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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你敢坐我的龙榻?你敢碰我的龙袍?你……你敢亲我?皇帝是你随便碰随便摸的吗?不,不得无礼!微信公众号:Her1927或者直接搜:有瑟说微博:佘仔落在银河外读者企鹅群:,进群需要验证留言马甲和购买文章的截图,O∩_∩O谢谢夏季欢脱文来啦。这次的主角是美丽优雅小风流小清新顺便自诩腹黑的丰菀娆小姐,她穿越到丰耀国成为没有实权的傀儡皇帝,被迫成为监国大公主丰蔻小姐砧板上的鱼肉,无奈丰菀娆小姐具备现代反抗精神,她发誓要做一块叛逆的鱼肉,绝对不会让丰蔻小姐就这么啊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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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龙榻上没有心跳加速真的可以吗()
我不高兴!
小安子做的马蹄糕太甜,盼月的头花红得晃人眼睛,窗外那只鸟儿叫得让人心烦。
我伸手挑起一串葡萄,这紫红『色』的番邦水果在阳光下面闪烁好看的紫红『色』。
呼……
我喜欢这颜『色』,在来到这个诡异神奇的世界之前,我最爱的就是紫红颜『色』,只可惜,在这不知公元纪年为几何的时空里,我完全找不到这种颜『色』存在的可能『性』。
没错,我穿越了。
我醒来的时候就躺在翠绿冷寂的薄翠宫,而在不久之前,我还咬牙踩着高跟鞋在雪地狂奔,身后紧跟着因为出轨被我逮住装作追悔莫及的男友,他怎么也想不通从来被他视作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娇滴滴大小姐的我为什么跑起来比羚羊还要快。之后,大概是鞋跟断裂跌落高架车道,我昏『迷』了,视线所拥有的最后记忆就停留在恍若白日的光线上。
那小子大概正抱着波涛汹涌的辣妹哀叹我英年早逝吧。
人渣!
我眯起眼睛,若是能返回她自己的时空,我一定要驾着马车在他身上尽情碾上几个来回。
我承认我在思考这种问题的时候脸上表情会有一点狰狞,虽然不易察觉,但是对善于察言观『色』的宦官来说,已经足以拉响警报。
一阵檀香味从稍远的地方飘过来,我皱了皱鼻子,这味道是崔大总管专属,据说他每天都要像娘娘一样在紫檀木澡盆里浸上三个时辰才肯领小太监开工。
“皇上,您有什么烦心事,您尽管吩咐奴才,奴才马上给您办到。”宦官头子崔德全点头哈腰地在我面前狐颜媚骨,我厌烦地皱了皱眉,做人怎么能这么没骨气,动不动就跪,他的膝盖是棉花做的吗?
不想搭理他。
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懒洋洋地闭上眼睛,我在想像把那马蹄糕打翻喂狗,罚盼月去跟贵麽麽学习如何不吓人,再把宫里所有讨人厌的鹦鹉八哥统统捉住喂鱼。
然而这只是想象。
有人告诉我,我就快要登基了,必须谨言慎行,否则就会被罢黜为最低等的贱民,重新回到冷冰冰的薄翠宫。
没错。
我即将成为皇帝,乃是这丰耀帝国至高无上的唯一主宰,然而我不能,不能大声呵斥太监宫女,不能随便调戏有我夫君名号的男侍,更不能随意破坏任何一棵花草树木。
你见过这么窝囊的皇帝吗?
我承认自己当上皇帝百分之九十九都靠运气,有谁能在一天之内经历老爹驾鹤西去顺带捎上大皇子,二皇子还有三皇子一块儿作伴?
我还记得我穿越来的那天,乾坤大殿外雷电大作,风雨交加,丰耀国的皇帝丰世都正召集三位皇子和众大臣商量微服出访的事,而我正抓着薄翠宫一株破烂不堪的帐幔惊恐万分地打量这个新世界,我在被自己出现在铜镜里批头散发的样子吓倒抽筋的档口就被匆匆忙忙跑过来的宫女月娥从被窝里拉起来,她尖声说话的声音好像被掐住脖子的浅水鸭:“公……公主,你……你能从冷宫出……出去了!”
我早该意识到,破烂不堪的薄翠宫并不是公主的正式居所,你见过哪位公主会用缺脚掉漆的凳子吗?
