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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云谣-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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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刚要进门时恰好遇见正要外出的楚云卿,楚云卿叫住二人,对着玉落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二弟彻夜未归,祖父十分着急,先去拜见祖父吧!”

    “大哥说的是,我换身衣裳,马上就去见祖父。”楚云舒行了礼,将玉落拉进了院门。

    “二弟可越发出息了,都敢把女人带回府来了,小心被祖父砸呦!”楚云卿盯着玉落的背影,笑呵呵的向着大门行去。

    楚云舒掩了门,带着东张西望的玉落进了正房,打趣的说:“可是后悔了,我的房子不大也不奢华,可还愿意跟着我?”

    “是有些与想的不同,你这风华儒雅的人,本以为你的院子该是景致不错的,却不想这般寻常,若不是在楚府大门内,还以为是寻常百姓家呢!”玉落看到楚云舒书架上放了一卷卷画轴,随手拿了起来,见他未阻止,就信手翻了开,只是一眼,玉落愣了神。匆匆将整架的画轴翻了一遍,几十卷都画了同一个人,或站或坐,均没有眉眼,但随意绾起的秀发上都插着一支桃花簪,这画中的人不是自己又是何人。

    楚云舒从她手中抽出画卷,将她圈进了怀中,手指拂过她的眉梢,眼角:“我想你想的紧,就画了这些画,起初也是画上眉眼的,可总觉得画不出你的神韵,而且越画就越是想你,派了很多人出去也没有你的消息,随后就不敢再画眉眼了!”

    “那些成品呢,不见这里有啊?”玉落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整理被自己弄乱的画卷。

    “我在城郊买了一所别院,都放在那里了,而且想着你来了凤里可能不习惯楚府繁琐的礼节,可以搬去那边小住,只是那边一直没想好怎么建,空下来我带你过去看看。”

    “你还是先应付老丞相吧!”玉落带着笑将画卷一张张收回书架上。

第二十六章 楚府被掳() 
守门的小斯见了楚云舒后马上到后院报了老爷,老丞相听到彻夜未归的孙儿还带着女子回来后十分震怒,立即派人将楚云舒带到了祠堂,“你所谋之事我不干涉,可你现在越发癫狂!你还没成亲,给我带回来一个妓女,我怎么和镇国公府说?”

    “祖父,我是真心喜欢她,我愿意娶她。”楚云舒跪在地上,语气没有丝毫退让。

    老丞相一个抓起茶碗就砸在了楚云舒头上,怒道:“我丞相府娶一个妓女进门?你让我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见楚云舒低着头不做回应,“跪到天黑,然后自己处理了她!”愤然摔门离去。

    天黑时云舒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玉落就坐在门口等他,遣退了婢女,将他扶到塌上。玉落亲自去端了盆热水放在云舒的脚畔,云舒本要拒绝,被她瞪了一眼,把话生生憋了回去。玉落挽起他的裤脚,膝盖已经红肿了,她在伤口处轻轻的吹了吹:“云舒可疼?”

    云舒心里甚是甜蜜:“再叫一次!”玉落抬头看着他甜甜的一笑:“云舒,云舒!”她用手帕沾了热水小心翼翼的擦着伤口,一遍一遍,直到水渐渐凉了。玉落才轻轻的为他放下裤筒,给他解开袍带,扶他起身,为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睡袍。

    云舒心里突然很嫉妒,她平时就是这样服侍瑞王的吗?随着心境的变化,满脸不悦,甚至有些愤怒。玉落看他忽喜忽怒的,羞愧的解释说:“我确实不太会做这些事情,再多两次就应该会好的,你再将就将就!”

    “你以前不伺候他更衣吗?”

    “不啊,怎么了?”玉落不以为意的回答,双手忙碌的整理着褶皱的衣料。

    云舒低了头暗自窃喜,舒了一口气说:“我曾经以为你和玄珩。。。。。。你同他在山上住了三年,与我才相处了个把月,时时想起时时心痛。”

    玉落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这下确实明白他别别扭扭的原因了:“云舒是吃醋了吗?我敬他如兄长,你大可放心。”玉落看着云舒十分不自然的坐在那,就往前凑了凑,云舒一动不动的,看着玉落笑,她就突然在云舒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等他回过神来玉落已经坐了回去了,眼睛看着别处,好像什么也没做的样子。

