结果,林禾看在蒋氏娘家人的面上。没发作她,但也没理她就是了,如今一同和林禾出来,帮着寻找跑出去的林良辰。
林良芝被蒋氏打的受了重伤,五脏六腑虽没受损。但要想下床,得要在床上休养好几个月。脸上的伤就算好了。估计也会留下疤痕,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这要是留了疤,以后谁会上门说亲?
大夫虽然欲言又止,但知道这个消息的林禾,差点没想把蒋氏给活活捏死。好端端的一件喜事,就快变成丧事了。
蒋氏现下也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那么动手对林良芝,害得自己被打成这样不说。还要遭受别人的白眼,想想这心里就不舒坦。
说到底,蒋氏后悔的是自己遭了秧,而不是心疼林良芝这个闺女,罗氏总算是见识了蒋氏的心狠,故而离她远远的,说话也比平日里温顺了不少,生怕自己这个儿媳妇那天不如她的意,就要被打成那样躺在床上,要真是那样,她还不如一早离的远远的。
蒋氏的娘家大哥和兄弟知道这件事情,把蒋氏好一顿教训,最后看蒋氏还是这么迂腐不化的样子,气的一个个都气冲冲的回去了,他们是走了,蒋氏却没被带回去,也放下话来,要是蒋氏真被送回娘家,他们也不收留。
蒋家没有这种女儿!
没了娘家的兄弟的支持,蒋氏自然没了底气,把头磕破了,发誓说自己以后再也不敢了,还十分发狠的把自己扇的面目全非,这才让林禾松手,不过这次蒋氏在林家,真过的跟使唤丫头一样了。
自己的婆娘变成这样,林禾不是不心疼的,但是自己的放纵而让女儿受害,这种人不要也罢,为了几十年的夫妻情谊,终归氏心软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林家的人还在寻找林良辰,上河村不少的村民都知道了林良辰明日要出嫁的消息,三五两个看到林家人在外面晃荡,还问发生什么事情。
林禾那好意思说大女儿逃婚了,他们在找?不善说谎的他支支吾吾的胡编了个借口,摆脱了问话的人,匆匆忙忙的回去了,顺道把寻人的林罗成和蒋氏一并给叫了回去。
“爹,你说怎么办啊,大姐现在还没找到,这明天一大早就有人来给大姐梳妆,还有客人也跟着上门,你说这大姐都不在了,这婚事还怎么办啊?”
林罗成边走边念叨,心里不停的埋怨林良辰什么时候不走,偏偏要这个时候,眼看林良辰嫁了人,家里也会随之富裕不少,谁曾想那个为家里着想的林良辰会做出这种事情,林罗成真是想不明白啊。
林禾一直不吭声,林罗成嘟囔了一句,“亏大姐尽做些丢人现眼的事情。”
到家之时,林罗成才听见林禾说道:“等找到你大姐,我自然会教训她。”
所以言外之意便是轮不到林罗成这个做弟弟的来说。
林罗成小声的嘀咕了几句,“我也不是要教训大姐,谁让她。。。”
话没说完,林禾便目光凶狠的盯着林罗成,后者有些不服气,“说说还不行啊。”
“管好你那张嘴,非要让全村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吗?”
要是明日,林家真丢了这个人,他肯定饶不了林良辰的,看来只能明天早点起来,去找人了。
天色越来越暗,林良辰缓慢的在黑暗中行走,眼前的视线忽亮忽暗,林良辰忍不住直皱眉,果然是下午异能耗损太多,现在勉强维持在黑夜中行走已是不易,要是不早点到家的话,只能在外面过夜了。
在外面过夜啊!林良辰抬头望了眼黝黑的天空,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看来林禾因为她的不见,急坏了啊?
越是这样,林良辰就越觉得可笑。这次,蒋氏做的太过火了,把她对她最后的那点亲戚都磨灭了,还有林禾,以后他的事情,她也不会再管!
就算林禾对本尊多好都行,这次他的放任不管,却要害的她进一个火坑,简直不可原谅!从今日的接触来看,那庄帆绝不是泛泛之辈。要真是稀里糊涂的嫁进去,怕是。。。
凶多吉少!
这次一来一去都很匆忙,下次一定得问问柏树村村民,庄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夜色越来越浓,月亮慢慢升起。初几的月亮算不得多圆,却十分明亮!
等林良辰到大河村。整个村子一片寂静。看天上的月色,就知道时间不早了,林良辰估摸着这会儿应该快到晚上十一二点左右了,从柏树村到大河村这路程,还真是远啊!
林良辰擦了擦额角的汗,喘了几口气。抄小路回去了,这大半夜的林良辰实在不敢再村子里乱窜,这要是那么一过,村子里的狗全部涌上来。白天还好,遇上狗了住人还能帮忙赶开,这大半夜的又没人,要是被狗咬一口。
随时有得狂犬病的可能,想想林良辰就觉得后怕。
与赵天磊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徐寒,与赵天磊一样,早早的睡了,不过林良辰到他家的时候,一向浅眠的他,立马被惊醒了。
走了这么久的路程,林良辰早就没了力气,如今是又干又渴,好不容易到徐寒的门前了,手抱着柱子不想动了,站在那直喘气,屋子里的徐寒披上衣服,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对黑漆漆的外面大喝一声,“谁?”
这一声喝,把林良辰给吓的够呛,暗自嘟囔:这徐寒真是的,好端端的大喝一声,跟个鬼似的,吓她一大跳。
舔了舔嘴唇,压着嗓子道:“是我,林良辰。。。”
声音虽然和平时不一样,但也差不了多少,徐寒皱了皱眉,点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