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好,只有他真的对自己死了心,她也才能断了自己的那一丝念想和希望。
然而,就在风怜影敛下眼帘沉默的自食苦涩之际,慕容飞扬却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风怜影的手里:“影儿,我将慕容家全都交给你!”
风怜影闻言,心尖都忍不住颤了颤,她低头望着慕容飞扬手中的盒子,始终不敢接过来。
“影儿,打开看看!”慕容飞扬放轻了声线,带着几分醉人的低沉,诱得风怜影忍不住伸手将他手中的盒子接了过来。
望着手中的盒子,风怜影的指尖竟然有些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她抬眼望了慕容飞扬一眼,只见对方眼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徐徐将那个盒子打开来。
入眼的纸张让风怜影不禁愣了一下,昏暗中她瞧不清盒子里究竟是何物,在慕容飞扬的鼓励下,她拿起面上的一张纸,就着朦胧的月色,瞧清了那“地契”两个大字。
接着,风怜影心下一紧,急忙又翻出几张纸来——地契、房契!
全都是慕容家的财产!
洞悉阴谋()
《娘子且慢行》来源:
最快更新娘子且慢行最新章节!
顿时,风怜影明白了慕容飞扬的用意,眼眶酸酸涩涩的,忍不住划出一抹晶莹来:“你,你这是……”
慕容飞扬伸出一只手手将握住了风怜影的柔荑,另一只手则轻轻地的抚上了她的眼角。悫鹉琻浪
他那般的温柔,让风怜影泪意朦胧,面颊上的泪水怎么拭都拭不完。索性,慕容飞扬倾身向前,吻在了她的面颊上,伸出舌头,徐徐地将她的泪珠都舔入了口中:“影儿,我要将慕容家全都交到你手上,以后,就连我慕容飞扬都交到你手上!如果有朝一日,你不要我,那我将会一无所有!”
闻言,风怜影忍不住低泣起来,伸手搂住慕容飞扬的脖子,将自己埋藏了几个月的心酸全都哭了出来。
慕容飞扬轻叹一声,伸手将她搂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在自己的怀中痛哭出声。
这样脆弱的风怜影他是第一次见到,却是如此的心疼!
良久之后,风怜影逐渐抽泣着起了身,一脸的泪意和酸涩,望着慕容飞扬,徐徐开口:“慕容,这个地方岂能说是我向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就算我同你离开了,恐怕还会累及慕容家……”
风怜影话中的意思慕容飞扬懂,于是,他急忙抬手轻轻地按在了风怜影的唇畔上:“影儿,我不怕,既然能来找你,我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么多!难道,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躺在别人怀里,看着我们的孩子叫着别人爹爹?倘若如此,不如一死!”
慕容飞扬的话落在风怜影的心中,激起层层的惊涛骇浪,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几分诧异,开口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知道孩子……”
慕容飞扬瞧着风怜影的模样,忍不住伸手在她的俏鼻子上刮了一下,眼底带着几分宠溺,似真似假地说道:“你那个五皇兄已经警告过我了,说是我让你伤心了,倘若我不能带你离开,不能给你幸福,那他就要问慕容家的罪!既然慕容家横竖都难逃一死,不若将你带走的好!省得我下去见了阎王还被鬼嘲笑!”
风怜影听着慕容飞扬这般没谱的话,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同时,心下也有了一丝了然——没想到竟然是五皇兄!其实她应该料到了,早上赵梓宸带着云洛洛前来见她的时候,她就应该想到些什么了。再加上这深宫大院,倘若没有人指点,慕容飞扬定然是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寻到她的盈水宫!
“五皇兄,他……”风怜影有些摸不透赵梓宸的想法,抬眼望着慕容飞扬。
而慕容飞扬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我也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但这件事儿云洛洛似乎也参与了,至于为什么,却没有说!所以我想,应该不是圈套。”
“云洛洛也参与了?”风怜影蹙紧了秀眉:“她也是今早被五皇兄带来的时候才知道我的身份的!所以,恐怕是五皇兄有什么算计,而她正好也有所求,这才走到一块去的。”
慕容飞扬闻言,轻轻颔首:“云洛洛一向行走江湖,不爱管这些闲事儿,尤其是皇家的事儿,她更是敬而远之。可如今,她却掺和了进来,真不知究竟为何?听说,好像白吟岚也来了!”
