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动一动的
乌兰托里:婆婆这里有妖怪!
练红霸正在喝奶茶,闻声抬一下眼帘,见乌兰托里一直盯着狐之助,好心介绍了一下。
“这是我的近侍官,狐之助,你们先前见过。”
哪里见乌兰托里猛然反应过来,这下看狐之助的眼神宛如看一只真正的妖怪。
狐之助会读微表情,猜到乌兰托里的想法却仍满面含笑,谦恭又不失亲切的说道:“乌兰托里大人,希望我们今后能好好相处,共同为红霸大人的大业竭忠尽智。”
练红霸听着就很舒服,狐之助跟他多年,摸他脉象摸得向来准确,随便一句话出来都滴水不漏。不过对他而言是好臣下,对乌兰托里而言,就是个滑不溜手的威胁了吧?
他猜的没错,乌兰托里已经在狐之助的笑容面前警惕起来,他意识到自己想在练红霸面前博取一定的地位,就注定要跟这个一看就难缠的人打交道。
除了在练红霸面前,狐之助就没有怂过这话听起来太假,他虽然一直怂唧唧,一开始可是打算干翻练红霸的凶残存在,只不过最后从良了而已。
向鸡爪干蒸小笼包筒骨面势力低头!
练红霸扫一遍文件,心里大概有了点数,他把文件转手给狐之助,狐之助立刻升起光屏,列出规规整整的表格和思维导图,之后就安静的躬身侍立在练红霸身后。
“白河部倒是发展的不错,首领是个聪明人,作为赤炎部在我麾下的第一次练手,没什么太大的难度。”练红霸点点白河部首领的的影响,具体到生平和成长轨迹全都在旁边显示出来,这份情报能力让乌兰托里更为恭敬。
“聪明人更懂得及时止损,他不会与我们死战。”乌兰托里慢慢说着自己的想法,接着抬头,注视练红霸,“我想请求您一件事!”
练红霸一挑眉,“说说看。”
“请您杀死白河部的祭祀!余下的胜利乌兰托里会为您献上!”他看着练红霸的眼神异常执拗,苍灰的眼瞳中仿佛燃着一团火。
劫火的赤羽之鹰就用那双翅子将赤炎部的仇敌毁灭吧!
练红霸静静地看着他。
狐之助上前一步,大国主的威压让乌兰托里直接跪下去,脸贴在地面上,练红霸托腮看着,并没有阻止。
“我认为您说了冒犯我主人的言辞。”狐之助笑着,“我主堂堂皇子贵胄,可不是阁下的打手。”
“乌兰托里赤炎,如果继续将私怨掺入我主的大业之中,等待你的只有一条死路!”
“”
“阁下没有什么话说吗?”
“万分抱歉。”乌兰托里短暂几秒之后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谦恭甚至是谦卑的应道,“我说了十分僭越的话,请您原谅我的自以为是。”
狐之助扫了练红霸一眼,发现他换了只手撑头,心里有数,威压一撤,重新恭恭敬敬立在练红霸身后。
“私怨的原因。”练红霸敲敲桌子,“我不苛刻,目的相同的情况下,说服我,我会为臣下复仇。”
这句话并不意味着就要为乌兰托里撑腰,他的性格还需打磨,算不得臣下。练红霸正在熬鹰,现在是让鹰吞绳子刮去腹中浮油的阶段,也是对鹰来说最难熬的阶段,他必须忍受饥饿,进而适应身份地位的转变,把勒住脚爪的绳子亲自递到主人手中。
再犹豫他就彻底没有机会了,所以乌兰托里很快调整心态,前额触及地面叩首。
“白河部的祭祀修习极为邪恶的魔法,他曾经将赤炎部的孩童和女人作为人牲献祭。”
女人和孩子,草原部落的逆鳞,无怪乌兰托里如此仇恨。他列出的攻打白河部的计划之中,未尝没有私怨的成分。
练红霸并不介意这个,人活在世上,少有能成为圣人的,去爱,去恨,去妒忌,都是正常人性的一部分,他介意的是乌兰托里究竟有没有将“练红霸的利益”放在首要位置。
