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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亦雪,不要在这种煽风点火。”拓跋尊也是气,不免将话说的过分了点。
“我现在还在意她,所以才会来找她。还是你觉得我跟她应该一步一步分开?”拓跋尊咬牙道。
“不是的。”袁亦雪听得愣住了,她是冲动了,即便夏季出现又能怎样,只要稳住拓跋尊就行。
“安心,你跟他回去吧,是我不好,把你带过来也没跟他说一声,估计他心里也不舒服。”袁亦雪示意沈安心跟拓跋尊回去,越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沈安心与拓跋尊更是不能分开,要不然夏季一定会钻空子。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沈安心无语,她就像是一个货物般,被拓跋尊与袁亦雪之间推来推去。
“好了,刚才我也有不对,我应该跟你说清楚的。”拓跋尊松手,再一把将沈安心搂在怀里,低声地哄着,“安心,跟我回去。”
沈安心瞪着拓跋尊,他应该是特别来找自己的。
“沈安心,我在意你才过来找,不要跟我闹脾气,不好看的。”拓跋尊一边说,发现周围站了一些看戏的人群。
“拓跋尊,你别看轻别人,我不是生气吃醋才走的。”沈安心不得不说清楚这点,“对于你跟夏季的过去,你们自己解决清楚,我不会插手,也不会过问,只是,小雪是我的朋友,请你做事的时候,多少在意一点我的感受,不要让我的朋友为我感到不不值,那就是真的不值了。”
拓跋尊没想到,沈安心会这么说,他一把将沈安心抱了起来,“是,我懂你的意思,可我希望,你多少能吃点醋。”
沈安心别过脸,没理会拓跋尊。
两人一同回到客房。
“我洗过澡了,先去给你放水。”拓跋尊将沈安心抱去床上,体贴地说。
“我喜欢玫瑰精油。”沈安心想了下之后说。
“嗯,我知道。”拓跋尊点头,“我给你放一点,太多了不好。”
沈安心勾唇,穿着拖鞋去拿换洗衣物,来到狭小的沐浴间,多看了拓跋尊一眼。
“确定,不需要我帮你擦背吗?”拓跋尊忽而笑着问。
“不需要。”沈安心咬字特别重。
众人没想到,夏季当晚就坐飞机离开了。
最开心的人莫过于袁亦雪。
“人终于走了,天天在人家眼前乱晃,够讨厌的。”袁亦雪高兴地喝着果汁。
“小雪,下次别扔菜到人家脸上,你还是小丫头呢,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袁亦城对妹妹感到头疼。
“会吗?”袁亦雪不以为然,一抬头看到走来的明城寂。
袁亦雪好奇地问,“我之前就想问了,那个男人是谁啊,好像跟你们挺熟的,怎么我就不认识,还挺帅的。就是看上去太成熟了。”
“哦,那个人是,尊少的小舅。”袁亦城解释。
“小舅?”袁亦雪惊讶地望着拓跋尊,“你居然有个这么帅气的小舅舅,怎么不介绍给我啊……”
“他不适合你。”拓跋尊突然说。
“我就是随便说说。”袁亦雪眨了眨眼睛。
沈安心皱眉,也看向袁亦雪,“她的话没错。”
“你们这是集体对人家小舅有意见?”袁亦雪说完,便不再大声,因为明成寂已然大步走来。
“小舅,别见外。”拓跋尊示意明成寂坐。
“不了。”冷漠的视线轻轻扫过众人,明成寂最终依旧看着拓跋尊,“我是来提醒你一句的,表姐觉得你最近太闲,吩咐我通知你尽快回国,飞机票我已经订好了。”
拓跋尊闻言眼神一暗,貌似南宫慧在找他。
“是么?”拓跋尊表面上不动声色,“我还想多留几天。”
“好,我会告诉表姐的。”明成寂点头,没有多留,转身便走。
“看上去他打算回国了。”袁亦城望着明成寂的背影。
拓跋尊不说话,也望明成寂的背影。
沈安心忽而觉得难以喘息,看着明成寂走进电梯。
电梯合上的瞬间,明成寂一个扭头看过来,轻佻地望着神安心,又看了看拓跋尊。
“我们明天回国吧。”拓跋尊在沈安心耳边道。
“我没意见。”沈安心点头,来这里,已经比预计的时间久了,况且从夏季出现的那一刻起,沈安心就知道假期不会太长了。
“玩的开心吗?”拓跋尊抱着沈安心,吻了吻她的额头。