风怜影听着慕容飞扬的话,脑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令她蹙紧了眉峰:“好像白家夫妇入宫了!”
“白家夫妇入宫了?”慕容飞扬感到诧异,对于白家,他也是有所耳闻的,一向深居简出,对于皇家的事儿从来都置之不理,这会儿进宫怕没有什么好事儿吧!
突然,慕容飞扬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他的视线徐徐望向风怜影,带着几分探询之意,半响之后才缓缓开口:“影儿,之前我听云洛洛曾说过,宫中那位似乎有意要给你指婚,莫不是……”
虽然慕容飞扬的话没有说完,但风怜影已经料到了他要说的那个人是谁!顿时,她浑身血液一凉,脑海中逐渐串出最近这些日子所发生的点点滴滴来。
白吟岚!
风怜影打了一个寒颤!没想到宫中那位的心思竟然如此之深!竟然想借着给她指婚的借口让白家归于朝廷,借机压制住白家!
进宫之后 ,风怜影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今后的命运难逃指婚。但她却没想到竟然会是白吟岚!
倘若是别人,她或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了。可那白吟岚可是云洛洛的相公!他对云洛洛一往情深她瞧在眼底,而云洛洛同她虽然吵吵闹闹,可也是姐妹一场,她岂能做出夺人之夫这么无耻的事儿来?
也难怪,今日一早云洛洛前来的时候出口试探了!现在想来,当时云洛洛的那些话里多少带着几分刺探的意思,就想看看她是否知情吧!
这么一想,风怜影便明白了为何云洛洛会同自家五皇兄配合了!
“我们真的能离开吗?”在洞悉了这么大一桩阴谋之后,风怜影也不再纠结于慕容飞扬曾经的那番言辞了!就算慕容飞扬今日不来,她也是万万不会继续留在宫中的!
只有她离开了,所有人都才能被保下!
“能!”慕容飞扬听闻风怜影这么问,当即心下松了一口气,他今日前来就是想要劝说风怜影跟着自己走的!
他一把将风怜影拥入怀中,信誓旦旦地保证着:“影儿,从此以后,我慕容飞扬倘若对不起你半分,你就将我赶出慕容家,让我不得好死……”
慕容飞扬的话还未说完,风怜影便急忙伸手将他的唇给捂住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道:“我还没决定出去之后要不要跟着你,别太得意忘形了!”
“是,是,是!”慕容飞扬轻笑着点头,伸手将风怜影的柔荑拉下放在唇畔上落了几个吻,那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和失而复得的欢喜全都显示在眼底的笑意里,让风怜影顿时暖了心窝。
正在两人调笑之际,突然宫门外穿了吵杂的脚步声,惊住了屋中的两人,风怜影同慕容飞扬对望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瞧出了担忧。
“皇上驾到——!!”一声尖锐的声响突然传来,证实了两人心中那不好的预感。
还有什么吩咐()
最快更新娘子且慢行最新章节!
慕容飞扬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面色上多了几分凝重——这皇上前来可不比月红啊!这不是点一盏油灯,躲在房梁上就能蒙混过关的!
“想来应该是月红起了疑心去通风报信了!”风怜影眼眸半眯,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应该是!”慕容飞扬点了点头:“你五皇兄将我送过来的时候曾说过,一个时辰后来接我。现在才不过半个时辰,想来不是他暴露的行踪。”
风怜影听着慕容飞扬的话,眸色更深了几分,她稍稍紧了紧拳头,急忙披了一件外衣,便领着慕容飞扬朝寝殿后的窗户走去。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近,风怜影急忙一把推开了窗户,小心翼翼地向外面探视了一番,确定没有人之后,便转身朝慕容飞扬招了招手:“快些,这后面很少有人经过,你赶紧从这里出去!”
慕容飞扬点了点头,经过风怜影的时候,突然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狠狠地在她的唇畔亲了一下,低语道:“影儿,等我!”
说罢,慕容飞扬不再迟疑,飞身跃出了窗户。
风怜影望着慕容飞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心下稍稍宽了几分。她抬手,手指轻点在朱唇上,上面还残留着慕容飞扬的气息,想着他这次前来的惊喜,风怜影心里忍不住一阵欢喜。
片刻的晃神之后,风怜影急忙阖上了窗户,飞身跃上了床榻。
当她刚躺下之时,屋门便从外面被推开了!
