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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预估了一下时间,心姨已经逃回基地,带着两名无面男消失在三人面前。
萧忍风想起修罗临走前的那一笑,“我们中了他们的缓兵之计。”
“他是在拖延时间让那女人把迟彦带走。”
唐博古听了两人的话,恍然大悟,继而疑惑道:“他们为什么要抓迟彦?”
“也许他们以为迟彦就是仙婴,迟彦应该被抓去见鬼王了。”
“仙婴是什么东西?”唐博古不解,林筱依同样好奇。
“不知道,只是听阎王说过,鬼王除了找蝶衣的转世,还在找仙婴。”萧忍风道。
“那迟彦会不会有危险?”
“很难说。”
“不知道他们会把迟彦带去哪儿了,这事要不要告诉老大?”唐博古问。
“事关迟彦的安危,应该告诉他。”
“大哥,你和博古先回公寓找阎王商量救迟彦的事,我去一趟机场。”
“忘了三姐你和偶像正准备去旅游。”
林筱依和两人分开后匆忙赶往机场,等她赶到,工作人员告诉她她乘坐的航班已经起飞。她看着空旷的候机室,南宫野和兄妹俩已经不在。她坐在椅子上,她不仅晚了班,还把迟彦弄丢了。
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她捂着被勾魂枷锁打伤的手臂。
“怎么那么狼狈?”低沉的男音在耳边响起。
她抬头怔怔的望着面前站着的南宫野,“你们不是上飞机了吗?”
“走吧。”南宫野看了一眼手表,拉着她走出机场。
“去哪儿?”
“回家。”
“对不起。”她抱歉道。
南宫野没有说话,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
南宫野突然停下脚步一把抱紧她,“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他的心跳隔着西服传来,她能感觉到他紧张的心跳。
“答应我,不管任何时候,都要好好的。为了我,也为了孩子们。”
她抬头看着他,点点头,“我答应你。对了,我们不去旅游了好不好?”
“为什么?”
“迟彦被抓走了,我担心他的安危。”
他拨了拨她耳边凌乱的头发,没有问迟彦为什么被抓走,呗什么人抓走。它响起阎王那日找他谈话。他本想带着她离开一段时间。看样子,不管到哪儿,有些事还是躲不掉。
虽然阎王没有说出具体原因,不过应该跟她有着莫大的联系。
“因为你,错过了航班,我们下次再去。”
“其实我真的很想去巴厘岛。”
“以后有的是时间。”他抚摸着她的长发。
“玲珑和浩俊呢?”
“在车上。走吧,回家。”
古堡。
鬼王坐在沙发上,修罗和心姨站在他背后。迟彦被两名无面男抓着站在鬼王面前。
鬼王审视着迟彦,迟彦一脸无畏的迎视着他,小眼神充满挑衅。
鬼王让两名无面男放开他。
“小鬼,你就是仙婴?”
“什么香婴臭婴,没听说过。”迟彦臭屁的撇开脸。
面对迟彦的傲慢,鬼王不怒反笑,“你知道我是谁吗?”
“哼!”
第285章 撞上色鬼()
“有骨气,看你能傲到什么时候,把他关起来。”鬼王下令。
“您不打算杀了他?您忘了,他可是”
“不急,本王倒要看看这个毛头小鬼如何克制本王。”
“你才是毛头小鬼。”迟彦不满鬼王对自己的称呼。
修罗挥挥手,两名无面男子把叫呱呱的迟彦带到地下室。
“有点可惜。”修罗忽然道。
“可惜什么?”
“林筱依和唐博古都出现了,只是属下没能抓住他们。”
“如果他们能轻易让你抓到,那就没意思了。”鬼王站起身。
“您要去哪儿?”
“去看看本王的猎物。”鬼王脸上露出一抹邪笑。
话说白琪莎被鬼王吓的不轻,allen为了她的安全着想,特意找了大师请了一堆灵符,贴的满屋子都是。
“你确定这些符真的有用?”白琪莎坐在床上,内心惶恐不安。
“放心吧,绝对有用。”
“万一没用怎么办?”白琪莎担心道。
“吓吓他也行。”
“什么?”
