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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领被瞬间放开,少年跌坐到地上,抚着发疼的屁股,唉呦的叫。
“她倒底怎么了?”莫真心急的问道。
少年擦掉头上的汗,才开口:“今天大哥吩咐我去给大嫂买早点,可是我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大嫂来开,后来我等了好久,一时心急就撞开了门,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问过小李子,小李子也说没有看到大嫂出来,我怕大嫂是被高手抓走了,所以马上就跑来告诉大哥。”
莫真微微一顿,忽然面色沉静下来,单手撑着下巴想了想,沉默着向家的方向走去。
“通知下去,今天不许靠近宅院。”莫真转身阻止欲跟上的少年嘱咐道。
快步走回那条熟悉的胡同,远远的便看到有人在门口张望,看到他过来,便急忙迎了上来,一边擦着泪一边哭着说大嫂不见了。
莫真安抚了两句,让他守好大门,自己则踏进门内,转身将大门紧锁。
第25章()
院子里清幽宽敞,两边的几颗古树己经参天,只是此时正是冬季,看不到满树的森绿,但树枝上都覆着洁白的雪片,看去也是另有一番滋味。
莫真脚不停歇,几步迈到小白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几下:“是我,莫莫。”
屋内安静的没有一丝人声,莫真又敲了敲:“我要进去了。”
还是没有得到应答。
莫真推开房门,又随即将门关紧。
屋内光线昏暗,因为正值冬季,虽然屋内有火盆取暖,却仍然可以感觉到那凉意顺着骨头渗进体内。
莫真走到床边,看到那被子凌乱,是有人睡过的样子,可被子里却是空空如也,极似人在睡梦中被掳走的一般。
莫真皱眉,用手在被子上摸了摸,没有一丝温度。
视线在屋内转了个遍,最后提步走到了衣柜的前面,侧耳听了听,唇角忽然扬起一抹笑意。
双手抖然拉开衣柜,光线一瞬间充满了那个漆黑幽闭的空间。
也惊醒那埋在衣堆里睡的正香的小白蛇。
只见她慢吞吞的眨了眨眼,看了看面前的莫真,又摇了摇还有些昏沉的头,头一歪又倒回去继续睡了。
莫真叹着气连衣服带蛇把它从柜里抱了出来,重新放到床上,紧接着把火盆挪回到床边,调旺了火苗,自己才脱了外衣也上了铺,连被带蛇一起抱在了怀里。
“呜不要,吵,还要睡。。。。。。”
小白蛇寻到了温暖的怀抱,于是一骨骷钻了进去,头磨噌着那温暖的胸膛,嘟喃了两句便又睡去了。
莫真抚摸着怀里的小东西,唇角是一抹宠溺的笑容,他知道它之所以噬睡是因为蛇的本性到了冬季都喜爱冬眠的,天气一冷些,她便很难保持人形,喜欢变回蛇形窝回到衣柜里睡觉。
这件事情只有他清楚,虽然当年他也被件事情惊吓过,但是慢慢的,竟然也就习惯了,对于她本身是一条小蛇的事情竟然也没有多少的排斥,想想,也满奇怪的。
第26章()
这件事情只有他清楚,虽然当年他也被件事情惊吓过,但是慢慢的,竟然也就习惯了,对于她本身是一条小蛇的事情竟然也没有多少的排斥,想想,也满奇怪的。
小白在莫真的怀里睡了一上午,莫真怕她饿的厉害,才叫她醒来吃东西,小白揉着眼睛醒了,发现自己己经恢复了人形,而面前的莫真不知为何竟然是一脸尴尬的样子。
“莫莫,你怎么了?脸好红啊。”
十七八岁的少女,纤工的玉指犹如最上好的暖玉,那吹弹可破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中似乎闪着某种耀眼的光采,因为刚刚醒来而布满迷茫的双眼,晶亮动人,唇型美好,不点而诛,鼻子小巧,秀丽多姿,一头乌黑长发披散的滑落在圆润的肩头及。。。。。。赤果的胸前。。。。。。
莫真扭过头,声音极其不自然:“没什么,快起来吧,我去帮你把饭热了。”
“咦?莫莫好奇怪啊,连耳朵都是红的,好有趣。”
小白揪了一下莫真的耳朵,莫真蓦的一颤,呼吸突然粗重起来。
小白不知己经引火上身,撑着上身也不管身上是否春光大泄,就要整个人压到莫真的身上揪他的鼻子,玩他们时常会玩的游戏。
莫真一躲,避开眼不看她,气息己经十分的不稳了。
“快点把衣服穿起来,这个样子。。。。。。羞不羞人?”
