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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博古在掌上平板啪啪啪打了几下,收起,点点头,“嗯,一千万港币大,那就兑吧。”
“能不能有点出息,掉钱眼里了。”李老轮起拐杖狠狠戳向他,被他灵活躲开。
“事关面子问题,怎么能让您连着戳中两次。”唐博古得意杨杨收起平板。
“李老,这三位恐怕不只是乡下表亲那么简单。”李老眼神带着探究认真打量着三人,从三人出现在宴会厅第一眼就觉得三人的气质不一般。
“他们确实不是我的表亲。”
“我们和张老是老乡,这次奉长辈之命过来投靠张老,顺便出来见识一下世面。”萧忍风不卑不吭道。
“干你们这一行,四处奔走,确实很辛苦,不过没想到几位都这么年轻,很少见到女道士。”
三人相视一笑,被李老误以为道士也不反驳,正好可以掩盖他们的身份。
“祖上世代以此谋生,不论男女,皆需继承家业。”林筱依道。
“话说回来,这位年轻的女道士长的好像一个人。”
“李老。”南宫野走到李老身边。
李老越看林筱依越觉得眼熟,可惜一下子想不起来,当看到南宫野的一刻,恍然大悟。那不正是野去世的妻子么?
李老只是在心里想,没说出来,相信南宫野也觉得像,否则不会一直盯着人家看。
南宫野怔怔的看着林筱依,真的好像!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颤抖着朝她伸出手,想要碰触那张日思夜想的容颜。
“野!”李老小声唤道。
林筱依望着近在咫尺的手掌,南宫野听到李老的叫声,回过神,方收回手,目不转睛看着她。
林筱依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南宫野的眼神充满了柔情,赤裸裸的仿佛在看一件很珍贵的东西。她不喜欢他的眼神,觉得自己被侵犯了,又不是明码标价的商品吸引人够买。
欧少杰和南宫羽站在旁边蠢蠢欲动,两人来到林筱依面前,认真仔细的看了她半天。
“像,真像,实在是太像了!”欧少杰惊叹,“美女,你长得和我”
“哎,等等、等等”唐博古挡在他面前,“让我猜猜你接下来要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我三姐和你认识的某个人长的很像?”
欧少杰点点头。
唐博古嗤笑出声,“大哥,都是男人,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法子搭讪,这么low的泡妞伎俩我早就不用了。”
“谁说我要泡她了?”
“你朋友泡也不行!”唐博古充满敌意的看了南宫野一眼,一开始就发现这两个男人有些不对劲,一直追着三姐不说,还借机和三姐套近乎,摆明居心不良。
林筱依忍不住笑了笑,“好了,三弟。”
不只是声音,连笑容都一模一样。
南宫野就像着了魔般,眼前的人明明不可能是林筱依,一个死去的人又怎么可能复活,却还是忍不住将两人当看作一人。
“当中想必有些误会,让我介绍一下,这两位分别是南宫集团的总裁,和欧家的少爷。这位是南宫总裁的弟弟。南宫家和欧家在香港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家。两位之所以有冒犯,是因为令姐与南宫总裁的”
李老打算为南宫野和欧少杰的举动辩解,被南宫野制止。
“你真是南宫集团的总裁?”唐博面露惊讶,不敢相信,甚至有些激动,“生前就听说过关于您的事迹,没想到您这么年轻!”
“生前?”