    门外侍女回禀:“少爷,夫人请您过去。”云舒紧紧握了下玉落的手:“母亲怕是担心我,我去去就回。”玉落从他掌中将手抽出来,“快走快走,我都累了。”说罢就倒在床上装睡,云舒看着她撒赖的样子,开门去了母亲处。

    云舒离去后,院子突然冷清了下来,玉落独自躺在云舒的床上回忆着过往的种种,不自觉就笑了起来,人生漫漫,如果累的时候有人能让自己倚靠下,很好。房瓦在脚下碎裂的声音打破了宁静,玉落轻轻躲在窗棂后。

    突然黑影顺窗子闪入,来人十分机敏似已发现床榻无人,侧身攻向窗边的玉落,刀影闪烁速度极快,招招毙命,玉落几个闪躲,将将躲过来者的攻击范围,但腰间的水蓝流苏被齐齐斩断:“没想到鹰隼大人竟然亲自来了!”

    “东西在哪?”鹰隼眼神狠厉,声音暴虐。

    “我说我没拿到你信吗?”

    鹰隼手中的麒麟刃撒发出凛冽的杀气,屋外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玉落心下了然,怕是今日出动了张维的大部分死士,想要逃走似乎已无可能。两人再次交手,麒麟刃长约三尺,剑尖平齐,宽三寸,无坚不摧,在鹰隼的手上威力更甚。

    玉落震惊的盯着麒麟刃,这把剑剑宽与母亲身上的伤口极其相似,一时疏忽被鹰隼一脚踢翻在地上,玉落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鹰隼大人,杀我无用。不如我同你回去如何,我自己向你的主子解释,也许能保你一命!”

    鹰隼当然明白将军的为人,自己犯了错如果不能寻回账本必死无疑,带她回去也许是唯一的出路,楚府家丁已经听到打斗声纷纷朝着合欢苑而来。鹰隼封住了玉落周身大穴,拎着她从窗口飞窜而出。

    云舒听到动静后匆匆别了母亲,因烟雨居离自己的住所甚远,当云舒赶到时早已人去楼空,房间内被翻找的狼藉一片,内室墙角处一截被割断的流苏;地上一汪殷红的血液,云舒心里渐渐变冷对着门外招了下手,一个人影落在身后:“护卫是被铁管家调开的。”

    “去通知瑞王。”人影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云舒坐在床前,片刻前她还在这里和他浅笑嫣然,片刻后却已生死难料。

    鹰隼将玉落扔到地牢里,恨恨的说:“现在还不愿意说吗?”

    玉落自己走到刑架上,张开双臂:“我说我没有,你必是不信的,来吧!”

    鹰隼一招手,几个下人用铁链将她紧紧捆住,“那就别怪我不懂的怜香惜玉了!”鹰隼提起皮鞭鼓足内力像她打去,鞭鞭见红,直到身上殷满了血渍,但玉落却一声不吭。

    “凌迟是刑罚中的技术活,鹰隼大人不在我身上试试?”

    “没有将军发话,这个费力不讨好的活计,我懒得给你用!”鹰隼早已恼怒不堪,对着身后的下人吩咐:“将她扔到盐水桶里!”

    下人将她抬起扔到水桶里,盐水接触伤口的一瞬,玉落紧闭的唇角一丝鲜血流下,眼前一黑人就失去了意识

    玉落被丢在一团干草上,等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狭小的窗口照在地上,不远处有几只老鼠躲在阴影里吱吱乱叫。玉落用力的将手往阳光下伸展,想要碰一碰阳光,但用了半天力气身体也只是挪动了一分。

    突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玉落脸上挂了一丝丝冷笑,狱卒将她拎起来一直拖到牢房门口。张维身穿玄色金云纹战袍,金冠束发,阴枭的瞪着玉落。

    “原来是大将军啊,奴婢失礼了!”

    张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偷走了什么?”

    玉落对上张维冷峻的目光:“我还没拿到东西就被鹰隼大人发现了,将军不妨核对看看是不是丢了东西!”

    张维一甩手将玉落扔了出去,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线,撞在了柱子上,一口鲜血喷出,伏在地上难再起来。“大火焚尽了一切,不过杀了你和你的主子,就没人知道了,你说呢?”

    “如果将军真的能杀了我家主人,就不会抓我来严刑拷打了。”玉落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身体转过来,趴在地上轻蔑的一笑:“将军我没拿到东西,信与不信您自己权衡,那日我一直在鹰隼大人的眼皮子下,出了菱纱姑娘未曾与他人接触过,东西我能藏在哪?”

