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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冷一动不动,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安意含水的杏眸,温柔的吻她眼睛,“容儿,对不起,对不起,你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
慕容安意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使劲推他,却不见成效。萧冷额头上的汗水晃落,滴到慕容安意的锁骨上,他的手臂青筋暴起,显然在忍受极大的折磨。
慕容安意突然心软了,主动抱上萧冷的腰,将他拉向自己,却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然而她的脸上却是笑着,虽然笑的比哭还纠结。
慕容安意抬手擦了擦眼角,神情很坚定,为有些人疼她义无反顾。
萧冷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抬手擦掉慕容安意眼角的水珠,凤眸有星光跳动。
“容儿,你太莽撞了。”萧冷有些不赞同的看着慕容安意,在她委屈的目光中缓缓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补充,“可是我爱你的莽撞,容儿,我爱你,我要你。”
萧冷亲吻慕容安意的耳朵,挑逗着她的神经,直到她再次情动,才又前进了一些。
两人就这样一点点纠缠着,试探着,直到完全契合。
“啊冷嗯”慕容安意的声音被萧冷搅的支离破碎。
“容儿容儿”萧冷伸手扣住慕容安意的手,与她五指相扣,将她的手臂拉到头顶,使她的曲线更好的暴露在自己眼前。
慕容安意扭动着想要避开萧冷灼人的眼神,却不料这举动更加勾动了萧冷的躁动。
慕容安意看着床顶,却因为剧烈的晃动视线模糊。红色床幔中,一只白嫩的脚艰难的伸了出来,却被一只冰肌玉骨的大手握住脚踝迅速拉了回去。
慕容安意如同一只蛛网上的蜻蜓,怎么扇动翅膀也逃不脱那细细密密的丝网,最终难逃被大蜘蛛吞食入腹的命运。
直到天色见亮,萧冷才意犹未尽的放慕容安意睡觉。慕容安意已经神志不清,在昏睡前的最后一刻,她下定决心,半年之内绝不让萧冷再上床睡觉。不,进房都不行。
萧冷替慕容安意清理时,也有些后悔自己的狂野。可是这真的不怪他,他已经连续一个星期看得见吃不着,如今突然可以开荤,他忍不住多吃了一些而已。不过就是这一些,将他未来一段日子的性福断送了。
慕容安意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看到洁白手臂上面青红交错的痕迹,她咬牙的避开眼。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整个如同被铲车彻底碾压过一般。她无力的倒在床上,张开干涩的嘴唇,“晚晴春花”她的嗓音哑的不成样子,仿佛十多年不用的破锣一般。
不过晚晴还是听到了,与春花、秋月进房伺候慕容安意穿衣洗漱,整个过程慕容安意都是坐在床上完成的。
不是她不想下地,而是她根本站不稳没有力气,两只腿儿也疼的不像话。为了防止摔倒在三个丫鬟面前丢脸,慕容安意干脆称身体不舒服赖在床上让人伺候。
第213章 夫妻斗法()
萧冷下朝回府的时候慕容安意才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倚在床头休息。
“容儿”萧冷上前将人抱在怀里,亲吻慕容安意的唇瓣。
慕容安意头也不抬的伸手,将萧冷拒之一臂之外。
“容儿,你这是做什么?”萧冷有些委屈的看她。
慕容安意不为所动,眼皮轻掀,淡淡道:“我身体不舒服,丞相大人请见谅。”
萧冷紧张的扯开被子,将慕容安意浑身查看了一遍,见她并没什么不妥才放下心来。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萧冷亲自监督厨房做了许多慕容安意喜欢的菜色,又亲自端上桌,把慕容安意抱到椅子上坐下。
慕容安意十分配合,用了两碗饭才停筷。有的吃,她才不会跟自己过不去。
吃过饭后,慕容安意借口将萧冷支走,自己则洗漱了一番躺在床上准备好好休息。
过了一刻钟左右,萧冷再回来的时候,房门已经紧闭,花影和剑十一一左一右站在门口,如守门神一般。
萧冷不悦的眯起凤眸,眼中迸射冷光,“你们两个要造反吗?”
剑十一低着头上前,艰难的开口,“主子,属下也是奉命行事,夫人交待这两天请您睡书房。”
萧冷又将眼光看向花影,发现她也是一副为难却坚定不移的姿态。
他冷嘲一笑,目光凛冽如刀,“凭你们两个也想拦住本相?”
