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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铃铛下来,郑晓迪的心里不由有些畏惧。
这个女人她当然知道,祁修夏的得力助手,所以她才会不由自主的感到畏惧。
铃铛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冷不伶仃的说了一句:“是你自己进去,还是我拖着你进去?”
郑晓迪心头一颤,他们该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不,不可能的,杀人这种事情,只有电视剧里才会有,现实中,哪会真有这样的事情?
这样一想,郑晓迪便放心了,她仰着头,趾高气昂的走了进去。
沈可乐让自己进去,无非句是想堵住她的嘴罢了。
既然如此,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一路进了祁家,祁家的佣人都对郑晓迪视若无睹。
她进客厅的时候,沈可乐已经将车子停好,坐在客厅里了。
与她一起的,还有多日不见的祁胜利。
也算是郑晓迪好运,如果不是祁胜利今天因为发烧没有去公司的话,郑晓迪也是见不到他的。
一段时间不见,祁胜利当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剪掉了原本中长的头发,气势上也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长得本就不丑,这样一打扮,便显得无比俊俏。
郑晓迪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他,倒是小小的惊艳了一下。
只不过他因为还发着高烧,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生气,有气无力的靠在沙发上。
如果不是沈可乐转述了郑晓迪在门口说的话,祁胜利也不会强撑着起床。
郑晓迪见祁胜利如此虚弱的模样,还以为是因为跟自己分开,所以才会变得如此。
她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面上的笑容也愈发甜美了。
沈可乐见状,嘴角不由微微勾起,露出了嘲讽的笑意。
这郑晓迪,只怕还以为祁胜利仍对她念念不忘呢。
郑晓迪毫不避讳的走到祁胜利的身边坐下,双手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胜利,这么久不见,我好想你啊。”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矫揉造作,祁胜利顿时觉得胃里有些不适。
他甚至在想,自己以前怎么就觉得她这样很可爱了呢?
“松手。”祁胜利冷冷的道。
虽然精神不大好,可气势还在。
在那天之前,祁胜利从来没用过这样的态度和语气同郑晓迪说话,所以郑晓迪一时间倒是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祁胜利,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和她预想的相差太多了啊。
祁胜利难道不是因为见不到她所以才变得憔悴的吗?怎么他却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呢?
郑晓迪想不明白。
她露出委屈的神情,不情不愿的松开了他的胳膊。
祁胜利随即起身,坐到了一个离沈可乐比较近,但离郑晓迪较远的位置。
郑晓迪见状,刀子似的眼神狠狠的剜了沈可乐一眼。
无辜躺枪的沈可乐觉得自己挺委屈的,她明明只是在这里看看八卦而已,怎么就被殃及鱼池了?
虽然已经吃了药,但祁胜利的情况却依然不大好,嘴唇干得都已经快要裂开了。
这会儿客厅里连冷气都没开,可他却依然觉得很冷,想发抖。
他抬眼看向郑晓迪,很平静的道:“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吧,如果没有其他事,那就请回吧,以后也不要再来祁家了,我不想看到你。”
毕竟是自己曾经真心爱过的人,他做不到最她刷坏心眼儿,但却也不想再见到她。
听到这里,郑晓迪却并不死心。
祁胜利的变化虽然让她惊讶,但也让她惊喜。
这样的男人,才有资格跟她过一辈子。
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讪讪地道:“胜利,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可我真的已经悔过了,也在努力改,为了你,我愿意改掉原来的那些臭毛病。”
沈可乐惊讶的看着她,心道这人没去做演员真的好可惜。
明明在外头还那般趾高气昂的说要把祁胜利是私生子的事情抖出来的,怎么一见到祁胜利,却化身痴情女了?
可祁胜利却没有多大的反应,他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视线一直盯着茶几,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郑晓迪不甘心的打开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当时他丢下的戒指。
“你买给我的戒指,我一直都带在身边,之所以没有戴上,是因为我想你亲手帮我戴上。”
她拿着戒指起身走向祁胜利,眼里带着几分期待和害怕。
祁胜利突然觉得很恶心。
郑晓迪走到祁胜利的跟前,然后单膝跪地,举着手中的戒指,道:“胜利,我知道自己过去的做法让你很失望,我自己也很唾弃我自己,但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因为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些天,我真的很痛苦,也发现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所以,原谅我好不好?”
她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样子看起来极为可怜。
祁胜利的面色一直都没有变化,但他却突然坐直了身子,伸出手,接过了那枚戒指。
郑晓迪面色一喜,以为他这是接受了自己的道歉了。
沈可乐也感到很惊讶,她以为,祁胜利是不可能再原谅郑晓迪的了。
难道说,这孩子其实是个受虐狂?
祁胜利把戒指拿在手里,端详了许久,嘴角突然勾起了一个弧度。
他扬起手,在郑晓迪惊诧的目光下,将那枚夺目的钻戒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那天把这枚戒指丢在那里,是我做得最错误的事情之一。”祁胜利缓缓道。
郑晓迪的神情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她怔怔的看着祁胜利,不敢相信他真的把戒指给丢了。
“郑晓迪,生活不是演戏,你也演不了一辈子,虽然你背叛了我,但我还是很感激你给过我一段快乐的时光。以后,就让我们互不打扰吧。”
第207章 我不负责,谁负责?()
祁胜利的神情很平静,嗓音虽然听起来有些嘶哑,可却不带任何情绪。
郑晓迪的心瞬间凉透了。
她以为,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祁胜利就算再怎么生气,也该原谅她了的……
她怔怔的看着祁胜利,颓然跌坐在了地毯上,整个人像是瞬间失去了生气一般。
怎么会这样呢?
