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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凌语诗的父亲得了肺癌,而且还是肺癌晚期,已经无法治愈,但凌语诗从小都是跟父亲相依为命,哪怕明知道没有希望,凌语诗还是不想放弃,她每个月都要花费高昂的费用为父亲买药续命。
所以凌语诗一边在酒吧驻唱,一边在酒楼上班,都是为了给父亲赚医药费。
虽然她在酒楼上班只是服务员,但她每个月至少都能挣一万多,因为她只需要接待地字号和天字号贵宾房的客人,有时候运气好,客人打赏小费都是一两千,有时候运气好一个月能赚两三万。
酒吧驻唱的工资,完全不能跟她在酒楼上班的工资比,她之所以在酒吧驻唱,完全是因为兴趣,她从小就喜欢唱歌,虽然没经过专业的培训,但天生有一副好嗓子,声音空灵动听。
唱歌的时候是她最开心的时候,所以她每个星期还是会留三天时间在酒吧唱歌。
“原来是这样。”叶辉点点头,难怪他总感觉凌语诗心事重重,没想到还有这么一番经历。
“带我去看看。”他想到了他的父母,如果当年他有本事的话,或许父母就不会失踪吧?
“没用的,医生都说治不了,现在只能靠药续命。”凌语诗痛苦道。
“行了,让你带我去就带我去。”叶辉直接抓住了凌语诗的手,他扭头对钱不止兄弟说道:“不好意思,我朋友有点事情,今天就先不吃了,你们吃吧。”
“呵呵…;…;没关系,叶恩公有事就先去吧,我们改天再吃。”钱不停连忙说道。
“嗯。”叶辉抓着凌语诗的手就拉着她走出了酒楼。
“牛!”服务员和中年女主管佩服的看着叶辉,敢放钱家兄弟鸽子的人,这还是第一个!
“你就这样走了,钱老板他们不会生气吗?”小丫头担心的看着叶辉。
“哈哈…;…;不用担心,钱不停他们脾气挺好的,应该不会生气。”叶辉打了个哈哈,这小丫头显然没搞明白钱不停兄弟跟他的关系,他不是攀上了钱家兄弟的关系,而是钱家兄弟求着想跟他搞好关系,他们敢生气吗?
“行了,不用担心了,你只管带我找你爸就行了,我帮你爸看看。”叶辉见凌语诗这丫头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
“你是医生吗?能治好我爸的病吗?”凌语诗好奇的问道。
“应该算是医生吧。”叶辉想了想说道,他跟着师父在山上修行的时候,也学过一些医术,自认还是有两把刷子,只要不是死人,都能治。
“你真是医生?完全看不出来。”凌语诗惊讶的看着叶辉:“你是什么医生?以前给人看过病吗?”
“额…;…;我应该算是中医,目前还没给人看过病。”叶辉挠了挠头,如实说道,他一直都跟师父待在山上,都没接触过其他人,想给别人治病也没机会。
凌语诗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一说起中医,她就想到了那些中医骗子,以前她为了给父亲治病,也找过中医,然而最后发现全都是骗子。
更何况叶辉都还没给人看过病,而且都说中医年纪越大医术越好,这么年轻的中医能做什么?恐怕就是看了几本书吧。
本来她对叶辉还很有好感,但是因为这句话,瞬间感觉叶辉跟其他男人一样,原来他也是这种人,凌语诗心中有些失望。
第二十二章 教训()
叶辉跟着凌语诗来到住处的时候,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女生,竟然住在这种地方。
这是一个棚户区,四周都是破旧的老楼房,住在这里的人都是一些老年人,很少看到年轻人在里面。
虽然叶辉知道凌语诗家境不好,但是也没想到凌语诗会住在棚户区,这个地方,跟她的气质格格不入。
“是不是没想到我住在这里?”凌语诗似乎瞧出了叶辉眼里的讶异,自嘲的笑道:“我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我们没钱买好房子,但是我父亲就是凭借着他劳动的双手,将我供上了大学,而且一直支持我的理想,明明我们家没钱,还是把我送上了专业的音乐学院,他真的很伟大。”
凌语诗眼中有泪光闪烁。
“嗯,你父亲是一个好父亲。”叶辉点点头,他想起了他的父亲,当年他在叶家也只有父母对他好。
“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救父亲!”凌语诗语气坚定。
“你说的没错,双亲还在就一定要好好对待父母,不然以后想照顾父母都没机会了。”
“你一定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凌语诗开心道:“我跟朋友说,他们都不理解我,都说反正我父亲已经救不活了,让我就这么放弃,这么拖着,对我和父亲都是折磨,但是他们又怎么会理解我的心情呢?”
