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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宠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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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她要走了,上面也赏赐了她不少东西,一一都见了礼,顾青城这就带了她出来,他身边没带小厮,光一队侍卫队守着。

    上了车,二人并肩坐着,徐椀挑开窗帘,能看见东宫高墙,遮住了半边天似的。

    什么也看不到,放下窗帘,她赶紧回身坐好。

    顾青城回头瞥着她:“就知道你这乖巧的性子,能和显儿玩到一起去。”

    徐椀仰着脸,眨眼,用孩子的语气试探着说道:“东宫好闷,为什么让我到这来,小殿下说了好多话,我是听还是不听?”

    他不以为意:“他唠叨什么不必在意,陪着他就好,你在他身边有好处,以后就知道了。”

    这话自然是拿他当孩子一样说的,不过徐椀也没太放在心上。

    她身边放着一包东西,当着他的面打开了,里面都是赏赐下来的东西,手镯子,玉如意,还有发饰,精巧的小机关玩意,单单拿了一个九连环出来,剩下的又重新包好了,往前送了一送。

    “哥哥帮我个忙,等回去了,把这些东西给姐妹们分了。”

    “”

    少年皱眉,没有接。

    徐椀就放了他的旁边:“手镯子送给徐妧,玉如意给徐芷”

    话未说完,他已别开眼去:“我和你很熟?”

    她退而求其次,搓着手:“求哥哥帮个忙,不要分谁好了,就带回去,随便送了也好。”

    这次,他没有说话,她就当他应了,连忙道谢:“哥哥有心了,多谢多谢,”口中说着多谢,也把九连环放了他腿上,“这个给你。”

    顾青城腿一动,再转过来,被她的笑脸晃得无言以对。

    他脸色虽然不变,也没应她,但九连环和小包也都放了自己内侧去。这边也放着个纸包,是离开之前淑娴姑姑硬塞给他的,余光当中瞥见,立即拿了起来,抓过徐椀手放了她手上让她捧着,热乎乎的,权当是手炉了。

    “拿着。”

    “哦,好,这什么?”

    可还热乎,捧了手里暖暖的。

    徐椀贴了脸上,眉眼弯弯,她一天到晚的都在笑,小孩子似乎很容易满足的样子。

    少年再次别开眼:“管是什么,我给的东西,不许给旁人。”

    她嗯了声,痛快应下。

    到了赵家门前,他没有下车,早有人去敲门了,眼看着徐椀进了大门才是回还。

    出去这一天功夫,花桂惦念了一天,赶紧接了她。

    仍然是先给祖母请了安,也问了她干什么去了,问了些闲话,听着去了东宫低头沉思片刻,就让她回去歇着了。回了屋里,花桂也一直问,她如实又讲一遍。

    也是累了,徐椀洗漱一番就倒了床上,花桂坐了旁边,本来是给她放幔子的,结果发了半天的呆,长长地叹着气:“你爹这是要干什么啊,他想跟人家二皇子对着干?这不是自讨苦吃么,主子也不在,可不要牵扯你进去才好。”

    徐椀不以为意:“放心,我爹干什么都不会害我。”

    花桂始终担心着,来揉着她的脸:“你还小,眼下皇上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二皇子要是立了太子,日后还不就是他的天下了。”

    她声音很低,多半就是低喃着尤自苦恼。

    徐椀莞尔,抓了她的手:“那些管不着的事,烦恼它干什么。”

    不是她不担心,就是十年之后,老皇帝身子还好得很。

    东宫一直是那位住着,立储这种事,有些人急也是白急。

    顾青城给她的纸包,放了旁边的矮桌上,洪珠盯着看了半天了,好奇地打开,捧了这边来:“小姐,花桂姐姐,这是什么?”

    纸包里几块大饼,看着竟不常见的模样。

    徐椀一时间没想起是个什么东西,接过一块咬了口,有点咸,有点黏口,说不出是什么味道。正是细品,花桂吃了一口,问她,哪里来的。

    忙说是顾青城给她的。

    她并没有仔细说淑娴的事情,吃了两口,觉得味道还不错。

    花桂哦了声,了然道:“黏饼,这应当是顾大公子老家那边特味饼,他们那边喜咸不喜甜。”

    再吃,好像在哪里吃过,徐椀来了兴致:“他老家?那是什么地方?”