剑十一僵了一下,没有言语,握剑柄的手却紧了些。花影则上前劝萧冷道:“主子,属下等自然不是您的对手,只是小姐下了死命令,属下不得不从。以属下看,您不如暂且听小姐的,等过两日小姐心情好了,属下再在一旁劝导,说不定小姐会改变主意。”
萧冷看了一眼誓死挡在自己面前的花影,又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窗,有些挫败的沉了脸色。
他走到窗前,发现窗子都关的死死的。萧冷无法,只好在窗户外面与慕容安意喊话。
“容儿,不知我哪里让你生气了,你说就是了,何必要分房睡。”萧冷透过窗户看着蜡烛的剪影,心里如同猫抓一般。
慕容安意坐在床上,听到萧冷的话有一丝犹豫,刚要下床,疼痛从腿间传来,她又坚定了神色。
她忍痛走到窗前,让花影和剑十一先退下,然后才小声开口,“委屈夫君先在书房睡一段时日,我这也是为了夫君的身体着想,夫君是大雍的栋梁之才,日理万机,好好保重身体是正经,所以妾身也只好忍痛跟夫君分开。”
慕容安意说的情真意切,十足一个为丈夫考虑的好妻子。不过萧冷却明白慕容安意这是恼他昨日的孟浪粗暴,不让他亲近。
“容儿,我错了,我昨晚是太激动太兴奋了,一时失了分寸,以后不会了。”萧冷一脸诚恳的承诺,尽管慕容安意看不到。
“夫君不必多说,还是好好修身养性,擅自保养为宜。”慕容安意说罢不理会萧冷,径自回床上睡觉去了。
萧冷不甘心的低吼,“慕容,你快开门,别逼本相动手。”
“花影,剑十一。”慕容安意轻喊,看着窗户外修长隽永的身影对两人漫不经心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拦住他。”
“是。”花影和剑十一没有犹豫的应声。
萧冷终于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他将花影和剑十一送给慕容安意,是想保障她的安全,没想到如今慕容安意却用他们来防自己。
萧冷不甘心的甩袖离去,却没有去书房睡觉。
席岭看着出现在自己房间的萧冷,惊出一身冷汗。
接下来的一周,无论萧冷用什么办法,好说歹说,慕容安意就是不让他进房,萧冷软的硬的都用遍了,依然没能踏进房间一步。
与此同时,丞相府一片哀嚎,萧冷摸不着慕容安意的边,脾气变得异常暴躁,每天精力没处使的他开始在暗剑中挨个挑人练手。不过几天,暗剑的基本被操练个遍。
席岭身为贴身护卫,是最惨的一个,身上已经没有一块不青紫的地方。他私下偷偷找了晚晴,希望她能劝劝慕容安意让萧冷进房睡觉,这样他们苦逼的日子就可以早点结束。
季智和卫方知道了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晚晴性子单纯,又最着紧慕容安意,所以三人才选了晚晴做说客。
季智眼珠一转,对晚晴叹息道:“晚晴姑娘,你回去一定要好好劝劝夫人。如今老太爷、萧家的其他人都在府上,若是夫人不让主子进房的事传了出去,难免传出闲话。”
“再则,主子和夫人新婚小夫妻就分房睡,难免影响感情。虽然主子为人正派,但毕竟是男人,若是夫人总不让主子进房,难免给别人可趁之机,万一被人钻了空子岂不是追悔莫及。”
晚晴听了紧张的揪起俏脸,“季先生,真的这么严重吗?”