“只要父亲还活着,我就还有家。”
“你能理解我,你肯定也很孝顺你的父母吧?”
“他们已经不在了。”叶辉自嘲一笑,笑容有些落寞。
凌语诗默然:“对不起…;…;”
她看着叶辉的背影,忽然觉得叶辉是一个复杂的人,他经常带着微笑,她以为叶辉一定是一个家庭幸福的人,没想到,叶辉的双亲都已经不在了。
“呵呵…;…;没事,都过去很久了。”叶辉微微一笑:“走吧,去看你父亲,你父亲一定会没事的。”
凌语诗的家是一座老楼房,五层楼,外面都是水泥,连墙砖都没有,看上去很破旧,她的家就在一楼,想到马上就要见到父亲了,她开心的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但是惊讶的发现门没有锁。
与此同时,里面响起了一道嚣张的骂声。
“老不死的,等你女儿回来了,就把钱给老子,不然有你们好看!”
“炮哥…;…;我们家没钱…;…;你不要为难语诗…;…;”里面响起一道虚弱的声音。
“放你妈的屁,你女儿那么有本事,一个月赚两三万,还跟老子说没钱?你看看你这老不死的,救又救不活,干嘛还一直拖累女儿?我看你去死了算了,把你女儿的钱都上交给老子。”
“是陈大炮!”凌语诗身体一颤,似乎对这个人很恐惧。
“陈大炮是什么人?”叶辉察觉到了凌语诗的恐惧,皱了皱眉。
“陈大炮是我们这边的地痞,每个月都要找我们收保护费。”凌语诗脸色苍白,说起这个名字身体就在发抖,看来这个陈大炮没少找他们的麻烦。
想想也是,凌语诗和父亲两个人住在这里,父亲又身患重病,像他们这种情况,最容易受人欺负。
“不用怕,有我在这里,我们进去吧。”叶辉摸了摸凌语诗的额头,微微一笑。
“嗯!”凌语诗重重点头,有叶辉在旁边,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管怎么样,她知道叶辉打架很厉害。
“陈大炮,你干什么!”凌语诗进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几个流里流气的痞子围在床边,其中一个黄毛扇他父亲的耳光。
看到这一幕的凌语诗,感觉心都要碎了,她愤怒的冲了过去,怒吼道。
“哟,我们的大美女回来了啊。”黄毛停了下来,一脸猥琐的扫视着凌语诗的身体,毫不掩饰眼中的淫光。
“陈大炮,你明知道我父亲是病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父亲?”凌语诗愤怒的瞪着黄毛。
“反正你父亲就要死了,我只是帮你一把,让你早点解脱而已。”陈大炮淫笑道:“凌语诗,我看你就别管你这个死鬼父亲了,反正都救不活,何必浪费自己的青春?你跟了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滚!”凌语诗怒吼道。
“小妞,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黄毛目光一冷:“让我走也可以,把保护费交了。”
“以后我都不会再给你钱,想要在我这里拿钱,没门!”凌语诗冷冷道。
“哟呵,小妞最近脾气见涨啊。”黄毛冷笑道:“既然没钱,那你就用身体偿还吧。”
“兄弟们,给我抓住这个女人!我们兄弟一起享用这种人间极品!”黄毛毫不掩饰他对凌语诗的欲望。
“哈哈…;…;炮哥,我们干脆就当着她父亲的面把她干了,岂不更刺激?”