“皇上,大皇子,二皇子,还有三皇子被……被大殿上的柱子,天火下来……他们都……”月娥的表达能力实在堪忧,好在我的文化程度比她高一点,断章取义还是能明白她的意思。
总结起来就是,皇上和我所有的皇兄在大殿上被雷劈,不幸统统殁了。
国不能一日无君,何况是声名赫赫的丰耀帝国,说出去不是给邻国那几只没见识的土鳖笑话么。
在雷电事故侥幸脱身的首辅大人温尔然当机立断道:“应当即刻扶持新君,以安抚民心,稳定社稷!”
然而翻遍了整座帝宫,再也找不出除我之外的第二个皇家血脉,就连宫女的私生子,『奶』娘有可能抱错的小皇子,敬事房的太监们都挨个查了一遍,半点皇家血脉的影子都没有。
所以,我,废公主丰菀娆,便顺理成章走出跟随生母睦氏生活了十余年的冷宫薄翠宫,成为这乾坤大殿的新主人,丰耀帝国开国以来第一位女皇帝。
名正言顺的继位女皇。
有传国玉玺,还有龙袍衮冕,似乎比篡位的女皇武氏曌皇还要威风凛凛。
古往今来,有谁穿越得像我这么好命吗?
皇帝可是级别最高的公务员,有房有车,衣食无忧,入职顺带解决个人问题,比我在写字楼苦哈哈地每月领两千三百块卖身钱强多了。
但是有个老学究说过,福,祸之所倚,祸,福之所伏……
乌鸦嘴。
竟然被他说中。
我不是威风凌凌的女皇,更不是叱咤丰耀帝国的新主,我必须表面风光,内心苦楚。
因为有人给我立了规矩,要在这里当皇帝,便要听她的安排。
做皇帝真烦!
做个傀儡皇帝更烦!
我现在只能抓自己裙子上的缨络解气,但是那个给我立规矩的人偏偏不知好歹,三两步就从大殿外走过来。
“皇上,你今天没上朝?”那人趾高气扬地问我,她见我并不用跪拜,在不久之前的一次晚膳上她向我解释这是由我从未见过的先皇留下的圣旨。
我斜了她一眼,她讨人厌地穿了我最不喜欢的鹅黄『色』,她怎能穿戴和我龙袍相似的服饰?
真是大胆包天,这是蔑视君王,你知道吗,蔑视君王罪诛九族!
我翻了个身,头枕在手背上,慢慢地说:“我身体不适,所以没上朝。”我故意放慢动作,我猜这样能显得慵懒优雅,可以最大限度地表示我对这个无礼之人的不屑。
“如果身体不适可以宣召太医,但是不上朝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的。”她不依不饶,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优雅和她的粗鲁形成鲜明对比,不仅愈发咄咄『逼』人,反而顺势坐在我床边。
不,这叫龙榻。
就算她对皇帝不用行礼,也不能如此不拘礼节,忍无可忍!
我嗖地一声坐起来:“你……”
不要太过分。
然而剩下的话她没有让我说出来,她蓦地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许久不放开。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敢非礼圣上?
“没有发烫,”她微微一笑,放开我自顾自说道,“许是偶染风寒,待我召太医来为你瞧瞧。”
我被气得脸发紫,这个女人,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一定要将她,将她……
“怎么了,皇上,你的脸『色』可不大好。”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唤过盼月和招霞详细询问我的饮食情况。
将她□□一千遍,让她含恨而终!
什么?
你说我太残暴,不适合做皇帝?
谁告诉你皇帝就要仁慈宽厚,爱民如子?古有夏桀商纣,外有尼禄卡尼古拉,虽为万人所唾弃,却也活得潇洒依旧。何况,她丰蔻是平民老百姓吗?她可是丰耀国至高无上的监国长公主,先先皇最得宠的养女,先皇最忌惮的摄政王,没有身份尊贵的嫡母庇佑也能在这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危机四伏的丰耀帝国唯我独尊,连我这个即将上任的皇帝都要对她唯唯诺诺,她叫我站我不能坐,她叫我上朝,我就……
我就只能装病躲过去。
丰蔻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原本还算柔和的脸颊上出现一抹似有非有的诡谲,她慢慢俯下身,用目光仔细地扫着我的脸。
“干……干什么?”我心一紧,不自觉就攥紧了前胸衣襟,不知怎么地,明明丰蔻和我同为女人,但是只要一看到她,我全身都会紧张得皱起来。
那种感觉,跟我第一次向男生递情书差不多。
鼻尖在冒汗,两眼在发虚,手和脚都不听指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现在,我明明知道在做什么呀。
“你不是……”丰蔻的声音不紧不慢,眼神却极具洞穿力,我想起我那像巫婆一样的主管,她总是能在你被大姨妈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笑得妖风阵阵:“我说,你不是在装病吧?”