“开玩笑开玩笑。安啦安啦,一定有用,这可是我跑遍全香港花了大价钱向一位大师买的。”
白琪莎看着满满一屋黄灿灿的灵符,“那得花多少钱。”
“其实也不贵,五百块钱一斤。”
“啥?!”
“呵呵呵,逗你的。别气别气,我不就为了缓和一下气愤,瞧你紧张的。”
“被那东西缠上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轻松了。”
“怪我罗?是谁大晚上不听我的话,偏偏要在鬼节开着车子在外面晃悠的?”
白琪莎嘟哝着嘴,她也没想到自己运气那么好就碰上了。
“可是他看起来真的不像那啥呀!”那么好看的男人,怎么会是不明飘物。
“他要不是那啥,为什么只有你看得到,我看不到?”allen伸出兰花指在她脑袋上戳了一下,“你不会是被鬼迷了心窍,看上人家了吧?”
“你才被鬼迷了心窍。”
“哼,像你这种几百年没谈过一个男朋友的女人,随便一个男人都能把你的魂勾走。”
白琪莎:“”
“对了,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万一你碰到的是色鬼,那可就惨了。”allen上下打量着白琪莎,啧了两声。
“什、什么意思?”白琪莎喉咙一紧,抓紧被子。
“色鬼色鬼,顾名思义就是很色的鬼。他除了没日没夜的缠着你,还会慢慢吸取你的精气,时间久了你就会逐渐感觉到体力不支,精神萎靡,然后”
“你别吓我!”白琪莎抱紧枕头。
“吓你干嘛,我说的是事实。”
白琪莎咽了口口水,“怎、怎么知道他是什么鬼?”
“我听说过很多鬼,酒鬼,赌鬼,烟鬼,色鬼,吊死鬼,饿死鬼,具体怎么区分,从名字上就可以辨别出来。酒鬼肯定很喜欢喝酒,赌鬼喜欢赌,烟鬼喜欢抽烟,色鬼喜欢美色,至于吊死鬼”allen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区别,总不可能喜欢上吊,“饿死鬼肯定喜欢吃。”
“你说的都是真的?”白琪莎觉得自己应该是被色鬼缠上了,那个男人,不对,是那只男鬼,每次见到自己,哪次不占自己的便宜。
“他说的是真的,不过不全对。”沙哑的声音在耳边想响起。
这个熟悉的声音白琪莎浑身一僵,被人从后面环住肩膀。
“当然是真的。”allen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以你和他这几次的接触,能判断出来他是什么鬼吗?只要知道他事什么鬼,对症下药,准能找出收服他的方法。对了,我这里还有两道符,你把它带在身上,这样他就不能靠近你了。”
allen把符放进白琪莎手里。
鬼王瞥了眼那两道灵符,勾唇一笑,顺着白琪莎的耳朵吻到她的颈间。他拉开她的衣领,在她的香肩上落下一连窜密密麻麻的细吻。
“本王虽然喜欢色,却不喜欢吸人精气。再美的女人,没有了精气,也就勾不起本王的欲了。”鬼王轻笑。
白琪莎呆若木鸡的坐在床上,不敢轻举妄动。这个行踪不定的男人什么时候来到床上的,她居然一点察觉也没有。
“等我再去和大师求几道灵符,门口和客厅也放上一些。晚上睡觉记得关好门窗,那些东西一般都是从窗户进来的。还有。你撞鬼这事,绝不能让媒体知道。”
“让这个聒噪的娘娘腔离开,否则扰了本王的好事,本王不保证他能活着离开。”
白琪莎一听到“好事”两个字,浑身一激灵,他又想干嘛?
