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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这下子看着张掌柜的奇妙视线更多了。
将酒楼改成豆花店还不够,居然还只做一种口味?
谁都知道,这卖食物的店是口味越多选择的人才越多啊。这好端端的,只卖一种口味的豆花,张掌柜真想不开也可以将酒楼盘出去收租金过日子啊,何必这么折腾呢?
张掌柜的表情颇为麻木。
算了,这位祖宗爷怎么说就怎么是了。
“第三,今日所说之事,在豆花店的豆花尚未推出之前,不可与他人说,也请各位立下字据。若有违反者,将以酬金五倍罚之。”
说完,小厮将早已准备好的契约文书也拿了出来。
契约文书上将他们需要做的事情还有报酬的数目写的清清楚楚,根本没有办法赖账。
“只是传点消息,居然给我十两银子?”
“写个话本去茶馆说书,就有二十两?”
“没搞错吧。”
“张掌柜难道真的疯了,我们这钱还赚不赚啊?”
“送上门的银子,不偷不抢的,张掌柜乐意做善人,我才不管,老子第一个签。”
……
争吵过后,很快就有人签了文书,得到了一半酬金,剩下的一半等他完成好任务之后自然可以凭借文书再来取。
有了第一个打头的,剩下的人也终究没能扛住白花花的银子的诱惑,纷纷签下了这一份契约文书。
等到这些人都拿了银子走人,张掌柜才苦着一张脸走到陈焕之的面前去。
“陈公子,老朽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张掌柜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被无良地主欺负的老长工一般,脸上写满了沧桑和故事。
“张掌柜,你便在酒楼里好好研究一下两种豆花的做法吧。”陈焕之轻轻拍了拍张掌柜的肩膀,“剩下的顺其自然就好了。”
张掌柜原本还想要从陈焕之这里套出点话来呢,没想到对方一个字都不说,只好继续苦笑着答应了陈焕之的要求。
从张掌柜这里出去之后,陈焕之就转道去了太子殿下的府上。
毕竟到时候要是真的挑起了斗争,他还得请太子殿下帮忙打个掩护什么的,不然若是被人知道他就是背后之人,以后进了官场恐怕要被那些文官和权贵们给恨死了。
太子也难得见陈焕之主动上门,立刻就让人将陈焕之带进来,顺便还派人偷偷的告诉了自己宝贝女儿一声。
一腔慈父之心,他也是不容易啊。
陈焕之见了太子也没有用话先敷衍几句,直截了当的就将张掌柜来找自己帮忙的事,还有自己打算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太子:……
太子一个人扛不住,又派人将宝贝女儿给劝回去,吩咐身边的人将太子妃给请过来。
他这伴读以前看着挺正常的啊。
自从晋江阁的事情之后,就感觉阿恒似乎是走上了一条奇怪的道路。
之前还弄个晋江阁出来就搞得现在后宫全员打麻雀,有时候他进宫看望太后,也要被太后拉着凑一把牌搭子。
据说连父皇都没能逃过这“三缺一”的魔咒。
现在可倒好,阿恒玩的更大了。
他想要用一碗小小的豆腐脑直接挑起文官和权贵们的斗争。
简直是无本生意。
可偏偏太子还可耻的心动了。
这些文官和权贵们之中,有不少是支持他的几个弟弟的。若是能够让他们狗咬狗,那自然是千好万好了。
只是这事办起来没有想象中容易,而且从前也没有人弄出过这样的事情来。
听起来很像是痴人说梦,但是细细思考起来却大有可为。
此事非同小可,还是要请太子妃也过来一同商量商量才是。
只是……
太子偷偷的看了陈焕之一眼,发现对方还是正正经经的样子,看起来和以前似乎没有太大区别。
只是这做事的方式,似乎越来越匪夷所思了。
难不成,当真是因为李无为将人给教坏了?
