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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上位记-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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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宴。”银宝提醒他。

    “我才不管他叫什么,我只想揍他。”金宝恶狠狠道。

    “稍安勿躁,揍他那是迟早的事儿。”

    “走,回去洗漱睡觉。”金宝一把揽住弟弟,突然兴奋极了,好像已经看见了自己把那个关狗揍的满地找牙的血腥场景。

    银宝默默看天,再次祈祷:各路菩萨罗汉啊,请无视他吧。

    屋内,凤移花把娇娘抱到床上,倾覆其上,在这样一个畅快的夜晚,他想,再也没有比狠狠要她更能表达他此时对她的喜欢。

    银钩轻晃,纱帐缓开,一床春光。

    “是不是威国公府来的那个婢女对你说了什么?”不然为何气哭了,要对他说那样的话。

    “她说了一些我不该在意的话。”娇娘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情不自禁便说了些心里话,“我知道自己这个身份是什么样的,我也一直告诉自己要接受要忍耐,可是,有些坏情绪在心里积聚久了我会难受,会爆发,你要理解我,不许生气。”

    “好。”凤移花吻了吻她的额头,如斯温柔。

    ————————

    前尘往事:

    风狂雨骤,老太医被青阳侯府的大管家用轿子急匆匆抬了进来。

    “来了,太医来了。”杜氏的院子里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要了老命了。”一路被颠簸着抬进来,下轿时太医一阵喘。

    “凌儿,没事了,太医来了,你快睁开眼。”杜氏一声悲啼。

    “你让开,让太医诊治。”青阳侯一把将杜氏拉开。

    “侯爷,我们的凌儿会没事的,一定会。”杜氏捂住脸呜呜哭起来,“他怎么就那么狠心,这也是他的亲弟弟啊,亏得我发现的早,若不然凌儿就被他给捂死了。”

    “搅家的婆娘,你闭嘴。”坐在上首的老太太重重一敲手中桃木拐杖。

    杜氏哭闹之声戛然而止,抽抽噎噎的靠向青阳侯。

    “母亲,那孽畜都是你宠惯出来的。”看见小儿子难受的呻|吟,青阳侯早把外面那个跪在滂沱大雨下的凤移花认作了罪魁祸首,恨不能亲手砍杀了他。

    “不过是你媳妇一口之言,能证明什么,我的花儿我知道,他万万不是那样的孩子。”老太太腰板挺的笔直,口里虽相信凤移花可她心里也有了猜忌。毕竟,床上躺着的那个也是她疼爱的孙子。

    “怎么不可能,他忤逆的我还少了?”杜氏尖刻道,“我多年无出,心甘情愿扶持他做了世子,如今他世子之位被我儿子夺回来,心中怎不恨毒。只要我儿子一死,他不就能重新做世子了吗,老太太,媳妇知道您疼惜他,可您不能是非不分。”

    老太太哑口无言。

    杜氏一瞧,得意的翘起唇。

    青阳侯怒极,拔出墙上宝剑就要冲出去,口里叫嚷道:“我去杀了那个逆子!”

    “你给我站住,想杀他,你先从我的身上踩过去!”

    风,把树枝都吹折了;雨,把屋檐敲打的叮咚作响。

    头上顶着圆鼓石墩,凤移花跪在地上,整个身躯被淋的透透的,每一阵的狂风吹来,他都会发抖。

    嘴唇是乌青色的,头发紧紧贴着他瘦削的脸颊,眼睛几乎睁不开。

    石墩很重,他高高的举着,手臂酸疼到麻木。

    透过雨帘,他看见他的亲爹冲到廊檐下来,手中挥动的宝剑在灯光下闪烁森森寒光。

    他颓废的眼满含嘲讽,他才不会跪趴在他脚下大喊冤枉,他清楚的知道没人相信他。

    偏他还要挑衅那个被蛊惑了的父亲,“不是说我要捂死那个小子吗,我就做给你们看,哈哈”

    那样张狂,那样放肆。

    “孽畜!”

    “母亲您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您让开,我去杀了他,我就当从没生过他。”

    “你敢!”

