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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掌膳笑嘻嘻地捶了一下她的胸、口,就像男子的问候一样。
蔡弯月揉了揉被她捶疼的胸、口,秀眉一皱:“姐呀,你出手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凶悍啊!你是想废了我引以为傲的胸器吗!”
一年前初见这个马大哈,也是被她撞上了胸、口,疼了好几天。
妈蛋!自己飞机场就嫉妒人家大朐吗!
“呵呵,不好意思啊妹子,手误,手误!”
沈掌膳仍是笑嘻嘻的。
“马大哈!”
蔡弯月苦着脸瞟了她一眼。
这个马大哈的名字里居然也有个大字,叫沈大竹。
蔡弯月听到她的名字的时候,差点没笑抽了。沈大竹,沈大猪!哈哈哈
“弯月今日可是出足了风头!只恐怕会遭到曹司膳的记恨呢!”
崔典膳担心地道。
“木荷,还叫曹司膳呢!人家现在是典膳了!和你平起平坐!以后你跟她见了面,就不用对她行礼了!”
沈大竹的话让崔典膳不以为然:“我觉得她降为典膳只是暂时的!她可是皇上的表妹!”
“正因为是皇上的表妹,恐怕她连这个典膳也做不长呢”
“行啦!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小心隔墙有耳!”
刘司膳刘澜阻止了沈大竹下面的话,“饭不可以乱吃,话更不可以乱说啊!”
第29章 鸡骨头卡喉()
“刘司膳说的是,我们就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行了!”
蔡弯月笑着从碗橱里端出一碟葡萄干来,“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请大家吃干果!”
这碟葡萄干是她早上来膳房的时候放进橱子里的。
“好家伙,居然藏碗橱里了!怪不得我到处找都没有找到!”
沈大竹大大咧咧地从碟子里抓了一把葡萄干。
“嘿,要是被你这个吃货找到了,哪里还有得剩呢!告诉你,我存货还多着呢!至于藏在哪里,是打死我,也不会告诉你滴!”
蔡弯月得意地丢了一粒葡萄干到嘴里,然后坐在了案板上,腿一跷,半点淑女形象都没有了。这才是少女蔡弯月的本来样子。
“小气鬼!”
沈大竹白了她一眼,但脸上仍是笑眯眯的。
“木荷姐,刘司膳,你们吃啊!”
蔡弯月跳下了案板,又跟变魔法一样,从碗橱的最底层拿出一个小布包裹,也是她早上放进去的。
“柿子饼!”
她打开了包裹,刘澜激动地大叫,这可是她的最爱呢。
“弯月,你真会来事!”
刘澜一边夸了蔡弯月一句,一边拿起柿子饼吃着。
“刘司膳谬赞!”
蔡弯月假惺惺地向刘澜福了福。
“哈哈马屁精!”
沈大竹大笑着拍了一下蔡弯月的头。
西膳房中欢声笑语一片。
她们四人像姐妹一样嬉闹着。只是多年后,诸人再忆今日之场景,尽皆嗟叹不已!
一年多前,刘澜经过宫里的荷花池时,见一个宫女正在爬池边的一棵柿子树,动作娴熟的很,而且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
刘澜好奇的很,就站在池边看着。
那个宫女爬上树之后就开始摘柿子,整整摘了一布兜。
然后,她开始下来。
“扑通”一声,一脚踩空,掉进了荷花池里。
“啊救命”
她在池里扑腾着,大声地呼救。
原来这个宫女不会水!
刘澜赶紧跳下池,把宫女救了上来。
是的,这个宫女就是蔡弯月。
她觉得自己好倒霉,怎么那么巧就掉进池子里了呢。池边的柿子树那么多,她怎么就挑了一棵会掉进池里的树呢?
更倒霉的是,她在现代明明会游泳的呀!为什么穿越到了古代,就成了旱鸭子了呢!真是太奇怪了!
