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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干嘛?”云洛洛听他这么一问,当即有了几分警惕,害怕他找自己或者白逸云的麻烦。
“看你们一身伤势,所以有些担忧,你们,究竟是去了哪里?”白吟岚一脸焦急状问道。
未说完的话()
闻言,白吟岚眼眸微不可查地轻轻眯了眯,一抹深沉自眼底滑过,接着,状似若无其事地问道:“山里?哪个山里?”
“就是城外的那座山啊!很少有人去的那座。”云洛洛嘴角轻轻撇了撇,并没有注意白吟岚的眼神。
而白吟岚的眉头悄然一蹙,神情一凛:“人迹罕至的那座岂不是黑子山?你们去哪干嘛?那座山上毒蛇猛兽横生,很少有人进入的。”
对于云洛洛而言,那些毒蛇猛兽什么的都只是一般的玩意,所以,她不甚在意地撇着嘴角,眉眼轻挑,丢个白吟岚一个百无一用是书生的鄙视眼神道:“白二少带我去的,里面有个山洞,险了一些,不过却让我们意外发现竟然是个藏宝地。”
“藏宝地?”白吟岚的面色微微沉了几分,就算没有什么经验,他也知道,江湖传闻的很多藏宝地是极其凶险的,一个不查只怕送掉的不止是自己的小命。
天下之事只有你没遇见的,没有你想不到的,那些从宝藏地中拿出来东西,谁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轻则祸家,重则祸国!
所以白吟岚一听云洛洛这么说,当即心下微微有些紧张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冉冉升起,于是,急忙追问:“可拿到什么东西?”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便是警惕二字,哪怕对朋友都留了三分心思,谁知今日的酒肉客,是否会变成明日的杀猪人?但不知为何,面对白吟岚这么一问,云洛洛却很轻易地就放下了心防,如实说道:“是个山洞,里面有极品的夜明珠,但是我们没有拿,只是拿了一本书。”
“书?”白吟岚这下更加奇怪了,按理来说,这两人拿的应该是夜明珠才对,为何会只拿书?于是,接着追问:“什么样的书?”
“挺普通的书,书上的字……”云洛洛那看不懂三个字还未说出口,便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算了。
白吟岚眉头微皱,沉声道:“谁?”
“大公子,冷大夫说二公子的伤势已无大碍,他现在要走了。”白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若不是这个冷大夫身份特殊,他白竹才不想任何人来打扰呢!
白吟岚闻言,稍稍顿了顿,沉思一瞬,便立即说道:“让冷大夫稍等片刻,我亲自送他!”
云洛洛闻言,暗中挑了挑眉,想起今日见到那冷大夫时的情景,于是,故作漫不经心地调侃装,问道:“唷,这冷大夫是什么来头啊!竟然还能得你白大公子亲自相送呢!”
白吟岚听闻,眼底一抹流光迅速闪过,心知她的试探,于是,也佯装若无其事地说道:“这冷大夫可不是一般的大夫,他的医术高明,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江湖人,想要寻他的踪迹可不容易呢!”
白吟岚的话印证了云洛洛心中所想,这冷大夫果然是江湖中人,只是,这个疑惑解开之后,另一个疑惑也随之而来:“既是江湖中人,你白大公子如何会认识呢?”
江湖这个世界很微妙,它存在在每一个角落,却又隐匿在每一个角落,一般人家都很少同江湖人打交道,如何白吟岚这名书生却认识江湖中人,这点令云洛洛感到有些奇怪。
可白吟岚对于云洛洛的疑惑也只是一笑置之,回道:“如何不能认识了?我娘子都是江湖人了,为何我不能认识一两个江湖郎中?”
话被他这么一说,又显得有几分合情合理,云洛洛心底虽然一直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再过多追问,只是摇着手道:“行了,你赶紧去吧,我也要回屋休息了!”
“娘子何苦还要回屋?不若就在为夫这里将就一晚可好?”白吟岚露出一抹诧异,紧接着眉头轻蹙,状似委屈道:“为夫愿意娘子为所欲为,娘子再上,为夫在下可好?”