“还不错。”沈安心点头,她想起来,拓跋尊曾经问过她,在毛里求斯是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她回答,是。
这一刻,沈安心的回答依旧是肯定的。
第二天,拓跋尊启程回国,这一点,明成寂没有预料,因此在公司看见拓跋尊时,他整个人显得十分震惊。
拓跋尊微微笑着,“小舅,你好像很意外。”
“我以为,你暂时还不会回来,我在想,也许你不用回来会更好。”明成寂轻轻说。
拓跋尊眼神一跃,很快明白了明成寂的话,因为他看见南宫慧正往他走来。
“儿子,来我办公室一趟。”南宫慧轻佻地道,声音里是满满的沉重与深刻。
拓跋尊沉下目光,大步跟上南宫慧的脚步。
“儿子,知道我为什么过来找你?”南宫慧开门见山地问,从那严厉的口吻听来,貌似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
“不知道。”拓跋尊冷笑几分,表情平静,这种平静,令南宫慧伤心又失望。
“知道那年的幕后是谁吗?”南宫慧突然问。
拓跋尊脸色一变,却不说话,很明显,以拓跋尊的实力,是很难查到的。
因为这些要牵扯到一些官员。
资料都是被内部封死的。
“是谁?”拓跋尊看出来,南宫慧已经查到了。
“阿尊,你逃吧。”南宫慧突然说,“没办法了,妈尽力了,他们又回来了,来了这座城市……当年的事情如果再被翻出来,你,我,整个拓跋家,拓跋企业闹出丑闻,沈安心不会肯生下那个孩子……”
“妈!我不会走。”拓跋尊发过誓,不会再一个人逃了。
“好,如果你不想走,那么还有一个办法,你与裴紫阳结婚。”南宫慧坚定地望着拓跋尊,“可是,你愿意吗?”
“你以为妈什么都不懂,只是一味的想摧毁你的幸福吗?妈,一直都在为你做努力……”南宫慧说着,从窗前走到拓跋尊身前,竟然笔直跪了下来,“阿尊,你先出去避避风头。”
“妈……当年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可是我一走就是五年……”拓跋尊脸色煞白,低头望着不断祈求他的母亲。
第149章 生下这个孩子()
“妈,这次我不想逃。”拓跋尊眸子里满是凝重,他真的不想逃,不想再逃了,过去的那个五年,是他一辈子的耻辱,可如果时间再回头过一次,他绝对不会逃的,那件事在五年前就解决,比逃更安全。
“阿尊,妈求你了,妈真的是没办法了,妈不希望看到你痛苦,也不想跟你分开的,但是眼下,如果你不答应联姻,就只能再逃一次了。”南宫慧沉重地道。
“妈,难道我要逃一辈子吗?为了拓跋家的荣耀,我必须逃一辈子,是不是?”拓跋尊可笑地问,他是个人,也有自己的想法,逃不是解决问题唯一的方案。
“阿尊,那你现在想想沈安心,想想这个女人,如果你不走,让一切曝光出来,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她是绝对不会生下那个孩子的,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如果在这种时候发生什么意外……”
说到这里,南宫慧将声音压得很低,“妈不想看到这一幕的,不管怎么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们家的,就算我再怎么狠毒,也不忍心看到孩子离开……”
“况且,在美国的那个孩子还在等待治疗。阿尊,没有退路了。”南宫慧抱着拓跋尊的大腿祈求,“跟妈的话,跟紫阳结婚吧。”
南宫慧知道,拓跋尊这一次不会再跑的,拓跋家族的男人,身体里都承袭了骄傲的血。
“不可能,我会娶那个女人!”拓跋尊俯下身,将南宫慧的手臂拿开,“总会有办法的,妈,这一次让我自己解决。”
拓跋尊说完便转身离开。
南宫慧脸色惨白地望着拓跋尊的背影。
不,她唯一的儿子,不能被任何人毁掉。
拓跋尊望着窗外,取出手机,给沈安心打了电话过去。
“在做什么?”拓跋尊问。
“在做产检。”沈安心轻松地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拓跋尊说,“就是想问问,孩子健康吗?”