    廊檐下那么热闹呵。

    姜姨娘躲在柱子后头看着,也是一身透湿。看着雨水中疯狂惹怒青阳侯的凤移花,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就要完了。她怎能容许自己的儿子就此听从命运,随波逐流。

    不行!绝对不行!

    对,她要给他重新找来希望。

    “啊——”愣神之际,姜姨娘忽然惨叫一声,“儿子!”

    “噗通”,石墩重重砸在地上,将青石砖砸的四分五裂、

    血,一滴滴的落下,眨眼就被滂沱的雨水冲散。

    “有种你往这里捅。”凤移花徒手将刺入他肩膀一寸的冷剑拔|出来,直接往自己心口上扎。

    “孽畜,你以为我不敢。”青阳侯被激的双目圆睁。

    “老太太晕过去了。”一个丫头高声尖叫,及时的阻止了一场弑子惨剧。

满座衣冠(一)() 
“夫人,奴婢回来了。”花铃欠身行礼之后,自动上前,挥退屋里服侍的丫头们,站到杜意浓身后给她篦头。

    “如何?”杜意浓一边拆卸头上的钗环一边道。

    “和咱们打探到的消息不符,奴婢亲眼所见,花大爷那个外室似乎并不愚蠢,且,有些清高,对入住侯府也不见丝毫的意动,奴婢猜不透是她真的不想,还是心机重。”

    “只不过是见了一面,说了几句话,你哪里能看透一个人,就像咱们世子,我嫁了他也有些年头了,不是一样看不透他吗。”杜意浓面露嘲讽,“不管那女人是个什么样儿的,于我们都没甚大碍,一颗无足轻重的棋子罢了,还不是由着我想把她往哪里摆弄就往哪里摆弄。”

    “夫人说的是。”

    “麻烦的是我那个‘大姐夫’,这颗棋子稍微有些难弄,不过也终究是一颗棋子,他不是一直做着那巡视街道的活儿吗,相信他也腻烦了,没道理我送他一场富贵他不要。”杜意浓打了个哈欠,哼了一声,冷笑道:“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咱们世子又吃又拿了人家碗里的,还不该给人家些许报酬吗,这世上可没有白吃的食儿。”

    杜意浓的话,一语双关,但看后日小宴会上,究竟是谁吃了人家碗里的。

    夜深人静,残烛半盏,正当娇娘要入睡时突然想起了那个世子夫人送给她的礼物,披衣下床道:“我得去看看,那个世子夫人想做什么?无缘无故送我礼物做什么,还要我不懂就问你。”

    凤移花也起身靠在床头上,看着娇娘出去,又看着她回来,手里捧着一个鎏银盒子,便问:“是什么?”

    娇娘踢掉鞋子窝回他怀里,便在盒子里发现了一根簪子,簪头是牡丹花型,花蕊是一颗比鹌鹑蛋稍微小一点的莹润东珠,造型很是高雅清幽,娇娘一看便喜欢,道:“只可惜送东西的人不对,这根簪子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戴在头上。”

    “它配不上你。”凤移花淡淡的看着这根簪子,仿佛似曾相识。

    娇娘一听就笑了,一边把玩一边道:“你这嘴真甜。”不过我喜欢。

    “被我摔坏了。”娇娘看着松动的银花花萼托遗憾的道。

    “改日我送你一件好的,嗯,得空便送你许多,如何?”他搂着她的腰,笑道。

    “你还是卖簪子的不成,再说了,我要那么多也无用,我又没那么多头戴。你说,那个世子夫人送我簪子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她想利用我?

    “可惜了,这颗东珠看起来比一般的要润和亮,要不,我把这簪子拆了,只要这颗珠子如何?”说干就干,逮着珠头就拔,凤移花微微一愣之后就放纵了,由着她弄,心中感慨,更多的是欢喜,隐隐的兴奋。

    “珠子里面套着一颗小珠子,你看。”当她将东珠拔出时,外面裹着的那层白壳就碎了,露出里面一颗泛着滢蓝光泽的小珠,“上面竟然还刻着字。”

    凤移花嗯了一声,好像一点也不奇怪,只是含笑抚弄她的头,不看珠子,只看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眸子。