“反正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到时候把这个女人的裸照拍下来,谅她也不敢告我们。”
“刺激,老子早就想上这女人了。”
几个流氓一脸淫笑的朝着凌语诗围了过来,凌语诗的父亲惊恐的叫道:“炮哥,求你别伤害语诗,你要钱我给你,求求你们不要伤害语诗。”
“语诗,快把钱给炮哥,你老头子死不足惜,但是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跟他们怄气。”凌语诗的父亲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现在想给钱?晚了!”黄毛冷笑,他走在最前面,说着就对凌语诗的胸口伸出了魔爪。
“我说…;…;你们都当我是透明人吗?”眼看黄毛就要摸到凌语诗的时候,叶辉瞬间站出抓住了黄毛的手。
“咦?这里还有个男人?”黄毛似乎还真是现在才看见叶辉。
“难怪这个女人今天胆子这么大,原来带了个小白脸回来。”黄毛一脸嘲讽:“凌语诗,你以为带个小白脸回来就能帮你吗?兄弟们,把这小子给我绑了。”他一脸轻松的叫道,完全没把叶辉放在眼里。
“小子,你不说话我们还不会找你麻烦,真是自找苦吃。”几个流氓朝着叶辉围了上来,一脸戏谑的表情。
“找死!”叶辉目光一冷,直接一个扫踢,瞬间把几个流氓踢翻在地。
“靠!原来还是练家子!”黄毛勃然大怒,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就朝着叶辉刺了过去。
不过他的攻击显然不会对叶辉造成任何威胁,叶辉轻松踢飞了他的短刀,然后一个肘击,打得黄毛直接趴在了地上。
叶辉踩在黄毛的手上,目光冰冷的盯着黄毛:“我跟你无冤无仇,居然就用短刀赐我,如果今天换做别人,恐怕就要死在你手里了。”
他对这种人没有任何同情心,脚下用力,硬生生踩断了黄毛的手。
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怨毒的吼道:“小子,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我大哥是韩天虎,你敢弄我,我大哥一定不会放过你!”
“呵…;…;真有意思,刚把韩天虎打了,现在又遇到他小弟,看来我跟这老小子还真是有缘。”
“小子,你他妈吹牛也不怕闪了腰,就你还能打我大哥?等我大哥来了,老子看你怕是要吓得跪在地上!”黄毛表情狰狞的吼道。
“回去告诉韩天虎,有本事就来找我报仇。”叶辉淡淡道:“记住,我的名字是叶辉。”他报出自己的名字,也是为了让韩天虎报仇找到他的头上。
如果韩天虎真敢找他麻烦的话,他会让韩天虎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小子,你有种,老子一定会弄死你!”黄毛目光怨毒的瞪着叶辉,在小弟的搀扶下,狼狈的逃离了这里。
第二十三章 神农药方()
“叶辉,你这么说没事吧?韩天虎要是找你麻烦怎么办?”凌语诗有些担心的说道。
“呵呵…;…;我还怕他不敢来找我麻烦。”叶辉淡淡一笑:“好了,别说这些了,我先帮你父亲看一下。”
“嗯。”凌语诗点点头,虽然她不觉得叶辉能治好父亲,但来都来了,还是让叶辉看一下。
“语诗,这位是?”床上的老人有些虚弱的问道。
“爸爸,这是我的同事,叶辉。”凌语诗介绍道。
“叶小哥,真是谢谢你。”凌语诗的父亲一脸感激的看着叶辉,说着就要站起来为叶辉施礼:“要是没有你的话,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伯父别客气,我跟语诗是同事,看到她被欺负,肯定不能坐视不理。”叶辉连忙扶住了凌语诗的父亲。
眼前的老人,头发花白,皱皱巴巴的皮肤,眼睛浑浊,浑身没有一点肉,干瘪干瘪犹如干尸。
其实真要说起来,凌语诗的父亲也只有五十几岁,但看上去却像七八十岁的老人。
叶辉听了凌语诗父亲的事迹,对这样的父亲很是佩服:“伯父,你先躺着,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语诗?这?”凌语诗父亲疑惑的看了眼凌语诗。
“父亲,叶辉是医生,他说帮你看看。”
“呵呵…;…;我都是将死之人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凌语诗父亲自嘲一笑:“我现在就想早点死了,这样你就可以解脱了。”
“父亲,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凌语诗哭道:“我不让你死,我一定要救你。”
“哎,你这个傻丫头。”凌语诗父亲叹了口气,他看着凌语诗为了救他受了这么多苦,有时候真的想一死了之,但是一想到他死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