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幕崴廊说模�
话说最先死的会不会是正牌未婚夫晴明大人呢emmm
飞驰过程中,练红霸斜一眼特意蹦高的茨木童子,接触到那双充满恶劣的金红妖瞳,意识到对方是想用高度吓唬他,可红闹闹何等高贵冷艳,这点高度对他没有半点影响,他才不会如对方所愿大惊失色的尖叫呢!
下一秒,他就自己打脸了。
“头、头发乱了啊啊啊!停下!不行不行!”他拼命护着自己梳理得美美的长发,然而妖风阵阵,不管他怎么护,到最后还是给他吹得一头凌乱,让他一颗心都跟头发一起炸了毛!
“放我下去!我要下车!”
他悲愤了,茨木童子却很愉快,特意在楼顶之间多兜了两圈,让他打理好的长发彻底化为泡影之后,才缓缓落到兵库屋四层。拉门挡不住明亮的火烛之光,笑闹声不断传出,显然,方才休憩的挚友已经清醒,再一次召集游女开始了欢宴。
茨木童子大踏步来到房间前,拉开拉门,口气里带点邀功的意味。
“吾友!你中意的那名女子,吾给你带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补昨天的更新~我超可爱的~
猫猫:我是谁?我的专场?哈哈哈哈那种东西没有啦!
晴明:开心~可爱~
第161章 161、花神道中(二十六)()
顾不得再见到红发鬼王会有什么后果;练红霸现在一心死死护住头发,拒绝让自己头毛凌乱的样子被其他人所见。
兵库屋的游女们面面相觑;来某个馆舍寻欢却自带女人的,这可真是破天荒第一回。不过眼前的是两位鬼王,规矩不规矩的,根本就形同虚设。
被强行带来的红发小姑娘大概吓坏了;只知道抱头瑟缩着,一副惶惶而不可终日的样子。兵库屋的花魁宫羽有心替她解围;于是笑着说道:“这孩子突然被抱了来;恐怕是吓坏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个馆舍的女孩;能得茨木童子大人的青眼。”
酒吞童子端着酒碟,闻言哼笑了一声;话却是对被茨木童子抱着的那名红发少女说的。
“你倒是再跑啊?刻着定纹的步摇都落在了这里,就算茨木童子不带你过来;本大爷也迟早会去桃源乡找你!”
被知道了栖身之地,红发少女照旧抱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
“管你找不找得上门;头发没弄好之前;我一点都不想跟你玩”
竟然当面顶撞鬼王了!
宫羽简直心惊胆战;心里为这个小姑娘捏了把汗;但她也不会贸然解围,实在是鬼王喜怒不定,她没办法、也没有资格让兵库屋承担惹怒鬼王的后果。
谁知道酒吞童子竟然没有为这堪称无礼的言辞生气;他伸出手去,拨开散乱的红发,捏一把小姑娘软乎乎的脸,“怎么,茨木童子惹你了?”
“他把我头发弄乱了!”小姑娘气呼呼的告状,“还捏我脸!过分!我说你也住手啊都留下印子了!”
她一边护头发一边往后缩,还是被捏了好几把,气得眼眶里都泛起了水光。酒吞童子看快把她弄哭了,只得遗憾的暂且收回手,顺便交代一句茨木童子。
“放她去整理头发吧,不然她整个晚上都能这么抱头缩着。”
这事练红霸真能干出来!不好看就绝不见人,这是他贯彻始终的美学。
宫羽吩咐一名游女展开屏风,练红霸总算不用头发蓬乱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底下,他看看摆在他面前的紧急送来的妆奁,一点不客气的从里面挑了几样好看的。
其实头发也不怎么乱,但练红霸忍不了,木梳梳通几下就柔顺起来,最后挽上珠花佩上步摇,金属片在侧面叮叮当当的响,反射着花街夜晚特有的纸醉金迷的光。
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打算借这一次机会让猫猫自己做个决断,现在事情变得复杂了好多,他能不能安然回桃源乡,全看卖晴明成不成功。
是的!练红霸决定卖晴明!鬼王都去找晴明麻烦,他自然就安全了。
安倍晴明在背后不寒而栗。
“怎么还没好?这次窗外可没有树了,你再爬一次给本大爷看看?”酒吞童子看着屏风后影影绰绰的身影,觉得这小姑娘又在思考怎么跑路。
她怎么这么能跑?!!
