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算了,你走吧。”拓跋尊的声音十分低沉,仔细听,还有那么一丁点不舒服在。
沈安心皱眉,“拓跋尊,你到底怎么了?不舒服的话,乖乖把药吃了,吃了药你的身子才能好,这么不懂事。这么大的人了。”
“都说了,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拓跋尊不想再听沈安心的碎碎念,语调提了起来。
沈安心眯眼,按住碗,十分不悦地一放,就推开门,真的走了出去。
拓跋尊那张难看的脸色,倒是没什么异常。
没想到袁亦城看见沈安心走出来之后,十分吃惊地盯着她。
“你怎么就出来了?你就这么让他一个人在里头自生自灭?”袁亦城的口吻,十分为拓跋尊叫屈。
“什么话啊,我主动给他端药,但是他不喝,我看他难受,我就给他热药,但是他现在不想吃药,也不想再看见我,所以我就出来了,不然呢,继续留在里头让他看着烦心吗?”沈安心咂咂嘴说,“真是郁闷了,我干嘛要被人嫌弃,我有这个精力,还不如去照顾一下奶奶。”
“沈安心,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袁亦城一把按住沈安心的手臂,没注意把话说得难听了。
“什么?”沈安心狐疑地盯着袁亦城,一丁点也不理解袁亦城的意思,什么叫做她有没有良心?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沈安心皱眉。
“他其实是担心你,一直在担心你。”担心你知道过去之后,会离开他,其实拓跋尊这个人,心里头很脆弱。
袁亦城没有将下面的话吃完,只是希望沈安心能对拓跋尊上心一点。
至少照顾拓跋尊一晚上,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是吗?”沈安心别过脸,露出一丝冷笑,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对她说,拓跋尊在意她,只在意她,但是三年前就是一个活活的例子,她不会再给拓跋尊伤害她的机会。
“你等着,不就是让我去照顾他吗?只要他身体好了,我跟他之间的事,你们这帮人就可以闭嘴了,什么都不要再说,也不要说什么我欠了他一样。”沈安心气冲冲地冲进病房。
一眼看见拓跋尊闭着眼,浑身蜷缩起来,将自己死死藏在被子的一端。
皱眉,沈安心将门关上,深深呼吸了两下,直往里头走。
“拓跋尊。”沈安心轻轻拍了他的肩头。
拓跋尊没动,甚至没抬头去看她。
沈安心心里一个疙瘩,这人是不是生病,脑袋都坏了?
于是想也不想,端起药丸喝了一大口,再猛地扯开了拓跋尊身上的被单,小嘴精准地落在他的唇上。
黑眸微微一闪,拓跋尊下意识没了动作,双手护在她的身子两边,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怀疑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因为,沈安心是不会主动跟他这样亲密的。
眸子闪了闪,拓跋尊确定了唇上的温度之后,也不在意那些苦涩的药水,双手按住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沈安心先是一愣,想抽身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整个人沦陷在拓跋尊霸道的气息之中。
等拓跋尊吻够了,这才放开她。
沈安心气喘吁吁地喘了两口气。
拓跋尊一脸病态,但是眼珠子却是异常的发亮。
“为了给我吃药,这种招数也想得出来,果然是你沈安心,没什么是你想不到的。”拓跋尊的声音,充满了玩味。
“你这么说是夸我呢,还是夸我呢?”沈安心咬牙切齿,面对一个讨好便宜还卖乖的拓跋尊,她想生气的,但是心里的怒火,一时间弥散了,就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再说了,计较多了,也化不来。
“我不喜欢医院,不喜欢吃药。”拓跋尊伸手一捉住沈安心的手心说,“我父亲,就是在医院去世的,那个时候我在美国,没办法马上回去,没见到我父亲的最后一面,当时,我知道父亲住院之后,已经准备动身了,但是医院里的医生却说,他还有一段时间,我妈让我在国外好好待着,不要回国,回国只是丢人而已。”
“丢人?”沈安心无法理解,“听你这么说,你从前是不是很坏?”
