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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艳艳的烤虾,黄灿灿的哈密瓜,绿橙橙的凤尾,在红『色』帐幔的掩映下显得格外诱人,更别说,
还有一百年陈酿的黄梅酒。
我拿过酒杯斟满一杯,正要喝,丰蔻突然走过来捏住我的手腕:“皇上,合卺酒不可独自喝。”
我看了丰蔻一眼:“我只是喝酒而已,至于这是不是合卺酒、寿头酒,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丰蔻沉默不语,却并不放弃,只气定神闲地再次说道:“如果喝了这酒,会孤独一辈子,皇上愿意冒这样的风险么?”
我沉住气,仰头盯着丰蔻的眼睛:“那你陪我,是不是就可以了?”
丰蔻眼神一愣,我很快倒了另一杯,拉着她坐下道:“喝吧!”
有句话叫什么,如果不想谁在你边上指手画脚,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拖她下水,变成一条船上的蚱蜢,她就没立场嫌弃你这个,嫌弃你那个了。
丰蔻迟疑了一阵,在我的催促下,终于捏着酒杯,和我一同喝下了原本名为合卺的酒。
不愧是百年佳酿,我只喝了一杯,就觉得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我站起身来想要脱衣服,丰蔻抬起头问我:“你要干什么。”
“热啊,当然要脱。”我回答,奇怪,只一杯而已,怎么感觉好像已经千杯下腹,燥热难耐了呢?
丰蔻似乎也感觉到异样,走过来把我的酒杯放下道:“这酒太烈,不适合皇上。”
我脱了外衣,只剩轻薄的内衫,轻盈地转过身重新回到桌上,挽起酒樽,丰蔻脸『色』一沉,跟我来想要拿走,我三两下绕开她,很快又斟了一杯饮下,虽然热得难受,但是逗丰蔻生气着实有趣,一逗就停不下来。
“丰菀娆!”丰蔻终于突破耐心临界点,握住我的手腕命令我放下酒樽,我笑了笑,正要跟她理
论,没想到脚底早已空悬,整个人往后就这样倒在了卧榻上。
这一倒,我就起不来了,因为越来越热,越来越燥,我伸手就解开了里衣的结扣,丰蔻的脸出现在我头顶,她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我去给皇上取些水来。”
丰蔻用手沾了水,轻轻洒在我脸上,的确清凉许多,但是比起很快被我温度同化的水来,丰蔻冷冰冰的手很明显更具降温的功效。
江湖救急,我就不管她是不是令我讨厌了。
我伸手捉住丰蔻的手,贴在我的脸上捂着,久久不愿松开。
丰蔻就像一块冰玉一样能降温降燥啊。
“把你的身体借我一下。”我看了看丰蔻,她对手触碰我的脸这样的行为并不反感,但实际上这
并不是我提出进一步要求的依据。
我是皇帝,我说什么她就得听什么。
丰蔻果然很听话,俯下身,身子悬在距离我不远的半空,我迫不及待的抬高身子,一下子抱住了她。
果然,很凉快,很舒爽。
只是她身体外面的衣服太碍事。
“你能把衣服脱了吗?”我问道。
丰蔻看了看我,直起身子,问道:“皇上确定要微臣这么做?”
我点头。
丰蔻面无表情,脱掉了外衣,和我一样,只剩下里衣。
我坐起来,重新抱住她。
丰蔻常年那么冷傲,那么冷艳,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她的身体温度就很低啊,你怎么能要求一个体温这么低的人是热情洋溢的『性』格呢。
我突然发觉,丰蔻就这么冷,也蛮好的,至少我需要她的时候,她能给我降降温。
这大概是她唯一有用的地方了。
第22章 我和丰蔻之间的确发生了了不得的事()
我听过一个传说,喝过桂花酒,吃过桂花糕,再睡桂木床,就会醉进玉皇大帝的仙殿,听西王母抚琴,看嫦娥仙子起舞,如果运气好,还能品尝到千年一开花,万年一结果的仙桃。
所以我特意吩咐崔德全,给我的酒要全部是桂花酒,饮食一定要加上桂花糕,而床,也一定要用千年桂木制作。
可是,我现在为什么见不到玉皇大帝,听不到管弦竹乐,也看不到曼妙舞姿?