“别因为一次的经历就把整个人的评价定死嘛”拖长到近乎撒娇的语调,红发少女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笑吟吟的样子。长发已经完全打理好了,看似简单,发辫中却玩了不少花样,珠花的光色闪闪烁烁。
宫羽惊叹不已,这个女孩子的美带着某种艳丽入骨的侵略性,言辞之间,更是口气舒阔,全然不带半点谄媚讨好,偏偏语气可爱,似乎时时都在撒娇一般。她的发式也是从来没见过的花样,缠绕的发辫珠花点缀,一缕发尾搭在肩膀上,少女感扑面而来。
最重要的是宫羽花魁把视线落到她腰间,那里分明是一条象征良家子的冷色带子。
少女在鬼王身边跪坐下来,很自然的给鬼王添满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碟酒,小小的抿了一口。
酒吞童子把另一边的游女赶走,自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杯子又重新放回原处,很快就又被添满。
“茨木童子,你是在哪里逮到她的?”酒吞童子有点感兴趣的问。
“花街外围,似乎是人类之间的勾心斗角。”茨木童子瞥一眼正在拿点心的红发少女,能吃能喝,打死也不亏待自己,还真是比一般女子坦率很多。
“是绑架啦。”少女咬着点心,“他们想把椿拐走来威胁猫猫。”
猫猫
宫羽花魁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这个猫猫指的不会是桃源乡的主人,那个半妖宵迦吧?竟然被叫猫猫!
“哦?竟然绑到你头上了?”酒吞童子很感兴趣的样子,“你本来打算怎么做?”
“跟现在的结果也没什么差别,当然是杀掉。”少女歪着头,浑然不觉的自己在说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旁的花魁和游女脸色有点发白,眼睁睁看着那个女孩子很可爱的笑起来。
“开玩笑开玩笑,椿可是和平主义者~”少女玩着手里的酒碟,仍旧满面笑容,”没人救我的话,真的没办法解决。”
扯淡!两位鬼王的眼神仿佛在这么说。现在再看不出乖巧的小姑娘心里住了只暴龙,他们就别在鬼王的位置上混了!
就是不知道,这小姑娘的依仗到底是什么,阴阳术吗?还是趁早弄清楚比较好。
宴会的音乐再次响起,兵库屋的游女们开始表演歌舞。
练红霸有点无聊的低头玩衣袖,心里思考猫猫多长时间能把事情都解决然后来找他。
宵迦已经急疯了,他发现椿失踪比那群混混预想的早很多,因为前脚混混刚把人带走,后脚他就去花魁那里捞椿,然后迎上一脸懵逼的花魁。
“不是已经带走了吗?”朝日一脸莫名其妙。
两人把之前的事情捋了一遍,发现不妙!
有人不怀好意把椿带走了!
宵迦当即动用一切可能动用的资源进行搜寻,那群混混们的行踪并不隐秘,很快就让他找到了地方,看着似乎被妖怪肆虐过的区域,半妖的眼睛一瞬间红了!
他只祈祷椿能平安无事,她向来很聪明,又懂得审时度势,一定没事的。
流朱也从店里脱身,调动人手帮着他一起找,不住安慰宵迦。
“一定没事的,就算是妖怪作乱,小椿天生灵视,妖怪们无论如何也会给她三分薄面。”
除非偏执异常的阴阳师,否则不会去动妖怪的幼崽,妖怪自然也不会轻易扑杀拥有灵视的人类,说到底是妖怪的日子很无聊,通达阴阳两道的人向来罕见,遇上了总想聊骚两句。
“宵迦大人!”家忠从后面赶过来,“您的姨母去了店里,坚持要见您,说有些话想当面说。”
宵迦和流朱对视一眼,流朱向他点头,“这里交给我,你先回去,很有可能”
宵迦这个幼时给过他诸多折辱的姨母来得太巧,只怕椿被拐走这件事跟她脱不了关系!