拓跋尊闻言不出声,冷漠了一会,继续说,“我当时没回国,父亲就那样离开了,甚至,他心里还藏着很多来不及说出口的话。”
沈安心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拓跋尊看上去很沉重,这种沉重,不像是装的。
“行了,你就不要多想了,你父亲离开,也不希望你这么伤心难过,他心里头有对你说的话,但或者,那些话,他平常就对你说过了,只是你不注意而已。还有,生老病死,也不是谁能控制的,人家医生一定也不希望发生这件事,对了,你去问问袁亦城,他一定最懂了,医生一定不希望自己的病者病得失去控制。”沈安心说着,抬头坚定地望着拓跋尊。
“哦。”拓跋尊低着头,不再去看她,他是个男人,不想露出悲伤的神色。
“你以后就乖乖吃药吧,一个大男人这么难搞。”沈安心无语。
拓跋尊回头,指着碗里的药,“你喂我,我吃。”
“你自己喝。”沈安心咂咂嘴,“一嘴的苦味,怪味,我这个没病的人不要吃出事情才好。”
袁亦城刚打算冲进来,只见房里恢复了平静,于是再鬼鬼祟祟地退了出去。
赵娜娜的踪影,依旧没找到,奶奶的情绪,也一天无法平静下来。
沈安心洗干净苹果,削皮,切成小块,递给她吃。“奶奶,你先不要着急,你看看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在帮忙,一定会有消息的。”
“娜娜,她不是个坏孩子,真没想到她会去整形。”奶奶现在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整形没什么错,也没什么对,整形有时候,只是为了更加有自信,我是娜娜的上司,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平常,就没注意到娜娜的负面情绪,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性格内向而已。”沈安心说,“如果我能尽早发现这一点,也许事情就不会演变成这样。”
奶奶吃不下东西,将水果摆在手里,深深叹了口气,“我们娜娜,如果有消息,你们可一定要告诉我,摆脱了各位。”
“应该的。”沈安心点了点头。
袁亦城双手抱臂,静静想了一会,而后走了出去。
季泽他们几个站在拓跋尊的病房里,拓跋尊的气色看上去已经很不错了,至于为什么躺在病床上,他自己嘴上说身体不行,却是为了喝药的福利。
“我觉得这件事,再耽误下去迟早出事。”袁亦城说,“一个正常的人整形,没必要把自己弄得失踪,除非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什么意外?”众人问。
“很多种可能性。”袁亦城说。
“你说了等于没说。”秦修无语地瞪着他。
过了三天,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这一天,沈安心接到赵振郁的电话。
“我没想到,你会一直不联系我,哪怕不答应整形,见个面也好。”
沈安心接到赵振郁的电话时,眼里倏然一亮,“赵医生!对了,我想跟你问一个人。”
“谁?”他随口反问。
沈安心深呼吸,答道,“她是我手下的一个空姐,最近可能出了点问题,她叫赵娜娜。”
“这个名字,仿佛在哪里听过,你等会。”赵振郁翻开手头上的资料,展开,一排排往下数,果然找到赵娜娜的名字。
“怎么了?”沈安心问,“你知道这个人吗?她最近突然失踪了,她的家人,正在着急找她,哦对了,我们这里,还报了警。”
赵振郁闻言,却不说话,紧紧握住听筒,震定了一会说,“哦,我刚才可能看错了,没有这个人,怎么会想起来问我?”