云洛洛被白吟岚这么一说,当即红了脸,狠狠地瞪了白吟岚一眼,转身在白吟岚的哈哈大笑中消失在夜色里。
然而,对于云洛洛之前未说完的话,白吟岚只当是“书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所以,之后再也没有追问过她关于那个藏宝地的事情。只要她安好,对于白吟岚来说,便是晴天。
可,命运的转轮是无情的,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今日没有说完的话,竟然在日后酿起了一场武林的血雨腥风。
回了屋中,云洛洛往床榻上一趟,却发现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脑中总是浮现出白吟岚轻吻她的那一幕,心跳如擂鼓,一点困顿都没有。
索性,她烦躁地起了身,抓了抓头发,蹙着眉头,狠叹一口气暗道:这白狐狸,果然害人不浅!
云洛洛来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一个翻身跃上窗棂,坐在上面仰望着漫天星斗。
今日是月初,夜空中除了点点星辉之外,见不到月影。墨浓的苍穹洒满闪耀的银光,星星点点的,煞是好看。
云洛洛静坐在黑暗之中,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听着院外传来的脚步声,料想是白吟岚回来了。
想起白吟岚,她的心顿时又“咯噔”一下漏了半拍。
云洛洛有些烦躁,她一边捂着心口,一边蹙紧眉头,直到再听不见白吟岚的屋中发出一点声响之后,这才稍稍舒缓了起来。
初春的夜,夹杂着几分凉意,浸人心扉。院中无声静寂,带着几分惬意。
云洛洛这么一坐就是半个时辰,脑中总是不断浮现出白吟岚的那张脸。从知道这场婚约到现在,也不过才两月有余,如何事情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云洛洛有些想不明白。
实在找不到一丝睡意的她,摇了摇头,将那些杂念抛诸脑后,毅然起身,决定去白逸云的云隐苑瞧一瞧。一来看看那厮的伤势,二来逗逗那厮找点乐子。
想罢,她顺手将桌上的一瓶桃花酿操到怀中,一个飞身隐没在黑暗里。
窗户随着她起身带来的风轻轻摇曳,好半响才停了下来,模糊的星辉下,一声轻响之后,一个暗影徐徐从她榻边的墙中走了出来,负手矗立在窗边,望着她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朦胧的星辉映照在他的容颜上,赫然就是白吟岚的脸!
羊落虎口()
白吟岚闻言,面容微微一变,身形轻颤一瞬,随即恢复了镇定。
透过模糊的星光,白吟岚在云洛洛的脸上瞧见了那抹自责的神情,他心底划过一丝心疼,缓步朝着云洛洛走去。
“娘子,究竟发生了何事?”白吟岚轻轻将云洛洛拥进怀中。
那温暖的怀抱,令云洛洛感到一阵舒心,同时也在不知不觉间放大了心底的那股自责。
她轻咬下唇,眉头微皱道:“都是因为我的缘故,那苏星寒才下手带走了白逸云。”
说罢,她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白吟岚越听,心底越是沉重,一双清明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阴霾,在云洛洛看不见的角落,一抹寒光自眼底闪过。
“娘子,这不是你的错,跟你没有关系,指不定那苏星寒是跟逸云结下了梁子!我这就派人去找!”白吟岚一面在宽慰着云洛洛,一面心底盘算着。
而云洛洛听着这话,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派白家的家丁去寻人,于是,她眉头轻蹙,急忙说道:“不行,白家是有头有脸之人,若是让人知道此事,岂不是给人落下话柄?既然那苏星寒是冲着我而来,那么我就亲自上门去会会他!白吟岚,我亲自去找人,我想那苏星寒定然没有走远,还在这临安城内!抓走白逸云只是为了将我引出罢了!”
云洛洛眼底闪烁着狠戾之气,她轻轻挣脱白吟岚的怀抱,眼神坚决地望着他。
白吟岚心底“咯噔”一下,有些担心,也有些苦涩——为何一出事,她总是把自己排除在外,而独自承担?
瞧着云洛洛那坚决的神情,白吟岚无奈之下只得点头答应。
随即,云洛洛迅速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待到她走远,羽汐从假山后走了出来,恭敬地低头站在白吟岚的身后,唤了一声:“大公子……”
“查!”白吟岚沉声从薄唇中吐出一个字,周身的冷冽之气令人感到有些胆寒。
“是!”羽汐领命也跟着消失在夜色中。
白吟岚依旧站在院里,仰首望着渐渐被乌云遮盖的星空,总觉得从今夜开始,他的生活将很难再有平静!