装你个大头鬼啊,你个绝经期的『妇』女是早就忘记鲜血淋漓的痛苦了吧!
我咬牙切齿地盯着丰蔻,要是她敢说出和老巫婆一样的话,我马上赐她三尺白绫!
第2章 皇上的私生活是宫闱禁忌()
丰蔻的样子无比正经,绝不像是在开玩笑,实际上她也从来不开玩笑,她高贵的身份和尊崇的地位决定她不用开玩笑取悦他人,也无需让人见识她平易近人的一面。因为丰蔻就是丰耀国之根基的象征,这位貌若画中仕女的女人,动可率领千骑杀退敌国百万大军,静可伏案于国事日理万机,什么英明神武的先皇丰世都,尚武的大皇子丰御疆,崇文的二皇子丰御道,温润的三皇子丰御仓,在她面前一秒变废柴。
连白发苍苍的宰相欧仲端在丰蔻的背影下都无法抬起头,更别说那资历和智商都远在欧仲端之下的一众朝臣。
我常常想,丰蔻要是暴毙怎么办?
丰蔻权倾朝野,效忠过三代君王,却至今没有留下一个子嗣,别说子嗣,她就连夫君都没有,如果说她瞧不上丰耀国任何一名男子,那每隔一年便会来提亲的伏辉国大皇子她竟也瞧不上么?
伏云泱可是丰耀国所有未婚女子的男神,风神俊朗,端方如玉,这样的男子难道不是世间独一么?
丰蔻对他竟然也不动心?
就算无法找到精神共鸣者,生理上……
据崔德全的八卦显示,丰蔻从未召幸过任何一名男子,就连好心的妃嫔送去唱曲杂耍的男伶都被丰蔻客客气气地请出了王府。
这样的女人,大概和独孤求败同出一脉。
这是我扫遍了丰蔻所有的资料后得出的结论,我和丰蔻,根本就是不对盘的两种类型。如果我还在雾霾漫天的21世纪,面对丰蔻这样的职场白骨精,我仍然是浑浑噩噩而且无力反抗的小白领丰菀娆,我只能含恨成为她垫脚的鹅卵石,但是现在,我是丰耀国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任凭丰蔻本事大过如来佛祖,也悖不过我是君,她是臣的天道纲常。
所以现在我可以胆大心细地把她的手挪开,正『色』道:“爱卿你多虑了,我……朕的身体很好。”
丰蔻的脸上居然浮现一丝古怪的表情,看着我隔了好久才说:“皇上,你没事吧?”
我说:“我有什么事?”虽然我不知道真正的丰菀娆生前是什么『性』格,但是跟着废妃母亲那么久,不在冷宫里变态,就在冷宫里『自杀』,既然丰菀娆还活着,估计『性』格也有那么些扭曲。
丰蔻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我,说道:“你唤我爱卿?”
我觉得奇怪:“我不应该这么称呼你么?”
丰蔻笑得春风和煦:“当然不是,只不过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在薄翠宫见到你时你是如何把我赶出来。”
好你个丰蔻,看压不住我,就要爆料丰菀娆的丑事么?
丰蔻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转,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摸』『摸』我的脸,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吸引她的注意力,然而丰蔻过于认真的眼神仿佛一道桎梏,我根本不能随便动来动去。
我只好问:“我拿凳子砸你了么?”丰菀娆怎么没有想到用这一招对付这个无礼的女人呢?
丰蔻摇头,思俘一阵,这才扬起眉『毛』说道:“你写了一首诗,然后折成蟾蜍扔到我身上。”
我大窘,我会写诗?
“我不记得了。”我倒下来,重新翻了个身,不再看丰蔻。丰蔻的眼神让我『毛』骨悚然,潜意识里我似乎能感受得到她和丰菀娆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寡淡如水的,折纸赶人什么的,根本
就是打情骂俏好吗。
丰蔻站起身,慢慢朝前踱了几步,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冷:“每日与你书信来往的人多如牛『毛』,我那一封,大概只是八尺宣纸的边角。”
是啊,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