正在搓麻将的李无为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老爷,您是不是有些着凉了?”梅兰摸着麻将牌的手停了下来,担心的看着李无为。
“无事。”李无为摆摆手,“应该有人在念叨我吧。”
“那是。”竹菊毫不客气的拆台,“姐姐你不知道,自从上一次老爷去晋江阁晃悠一圈回来,这些日子不知道接到了多少富贵太太们的帖子。尤其是一些寡居的富太太,恨不得直接搬到附近来和老爷日日为伴呢。”
李无为咳嗽的更厉害了。
“那些帖子,我已经全部拒绝了。”
“可是架不住那些太太们又想起老爷您了呢!”竹菊撇撇嘴,“说到底还是我与姐姐地位卑微,老爷您没有妻子,自然招蜂引蝶了。”
“怪不得附近不断有下人搬东西过来呢。”梅兰也反应过来,“老爷,看来没几日这邻居就要登门拜访了啊。”
这么一来,李无为特意选这种郊区隐居也算是白搭了。
谁能想到,李无为这么一把年纪居然还能对这些贵妇人们有这样的吸引力呢?
李无为觉得这牌这打不下去了。
他不被这对姐妹挤兑死,也要被接下来搬来的邻居们给烦死。
“我掐指一算,我那侄儿说不定有困难,不如这样,我明日收拾收拾去见见他吧。”李无为一本正经的说道。
既然这事是陈焕之搞出来的,就得找他去善后。
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呢,这麻雀牌天天打也有些腻味了。
他觉得这小子不是池中物,肯定不能就这么低调的过日子。
“老爷您什么时候还学会算卦了?”
“哈哈,刚学。”
……
京城里,在全员打麻雀的风潮渐渐消退之后,一个关于“某家掌柜被神棍忽悠了居然要将酒楼改成豆花店”的消息渐渐传开。
不过最被人接受的版本,还是据说这掌柜是被狐狸精给缠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李无为:就我,教坏他?太子殿下您太看得起我了。
董长阳:这也不是我教坏的啊(无辜脸)
陈焕之:现代广告,真有趣=V=~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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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是的; 京城里的人都觉得这张掌柜估计是被哪个狐狸精给迷上了,才会干出这么色令智昏的事情来。
张掌柜是有苦说不出。
这几天; 天天都有生意对手上门; 话里话外都是想要收购他酒楼的意思。
用这些人的话说; 就是与其看着张掌柜将酒楼改豆花店折的血本无归; 还不如他们收购了当做点善事积德呢。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气的张掌柜差点没一口气晕过去,最后还是忍住了用扫帚赶他们出去的打算,客客气气的将他们请了出去。
“掌柜; 您别生气。”几个小二不约而同的上来关心掌柜的,就怕万一掌柜的气出个好歹来他们连月钱都拿不着不说还得吃官司。
“我气什么?”张掌柜口是心非道; “你看着吧,等以后我这酒楼; 不; 我这豆花店红火以后,我一定让他们将今天说的话都给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吞回去!”
几个小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他们掌柜可能真的是被气昏头了。
这哪里是能红火的样子哟?
“看什么看; 看什么看; 赶紧去工作去!”张掌柜催促道,“等会儿木工师傅们就来了,我们要彻底重装; 重装懂么?”
“好的好的。”
“我这就去。”
小二们赶紧去搬东西去了。
酒楼里有不少华而不实的摆设,作为酒楼是必备品,但若只是一个豆花店就完全不需要了。
“你们说啊; 这张掌柜到底得的什么病啊?”
“不好说啊。”
“我看见他真的将酒楼里的家具都搬走了要弄豆花店呢?”