    “你和楚云舒接触过!”鹰隼急忙解释,想要尽快为菱纱摆脱嫌疑。

    “没错!但是楚府有你们的人,而且鹰隼大人不是也亲自搜了吗,可有找到你们丢了的东西?而且您需要让我活着!”

    张维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说来听听。”

    “我与楚云舒尚有交情,他定会救我,不如将军想想拿我和他换些什么?”玉落低头苦笑,那时候他跑来绫花涧救我,就已经算到张维会想我发难了吧,这是要我买了他啊!

    “你家主子不会救你吗?”

    “如果昨日鹰隼大人被楚府擒了,将军会救他吗?但恰好我的长相比较合楚二公子的胃口。”

    “你的脾气也很合我的胃口,鹰隼,看着她!”张维大笑一声,转身离去。

第二十七章 子嗣的秘密() 
云舒召回了岳老和清轩留守别苑霏晗阁,几日来云舒留在霏晗阁闭门不出,司家的所有的药房管事和大夫均被扣留在此。因云舒的一意孤行,凤里城几日来知名的医馆已无医坐诊,而这种情况不知道要拖到何时。

    云舒坐在书房中眉头紧锁,众多医师殚精竭虑多日仍旧不能调制出抑制雪山茄花的方子,玉落被掳走已经八日了,虽然知道性命无忧,但是又怎能放心把人留在他手中,盯着书架上挂着的小像,心中凄苦万分。

    皇帝他人冷酷绝情,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谁能想到他待自己也是这般,有些事情他也许是知晓的,所以没有子嗣才能合情合理。于是整个后宫所有的熏香中都暗自添加了雪山茄花,这味香料香气馥郁,但女子久用体寒难孕,这才导致了皇帝登基四年,却无一子。

    夜已深,所日来的不眠不休,让云舒更加无法闭眼,出了书房站在庭院中,望着满天星辰,墙角处一声异动惊扰了满园的暗卫,云舒突然制止了暗卫的攻击,一个黑衣人从墙外翻进了园中。

    “何事要您亲自过来?”云舒对着黑衣人问道。

    “你宫中的眼线还是有些本领的,竟然能查到这个,解不了吧?”黑衣人的声音尖利,似是经过伪装。

    “请赐教!”云舒走到来人身侧,站定后,侧头冷冷的盯着他。

    “过段时间我要亲自去趟南疆,动用你的人脉帮我找些东西!”黑衣人懒散的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子,扔到云舒的怀中。

    “她怎么样?”云舒声音极轻,但最关切的不过是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是很好,你尽快吧!”黑衣人眼中情绪极为复杂,不自觉的舔了下嘴唇,翻出了别苑。

    朝堂上礼部侍郎因皇帝登基四年尚未有子嗣一事大做文章,皇帝一怒之下斥责了礼部侍郎,当即甩袖而去。

    退朝后云舒与丞相一同出宫,宫门前张维讥诮的看着云舒:“那个丫头你还要吗?”

    “要,大将军,可愿给?”云舒向张维施了礼陪笑道。

    “那要看你那什么来换!”张维的笑声在宫门口四处回当,云舒看着他的背影,暗暗握紧了拳。

    “你当真要救她?”丞相阴郁着脸。

    “祖父不是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吗?”云舒淡淡的说,丞相一惊,难道安排在他身边的人已经。。。。。。“她是搬倒张维的药引,也是牵制瑞王的棋子,祖父觉得是否可救?”

    “莫要祸及楚家!”老丞相突然叹了一口气,默默离去。

    姝阁中张维命人给玉落换了衣服,薄,露,透!张维听着歌姬的小调,喝着酒,看着跪在台下的玉落:“你很适合这套衣服。”张维的眼睛从上向下审视着玉落,如果不是敌人,留着解闷也不错。

    “大将军果真如传言一般好女色,大人可知色字头上一把刀的道理?还是您比较喜欢*和虐待的这种方式?听说将军手下的艺人能做到凌迟千刀人不死?”

    “不是艺人,抓你来的鹰隼就是各中好手!你想尝试下?”张维放下酒杯,走到玉落身前打量着她娇小的身躯。

    “什么样的罪人可以让您下这样的命令?我怕是还不够资格吧?”玉落忽略了他眼中的欲望,追问自己心中无法释怀的疑惑。

    “让我下这个命令的人确实不多,你我还暂时想要留着。。。。。。”张维冷冷一笑,像捏着蚂蚁般将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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