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告诉你,我可是琴瑟山庄的人,你,你要是敢动我,我家公子是不会放过你的!识相点的最好赶紧放我走!不然······不然······”
“不然如何?”男子噙着笑一步一步逼近她,眼里是满满的不屑和轻佻,就像一只猫,伸出爪子逗弄着脚下垂死挣扎的小老鼠。
锦瑟慌里慌张的往后退,几步就抵到了后面的红漆柱子上,背靠着红漆漆的柱子,冰冷的触感直达心底:“我警告你,我······我······”
倾国倾城的脸近在眼前,离她不过几公分的距离,甚至连对方的鼻息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锦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穿越前的锦瑟是个韩剧控,李俊基主演的(王的男人)曾是她的最爱,里面李俊基穿女装的剧照一度成为她的电脑桌面,红衣妖娆,眉目如画的李俊基是她见过男扮女装扮得最有气质的一个,可眼前这个妖孽一样的男子,气质上更胜李俊基几分,那细瓷般的皮肤,墨黑的长发,光洁的额头,不点而朱的菱唇,整个一造世主精雕细琢的上品,只是幽深的棕色眼眸里带了些意味不明的东西在里面,似戏谑,又似讥讽。
眼看他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喷到她脸上,激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锦瑟迅速扑上前抱住他的腰,感觉他明显一愣,好机会!还不等他做出反应,蓄足了力气的右腿往他裆下一屈······
“啊······”
石破天惊的惨叫响彻赌坊。
“你······你······”洛爷妖媚的脸憋成猪肝色,五官痛苦的扭曲着,捂着裆部弓着身子直不起腰来,颤着手指指着锦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袭得手,锦瑟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惶恐的问了句:“你,不会武功?”
“谁······跟你说我会武功啊······”五官几乎错了位,洛爷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锦瑟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男人不会武功,手下还有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人愿意臣服,那他背后的权势得有多大啊?
惨了,得罪权贵了!
想到这里,锦瑟连忙上前扶住他:“对不起啊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会武功,我只是想推开你而已,我真的没想到你不会武功······”
悬崖勒马!
可眼前狠狠的皱着眉头的男人显然又小气又记仇,一把拂开她的手:“晚了!竟敢偷袭本王!本王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男子又气又恨,说出的话也不加思量,等到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时候,锦瑟的嘴巴已经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洛爷,你居然是个王爷?”
“你居然是个王爷?”锦瑟又重复了一遍,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先前的惊慌全部了无踪迹,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新奇:“我居然见到古代的王爷了?哇咔咔,这要是回去告诉寝室那帮家伙,她们不羡慕死了?不行不行,她们肯定不会相信,我要把证据保存下来。”说着就开始掏包袱。
洛爷弓着身子尽量减轻动作幅度,浑身一动就撕心裂肺的痛,可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子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仍一脸溢于言表的兴奋,迅速打开破破烂烂的包袱,从里面掏出一个乳白色的小······闸子?
退后几步,把小闸子对准他,咔嚓咔嚓几声,她满意的笑笑:“恩,不错不错!”
“蠢货,本王绝对······”
“哎,你看你这表情多喜感!”锦瑟打断他的话,纤细的素手上捻着一张纸片,递到他跟前给他看,只一眼,洛爷就惊恐的发现,自己弓着身体,手扶红漆木柱,满脸扭曲狰狞的恶意的脸居然清清楚楚的出现在这张纸上!
这是怎么回事?
那颜色鲜艳的红衣,痛苦扭曲的表情,狠戾暴怒的眼神,明明就是他!可她是怎么把他的画像一瞬间映到这张小纸片上的?
洛爷看向她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妖女······”
“喂!一会儿蠢货一会儿妖女,我在你眼里这么百变啊?”