“恩?”小白看了看自己,是有些冷,不过还好啊,莫莫为什么那么生气啊?她们以前不是经常在一起睡吗?偶尔莫莫还会帮她擦背,她们都这么熟悉了,干嘛还要这么拘束啊?
穿衣服最麻烦了,又要系带子,又要分里衣外衣,厚厚重重的,一层又一层,真是又闷又不舒服。
“莫莫”小白撒娇:“我还要再睡,莫莫陪我好不好?”
莫真脚步一顿,最后几乎是有些落跑的感觉:“在我回来之前最把衣服都好,否则我就要罚你了。”
小白打了个寒颤,最后却是扮了个鬼脸。
第27章()
她才不怕莫真的惩罚呢,莫莫才不忍心真的罚她呢,不过还是穿上好了,真的有些冷了。
在她穿好衣服之后,莫真便推门进来了,像是算好了时间一样。
小白一看到食物便扑上来抢。莫真一躲小白就扑了个空,气鼓鼓的呈小狗状看着他。
莫真摇了摇红枣粥,诱惑道:“要不要?要不要?”
“要,要。”小狗正摇着尾巴做讨好状。
莫真笑的暖昧:“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想要吧。”
小白想了想,眼一眯,一扑扑到莫真身上,狠狠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便安心的窝在莫真的怀里等着他喂来吃。
莫真故做镇定的点点头:“咳,算你过关,不过这种事情不能对别人去做,知道吗?”
“恩。”小白一心都在面前的食物上,敷衍的点头,莫真知道她真是饿急了,于是舀了一口粘稠的粥送到她嘴边:“很热,小心点。”
小白边点头边做饿狗扑食状,一口把整勺的粥都吃了下去,满意的抿抿嘴,双手搂着莫真的腰继续等着食物送上门。
“明天,早点起来。。。。。”喂饭的间隙莫真忽然开口说道。
“恩?”小白咽下嘴里的汤,面露难色:“我不要。”
“不许说不,明天早晨我来接你。”
“接我?”
“恩。”
“去哪?“
莫真脸色有些不自然:“去了就知道了。”
小白一脸莫名其妙,正要再问,被一舀粥堵住了话尾。
第二天一早,天色出奇的好,碧空如洗,空气里流动的都是泌人的清新。
莫真在门外立了足了半个时辰了,小李子看着他的神色,有些犹豫的问:“老大,不然,我去再敲敲门?”
“不用。”莫真终于说话了,“我直接进去叫她起床。”
“哦,啊?”小李子后知知觉的怪叫起来,“老大,那个,虽然说我们都私下都叫她大嫂啦,可是,大哥,毕竟你们还没有,呃,我是说,是不是需要一些程序之类的,比如说拜堂啊,还要喝什么交杯酒什么的。。。。。。”
第28章()
“交你个头!去帮我把马牵过来。”
小李子捂着头跑掉,莫真整理了一下衣衫,今天他穿的异常齐整,发也是精心梳理过的,整个人看上去好似富人家的贵公子一般,风流潇洒。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然后俯身侧耳听去,没有半点回应的意思。
莫真强压下心里的波动,又是礼貌的敲了敲门,依旧如此,没有人开门,没有人回应。
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莫真抬脚,直接想踢门进去,脑海中却不合适宜的浮现了昨天一位老人的话语。
“如果真的喜欢那姑娘,就要收敛一下你的暴燥脾气,毕竟女人是用来疼的,如果在一个温柔潇洒的公子和一个暴燥粗俗的男人之间选择,你觉得她会选择哪个?”
莫真忍了又忍,压抑着声音叫道:“小白,起床了。”
安静,仍然安静。
怒!
“小白,我们昨天说好的,起来了吗?”
安静
“你给我起来!马上!立即!不然就别想吃今天的晚饭!”