“可以。”练红霸点头,“我也厌恶献祭的魔法,我会除掉那个祭祀,但是”
一点笑音摩挲着乌兰托里的耳膜,酥酥麻麻的。
“你对我有所要求,我便少不得对你更加苛刻一点。祭祀由我除去,不会让他放出任何魔法干扰你的进攻,如果你心中有太多怨气,活捉也不是做不到,只不过嘛”
“我要白河部的伤亡削减至五分之一以下。”
乌兰托里猝不及防的睁大眼睛,他看着近在咫尺泥土地,一粒粒沙土在他眼前模糊又清晰着。他意识到练红霸所想要的绝不是称霸草原,他想要的东西已经从尽量减少伤亡上流露出一鳞半爪——
那是兵源,那是草原部族间的相互牵制。
赤炎部并不是唯一的,甚至可能曾经在被抹去的名单上。因为他果断投诚加上有几分小聪明,这才最终保留下来,其实仍然悬在钢丝绳上,这个高深莫测的青年还在不断往绳上添加牵制力量。
赤炎部,白河部,乌图部,以及相对偏远的青木部与黄牙部这些都会分去赤炎部获得的宠爱,他们未来的主在漫不经心的做这道有关分蛋糕的题。
乌兰托里想了很多,他越发谨慎敬畏的没有抬头,无论什么要求都恭敬聆听,最后退出帐篷的时候,脊背上密密麻麻一层冷汗。
“首领。”他的忠心弟兄苏合迎上来,掩不住脸上的担忧。
“苏合我的安达,今后你要注意措辞。”乌兰托里疲惫的提点道,“我们的首领和头狼只有一个,现在已经不是我了。”
苏合一时辛酸难言,他张口正要说什么,余光望见练红霸居住的帐篷里走出一名少年,玉兔逐彩云的衣饰,向他意味难言的笑笑。
苏合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低下头不敢说话。
“我们将在半月后攻打白河部。”乌兰托里转述练红霸的话,“祭祀由主上亲自解决,明天将部族的战士召集起来,主上要亲自训练。”
“是。”苏合应了一声,他虽愚钝,却也隐隐约约意识到了赤炎部当前最需要做的事情。
——在新的力量加入之前,保住在主上面前的地位。
送走乌兰托里,练红霸收到了一则通讯。一看来电人,他把狐之助丢得离自己远了一点,然后才接听,果然从里面传来了压抑的咬牙切齿声。
“红——闹——闹!!!”
“嗯呐,有什么事吗?”
“你还敢问我有什么事?!”织田信长心态差点崩掉,“前往迦勒底的过程中突然音讯全无,你问我有什么事?!”
“我这不是事故体质嘛,安啦安啦,很快就回去啦~”练红霸嘴上轻松地回应道,接着,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起来。
“信长,我回来了哦。”
“回个你原来的世界?”
“嗯,我昨天找到了水龙留在高空的光轨,是这里。”练红霸看着帐篷外面的天空,红瞳中几道眸光流转,“而且,我猜鹿岛也在这里,那个有责任感的家伙,恐怕是怕我找不到回来的路,随意把自己留在这里为我定位。”
织田信长沉默了一会儿,“需要帮忙吗?”
“现在不需要,等我把草原各部收拢完毕,大概需要三个月左右,到那时,我会召唤那边的人啊,天舟部队记得给我预留一下,我看这个世界并没有应用于战争的飞行器,天舟来了会很好玩。”
“你啊”织田信长无奈的笑笑,“那我给你留着,同时两个月之后不再给你的本丸委派任务,你可以随时召唤。”
练红霸对小伙伴的贴心不能更满意,他们又聊了两句最近的游戏市场,狐之助收到森兰丸发来的最新战略游戏,漫漫长夜总算有个盼头,他和红霸大人凑头玩消消乐已经快玩吐了。
“对了,迦勒底的罗曼医生因为等不到你,直接把你的喵发回来了,你看着什么时候风和日丽把猫给洗一下,其他人根本洗不了。”
练红霸:我他喵的现在满心雄图霸业你让我洗猫?!