眼看这个妖艳王爷怒火蹭蹭蹭的往上窜,锦瑟也算看清楚当下的局势,这个王爷肯定会办她!可也同时看清楚,刚刚她那一袭对他造成的创伤不小,看他一直弓着腰,咬着后槽牙憋得脸色通红的样子就知道。
左右环顾了一眼,刚刚那声石破天惊的惨叫并没有引来侍卫,整个五楼就只有他们两个,锦瑟抽回视线迅速理清周围的形式,最后把注意力放回洛爷身上,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洛爷被她阴森森的笑盯得心里发毛:“你······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
锦瑟腹黑的想,让你丫的装逼装深沉,什么洛爷!名字那么霸气侧漏,本质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伪娘,害得她心慌气短了好一阵,现在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思索着要怎么修理一下这个二世祖,阁楼右侧突然甩上来一根五爪铁钩,牢牢的勾住阁楼边缘,不一会儿,小宝汗涔涔的脸出现在绳子末端,沿着绳子吃力的爬上来。
“小宝?”锦瑟吃了一惊,顾不上洛爷,连忙把他拉上来:“你怎么来了?”
“我来救你!”小宝刚一落地就扭过头,继续卯足了劲拉着绳子,锦瑟随着他的动作往下看,这一看不要紧,一条长长的绳子上像串蚂蚱似的爬了七八个十四五岁的小乞丐,正吃力的往上爬。
等到小乞丐们都上了阁楼,小宝这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小脸晒得通红:“这都是我在城北破庙里的兄弟,我带他们来救你,姐姐,我们快走吧。”
“好!”锦瑟小小的感动了一下,小宝居然这么勇敢,当机立断,马上跑路。
脚步刚迈出,又抽了回来,看了一眼纱帐飘渺的阁楼里,还是觉得不放心,遂跟小宝说:“等我一下。”
掀开纱帐,洛爷仍维持着之前弓着腰的动作一动不动,只是眼里的怒火几乎要把她烧着。
“那个······,洛爷啊,今天这事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看要不这样,这扑克牌我免费送给您了,您也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这个无知草民一般见识了,好不好?”锦瑟尽量放低姿态,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色。
“做······梦!”洛爷咬牙切齿,恶狠狠的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你!”锦瑟气结,看来这货是一定要跟自己结梁子了,既然说不通,反正他都是要找上门去的,不如趁现在他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一次性虐cry他!
说到做到,锦瑟动手把他往柱子上一抵,吩咐小宝:“拿绳子过来!”
洛爷一脸惊恐:“你要干嘛!”
“嘿嘿嘿嘿!你不是权势滔天吗?反正你都不肯放过我,现在不虐你,难道等被你抓到的时候再用眼神凌迟你吗?”
洛爷一口凉气倒吸到心底——
小宝利索的拎了捆绳子,和几个小乞丐一起把洛爷绑了个结实。
“放肆!你们这帮刁民!放开我!放······唔唔······”
怕他的吼声把侍卫招来,锦瑟顺手扯过白纱帐把他的嘴巴塞了个严实,看着绑得像个粽子一样的美貌男子面目狰狞的怒视着自己,锦瑟和小宝对视一眼,齐齐大笑起来。
“走吧!”
顺着绳子从赌坊后面滑下去,一小会儿光景,一行十来个人全都跑没了踪影。
洛爷怒气冲天的看着最后一个小乞丐消失在眼前,心里那叫一个堵啊,这也拜他平时的癖好所赐,喜欢和不同的美女调情,而且侍卫必须全部回避,无论听到什么声音,没有他的吩咐都不许进门,估计刚才他那一声惨叫,落到侍卫耳朵里已经变成欢愉了。
第44章 小宝()
一口气跑到城北的破庙里,一行人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破庙原本是一座佛堂,后来荒废了,慢慢的沦为流浪汉们的家,庙前流过一条清澈的护城河,河边杨柳依依,景色怡人。
在河边的柳荫下停下,锦瑟喘着粗气,汗水涔涔,目光在几个小乞丐身上转了一圈,见这些小家伙无一不是衣裳破烂,面黄肌瘦,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孩子身上正穿着锦瑟送给小宝的那套灰色的衣服。
见锦瑟目光停留在那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孩子身上,小宝挠着后脑勺讪讪一笑:“小福,小福是新来的,捡到他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破得不能再穿了,我只好······”
锦瑟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表示自己理解,又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破庙,残岩断壁,庙门大开,遮不住里面荒凉破败的气息,这群十多岁的孩子就栖身在这种地方,寒风冽冽的冬天该怎么过?蚊虫众多的夏天又该怎么过?