好半晌,里面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早饭可以喽?”
太阳穴上两个井字,莫真不管三七二十七,一脚踢开了面前的房门,犹带怒火的双眼一扫,就看到了缩在被子里的小白,墨黑的就小脑袋还在向被里拱啊拱,拱啊拱。
莫真承认自己永远也做不了宽容温柔的公子爷,因为他此时极其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把小白丢到冷水桶再浇上两盆子冷块,看她还能不能继续睡下去!
“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
咬牙切齿的说着这句话,一手揭开被子,把一脸睡意的小白揪起来,按坐到床边,一手摸到手巾就向她脸上抹去。
小白被抹的哇哇叫,莫真这才放轻了一些力道,但口气仍就很冷:“你似乎忘记了我最讨厌的是什么!”
小白鼓鼓嘴:“可是我真的好困,我不想出去啦,外面那么冷,呼,好冷。”
“把这个穿上!”
第29章()
莫真把狐袭扔到她身上,话里竟然带着一股酸味:“这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为你准备的。”
小白开心的抚着那柔软的狐毛,嘴里喊着:“好软,好暖哦。”
莫真哼了一声,暗语:“迟早有一天我要把这里的东西都换掉。”
话说情不甘情不愿的小白被怒气当头的莫真倒扛出来以后,便整个人都缩在狐袭里,被莫真驾着马带着跑出了城。
“我们去哪?”
小白不只一次问这个问题了,可惜都得不到答案,莫真不是告诉她快到了,就是说一些别的话题打断过去,小白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一路上都气呼呼的。
莫真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暗肘:这个女人,他是要照顾一辈子的,麻烦也好,妖物也罢,他是丢不下了。
两人行了大概两个时辰才来到一座山脚下,莫真抱着小白下马,把马绑到一边,拉着她向上步行。
“走上去?”小白看着头顶那个高耸入云的山峰,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这样才有诚意,不会很累的,相信我。”
“我可不可以不要诚意,那么高,我一定会累得变成小蛇的。”
“等到累的时候,换我来背你。”
“那还不如变成小蛇躲到你怀里。”小白开心的提议。
“不许胡言!”莫真突然厉声说道,抬头看了一眼山顶,语气软了一些:“这山。。。。。算了,和你说你也不会懂得,跟着我就好了,我不会落下你的。”
小白鼓鼓嘴,被莫真拉着向上走。
这山中的空气出奇的清新,小白感觉从内到外都畅爽的舒服,原本的不悦也被冲淡了,开始有了笑容。
“莫莫,你看。”小白拉住莫真,不知从哪里摘了一朵小花插在了耳边,两眼一对,嘴一扁,用手掐出了个鬼脸,莫真忍着笑,帮她把那花重新插正,看了看,果然是人比花娇,一时又有些发征。
“莫莫?”小白迷茫的看着向她倾来的脸庞,有些不知所措。
“嘘,不要说话。”
“唔”莫莫在做什么?在咬她吗?可是一点都不疼呢,反而很软很暖,很。。。。。。舒服。
第30章()
“唔”莫莫在做什么?在咬她吗?可是一点都不疼呢,反而很软很暖,很。。。。。。舒服。
莫真的手环住小白的腰,慢慢的缩紧拉向自己,双唇则在她的唇上辗转缠绵,久久不肯分开。
其实,这也是他第一次接吻,根本不懂得该如何深入,只知道这样压在她唇上,便也觉得好满足。
小白任他吻了半晌,忽然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莫真有些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看到她的双唇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粉红肿胀,脑中激灵一下,又要俯身。
小白伸出食指指着他的后面,道:“那个人好漂亮,好漂亮!”
莫真顺着她的方向望过去,正见一白衣男子望向这边,看到莫真望过去,微微作礼一笑,动作间,发丝拂过,一缕晨光斜洒面额,竟是出尘的清雅。
一身白衫未沾半点泥泞,行走间,飘逸非常。
这山的古怪是厉来便被人传说的,明明不远的城里正是冬季,山里却是夏雨刚过,正是泥泞难走,那人却步履轻盈,丝毫不见任何费力。
莫真有些征然,一时不敢肯定这男人究竟是何来头,亦或,他是否是人?
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