半妖脚步匆匆回转,桃源乡那边,找上门的女人受到了不错的招待,敢上门来指名找宵迦大人,又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只怕确实是有些关系的。夕颜花魁听说这事,不由得有些欣喜,如果宵迦大人真的还有家人留存,那么讨得这个女人的欢心,对她来说有益无害。
想到这里,夕颜花魁收拾妥当匆匆下楼,客客气气的招待了女人,还给她一盒首饰。女人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飞来横财,激动的搓手,看着首饰上镶金戴银,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这位漂亮的小姐真是大方!我肯定会在我那外甥面前多多美言几句。”身为过来人,她眼光何等毒辣,一眼就看出花魁的意思,连连恭维。夕颜花魁难得有些羞涩,她想问问宵迦大人幼年时候的事情。
女人心里却是不以为然的,甚至微微冷笑,果然妓…女的儿子就应该配妓…女,不管那个怪物再怎么有钱,他也永远摆脱不了低贱的出身!
其实女人也不知道那个怪物幼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她只在意自己当妓…女的妹妹每个月托人捎回来的钱,这些钱她当然一点都没有用到那个怪物身上,全都在自己笑纳了,还想好借口,万一那个怪物死了,她也要多骗一段时间的抚养费。
所以面对夕颜花魁的问询,她只能含含糊糊的糊弄几句,两人正说着话,半妖披着一身雨水走进来,因为身体原因咳了几声,那双异色瞳反而异常明亮,几乎亮到某种执拗的地步。
夕颜花魁下意识地站起来,“宵迦大人,外面下雨了吗?”
半妖没有回答她,一步两步,他向他名义上的姨母走过去,衣服上的雨水滴落在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他想了很多东西,无论是饱受践踏的童年,还是母亲悲惨的死法,最后是刚才遍地的黑焰
他越想越恨,几乎到了要呕血的地步。
他们凭什么?
凭他身体里稀薄的人类血缘吗?!
就是人类的血还在他体内流淌,他们才敢仗着亲人的身份兴风作浪的吧!
那就不要了。
那就不要了!
金绿异瞳泛起诡谲的光色,紧缩的瞳孔猫一样冰冷,半妖看着人类血缘上的亲人,那对猫耳朵在头顶毫不掩饰的立了起来。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他顿了顿,尖牙探出唇角,“椿是不是你派人带走的?”
作者有话要说:闹闹:我是和平主义者!不打人哒!
第162章 162、花神道中(二十七)()
女人微微一怔;继而目光有些闪躲,“怎、怎么可能!宵迦;你误会”
半妖不等她说完,已经冷漠的对身边仆从下达了命令。
“把胜平带过来,还有,让她闭嘴吧。”
立刻有人上来按住女人;并试着堵住她的嘴,这些下仆做这种事情简直太轻车熟路;毕竟他们总是用这一套方法对付不肯屈服的女人。花街;从来不是什么能标榜慈悲的地方,而在这污秽滚滚的花街最终登顶的宵迦;远不是表面上那样温善。
“你不能这样!那是你的表弟!”无论再怎么哀求都不会得到宽恕,女人渐渐绝望起来;神色狰狞的大骂,“你这怪物你这怪物!妖怪的不洁之子!”
她的咒骂很快戛然而止;变成微弱的呜呜声,仆人把她按住;用不伤及身体而能感到剧痛的手法;让这些不平的呜呜声全都变成冷汗和颤抖。
半妖好整以暇的梳理一下衣袖;视线落在地上那一盒首饰上面;眼神讽刺。
“我是不是太温和了一点;以至于让你认为我是个纯粹意义上的好人?”他轻声问道,金绿的异瞳反射出类似某种无机质宝石的锐光,“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的初次见面,算不上多么美好。”
夕颜花魁的身体晃了晃,藏在衣袖里的指尖开始颤抖。
是的噩梦般的第一次见面鲜血之中怪物一样的
“真奇怪,你怎么会喜欢我呢?”半妖继续絮絮的说道,“你们这样的女人,尚且对美好怀有幻想,活在世界有光的梦里,怎么会喜欢上我呢?”
“能平等对待我的,不会把我当成怪物看待的只有怪物才对吧?坚信世界是地狱,坚信恶永远不会消失,坚信某些时候只有双手染血才能活下去的怪物,才是我宵迦的同伴。”
“我的同伴”异色瞳空茫起来,“难道不是只有椿吗?”
夕颜花魁腿一软,跪倒在地,心中被拒绝的痛楚竟胜不过这一刻汹涌的恐惧感,她终于意识到她应该是恐惧宵迦的,然而对方太过美好的外表,终究让她陷入近十年的迷恋之中。
现在她醒了,清醒着想起那一年的红月之下,提着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