唐博古一脸崇拜,一不小心说错了话。
“呃我的意思是说,我之前一直生活在大陆。虽然没来过香港,也没见过你本人,对你的大名却早有耳闻。你不知道,你可是我身边很多人膜拜的偶像。大学刚毕业那会儿,许多同学雄心壮志想出社会自行创业,每当遇到困难,都拿你的奋斗经历激励自己,继续在泥泞中前行,尽管也有的败的一塌涂地。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想到今天能亲自见到你本人。”
唐博古忍不住握住南宫野的手,就像毛头小子初见自己的偶像,激动难耐。
“这前后转变也太大了吧!”欧少杰嗤声道,前一秒还防贼似的防着他们。
“任务已经结束,我们走吧。”萧忍风道。
“等会儿,钱怎么办?”唐博古一心挂着劳务费。
“李老不是说了会付给你们吗?”张老没好气道。
“转账还是现金?转账的话我们都不用手机的,现金的话,把一千万现金放在家里也不安全,我仔细观察过了,我们现在住的小区比较落后,治安肯定不好,说不定常有小偷出没。打到银行卡上的话也得有银行卡呀!”唐博古满脑子如何安放一千万。
“连微信和银行卡都没有,这几人估计是火星来的。张老的家乡得多穷啊,估计那地方交通不便,水电不通,说不定还点着油灯。这哪是乡巴佬,根本就是原始人出世。”欧少杰小声和南宫羽说道。
南宫羽低头轻笑。
唐博古一番话间接道出三人的处境,自己给自己贴上财奴、没见过世面的标签。
“老家太落后,乡亲们都太穷,没见过大世面,让李老见笑了。”张老白了唐博古一记,满脸尴尬。
唐博古眨眨眼,他有说错什么吗?
林筱依和萧忍风听了汗颜,南宫野微扬起嘴角。
“这样吧,等几位办了银行卡,我再让人将钱打在卡上。”李老忍不住笑道。
“办银行卡好像要身份证,是吧?”唐博古看着张老。
“当然,不然哪个银行办给你。”
“几位不会是黑户吧,居然不知道办卡要身份证?”欧少杰纯属开玩笑,真好奇什么样的山旮旯能产出这样的人才!
三兄妹对视一眼,他们虽然不是黑户,但也和黑户差不多。
“几位要是为难,不如先把钱寄存在我这”
“哎,别别别,我们还是自己保管好了。”
张老还没说完,唐博古打断他。老狐狸是阎王的老师,说不定跟阎王一个货色,他们可不会上当,寄存他那儿没准就是有去无回。
“你们有身份证办卡吗?我是说,你们的身份证带了吗?”
“当、当然带来了,只是现在没带在身上,反正到时候我会把卡号给李老,张老您就别操心了。”
第70章 打喷嚏()
李老告别张老,张冠推着轮椅,一干人离开宴会现场。陈若琴想了想和李老打了声招呼,追了出去。
“今晚的事我不希望出现在新闻报刊上,还望借助你的势力封锁一切消息,堵上悠悠众口。”李老对南宫野道,想了想,“那位穿白衣服的小姐真的和筱依好像。”
“嗯。”南宫野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走出大门的白色纤丽身影。
离开宴会后,三人也和张老父子告别。唐博古看着走远的大奔,羡慕不已,拿出平板查了查。
“在查什么?”萧忍风问。
“看看一百万港币能买什么牌子的车。”唐博古扣了扣眼睛。
“钱都没到手就开始想车了,开车不见得比你走路快。”
“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趁着有钱好好享受一下阳间的生活。”
萧忍风和林筱依听了他的话,一旁忍俊不禁。
陈若琴走向三人,专注的看着萧忍风。
“有了!这款玛莎拉蒂总裁不错可惜太贵了,要价一百五十多万保时捷panamera怎么都是一百万以上的看看这款布加迪威龙supersport哇奥,好炫酷的跑车两百六十万折合人民币是多少”唐博古大致搜了一遍,当下心灰意冷,算了,还是安安心心过他的小资日子吧。
“谁让你看那些名牌豪车,买辆几十万的大众越野也不错。”
“是不错,只是格调不一样,开车要的是感觉。这辈子我估计都不能开上豪车了。”唐博古感叹了声,收起平板。
“少在那矫情,冥界那么多新款,也没见你好好看过。”
“三姐,我要的是感觉,感觉,feel”
三人准备离开,发现不远处站了个人。
陈若琴目不转视的盯着萧忍风,见三人看着自己,脱下身上的风衣走过去对萧忍风道:“我、我来把衣服还给你。”
“大哥,我们去那边等你。”唐博古和林筱依往前走去。
“谢谢。”陈若琴将风衣递给萧忍风。
“先寄存在你那儿吧,等我需要了再去找你。”萧忍风目光温柔道。