明明我的身体已经腾云驾雾,为何我眼前所有一切,什么都没有,唯独有那个我非常不想见到的人。
我现在想不起来她的名字,啊,我怎么会这样健忘。
不,我还记得,我记得她罚我在清风阁看月亮,我记得她不准我吃晚饭,我还记得我终于把她关进了天牢。
关进了天牢。
没错,她已经被我关进天牢,现在应该不会出现在我面前才对。
所以,她是越狱出来的!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违抗我的命令跑出来。”我挣扎着坐起来,她的脸在我眼前变得模
糊。
好热。
怎么会这么热。
我扯着衣襟,却被她拦住,她的声音像是从宇宙另一头传过来:“皇上,你再脱会着凉。”
好笨,她真笨,我这个样子,热得五脏六腑都快要冒烟,怎么会着凉?
我把她的手拉过来贴在我脸上,按了按,问道:“凉吗?”
她摇了摇头。
我又把她的手移到锁骨上,压了压,问道:“凉吗?”
她摇了摇头。
我满意地点点头,说:“这里都不是最烫的。”
“哪里最烫呢?”她平静地问我。
“当然是……”我拉着她的手,往下滑。
她怎么这么笨啊,当然是肚子最烫啊,都说气沉丹田,丹田不是会聚集最多的热气吗?
当然是丹田最烫。
然而她抽回手,站起身,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皇上醉了,我去准备醒酒汤。”
“我没有醉!”我伸手揽住她的大腿,紧紧抱着道,“我还要看玉皇大帝,还要看王母娘娘!”
她的身体忽然抖得很厉害,我抬头看她,然而她的脸被周围的烛火映得一片昏黄,我完全看不清她的表情,当然就不知道她究竟在抖什么。
“你生病了吗?”我仰起头,问道。
她俯下身,然而身…体仍然在抖,我看见她的嘴角上扬,似乎在笑,她伸手抚住我的脸,说道:“玉皇大帝今天没有时间见你,皇上,你难道忘了见玉皇大帝要事先禀告仙官?”
对哦,仙官会带我通传……
但是,今天不见到玉皇大帝我是不会甘心的,所以,我扭着她的衣袖说道:“不是什么事情都难不到你吗,你去告诉仙官,今天是紧急情况,我想要拜见玉皇大帝,所以通传什么的,下次再补好不好?”
她把我从她的腿上扒下来,顺手扔回床上,我听见床板发出嘭的一声。
奇怪,明明应该很痛啊,但是为什么我也感觉不到痛意呢?
“皇上,微臣能力有限,无法请求仙官通融,”她慢慢说道,凑我很近,“不过微臣有另外的法子让皇上见到玉皇大帝。”
“是吗是吗,什么法子?”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好像干草遇到雨『露』。
她微微一笑,伸手拂过我的肩头,轻轻抬高我的下巴,凑着我的唇边道:“皇上,闭上眼睛,剩下的交给微臣。”
我疑『惑』,她有什么比传说更管用的法子吗?她不会是唬我,然后骗我吧。
我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难得这么深邃认真,上半年洪水泛滥群臣急议如何治理的时候我也没见她这么认真过,所以,我可以相信她么?
还没等我想好,她伸手就在我眼皮上轻轻一抚,我果然就乖乖闭上了眼睛。
然而,眼前,是一片漆黑。
“哪里有玉皇大帝,你骗我。”我嚷起来,她果然还是想骗我。
我正要睁开眼,却突然觉得脑子里某处忽然抽筋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头两侧一直蔓延到头顶。
又轻,又柔,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牵引着我走上云端,正朝仙宫翩翩而去。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片羽『毛』一样飘了起来。
“快,快一点,我要听西王母抚琴,看嫦娥跳舞。”我对前方牵引我的手说道。
那双手仿佛听懂我的指令,果然加快了步速,我随着它,觉得身体更加轻盈,简直可以随风而飘。
“你看,那里就是仙殿。”手说。
我抬眼一看,前方云雾缭绕之处果然有一处仙宫,若隐若现之间尽是丝竹阵阵,暗香浮动。
“快带我去啦。”我说道。
手摇了摇说:“还不到火候。”
“你要什么火候。”
“等一等你就知道了。”
“……”
这等一等是什么意思呢,我明明已经觉得跟仙境身心相通相融了,为什么她就是不让我走完这最
后一步呢,我还需要等什么。
我是不是应该告诉她,她的法子半途而废了。
然而我想要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皮却像是被橡胶树叶子黏住了一般,完全动不了,我伸手想要抓,抓到的却是她冰凉的肩膀。
凉到,我记起了她的名字。
丰蔻。
没错,她的名字是丰蔻。
我怎么会如此愚蠢,相信丰蔻会带我去见玉皇大帝呢,她现在肯定在偷着乐,笑我被她骗得好惨。
然而我的身体却愈发软绵绵,身体任何一处都动弹不得。
丰蔻对我施了什么法术?