“是的是的,我也看见他和人买豆子了。”
“好好的一个人啊……”
谈论者之中不乏同情的,有些甚至还想要去帮忙请个大夫给张掌柜给看看。
但不得不说,因为京城最近都没有什么大八卦,张掌柜这个事儿又显得格外匪夷所思,加上那些说书的还将这件事直接变成了故事,因此目前来说,噱头是足足的。
用现代的话来说,只要有话题度,那黑红也是红嘛。
李无为喝完了茶,将这个所谓张掌柜的事情弄明白之后,虽然还没有见到陈焕之,但是心里已经认定这是陈焕之搞的鬼了。
凡事没有这么巧的。
张掌柜前些日子才到他这里给他做了一个月的饭拿了推荐信去找陈焕之,转眼就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种手法,也就陈焕之那个小狐狸能搞得出来。
李无为打开扇子,遮住了自己笑的得意的脸。
虽然还没有正式拜师,但外界传言这陈焕之已经是自己徒弟了。
他这一次来,一定要将这个名分给坐实了。
这陈焕之一旦进入官场,说不定要万世留名,他这个当老师的还能跟着蹭一蹭徒弟的名气,想想就让他激动。
趁着别的老家伙没有见到陈焕之之前,他得先下手为强啊。
陈焕之在东宫里和太子和太子妃两人聊得十分尽兴。
因为涉及到的事情比较大,因此连郡主都没能进来旁听,总共也就他们三个人知道。
“阿恒,果然当初选你做伴读是对的。”太子妃的身体看起来比以往好了不少,据她自己说是因为没事和人打打牌,心情松快导致的。
太子因为身份原因,身边总有几个出身世家的侧妃。
侧妃平日里见太子妃身体不好,有些嚣张,太子妃也不好处置的太过分,免得被人说她身体差又不容人。
这憋得久了,心情自然不好。
不过有了麻雀牌之后,太子妃没事就拉着这些侧妃来几把。太子妃心算能力过人,又会察言观色,和长阳打牌是一个类型,因此十次下来有九次都是赢得。
这么打了几天下来,那些侧妃头上都光溜溜的,珠宝首饰全部都被太子妃赢走了。
赢就赢吧,太子妃还说将这些赢来的首饰捐出来设立什么济慈院,收养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寡老人什么的,让这些企图去太子面前撒娇弄痴将首饰从太子妃那里讨回来的侧妃们都不敢说话了。
这理由太冠名堂皇了,她们没法要回来。
如此一来,她们顿时不敢造次了。
要不太子妃怕是能够将她们身边的体己全部赢走,她们还想要体体面面的出去见人呢!
心情一好,这身体自然就好了。
“太子妃谬赞了。”陈焕之谦虚应道,“只是雕虫小技而已。如果臣不能进入朝堂帮助殿下,只能用些旁门左道的功夫,还请太子妃不要见笑才是。”
“怎么会?”太子妃倒是不介意这个,“我和太子从小看着你长大,当你是半个儿子也不为过。如今见到你不惜以身犯险为太子办事,哪里会笑你?”
在太子妃看来,陈焕之贵族出身,又是京城里受人追捧的大家公子,愿意放下手段去做这些商贾之事,甚至违背他以前的原则去做这样挑拨离间的事情,陈焕之心里一定更加不好过。
这么一想,太子妃就只有心疼的。
如果自己儿子有陈焕之一半厉害,她以后也不用愁了。
“天色不早了,阿恒不如留在这里与我们一同用膳。”太子见太子妃也有些累了,张口说道,“吃完了孤再派人送你回去。”
“多谢殿下。”
用膳的过程里,陈焕之努力维持着笑容与郡主打交道,只是对郡主的邀请一一拒绝,最后才心累的离开了东宫。
娇娇郡主一年比一年缠人,他也觉得很累啊。
“母亲,为什么陈大哥总是躲着我?”郡主抱住太子妃的身体撒娇,“我明明这么喜欢他。”
“可能是你缠他缠的厉害了,你们差着辈分呢。”太子妃伸手戳了戳郡主的额头,“别想了,以后我给你挑一个更好的。”
“母亲又在骗人,放眼京城,除了父亲,我没有见到一个比陈大哥长得好看的男人。”郡主撇撇嘴道。
“这男人最要紧的是本事,看容貌做甚?”太子反驳道。
“父亲骗人。”郡主可不会太给自己父亲面子,“若是陈大哥面目丑陋,你肯定不会答应他做你的伴读。”
太子被堵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