陈若琴怔怔的望着他,心跳漏了一拍,越看越觉得他自己死去的丈夫像。
夜风吹来,她冷的有些发抖。
他拿过风衣裹紧她,“别冷着。”
陈若琴近距离看着萧忍风,忽然有些恍惚。面前的男人,不只容貌,就连声音也和丈夫一模一样。
“把衣服收好,照顾好自己。”萧忍风说完,转身离去。
陈若琴呆呆望着远去的高大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要说那李老,什么德高望重,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自家内部事务管理的一团糟,可怜了那三个孩子。”
“李老为人确实不错,犯错的是他儿子,不能一概而论。”
“我看那李少爷就是欠收拾,居然那样对自己的老婆,难怪孩子的母亲受不了要自杀,孩子死都不肯认他这个爹。”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人家的家事哪轮得到我们说三道四。”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李老再怎么威严正直,儿子和儿媳的事始终不便干涉太多,想必他也没料到自己的儿媳会走极端,害得自己的孙子死不瞑目。”林筱依惋惜道,与黑色奔驰擦肩而过。
南宫野隔着玻璃窗望着夜色下那种白净清丽的小脸,面色凝重,有那么一瞬间手已经握住车门把手,犹豫了会儿又收回来。
“停车!”
李叔踩下刹车,“大少爷,怎么了?”
南宫野下车急步往回走,却已经看不到三人。
“该死的!”他忍不住低咒了声,怪自己的犹豫错过了她。
他懊恼的回到车里。
此时林筱依三人已经来到极限酒吧,找了处空位坐下。
“这么快就处理完了?”宫迎月走过来,长相英俊的男服务员端了三杯饮品放到桌上。
“算我的!”宫迎月对男服务员说道,在三人身边坐下。
酒吧经理早就看到了三人,之前没怎么注意,当下一番观察发现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帅哥美女。他认真打量着林筱依,不明白总裁为什么找她。她一身白衣劲装,眼神漠然,几次见面给人冷若冰霜的感觉。莫非总裁好这口?
他面带笑容走到几人面前,“各位,晚上好啊。看你们兄妹几个感情真好。”
“我们兄妹五人一起生活多年,初到香港人生地不熟,只能相互依靠,感情自然不一般。”宫迎月道。
唐博古看着舞池里狂欢的男女,跃跃欲试。见陆婷霜走过来,吹了记口哨。
“干嘛,挑逗吗?”陆婷霜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
“没想到你换了身衣服,女人味也增添不少。”
“我一直都很有女人味,只是眼拙的人看不出来。”
“”
“玲珑呢?”陆婷霜环顾四周,没看到小家伙的身影,问宫迎月。
“咦?我以为你去找她了呢!”
“没有啊,我刚去了躺洗手间,我以为她在你那儿。”
“几位别担心,那孩子睡着了,现在总裁的专属套房里。”经理笑呵呵道。
“总裁?”林筱依不解,女儿怎么和酒吧总裁扯上了。
“就是这个酒吧的老板,三姐你也认识,小玲珑嘴里的帅叔叔。说道我们老板,第一次看到有人长得比我们老大还英俊。”陆婷霜激动道。
“你们女人怎么都那么肤浅,看到帅哥只知道腿软发花痴,恨不得粘上去。”
“哎,打住,我可没发花痴,就事论事而已。老板确实比老大帅,老大输在太风骚。”
“那个骚包男人哪能和老板比,他也就能在冥界刷刷脸,耍耍帅,卖卖萌,犯犯贱,简直天壤之别。”宫迎月嗤之以鼻。
阎王正躺在三亚的按摩床上享受按摩女郎的服务,突然起身连打了三个威力无比的喷嚏,整个房间都跟着颤三颤。
“您没事吧?”陆判关心道,在阎王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掏了掏耳朵,老大每次打喷嚏的声音震得人耳鼓膜都疼。
“二姐,你对咱们阎王的意见,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就是看他不顺眼。我和他磁场不对,互相排斥。”
“该死的宫迎月,又在说本阎王坏话阿嚏阿嚏阿嚏哟”每次只要那女人在背后叨叨他,喷嚏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