祁胜利不是很爱她的吗?那他为什么会这么坚决的要和她分开?
她只不过是一时糊涂,犯了个很多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他怎么就这么狠心,居然要和她断掉联系?
看到她的这幅模样,祁胜利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可他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她说什么都会相信的呆子了。
“话我已经说到这种份上了,如果再闹下去的话,那就难看了。”祁胜利说。
他一直都在强撑着,然而这会儿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想在自己撑不下去之前,把她的事情解决好。
郑晓迪抹去眼角的泪珠,扶着茶几站了起来。
“为什么?那件事情,真的就让你这么难以忍受吗?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难道就连原谅我一次都做不到吗?”郑晓迪义愤填膺的问。
她是有错,但他既然爱自己,难道不该原谅她一次吗?
祁胜利淡淡的看着她,神情出奇的平静。
不是不生气,是他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说错了,我是爱你,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至于你说的原谅,如果这件事情是发生在我们在一起之前,我肯定会原谅你,但这是发生在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以接受你的过去,但我接受不了你跟我在一起之后还有二心。”
事到如今,他才算真的看清楚,她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
她爱的,是她自己。
如果她有那么一丁点的在意自己的话,就不会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他的身体不适。
可笑的是,她从进来到现在,一直想的都是让自己原谅她,却根本就没有关心过他的身体。
祁胜利算是彻底死心了。
他还没有伟大到真的不求任何回报的地步。
假使她有那么一丁点的爱自己,他也觉得值了。
只是可惜,事与愿违,他还是太天真了。
郑晓迪顿时不说话了,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祁胜利扯着面皮打了几个耳光似的。
更何况,这里还坐着个让她既羡慕,又嫉妒的沈可乐在。
见她沉默,祁胜利又道:“至于你在门口跟我嫂子说的,要把我的身世抖露出去的事情,你爱说就说吧,我不在乎。”
这些年,因为这事儿,他没少被人指着鼻子骂。
儿时他还央求着母亲搬家,在连番被拒绝之后,他便学会了无视和沉默。
别人要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为什么要在意?
值得他在意的人,是不可能会说那些会让他伤心的话的。
对于自己选择自暴自弃的事情,他突然后悔起来。
如果他那时用功念书,而不是选择自暴自弃的话,现在也不会一事无成了。
不过,现在醒悟,也还不算晚。
他还年轻,还有机会。
郑晓迪的脸色变得青白交替,她觉得自己今天就像是一个笑话,而且还是主动送上门来让人耻笑的那种。
她侧过脸看向沈可乐,眼里是藏不住的恨意。
“沈可乐,我知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跟胜利说了我的坏话对不对?如果不是你,胜利不可能会这样对我的!”
她真的无法接受,一直对自己卑躬屈膝的人突然变得冷漠。
一定是这个女人在他的面前讲了自己的闲话,否则他怎么可能会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就变得如此陌生?
沈可乐瞠目结舌,她这是又躺枪了?
沈可乐表示自己的真的很无辜,这些天里,她一次都没见过祁胜利。
这是那件事情之后她第一次见到祁胜利,再说了,她可没那么闲,会跑去跟祁胜利说她郑晓迪的闲话。
而且,凭着祁胜利对郑晓迪那痴心的劲儿,她又怎么可能会蠢到去跟他讲她的坏话?那岂不是自讨没趣?
她不屑的笑了笑,“郑晓迪,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我没你想象的那么闲,也没兴趣管你的私事儿,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郑晓迪却不相信,她怒道:“不可能,如果……”
“够了。”祁胜利突然大喝一声,打断了郑晓迪的话。
郑晓迪一怔,认识祁胜利这么久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样大的声音跟自己说话。
她眼眶一红,眼泪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来。
“郑晓迪,我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你还想怎么样?出了事你就只会去怪别人吗?我要是你的话,早就已经没脸在这里待下去的了,你还不走,难道要我让佣人请你出去吗?”祁胜利厉声道。
他的眼睛因为发高烧而血红着,声音也有气无力的,气势也弱了几分。
郑晓迪恨恨的看了祁胜利许久,然后突然转身,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
她走到祁胜利的身边时,停顿了一下,愤愤的道:“祁胜利,你一定会后悔今天这样对我的。”
既然已经无法挽回了,那何不好好儿利用一下他最后的一点价值呢?
祁胜利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在郑晓迪走出门之后,便再也撑不住,倒在了沙发里。
沈可乐刚才一直顾着看他们俩人撕,倒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状况。
他这一倒,倒是把沈可乐吓了一跳。
“快叫救护车,不,算了,打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趟。”沈可乐连忙吩咐一旁的佣人。
她起身走到祁胜利的身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怎么这么烫?”她喃喃自语。
在家庭医生赶到之前,沈可乐吩咐了佣人先将他送回房间,让他躺在了床上。
孙柔间里一边看剧,一边做着面膜,听到佣人来告诉她祁胜利晕倒了,她这才把面膜揭掉,匆匆忙忙的赶去他的房间。
孙柔来后,沈可乐这才离开。
虽然祁胜利没有一开始那么讨厌了,但他的身份终究是祁修夏心里的一个疙瘩,所以她也不想跟他走得太近。
保持一定的距离,还是很有必要的。
……
晚上祁修夏一回来,便问沈可乐:“听说今天郑晓迪来家里闹了?”
“你的消息倒是怪灵通的。”沈可乐笑笑说。
祁修夏把西装上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转过头看向沈可乐,道:“家里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