皇上沉着面色毫不迟疑地跨入了屋中,身后跟着的赵梓宸面上闪过一丝担忧。
当两人瞧见自家的皇妹赵若水一双睡眼朦胧,从榻上缓缓起身的模样,赵梓宸松了一口气,而皇上却忍不住蹙紧了眉头,淡淡地瞥了一眼月红。
月红见状打了一个激灵,急忙上前,走到赵若水的身边,轻声地提醒道:“公主,皇上和五王爷都来了!”
赵若水闻言,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月红,风轻云淡地落下一句:“本宫又不是聋子,更不是瞎子!”
赵若水的那声音听着淡薄,带着透人心的冷意,不禁让月红打了一个寒颤,她瑟缩了几分,往后站了站,不敢再多说一句。
“皇帝哥哥,五皇兄,这大半夜的,你们这么大的阵仗跑来我这盈水宫,莫不是来抓贼吧?”赵若水的声音慵懒中透着几分薄凉,好似一种讥讽一般。
皇上闻言,眉头顿时蹙了起来。
赵梓宸见状心知慕容飞扬定然已经不在屋中,所以,说起话来也肆无忌惮了些:“若水丫头!这个你可不能冤枉本王啊!本王今晚前来可不是来找你的,是找皇兄下棋来的!可不想就这么碰着了你身边的小丫头,慌慌张张地前来,也不知是跟皇兄说了什么,皇兄桌子一掀就往你这来了!我这不是怕你出什么意外吗,所以也就跟着一道!”
赵梓宸这话说得极为妥帖,不仅仅是帮皇上圆了面前的尴尬,也毫不迟疑地将月红这个细作给摆在了台面上。
月红万万没想到赵梓宸竟然会如此坦荡地将她给供了出来,虽然她被派到赵若水身边的目的,几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若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那赵若水可就不会再想以前那般装傻充愣地将她继续留在身边了!
皇上听赵梓宸这番话,忍不住用眼角瞥了他一眼,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探究之意。
而赵梓宸却佯装无知地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赵若水早就想找个机会将月红除了,现在眼见赵梓宸将机会送到了她的手边,她岂有不收的道理?想来,这五皇兄还真是希望她赶紧离宫呢!虽然摸不透赵梓宸的目的和心思,但这番作为却是应了赵若水的心的!
“没想到月红竟然这么关心本宫呢!本宫今日身子有些不适,早了些休息,本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没想到竟然扰了皇帝哥哥和五皇兄。”赵若水慵懒地靠在床榻边上,眼角自月红身上扫过,接着便望向了皇上,视线迷蒙中透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探索。
赵若水一向跋扈些,即便是见了他们这些皇兄,也从来很少有正儿八经问候的时候,所以,见她依旧躺在榻上,皇上也并无什么不满,只是,在瞧见她的目光时,忍不住蹙了眉头,视线在屋中巡视了一番,没发现任何异样,便照着赵若水给的这个台阶就这么顺着往下走去:“皇妹身子不适,我自然紧张,要知道你现在身子可不如从前那般可以随意折腾了!”
“原来,敢情皇帝哥哥是怕我淘气,坏了身子啊!”赵若水一阵轻笑声溢出了唇角,接着往自己身上瞧了一圈,率直地说道:“那皇帝哥哥现在瞧了若水,觉得如何?我可是乖乖在榻上躺着呢!”
赵若水这话虽是撒娇,但听着却又几分嗔怪之意,让皇上不禁挑了挑眉峰:“瞧着你这般,我也算放心些了!身子是你的,你可要好好养着!我和你五皇兄就先走了!”
皇上随意说了两句叮嘱的话之后,便转了身。
正要往外走之际,他突然眼角瞥见了藏在寝殿后的一扇小窗户!顿时,皇上停住了脚步,视线若有所思地落在了那扇窗户上。
赵若水见状,心下“咯噔”一下落了个空,心底有些紧张,却掩饰得很好,打着哈哈同皇上说道:“那皇妹就不送了!皇帝哥哥你可要早些休息啊!别怀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