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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妖妃:王爷别得瑟-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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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子我们才会有出头之日。离开这个恶魔。回到属于我们的地方去。

    没有听到简姝宁的回话,阮折原有些无趣,一脚踢开房门,出去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留下简姝宁和昏迷的临焰,她只觉得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她的身子靠着广寒冰玉床缓缓的下滑。

    又见如花

    最后她整个人都滑坐在了地上。她抱着膝盖嘤嘤的哭出声,觉得全世界在临焰沉睡的那一刻起全部崩塌毁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她太累了,居然哭着哭着,就不知不觉间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整个房间里面黑漆漆的,她站起身来,握住临焰的手,他的手很凉,据说这广寒玉床能够提供元气,是修炼者很好的温床。

    “临焰,不管圣天情说的是真是假,我宁愿一试。”她话音刚落,笃笃的敲门声传来,她一怔,“请进。”

    一个姑娘抱着一床被子推门而入,“少主吩咐我将这被子送给你,这房间的温度一般人受不了。”

    简姝宁连忙站起身,接过那床被子,抬头间,她怔住了,“思瑶?你怎么在这里?”那张脸,分明是允思瑶。难得她今日打扮得正常了些,一件粉色裙子,衬得她脸蛋也粉嘟嘟的。

    “姑娘认错人了吧?我是叫瑶瑶,但是不叫思瑶,以此之前我与姑娘素未谋面。”那姑娘表情甚是纠结。

    “如花哥呢?不,你肯定是思瑶,我不会认错的。你快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虚怀门中?”简姝宁扶住她的胳膊,那姑娘有些怒了,“我都说了,我不是什么思瑶,我是瑶瑶。”

    “瑶瑶,你怎么了?”一声熟悉的男音响起,简姝宁一怔,“如花哥?是不是你?”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姝宁?你怎么在这儿?”

    简姝宁惊喜道,“如花哥,真的是你!”

    允如花迈进房门,冻得真哆嗦,“这房好冷。咱们出去说话吧。来我房间里面吧。”

    简姝宁依言点头,那叫瑶瑶的姑娘则困惑的问如花,“哥,她是谁啊?”

    简姝宁怔住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如花和思瑶,她被他们俩搞糊涂了都。

    如花则苦笑一下,“我的房间在最里面。”

    如花的房间很显然要比临焰的那间有人情味的多。

    又见如花

    桌椅俱全,待简姝宁坐定,如花为她泡了杯茶之后。

    简姝宁终于打破沉默,“如花哥,你告诉我,思瑶是不是生病了?”

    如花正倒茶的手一抖,那茶居然洒了出来,如花急忙找桌下搁着的一块破布来擦,简姝宁按住他的手,“如花哥,不要逃避我的问题。”

    允如花垂了眼睛,对瑶瑶说,“瑶瑶,你去给少主收拾一下他的新房间吧,别等他回来了又发脾气。”

    “哎,好的,哥。”瑶瑶欢快的跑出去了。

    允如花一股坐在简姝宁对面,他的手中捏着一个小小的瓷杯,没有说话,房间里面气氛很压抑,半晌,允如花才道,“我爱她。我爱何思瑶。”

    “她,真的叫何思瑶?”简姝宁颤抖着唇道,“她原来,就是何思瑶。”

    允如花怔怔的看着简姝宁,“你认识她?”

    “我不认识她,我知道有一个人在找她。”简姝宁想到了她的师傅何思瑶的父亲冷不丁。

    “她受到了诅咒,每隔一百年,就会忘记前尘,记忆如同初生婴儿一般空白。然后从新来过,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张白纸,等待书写。前段时间,是百年之期,她的记忆又被重新洗掉了。前段时间,我做过她的爹爹,做过她的丈夫,做过她的哥哥,什么身份都快要做过了。唯一不变的,就是我爱她。其实她已经近万年的寿命了。”

    允如花的表情一直淡淡的,简姝宁突然觉得,人悲伤到极点的时候,是没有眼泪的。因为已经习惯了这种痛,这种难过。

    她可以体会得到每到百年之期时,允如花面对记忆一片空白的何思瑶之时的痛苦,明明爱她,明明深爱她,可是她却忘记了他。

    他只好重新来过,重新填满她的记忆。不管是以什么身份,呆在她身边的一定是他。

    “那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允如花与何思瑶本是容华门弟子啊!这一点简姝宁可是清楚的很啊!