她爬上柿子树摘柿子是为了制作柿子饼的。
蔡弯月的外公家是备城有名的干果行,祖祖辈辈都会制作像柿子饼这样的干果。作为一名顶级吃货,蔡弯月不但爱吃干果,还爱自己做干果。
而她家开了一家百年老字号的饭馆,生意好的不得了,也是祖祖辈辈的人都有一身的好厨艺。
蔡弯月从小耳濡目染,再加上遗传基因,便有极好的厨师底子。
作为家里的独苗苗,家人都希望她能继承家业学中餐,把他们家的老字号餐馆传下去。但最后吃货上大学的时候选择了西厨专业,想将来凭自己的努力开一家西餐馆,不再依附家里。
在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爷爷做了一道蜜汁鸡骨,特别的好吃。
她太开心了,一不小心吞下了鸡骨,鸡骨卡在了喉咙里,噎死了她。
第30章 你紧张什么()
每每想起这件事,蔡弯月都感觉特别的遗憾。
她才十八啊,才上大二,还没有谈过恋爱呢!她的人生才刚开始呢!怎么就那么倒霉,被噎死了呢!
不想现代的事了,还是想想如何在古代好好的混下去吧!
刘澜把蔡弯月救上来了之后,蔡弯月为了感谢她,就送给她一布兜葡萄干,又从缸里拿出几个还没有完全制好的柿子饼。
“这些是干货,很好吃的!”
蔡弯月笑着把东西递给她,“谢谢你救了我啊!”
刘澜没有见过,更没有吃过这些东西,欢天喜地的拿着走了。
她没想到的是,不久后蔡弯月会帮她在襄国公主的及笄礼上赢东膳房一回。那一次让她回尚功局收拾东西的时候,还特地嘱咐她,别忘了带干货了。她是真的喜欢上柿子饼的味道了。
夜深了,西膳院的一间屋子里,还亮着烛光。
案板前,女子身着一件纯白的长裙,外披淡粉的纱衣,袖子挽起。她身段窈窕,眉目如画,脸庞媚俏,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她抬起胳膊,轻轻地擦拭着额上的汗珠,然后继续躬着身子揉着案板上的面团。
“这么晚了,还不去歇息?”
突然的一声,把蔡弯月吓了一跳。
她转身,皱着眉头看着说话的人。
“怎么,吓到你了?”
杨勇勾起唇角浅笑着。
妈蛋,还笑!老娘都快被吓死了!
蔡弯月忍着把脏话骂出口的冲动,朝杨勇福了福,脸色僵硬地道:“奴婢要赶着把明日做早膳的面揉出来!”
说罢,又继续揉面去了。
“那明日的早膳是面条吗?”
杨勇走到案板边,正对着她,一对桃花眼紧紧地盯着她看。
“是的,意面!太子殿下不是想吃的紧吗?”
一听说这面是替他揉的,杨勇的心里甜甜的,俊脸上是忍不住的笑意。
“而且,汉王爷还没吃够,明日便多做几碗意面吧!”
暖暖的微笑突然僵在了杨勇的脸上,原来,这面不是单单为他做的。
“给他那个小馋鬼做好吃的干什么!他又品不出什么好吃,什么难吃!”
杨勇的语气有点不好,俊颜也冷冰冰的。
蔡弯月没有跟他说话,仍是低头揉面。她还在为他吓她的事生气呢。
“怎么不说话呢?”
杨勇皱着峻眉问道。
蔡弯月仍是不作声。
“怎的不理人?”
杨勇一把捉住了她正在揉面的手。女子的手很柔,很软,触感极好。
他轻轻地捏了捏,就像是捏在了一团棉絮上。
男子的手很温热,从她的手心一直温到她的心坎,温到心被融化。
蔡弯月这才如触电般地甩开了杨勇的手,有点慌乱地退了两步,略显结舌地轻唤了一声:“殿下”
相比蔡弯月的慌乱,杨勇却是镇定得很。
他微笑着慢步踱到蔡弯月的面前,轻勾起唇角,凑到她耳边,呵气问道:“你紧张什么?”
蔡弯月的耳朵被他呵的痒痒的,她不禁缩了缩脖子。
第31章 忘情r多情()
“夜深了,太子殿下还是请回吧?奴婢还得干活呢!揉不好面,奴婢今晚就没得睡!恕奴婢没空陪殿下在这里瞎扯!”
蔡弯月轻轻地推开了杨勇,重新走到了案板前。
淡定!淡定!
虽然她面上波澜不惊,但心里却早已惊涛骇涌了!
不得不承认,杨勇的确是个调、情高手!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帅的没天理的调、情高手!此刻,她的小心肝被他撩、拨的扑通扑通乱跳呢!
蔡弯月暗恨自己没出息!