她心里升起一丝怜悯。
“咕咕······”
不和谐的声音来自那个叫小福的孩子,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到他身上,他一下子红了脸:“我······我·······”
小宝宽慰一笑,摸摸他的头,颇有领头大哥的风范:“饿了吧?走,我们去吃点东西。”
进了破庙,小宝跳上佛台,从佛像身后摸出一个厚厚的纸包,打开,里面是冷得发硬的馒头,把馒头一个个分发下去,一圈下来,人手一个,小宝手里只剩下那个空空的纸包。
锦瑟也分到一个,馒头捏在手里又冷又硬,还带着一股馊味,可放眼看去,孩子们都像看到了佳肴,一个个咽着口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动手先吃。
“吃啊,怎么不吃?”
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孩子看着手上的馒头,又看看小宝手里空空如也的纸包,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割爱般把馒头递回小宝跟前:“老大,我不吃,这馒头都馊了。”
小宝一愣,看着那个孩子视死如归一样壮烈的表情,瞬间了然,眼底划过一丝动容,却没伸手去接馒头。
有了这个孩子带头,其他几个孩子纷纷把手上的馒头递回小宝跟前,找各种各样的借口:
“我不喜欢吃馒头。”
“整天吃都吃腻了。”
“······”
看着孩子们拙劣的演技和不经意间流露的真情,小宝眼睛都湿润了,推手一一挡回孩子们的手,正色道:“我说过,既然把你们带回来了,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不会让你们喝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们是兄弟,是亲人,我没办法给你们更好的生活,可是我保证,我给你们的,都是我能给的里面最好的!把馒头吃了,不吃饱哪有力气继续讨饭!不讨饭我们怎么活下去!怎么继续做兄弟?吃!”
一番话说得孩子们都湿了眼眶,高瘦男孩见状,把馒头一分为二,递了一半到小宝面前:“老大,你说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小宝怔怔的看着他,唇角氤开一丝笑意,接过馒头,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其他孩子纷纷效仿,你一块我一块掰下来送到小宝面前,小宝连忙制止:“够了够了,我吃不下这么多······小福,你还要长高,来,多吃点,小南,你太瘦了,也多吃点······我吃饱了······”
锦瑟愣愣的看着这一幕,手里的发黄泛着馊味的馒头一瞬间变得香甜无比,掰下一块塞到嘴里,大口大口的嚼起来,好像一颗种子落到了心底,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生根,发芽,长出细白的根茎,舒展开绿油油的叶子,然后在最高的顶上开出一朵巨大的,灿烂的花,在骄阳下投下一大片绿荫,凉凉的扎根在心底,清凉无比。
吃过馒头,几个人头挨着头围成一圈躺在佛堂中央小憩,地上铺着厚厚的稻草,散发出一股潮腐味,正午热辣辣的太阳从参差不齐的瓦片缝中星星点点的投下来,锦瑟眯起眼睛,听那个叫小南的高瘦男孩给大家讲他这些年流浪所见的奇闻异事。
小南本名叫曾毅南,本来是天子脚下的一个商贾人家,可在他七岁那年,父亲不知怎地迷上了仕途,弃商从官,不顾母亲劝阻坚持入朝为官,并娶了当地有名望的富商庶女为妻,母亲一气之下带他回了江南的祖父家,可不久祖父仙逝,家中众多兄弟因为家产分配问题干戈相向,母亲也一病不起,郁郁而终,临终前嘱咐他回京都投奔父亲。
处理了母亲的后事,才七岁的他独自上京找父亲,历时两个月,到了京都后却听闻父亲仕途风生水起,家中已是妻妾成群,他心生怨恨,扭头便回了江南。
可江南的叔伯兄弟一听说他决意要和父亲断绝亲子关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