“是这样的。”沈安心咬唇,“我以为你们医生平常在一起,会交流这种事情,而且我想起来你也是一名整形医生这才问你的,听说她是去整形了,那一次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
“你的想象力真丰富。”赵振郁笑了笑,“你可以去写书了。”
“不是。”沈安心摇头,“这是很有可能性的。”
“好了,不要多想,一个人不见了,总是有很多原因的,可能只是暂时逃避一下现实,去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而你这样多想,我觉得十分没必要。”赵振郁握住手机。
第189章 去她常去的地方()
赵振郁握住手机,“不如去她常去的地方找找,可能会有一些想不到的收获。”
沈安心先是一愣,其实赵振郁的话说得也对,可是,他的话,总给她一些陌生的暗示。
察觉到沈安心的沉默,赵振郁皱眉,“这样吧,既然你确定了她是在某个整形机构,我会留意一下的,如果看见差不多的人,我马上通知你,这样的话,她的家人也能尽快放心。”
“嗯,再好不过了,谢谢你了。”沈安心立马摇头。
“哦,我这里来了一位咨询整形的客人,先就这样,具体的细节,再联系吧。”赵振郁立马挂了电话。
沈安心按下手机,心里一阵慌。
“谁的电话?”拓跋尊走了出去,质问,他本来想知道沈安心一个人在门外干嘛,没想到她在偷偷打电话。
“哦,一个熟人的电话。”沈安心随意答。
拓跋尊沉下眼眸,“是么?”
沈安心故意不说话,她突然觉得,拓跋尊很有可能一位,这一通电话是唐律打来的,那么,他是在吃醋吗?
拓跋尊立马转身,踢翻了脚边的垃圾桶。
沈安心咬唇,“拓跋尊,你这是什么意思?这里又不是你家,能不能注意一点形象?讲一点公民素质?”
拓跋尊没回头,单手插在病人裤袋里,整个人要多帅有多帅。
沈安心一阵咬牙。
冲过去,将垃圾桶摆好。
再抬头,拓跋尊居然笔直站在不远处,冷冷望着窗口。
沈安心瞪了他一眼,安静走了过去,正打算去奶奶的房间,手臂却被一抓。
“谁的电话?沈安心,你要这么小心翼翼,遮遮掩掩的,不觉得可笑吗?就算是在接老情人的电话,这么小心做什么,沈安心,还是你在心虚,觉得你这么做,会对不起我?”拓跋尊的力道很大,一手几乎能将她整个提起来,可见他心里是多么的气愤。
“拓跋尊,你别这么无聊,我打个电话而已,谁能像你这么复杂?”沈安心咬牙切齿。“你快点马上松开我。”
“唐律,这个男人早就不属于你了,还这么抓住不放,有意思么?”拓跋尊的声音不自觉加大,声音也提高了起来。
“是啊,没意思,我早就知道没意思了,没必要全世界的人都来提醒我。”说着,沈安心挣开拓跋尊的钳制。
”刚才不是唐律打来的,是一个医生。”沈安心说,“我这么说,不是想解释什么,而已明明白白告诉你,拓跋尊,你这么在意我是不是还跟唐律藕断丝连,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明亮的眼珠死死盯着拓跋尊,沈安心可笑地问,“说啊,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拓跋尊俯身,笔直望着沈安心,单手拎着她的领口,口吻冷漠地说,“是,怎样?我对你做过那种事,你觉得我还不够爱你吗?”
沈安心震惊地想后退,但是拓跋尊的力道逼着她只能往前。
“沈安心,你回去好好想想,接下来我们会在一起的事。”
沈安心整个人僵硬成一团,眼珠子瞪得老大。
“傻瓜。”拓跋尊一见沈安心凝滞的表情,屈指一弹她的脑袋。
“滚,我也是有脾气的人。”沈安心拿开拓跋尊的手,整个人往左转,就当没听见拓跋尊的任何话一样。
“别装作没听见。”拓跋尊早已发现沈安心的意图,“这些天,我们在一起不是也很好?至于孩子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待,我会带着孩子来见你。”
沈安心一听见拓跋尊这么说,整个心口都被提了起来。
孩子就是她的命脉。
同样的,拓跋尊深知这一点。
“我们去见见老人家。”拓跋尊伸手抓住沈安心的手臂,领着她一起去病房。
季泽来的时候,奶奶已经休息了。
病房外,走廊。
“之前给一个空姐打了电话,她们在赵娜娜失踪的前一天,她去过酒吧,酒吧是她常去的地方,对于现代的年轻男女来说,酒吧的确是一个解压的方式,也许,赵娜娜在那里有熟悉的人,然后,我们可以问问线索。”沈安心建议道。
“这么说来……”季泽摸着下巴,“我们这一次办正事,还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