作者有话要说:狐之助的人形就是大国主少年版啦,他自己是没有人形的~
人形出现有必要性,狐之助可以说是最贴近练红霸的一条防线了,内务交给他,不提一些繁琐文书的处理,刺客啥的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对死一双。
第309章 309、番外 ·赤龙天瑞(五)()
那一夜;练红霸的帐篷里回荡着凄厉的猫叫声。
为了不让这糟心分…身的爪子崩掉,练红霸洗猫的时候不得不撤掉体表防御;硬生生受了一个多小时的挠,好不容易把红喵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丢进篮子里,喘口气给自己伤痕累累的手和小臂上药。
分…身在本体面前通常很乖,可惜涉及洗猫这件双方都不肯退步的事情;一场世纪大战在所难免,练红霸付出代价之后取得了阶段性胜利;红喵团在篮子里舔毛;气咻咻的。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电暖风呼呼的吹着喵的长毛;练红霸往床上一躺,不一会儿又坐起来;因为睡眠不足表情阴森。
“今天晚上天气不错,干脆拉出人来练练。”
狐之助深深的同情这些到了练红霸手里的兵员;然后幸灾乐祸的掏出大喇叭,广播声很快响彻整个营地——
“赤炎部全体成年男性就位北面草场;限时三分钟集合完毕;逾期后果自负!”
“重复一遍;赤炎部全体”
乌兰托里猛地清醒;凝神听清楚广播之后;他二话不说跳下床,心知新首领是个说一不二的,正事上容不得他们忤逆。于是火速动身;同时命令前来寻找他的苏合立刻通知其他人听令行事,自己估算这三分钟的时限,赶到指定地点。
地点相当明显,因为那里张开了一枚巨大的赤色徽记,向四周散发耀眼的红光。乌兰托里边往那里跑边看着路上寥寥几人,眉心微皱。
如果他没猜错,这样的情景正是练红霸最喜欢的,他需要一个恰当的借口来立威,不听指令这一点就很不错。
乌兰托里到得早,苏合因为通知其他人卡着点到。时间一到,练红霸通知狐之助掐掉表,徽记投下的光将及时赶到的几人圈住,而将剩下的人阻隔在外。
乌兰托里数着人数,心里一沉,再看到练红霸嘴角的笑,就知道恐怕不妙了。
练红霸耐心等待了十几分钟,赤炎部全员才慢吞吞的到齐。他“呵”了一声,站起身,晚风把他的红发吹得向后飞扬。
“不听指令,毫无纪律,这就是赤炎部?”
有人用敢怒不敢言的眼神看他,黑暗里,这群人显然有大半都不服气他号令赤炎部的做法。一个南方来的外人,不在草原雄鹰的服从范围之内!
“哎呀,这还不服气上了。”练红霸笑得越来越灿烂,他就喜欢有个性的家伙,调…教起来有意思极了。他向那几个最愤怒的人勾勾手指,极其挑衅。
“就算我击败了你们的首领,也不服我?”
“你只不过是取巧!”大声地反驳传来,越来越多的人鼓起勇气,“赤炎部的强大在于我们的团结!你制住首领和祭祀来威胁我们,我们只不过是被迫屈服!”
“哦。”练红霸表示明白了,“也就是说,你们觉得准备万全一拥而上是能击败我的对吧?”
“也不是不可以,你们上吧。”
提出意见的人显然十分狡猾,“那只狐狸不能参战!你也不能使用魔法!”
狐之助无奈的双手拢袖,原来他还有被当成挂的一天,傻逼们永远意识不到真正的bug就在他们面前。
“行,就按照你们说的,或者更彻底一点,我只凭**力量跟你们打一架。”练红霸十分干脆,他看着眼前的这群人宛如在看一群很快就会跪着管他叫爸爸的好儿子。
赤炎部的男人们窃窃私语了一会儿,练红霸一抬下巴示意乌兰托里去他的子民中间,乌兰托里的脸色并不好看,却知道这是练红霸还想让他保持首领的威望。
可这不意味着他可以欣然挨揍,他真的半点不想平白无故挨一顿打,特别是练红霸的一顿打,那是可以想象的剧痛
没有用魔法,甚至武器都没有,练红霸把一群狼崽子打得满地找牙。他很久没有体会过这么愉快的打架斗殴级别的碾压了,这两年敢跟他动手的家伙一般都是直接上天和太阳肩并肩的。
最先挑衅的家伙哭着从他脚底下往外爬,练红霸在他肚子上踩踩,踩得那个人直翻白眼,眼看就要没有出气了。
乌兰托里冷静地躺在草窝里,听着周围的哀嚎和哼哼唧唧,并不打算现在就起来。
“还打吗?”练红霸兴致不减。
“不不不饶命啊!”赤炎部众人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那就都给我起来,集合!之后我让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