鬼王见她不动,开始解她胸前的扣子。白琪莎忙制止他,对allen道:“谢谢你,allen,有那么多符咒,估计他也不敢来了。我、我突然有些困,想休息一下,你先回去吧。”
“也行,反正你今天的戏份要下午才开始。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量他白天也不敢出来作乱。”
谁说他不敢,这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白琪莎目送着allen走出去,心底却在呐喊:别走,别走。
allen看着白琪莎眼含泪光,以为他害怕,安慰了她两句,翘着兰花指离去。
allen走后白琪莎急忙推开鬼王跳下床,一脸防备的望着他。鬼王优雅的从床上走下来,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
白琪莎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卧室冲下楼,直奔大门,发现大门紧锁,打不开。
她贴着门板,看着他优雅从容的从楼梯上走下来。
“不要过来。”她抓起桌上的水果刀颤抖的指着他。
他走到她面前,捏住刀子轻轻一拉,她落入他的怀抱。
“千万不要拿刀对着本王,小心伤到自己。”鬼王抱起她放在沙发上,把刀子扔在地上,目不转睛凝视着她。
白琪莎望向鬼王的眼里充满了恐惧。
鬼王笑了笑,“凭几道破符就想对付本王?”
“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白琪莎哀求道。
白琪莎望向鬼王的眼里充满了恐惧。
鬼王单手解开她的衣服扣子,“凭几道破符就想对付本王,嗯?”
第286章 坠崖被救()
“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白琪莎哀求道。
“你怕我?”鬼王捏起她的下巴,“你觉得你逃得掉吗?”
“只要你能放过我,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不管你要多少钱,你尽管开个价。”她知道想要让对方放过自己不可能,于是调整策略。
“跟本王讨价还价?有趣!你觉得本王需要钱吗?”
对啊,他是鬼,怎么会需要钱呢?
“你、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放过你?”他抚摸着她的脸,“不被放过的是本王。青衣,你说过甘愿放弃万川圣女的身份一心一意伺候本王,可你终究还是背叛了本王。欺骗本王将本王封入万丈深渊的女人,你觉得本王会放过她吗?”
“我不是青衣,你真的真的认错人了。你说的这个青衣,到底是什么人啊?你为什么那么恨她?难道她是你喜欢的女人?”
鬼王嗤笑出声,“喜欢?她不配!她不过是本王身边的一个婢女,本王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的婢女。”
他喜欢的女人嫁已经给了别人,他的弟弟,那个他从小宠到大的亲兄弟。
“一个婢女就让你这么生气,还说你不喜欢她。是不是你跟她表白被她拒绝了?还是她在跟你交往的时候劈腿了?别生气别生气,好女人多的是,犯不着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吃醋。”白琪莎好奇的八卦。
“本王喜欢的不是她!”鬼王忽然大声吼道,眼里迸射出愤怒之光。
“不喜欢就不喜欢,那么激动干嘛。”白琪莎被他的吼声吓到。
“你不过是本王身边的一个婢女,低贱卑微,本王怎么可能会喜欢你本王怎么可能会喜欢你”鬼王发疯似的撕扯着白琪莎的衣服,“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背叛本王,谁给你的胆!贱人贱人”
鬼王的疯狂之举吓坏了白琪莎,她仅仅抓住自己的衣服,拍打他,“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子,住手啊”
鬼王像失去控制的野兽,粗鲁的夺取身下之人的一切。
激情过后,白琪莎眼神空洞的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银色风衣,一地的衣服碎片。鬼王站在窗边,阳光在他身上洒下一层金色的余晖。
白琪莎转头,目光停留在他颈间的夺命草封印上。
她艰难的坐起来,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无力。她拿他的衣服遮好自己,起身往楼上走去。她需要换一身衣服,allen很快就会过来接她,下午的拍摄时间马上就到了。
她挪步走到楼梯口,扶着栏杆慢慢往上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她被人打横抱起。她看着那张俊美的侧颜,有些弄不懂他。
她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应该是受过情伤。而且被伤的很深。
“蝶衣是谁?”
鬼王的脚步一顿。
“我、我听到你叫她的名字。”白琪莎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真的可以在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叫出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鬼王抱着白琪莎来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走进浴室放好热水出来。
“那个蝶衣现在在哪儿?”
“死了。”他抱起她。
“死了?那青衣呢?”
“不知道。”
“青衣和蝶衣到底是谁啊?难道你喜欢的是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