    说起这个,花桂是知道一些的,平时丫鬟们私下也闲聊来着:“就是一边城,当初都不是咱们属地,听说是为了平复战乱,长公主毅然下嫁。那地方就叫青城,主食以饼最为常见。顾大公子的名字就从那而来,谁想到他还未成年,爹娘就都没了,也是个可怜的。”

    的确可怜,徐椀低头不语。

    吃了饼,又漱了口,怎么想也没想起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饼,歪了床上一会儿工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地,似乎回到了新婚的那天。

    在徐家,徐椀从来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都扑在书堆当中的,成亲了,被人抬入了郡王府了,洪珠和洪福一直为她不值,暗地里都哭了。

    反倒是她安慰了她们两个,火红的盖头遮着她的脸,这两个小丫鬟进门开始就颇有微词。

    一直能听见郡王府府院里的喧闹声,徐椀靠了床边,满眼的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咣的一声被人推开。

    她侧耳细听,脚步沉稳,没有半分的踉跄和迟疑。

    带进来的,还有淡淡的酒香,郡王府的丫鬟都跪下了,洪珠和洪福也连呼郡王,她知道,她的夫君回来了。男人声音低沉,让跟着的人统统都下去了。

    能听出,他似有不快,淡漠得很。

    屋里只留了洪珠洪福以及一个喜娘,她直说着吉祥话,好吧吉祥话也说了一半,眼前一亮,徐椀冷不防被人掀起了红盖头。

    入目的,便是他侧脸上的长疤,吓得她连忙低下了头。

    传闻他特别变态,其实她也是故作镇定,忐忑得很。

    仔细一想,御赐的婚事,她听话就是了,总不会把她怎样的。

    喜娘连忙接上那剩下的半口吉祥话,男人却不耐烦听这个,给了她赏钱,让她下去了。他就坐在桌边,亲自倒了合卺酒:“过来。”

    徐椀偷瞥着他,连忙过去。

    他半张玉面对着她,这么看着,竟是十分好看。

    她以为他是要她喝酒,不想人在桌上推了个盘子过来:“吃点东西,省得没有力气。”

    还真是一天没有吃什么了,盘子里摆着几块饼,似乎没有见过。

    乖巧得都没去想,她要力气干什么,拿着咬了一口,有点咸,有点黏。

    男人看着她吃了两块,才推了酒过来:“也不枉娴姑姑特意送一回。”

    徐椀以为他催着自己喝合卺酒,忙拿起了。

    吃了酒,就要圆房,洪珠和洪福连忙上前,自然要服侍在侧,再胆大的姑娘这时候也要心慌,成亲之前,王夫人叮嘱过她一番,只要她顺从着些,多叫些夫君,男人心疼才会少折腾人。

    脱了喜服,心如捣鼓。

    她说:“夫君,我怕。”

    红烛跳着火花,转眼间她已躺倒,这一切都似似幻,唯独说着你真软的那个人,一抬眼,眉眼都再清晰不过,梦境变化,又不知什么时候,他变成了少年,拥着她,叫了她一声阿蛮。

    蓦地睁开眼睛,徐椀从梦中醒来。

    胸腔当中的那颗心跳得特别厉害,惊得她一下坐了起来。

    是了,是他。

天要下雨() 
第三十章

    夜幕降临;赵澜之回到家中;春杏赶紧跟进屋了。

    习惯了一个人;自然也不用人伺候着;这丫鬟是个眼生的;想必是他娘又往他屋里塞的;摆摆手;不耐地让她出去,快步走了里间去。

    长剑随手往床上一扔,赵澜之单手解开衣领;耳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他手一顿,转身。

    春杏手里捧了一碗姜汤;俏生生就站在面前:“主子;喝碗姜汤暖暖身子吧!”

    那姜汤还冒着热气,可见有心。

    不过;他面色不虞;显然十分不快:“怎么还在这?出去。”

    春杏连忙把姜汤放了一边:“那主子记得喝了;有事就叫春杏;我就在隔壁。”

    他竟是不知;屋里不留;丫鬟也住了他旁边了?

    左右两边,这边可住着他亲闺女,让她瞧见了;成何体统。

    这都是他娘对他的关切;赵澜之再次摆摆手,示意她出去。

    姜汤这种东西,他是不敢乱喝的。

    天知道里面会不会给他下点东西,在家里得时刻注意。

    见他脸色沉下来了,春杏连忙低头告退,眼看着她走出去关上房门之后,赵澜之才又转身,不过才一转身的空,房门再次被敲响。

    他才要发怒,却传来了女儿软糯的声音:“爹,你回来了吗?”