    又见如花

    “我们两个去废墟探险,是阮折原救了我们,恰逢思瑶百年之期来到,她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认定了自己是阮折原的仆人。我无奈,只好又换了个哥哥的身份,跟着她。”

    允如花表情无奈而悲哀,有一种仿佛已经认命了一般的平静。

    简姝宁握住允如花的手,“如花哥,我没有想到,思瑶与你,居然会是如此悲情的一对。真是辛苦你了。”

    “姝宁,你知道吗?爱一个人的时候,就想着天天让她开心,让她快乐,想见到她,想守着她,无论她做什么,她说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在她身边就是最大的快乐与满足。”

    允如花怔怔的看着门外的月色,“我就是这样子。只要守着她,她不出意外就好。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不求她每天都记住我,我也不求她永远爱我。”

    “你们在谈什么?”何思瑶从门外迈了进来,允如花连忙抽回了被简姝宁握住的手。

    “我们在谈你呢!”简姝宁朝着她笑笑,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何思瑶很幸福,被一个男人爱了很多很多年,始终如一的被照顾的很好。

    可是何思瑶的幸福是建立在允如花的痛苦之上。她可以空白的很幸福,她的幸福全部是允如花营造出来的。

    他每隔一百年就会为她造出来一个新的幸福。

    “谈我什么啊?我有什么好谈的?”何思瑶瞪大眼睛来回看着简姝宁与允如花,有些好奇。

    “谈你的幸福啊,谈你的终身大事啊!”简姝宁意有所指的看着允如花。后者则苦笑着回应她。

    “我怎么闻到了阴谋的气息啊!”何思瑶倒皱了眉。

    “没有没有,你多虑了。”允如花急忙说。

    “哎呀,我不理你们了,我去睡觉。”何思瑶一跺脚,跑走了。

    “如花哥,有碗吗?我需要一只碗。”简姝宁正打算离开,蓦地想起那件最重要的事。她便开口问如花道。

    心头血

    “你要碗做什么?”允如花感觉有些奇怪,但是还是从房间的格子柜上面取了一只碗,“这是上好的玉碗,平时我都摆着好看的,反正也没用,不如你拿去用吧。”

    那是一个通体绿色的碧玉碗,看起来晶莹剔透,简姝宁接过道谢后,便回到了临焰所在的房间。

    房间里面寒气逼人,刚刚走到房门口便感受到了自门缝门里传出来的寒气。简姝宁轻轻走进去,她站在临焰的面前,“你在这里受冻,我也跟着你受冻。直到你醒来的那一天。”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临焰的脸庞,“临焰,你听得到我说话吧?我多么希望你能够像以前一样,回应我。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办法回应我,你放心,我不会生气的。我会乖乖的等你醒来。朝我微笑。”

    她盘着腿坐在地上,旁边是那只碧玉碗,她抬起手指,看着那枚鱼骨戒指,然后她轻叫了一声,“三寸鱼骨!”

    然后那鱼骨剑便开始变形,直到变成一把匕首大小的模样时,她才叫了句停,然后她命令鱼骨剑敛去了所有的法力电光,此时的鱼骨剑不过是一把与普通剑没有两样的剑,她猛的将剑插进自己胸口,鲜红的血顿时涌了出来。

    她急忙端起碧玉碗承接,直到血流了满碗,她才用粉莲真身将伤口愈合。

    她端起碗将临焰抱在怀中,喂给他血喝。可是他根本没有办法咽,血顺着他的唇溢了出来,简姝宁急了,“你咽下去啊,这可是我的血,不是水。”

    她有些郁结的放下碧玉碗,她急的眼泪都出来了,“死临焰,臭临焰,你为什么不咽下去,你知道我这血有多珍贵吗?”

    她咬咬嘴唇,端起碧玉碗,自己含在嘴里一口,然后唇覆上临焰的唇,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然后推送到他的嘴里,接着她将他的身子急忙半坐起来,方便血流进他的喉咙管里面。

    她就这样子一口一口的哺着喂临焰,直到将那一碗血喂得一滴不剩。

    心头血

    “哥,这几天怎么没有见到简姑娘啊?”何思瑶与允如花并肩走在走廊上,此时他俩刚刚好就走到简姝宁与临焰所在的房门口。

    何思瑶禁不住打了个冷颤,“这房好冷!”