一抹淡笑溢出唇角,平静了这么多年,就算往后都会在血雨腥风中生存又如何?他只要有云洛洛便已经知足!
长叹一声,白吟岚转身回了屋。
这一个平凡的夜晚,却注定了所有人不平凡的一生,命运的车轮滚滚向前,牵连着一个有一个鲜活生命的人生。
苏星寒怀中抱着白逸云,起落之间,便跃出了白家的院子。
确定身后的云洛洛没有追上,他的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低头望着怀中的人,苏星寒只见白逸云眉头轻蹙,薄唇轻启,轻哼中带着低沉的磁性。虽在夜色中瞧不清他的面容,苏星寒却依旧能料想到此刻白逸云定然是红霞满天的。
一抹满足的笑意爬上眼底,带着一点柔光,带着一点势在必得的决心,苏星寒迅速消失在白家墙外的小道之中,朝着城西跑去。
每个地方,无论大小总有这么一两家男人的销*魂窟,而临安的勾栏院便是在城中的西边。
这里通宵灯火阑珊,勾栏院有这么三四家,花俏的姑娘站在门口搔首弄姿,靡靡之音从大厅中不断传来,透过二楼的窗棂,若隐若现一些暧*昧的影子。
大红灯笼高高挂,印染了一整条街,迷醉的红色朦朦胧胧的透着一些暖暖的暧*昧,街道上yin言秽*语四处,不时还能瞧见一两个悍妇揪着自家男人的耳朵,将其从那温柔乡中拖出。
苏星寒怀中抱着白逸云,轻车熟路地窜入这烟花之地,在一家百花楼的后门停住了脚步。
他轻轻敲了三下门,门“吱呀——”一声,便从里面被拉开来。
只见一名打扮清雅的女子出现在门后,她见到苏星寒,面容一喜,急忙开口道:“公子,你来了!”
“嗯!”苏星寒目不斜视地跨入院中,随口地交代道:“找一间干净的屋子!”
那女子闻言有些诧异,视线落在苏星寒怀中的男子身上,眸色微微有些暗淡,随即应了一声,领着苏星寒进入屋中。
这间屋子干净淡雅,没有过分的香味,也没有太多的装饰,却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苏星寒满意地点了点头,交代道:“下去吧,差人打一桶热水来!”
说罢,便径自抱着白逸云转身走入内屋,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榻上。
女子应声出了门,低垂着头,合上门板,眼底闪过一丝暗淡之色。
苏星寒坐在床榻便,望着仅着中衣的白逸云,眸色渐深。
他的眼光逐渐的柔软下来,落在白逸云的面容上,带着欣喜之色。
白逸云的一头乌丝早就在就寝之时便已散落,此刻披在肩头,显得那坚毅英挺的面容变得柔软了几分,酡红的双颊飘着淡淡的红霞,薄唇轻启,不时溢出轻轻的娇*口今。如扇一般的纤长睫毛,因为不安而轻轻地颤动着。
这容颜,瞧得苏星寒身*下一紧,眸色再次深沉了几分。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白逸云的面颊,手指顺着他刚毅英挺的鼻梁徐徐滑下,落在那张薄唇之上,来回地摸抚。
“目的……”苏星寒的眼底蓄着深浓的笑意,瞧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轻笑溢出口,自言自语轻道:“逸云,你就是我的目的……”
说罢,苏星寒徐徐俯下身子,将白逸云压在身*下,薄唇如品家珍一般,小心翼翼却又心满意足地贴上了白逸云的唇角。
一声满足的喟叹轻逸出口,带着点点笑意,苏星寒轻含住白逸云的唇畔,细细品尝,慢慢描绘。
在沉欢香的作用下,白逸云并没有清醒,反倒更加迷糊起来。顺应着本能,他也跟着张口含住了苏星寒的薄唇,引来苏星寒一阵轻颤,不顾一切地加深了这个吻。
共浴()
一场激吻,令苏星寒差点把持不住,这是从未有过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从来没有人能仅凭一个吻便将他苏星寒扰得差点丧了心智。
他白逸云是第一个!
苏星寒回头望着躺在榻上,因为激吻而襟口微微有些凌乱地散开的白逸云——那常年习武的见状身子并不雪白,却也染上了几分红霞,他突然身子又有了一些疼痛感。
门上的轻叩依旧,苏星寒微微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