季智笑的风度翩翩,温润的看着晚晴,“自然是真的,在下怎么会骗晚晴姑娘。”
晚晴郑重的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先生。”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晚晴走后,卫方才不厚道的笑出声,指着季智,“没想到一向冷静睿智的季先生骗起小姑娘也是厉害的很。”
季智眯起眼睛,如同一只狡诈的狐狸,“晚晴姑娘单纯,在夫人心里的地位堪比家人,她的话夫人多少会听一些。退一步讲,就算夫人不听,咱们若是跟晚晴搞好关系,也能第一时间掌握一些主子和夫人的动向。”
卫方和席岭佩服的看着季智,随后又有些叹气,哎,摊上一对不省心的主子可真是苦逼,连两个主子的私事都要操心。
——偶是丞相大人欲求不满很可怕的分界线——
“小姐,您为什么生丞相大人的气啊?”晚晴看着慕容安意试探的问。
慕容安意不疑有他,纠结的摇摇头,“哎,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晚晴不死心,“小姐不说我怎么会懂,你就说说嘛。”
慕容安意拍了拍晚晴的肩膀,“这种事情等你成亲之后自然就明白了。”
晚晴瞬间红了脸儿,愈发娇俏可人,“我才不要成亲,小姐不是说过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吗?”
慕容安意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之言,这丫头竟然记这么久,她正了神色,对晚晴解释,“那不过是我一时玩笑,并没有那么夸张,这世上的男人虽然大多不靠谱,但总有好的。”
“就像丞相大人吗?”晚晴天真的问。
慕容安意愣了一下,没有犹疑的笑着点头,“对,就像萧冷。”
晚晴却摇摇头,“我不明白,既然丞相大人是好男人,小姐为何还要生他的气,不让他进房睡觉呢?”
慕容安意被问的一噎,无奈的笑了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并不是好人就一定不会做错事,他做了让我不高兴的事,我自然要罚他。”
晚晴了然的点点头,又露出犹豫,“可是小姐,你这么做对丞相大人很不公平啊,你好歹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再说了,丞相大人地位尊贵,您这么做不是有损他的脸面吗?何况老太爷他们还在。”
慕容安意听了果然面露犹豫,她没有怀疑晚晴会特意为萧冷做说客,或许是因为一起相依为命了许多年,所以慕容安意从来不怀疑晚晴。
季智也是抓住了这点,才想跟晚晴搞好关系,从她口中套取信息。再聪明的人在感情方面也会有盲点,就好像慕容安意,在她心里晚晴永远是白河村那个单纯赤诚的少女。
不过慕容安意犹豫归犹豫,还是没有立刻听取晚晴的意见,她要想个能制住萧冷的办法,才能放他进房。
这天晚上,萧冷如平常一样,先是操练了席岭他们,然后一个人回书房闹心。直到听到有人聊天,提到府上的人工湖,他才豁然开朗。
席岭和剑一看着如一道闪电晃过的萧冷,终于松了一口气,主子大概是想到办法了。
一盏茶后,萧冷出现在新房的里间。他用内力烘干头发,轻手轻脚的走近床边,看着熟睡的慕容安意。
慕容安意是被萧冷吻醒的,她看了一眼自己不着片缕的上身,惊的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是我,容儿。”萧冷没想到慕容安意反应会这么强烈,紧紧的抱住她,抚摸她的脊背。
慕容安意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梦,而是萧冷不知怎么进来了。
她抬脸看着上方的萧冷,有些狐疑,“你是怎么进来的?”她相信花影和剑十一不会阳奉阴违。
萧冷笑而不语,他才不会告诉她,给她防备自己的机会。
慕容安意见萧冷不说,便自己去想,然而她刚醒来,脑子运转的不如平日快,再加上萧冷一直在她身上作乱,叫她应接不暇。
“唔”慕容安意挣扎着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萧冷笑的邪魅,一把扯开被子,将慕容安意捞进怀里,“容儿,还记得本相说过什么吗?”
萧冷的凤眸散发着危险的暗光,慕容安意陡然想起在苦求无果的第三天,萧冷咬牙切齿的语气,“慕容安意,别让本相抓到你,不然本相一定让你哭着求饶。”
慕容安意白了脸色,两只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萧冷,讨好的蹭了蹭他的胸膛,“冷哥,这几天我好想你。”
“呵呵,本相一向一言九鼎,又怎么能失信于一个女子。”萧冷狠狠攫住慕容安意的樱唇,辗转厮磨。
“啊”萧冷攻入的那一刻,慕容安意有些痛意,更多的却是酥麻。她的声音鼓励了萧冷,使他愈发狂野起来。
一个时辰后,慕容安意躺在床头无力的喘着气,两只白嫩的长腿抖的发紧。她哀求的看着意犹未尽的萧冷,低声恳求,“阿冷,我不行了,不要。”
萧冷看着慕容安意白皙的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