    顿时失笑,重新系上衣领,快步走过来给她开门。

    徐椀一探头,也是笑:“我就听着像有动静,一想你就回来了!”

    赵澜之将她迎进门了,又关上房门。

    徐椀快步走进去,直接奔着桌边这就坐下了。

    她将手里的东西放了桌子上面,因为个子还小,回身晃着两条腿:“爹,你尝尝这个饼,很好吃的。”

    才让人给热了的,热了之后黏饼更软,特意拿过来给亲爹的。

    赵澜之也坐了过来,拿起了一个:“哪来的?”

    她说是顾青城给的,借此又试探着问他:“为什么让我去东宫啊,和小殿下一起可不大好玩。”

    徐凤白不在,光凭赵澜之一己之力,恐怕还争不来去东宫这个伴读。

    尤其她还是个女孩,若非有什么目的,一般人绝非能想得到的。

    所以她特意来问。

    赵澜之对她自然毫无防备:“这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顾大公子既认你做了妹子,便想你能在宫中走动,日后也有傍身的利器,省得将来任人宰割。”

    她哦了声,没作声。

    赵澜之吃了一块饼,发现味道还不错:“你吃了吗?喜欢这样的饼吗?”

    徐椀呵呵笑着,捧脸:“我不吃,我不喜欢,我喜欢甜的。”

    被女儿的笑脸甜到,他抬指就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嗯,以后都给我阿蛮吃甜的,让阿蛮天天快活,天天像掉进蜜罐子里一样!”

    徐椀更是笑得眉眼弯弯:“那我就把爹也拽进去,我们一起甜”

    赵澜之似是怔了怔,随即倾身过来,揉了下她的脸:“嗯,一起,你痛快爹就痛快了,你好好长大,爹养你到时候你嫁人阿蛮一定别像你娘那样,就找一个自己喜欢的,过舒服的小日子才是。”

    他一脸惆怅,眼底尽然全是失意。

    徐椀都看在眼里,心里早有主意,她也是那么想的,前世是非,还有那两个人,不能上前再重蹈覆辙。还好今生有爹了,自然不能一样。

    “有爹爹在,阿蛮当然称心如意。”

    “好,爹一定让我阿蛮称心如意。”

    四目相对,都是笑意,徐椀趁机套话:“再给我讲讲我娘吧,我想知道得多一点。”

    也许是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太过沉重,有些东西放在心头太久了,一个人承受太过孤单了,女儿问起,那人又不在身边,总归是唏嘘。

    尚还年轻的男人一下站了起来,他走到里间翻腾了片刻才出来。

    脚勾着椅子拉过徐椀身边,他这就和她并肩坐了。

    摊开掌心,里面放着一块帕子,打开,包着的是一个旧的小锦袋,上面用金丝绣线绣着一枝红梅,红色的绳带抽紧系着袋口。

    就这么个小东西,他让她看:“那时候你爹我还是个穷小子,林教头让我来东宫替了别人的班,才得以一见,当时捡了这个东西,也不知就是你娘的。后来瞧着稀罕就挂了腰间,再后来,你娘情伤,胡闹着叫了几个人过去,或许她是看着我长得好看,也或许是瞧见这个锦袋了,就选了我。”

    徐椀眨眼:“然后呢?”

    这一段上次他就有讲过。

    赵澜之两条长腿变换了个姿势踩在地面,将锦袋捂在了手心里:“她借酒浇愁,就让我陪着她,还说喜欢我,让我做她夫君。”

    徐椀偷笑,靠了他身边:“那你们为什么没有成亲?”

    他在她鼻尖点了下,低眸:“你不知道,徐家那会儿才得势,人家是什么样的人,你爹我又什么人,一穷二白个穷小子,拿什么去娶呢”

    戏文里就唱过这样的,叫做门不当户不对。

    徐椀叹了口气,搂住了他一边胳膊:“她心里一定有你,不然怎么会有我。”

    赵澜之没有应这句话,当初徐凤白叫了他陪着,就开始那晚上两个人滚了一起去,她借酒浇愁,后来不找他了,他就日日去找她。断断续续好些时候才得了第二回,他始终就在她帐下,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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