这个无礼又放肆的女人,真的觉得我那么好骗吗!
才,才不是……
我……
等一下,仙乐似乎离我更近了?
我睁开眼,竟然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仙殿,玉皇大帝坐在那云雾缭绕的高高顶端,美丽的仙嫔腾云驾雾绕他而飞。
我惊呆了,这里好美,好安静……
然而一位飘然而至的仙子忽然出现在我面前,带着面纱,面无表情,嘴里却喃喃动着。
她在说什么?
丰菀娆。
她在叫我的名字?
干嘛?
丰菀娆,你的嘴唇很漂亮,你的眼睛很动人,你的身体……更妙不可言。
什么?我睁大了眼睛,这是仙家该说的话吗?她是不是疯了!
然而,我的惊诧并没有换来她的妥协,她继续说道:“你想知道哪里妙不可言吗,不要动,静静
感受就可以了,只要你不要动,你就能一直留在仙境……”
我才,我才……
才……才不要。
然而我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听凭仙家的摆布,她只挥舞仙杖,就把我牢牢地扣住了。
四面八方,各种温度的仙气从领口、袖口钻进来,我咬紧了牙关,然而终于在仙子挥舞仙杖指挥
仙气在我周身游走之时大声叫了出来。
“啊!”
我想我的声音足以吵醒玉皇大帝,让他把我踢下南天门了。
丰菀娆,你真是一个蠢货!
我猛地睁开眼睛,窗外已是大亮。
头重得像千斤顶,我捏了捏太阳『穴』,喊道:“盼月!”
然而盼月没有来。
我无奈,再喊:“映红!”
然而映红也没有来。
这是想要被炒鱿鱼的架势吗?
我伸手掀开被子,正要站起来,却觉得身体凉飕飕的,我低头一看,我全身上下,竟然只着了半
件薄得透明的纱衣。
我只觉得脸在烧,自从知道皇帝睡觉都有人伺候的时候我就决定不再果睡,所以,这连内衣都架空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我吸了一口气,动了动身子,忽然觉得全身都在疼。
这情景,怎么这么熟悉?
“你醒了?”空『荡』『荡』的房间忽然传来人的声音,我抬头一看,竟是丰蔻。
她只穿着中衣,头发略略梳起扎在身后,手里捧着一碗汤。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往后缩了缩,只觉得这场景非常诡异。
丰蔻把醒酒汤放在我旁边,微微一笑:“那皇上觉得我应该在哪里?”
“当然是在你自己的府里。”我咬牙,一种不祥的预感直奔脑门。
丰蔻好整以暇,气定神闲:“难道皇上忘记了,昨晚邀请微臣促膝夜谈?”
怎,怎么可能?!
我跟丰蔻有什么好谈的,一派胡言。
丰蔻凑近我,压低声音,扬起嘴角:“难道让微臣重复皇上昨晚对微臣所说的话吗?皇上说……”
“不要听不要听!”我捡起一件外衣胡『乱』裹在身上,夺门而逃。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正确的。
昨晚,我和丰蔻之间,的确发生了了不得的事。
第23章 这么不要脸你能伺候好皇上嘛!()
关于女人和女人究竟能不能发生什么这个问题,我该从何思考呢?
不管是从伦理层面还是技术层面,我都无法想象我和丰蔻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