杨勇对于她发呛的语气,并没有一丝的不悦,反而笑嘻嘻地帮她揉起了面。
“再怎么说,本宫也是蔡典膳的救命恩人吧!蔡典膳对自己的恩人就是这般态度吗?”
蔡弯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了头揉面。
“蔡典膳不会是忘记去年的那件事了吧?”
杨勇一边揉着面,一边抬眼问她。
“奴婢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
意思当然是,她没有忘记树下的救命之恩。
“那蔡典膳会是一个忘情之人吗?”
他停下了揉面的动作,认真地问道。
蔡弯月抬起了头,不明白杨勇的话。
见她茫然的样子,杨勇的心里一阵失落,他略显颓然地叹了口气:“不是你忘情,而是本宫太多情!”
杨勇曾经问过杨广,当年住在晋王府紫荆院中的那个女子是谁。但杨广的回答却让他大失所望,他说,紫荆院中从未住过人。还笑话他,是不是酒喝多了,出现了幻觉,瞧见天仙下凡了。
他不明白,杨广为什么不跟他说实话。那天他并没有喝多。而且那片紫荆花瓣还在他的荷包中。
他也曾自欺欺人的劝诫自己,那天的事就当是一个梦好了。
直到昨日在安仁殿中见到了蔡弯月,他就确信,那天的事确实发生过。
不过,那天喝多的是她,她不记得也是情有可原的。
“这个面还要揉多久啊?本宫的胳膊都揉酸了!”
杨勇的脸上重新漾出了笑意。
蔡弯月抬起头来看着他,撅起嘴朝他挑起了眉梢:“就揉这么一会胳膊就酸啦?明白我们做下人的辛苦了吧?只会享福享乐的主!”
她没有自称奴婢,也没有尊称他为殿下,这种态度让他感觉很好。
他开心的笑了:“我也很能吃苦的,好不好!”
蔡弯月撇了撇嘴,在心里冷嗤了一声,娇生惯养的太子爷能吃苦,鬼才信呢!
她正要垂下头接着揉面,杨勇突然低呼了一声:“等一下!”
这一声咋呼把蔡弯月吓住了,她瞪大双眼看着他:“怎么了?”
“你脸上有脏东西!”
杨勇朝她伸出手来,似是要帮她抹去脸上的脏东西。可却食指一弯,在她的鼻尖上轻刮了一下。
看着她鼻尖上粘着面粉很滑稽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哈哈哈真好玩!像个小丑!”
妈蛋,竟敢捉弄老娘!
蔡弯月发飙了,她抓起一把面粉就朝杨勇的脸上砸去。
杨勇一偏头,面粉都砸在了他的头上,染白了他的头发。
第32章 正打的火热()
“哈哈哈跟个白头翁一样!”
蔡弯月见他狼狈的样子,笑得肆意。
她笑得开心,他心里就跟吃了蜜一般的甜。
“我要反击!”
杨勇不再自称什么本宫,而是毫无所忌地跟她玩起了面粉仗。
一把面粉朝蔡弯月的脸上袭来,她大叫一声,闭上双眼,用手捂住了脸。
好巧的是,面粉又砸在了她的鼻子上。
“啊啾!”
面粉入鼻,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喷嚏。
妈蛋,老虎不发威当老娘是病猫啊!
她在心里哼了一声,然后揉了揉鼻子,又搓了搓手,再高高地挽起了袖子,眯起眼睛朝杨勇冷笑着。
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蔡弯月要来狠的了!
“你的胳膊比面粉还要白!”
杨勇却是怔怔地看着她粉白粉白的小胳膊,直到眼前一团白影飞来,他才慌忙地躲开。
屋中白朦朦的一片,两个人的身上都挂满了面粉。
他们不曾注意,一个身影从窗户边闪过。
太子妃元芷的常平殿。
“小姐,太子爷和那个蔡典膳正在西膳房中打的火热!”
“什么?打的火热?”
一听来人的话,元芷的脸色刷一下白了,“这么快太子爷就宠幸她了”
“不是的,小姐那个他们正在西膳房中打面粉仗呢”
来报告的人叫蝶秀,是元芷的陪嫁丫鬟,习惯喊她小姐了。
“什么面粉仗?你给我说清楚了!”
元芷急了,这个蝶秀什么都好,就是说话不太利索,总是能让人曲解她的话。
于是蝶秀把从西膳房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