    “是啊,姝宁估计是在陪临焰吧?”允如花若有所思的盯着那紧闭的房门看了一会儿。

    “哥,你和简姑娘很熟吗?”居然叫得如此亲切,直呼其名。何思瑶敏感的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以前的故人,罢了。”允如花淡淡的道,“走吧,花坛又该收拾了。”

    阮折原盘膝坐在床上,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允如花和何思瑶的话,他听了个一清二楚,他昨个儿半夜刚刚从终灵山回来,他隐约觉得,临焰并不仅仅只是躺在他那广寒玉床上,那么简单。

    想也没想,他心念一动,居然穿墙而过。

    广寒玉床上,依旧躺着沉睡不醒的临焰,空荡荡的屋子里,冰冷刺骨,但是这种温度,他早已经适应。

    “女人,你在哪呢?”阮折原大声的叫道。她应该坐在临焰的面前才是,人呢?

    他绕过广寒玉床,他怔住了,床另一边的地上,居然躺着简姝宁,他一脚踢踢简姝宁的腰,“喂,你睡也到床上去睡行不?别一副装死的模样。好像我们虚怀门连张床都不给你睡一样。”

    广寒玉床的旁边,早就被他安置了一张新床,就是方便简姝宁使用。

    居然没有反应,做为一个聚元境的修炼者,早在阮折原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应该有警觉的,为什么他都踢了她两脚了,她却依旧没有反应?

    阮折原慌了,急忙蹲下(禁止)子,将她抱在怀里,她的脸色苍白得不可思议,好像一张透明的纸,连平时粉色的嘴唇,此时也泛着青白色。

    他伸出右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还好,有呼吸。他急忙抬掌将真气输进她的体内。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敢晕倒在这里?

    心头血

    源源不断的真气被输送到简姝宁的体内,该死,她怎么把自己的身体搞得如此虚弱?阮折原一边给她输送真气,一边气恼,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比她更蠢的女人了。

    约摸过了一柱香的工夫,一丝呻吟自简姝宁口中逸出,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有些迷蒙的双眼,第一时间朝广寒玉床上看去,看到临焰依旧躺在那里,她才安心的又重新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下一秒,她又猛地睁开了眼睛,因为她敏感的感觉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并且她在这个人的怀抱里面。

    她抬眼,正对上一双圆睁的怒目,阮折原怒气冲冲的看着她,她有些纠结的开口,“阮少主,你怎么在这里?”

    “说吧,你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晕倒?以你的体质能够晕倒的几率太小了吧?”阮折原一双黑眸紧紧锁住简姝宁,不遗漏她任何一个表情。

    “这房里面太冷了,我受不了这温度。”简姝宁低下眉眼,不去直视阮折原的眼睛,那双眼睛,太擅长洞悉一切。

    “撒谎。”阮折原一把放开她,然后站了起来,颀长的身子挺拔俊秀,“别让我再发现你有这种情况出现,你最好调节一下自己的身体,下次要是再让我发现,我不仅不救你,我还要再踹你两脚,把你扔出虚怀门,顺便把你的仙灵临焰也给丢出去,省得在这里碍眼。”

    “阮少主,我知道自从我的到来,给你添了很多麻烦。谢谢你。”简姝宁也站了起来,她眼前一晃,又些晕倒,幸好阮折原眼明手快,又扶住了她。

    “你这个蠢女人,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蠢?”阮折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然后简姝宁还未反应过来,嘴里便被塞了一枚气味香甜的丹药,她从未吃过这么香甜的药。一样软,又像水果糖一样甜。

    “这是什么?”她怔怔的看着阮折原。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喂自己吃了一枚丹药。

    心头血

    虚怀门少主的药,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药吧。

    “十环大补丹,专门补身体的。吃了没坏处的,我可不想天天对着一个病恹恹的女人,无趣的很。”

    阮折原毒舌风格依旧不改,然后他朝门外走去,但是走到门口,他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身形一晃,居然再次穿墙而过,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里。

    简姝宁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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