“医生说很健康。”沈安心欣慰地说,“对了,今晚什么时候回来?我跟顾妈打算去超市买菜回去做饭。”
“我会尽快回去,跟之前一样。”眼神一疼,拓跋尊能想像到,沈安心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灿烂。
“嗯,那我先挂电话了。”沈安心立即按掉通话。
拓跋尊耳边依旧萦绕着沈安心的声音,他,不想失去她。
南宫慧已经重新坐镇,一些股东本身就是她的人,现在更加肆无忌惮。
“儿子,我们再谈一谈。”南宫慧在会议室叫住了拓跋尊。
“不用了。”拓跋尊知道南宫慧想说什么。
“儿子,你现在听我说。”南宫慧一把按住拓跋尊的手臂,严肃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在他耳边说了一段话……
拓跋尊不想走,一点不想走的。
秦容恩推门走了进来。“总裁,飞机票已经订好了。”
“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拓跋尊叮嘱她。
“是。”秦容恩没有多问,却好奇,这一次,拓跋尊没有将沈安心带走,是打算一个人离开吗?
秦容恩被自己的想法一怔,这才忍不住开口。“总裁,您五年前……”
“没什么事,出国看看而已。”拓跋尊敷衍地说,秦容恩却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总裁,如果还有办法的话,就不要这么冲动,也许还有其他补救的措施。”
“我知道。”拓跋尊点了点头,“谢谢你秦秘书。”
“总裁,如果您要走的话,我可以跟着您的。”秦容恩声音很淡地说,她一直跟在拓跋尊身边,也知道拓跋尊身上发生了什么。
“谢谢。”拓跋尊这才一抬头,望着秦容恩,“你下去做你的事吧。”
“总裁,我真的可以离开这里。”秦容恩坚定地说,她作为拓跋尊的心腹,留在公司,并没有用处,甚至会遭受其他人的排挤。
“你,留下来,照顾她。”拓跋尊说,“我这次,不会走得太久。”
“总裁……”秦容恩看到拓跋尊眸子里的挣扎,知道拓跋尊是无奈之下才离开的,她一直都知道,拓跋尊心里是压抑的,再离开,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不要对她说。”拓跋尊之交代了这么一句。
“好。”秦容恩不止地点头,“我会陪着沈小姐一起,等着您回国。”
拓跋尊点头。
南宫慧不知道,拓跋尊已经有了选择。
三个星期之后。
某产房。
“安心,不要怕。”袁亦雪一直握住沈安心的手,望着病床上的沈安心。
“恩,我知道。”沈安心点了点头。
“沈安心,你要加油。”秦修他们看着沈安心,一个劲地鼓舞。
沈安心虚弱地笑了笑,医生说产子,也就这个几天了,拓跋尊特别强调,让她住院。
“他人呢?”沈安心看了一圈,却没看见拓跋尊的脸。
机场。
拓跋尊端坐在车里,看了看时间。
“总裁,沈小姐在病房里,不打算去看看吗?还有一些时间,也许还来得及。”秦容恩建议道,她心里清楚,拓跋尊是舍不得走的,拓跋尊一定很想回去看看沈安心。
“不用了,反正,都是要走的。”拓跋尊说,“我不说再见,她才会等我。”
“总裁。”秦容恩口鼻酸涩,心里为拓跋尊感到痛苦,“那么总裁,您就不怕……她会恨吗?”
“那正好,她就更加不会忘记我了。”拓跋尊自嘲地道,“是不是很卑鄙?”
“这么做,对你们都不公平。”秦容恩别过脸。
产房。
沈安心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阵痛,脸颊上满是汗水,看样子孩子马上就要生了。
“他呢?”沈安心皱眉,表情带着痛苦,她一直都等着拓跋尊,但是他却没来。
“对哦,他人呢?”袁亦雪也狐疑地问。
“可能是被什么事绊倒了一时间走不开吧。”袁亦城咳嗽两下,实际上,拓跋尊离开,他们几个都是知道的。
“什么事比老婆生孩子还重要?”袁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