    “风、雨、相、依,是风雨相依四个字。”娇娘蓦地顿住,傻眼的看向凤移花,“那位世子夫人是变态吗?”为何要送她如此隐晦的东西,竟然还刻着如此暧昧的四个字。“就是她有病吧,怎胡乱送人这种东西。”

    “不是送给你的。”凤移花笑道。

    顿时娇娘的脸便黑了,点着他的高鼻子道:“这么说,这簪子是送给你的?你说,你们是何种关系,从实招来。”

    “不是送给我的,是送给我看的,想要我将这东西物归原主,打某人的脸。”

    “某人?”娇娘疑惑的看他。

    “别管那个某人,让她自作自受去。”他拉下娇娘,又覆盖到她身上,压住她,笑道:“春宵苦短,莫负良辰,夫人,陪夫君入睡吧。”

    “等等,等等。”娇娘扔了破簪子,下意识的握紧了那颗滢蓝的珠子,在锦被里一阵滚动之后,摩挲半响将其压在了枕头底下,这才腾出手来捶打他,娇笑道:“你无赖,别乱动我。”

    嘻嘻哈哈滚做一团,相拥而眠,睡着了脸上也带着笑。

    那日来的很快,早上起来娇娘便打扮自己,把箱笼里所有好看的衣裙都一条条的看过之后扔在床上,把所有的首饰都倒在桌子上,皱着黛眉询问姜妈妈,一会儿问这个好看不,不等姜妈妈回答她自己就否定了,颜色太鲜艳了,一会儿又在头发上比量一只簪子做微笑状问姜妈妈她端庄不,同样的,姜妈妈笑呵呵的不回答她自己就先否定了,太老气了。

    如此倒腾了一个早晨依然没挑中满意的,到了下午凤移花回来,也被拉入帮她挑拣裙子首饰的行列里。

    凤移花在暖香的裙衫里一一走过,随手挑出一件玫瑰红的裹胸长裙,一件小花团蔷薇的对襟织锦褙子,一条浅粉珍珠红的披帛,“就这些吧。”

    又在那堆首饰里挑弄一会儿,便拿出一朵素雅不显眼的宫纱堆成的花戴在娇娘的头上,笑道:“我的娇娘,即便不穿华美的衣裙,不戴金银首饰也不碍她丝毫的美貌。”

    “那就这些吧。”娇娘点头浅笑。

    姜妈妈伺候娇娘穿戴整齐,又梳理好了发式便笑着退身离去。

    屋内,娇娘坐在妆镜台前,凤移花便站在她身后,笑容已敛,凤眸含忧,“你可知,她们都有一双势利的眼,她们看你,看的不是你,是你身后的家世、你的出身、你所能带给她们的利益。”

    “所以,我不用费心来打扮自己,即使我的穿着是她们里面最好的一个,可在她们的眼里我还是上不来台面的东西,只要她们想依然能随口挑出我的缺点,是不是这样?”

    凤移花沉默不语,已然承认。

    “那又如何,对于我来说,她们是陌生人,无欲则刚,任凭她们说去,我左耳进右耳冒便罢。”

    他沉默着,拿起篦子给她梳理了半响及腰青丝,仿佛恋恋不舍,半响才道:“走吧。”

    威国公府,来自范阳关氏,唐朝那会儿还仅仅是个小世家,自唐灭后,经历藩镇割据,群雄并起,范阳关氏也看准时机积极发展权势,招幕僚,网罗人才,兼并土地,趁势而起,后来又投奔了当时权势最盛的姑藏齐氏,也就是现在的大齐皇族,门下子弟跟随齐氏族人一路开疆拓土,征战沙场,直到大齐建国,关氏掌权人又积极钻营把自己唯一的嫡女嫁给了当今皇帝为妃生下皇三子,才有了威国公府现在的权势,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这日,温风和煦,阳光明媚,威国公府门前往来车辆人流络绎不绝,虽只是内宅妇人的小生辰宴,但是前来送礼的人却多的数不胜数,然,杜意浓发出去的邀请函不过就是那么几张罢了,几个亲戚,几个交好的朋友,她并不想把自己的生日搞的这样盛大,这样乌烟瘴气,可是由不得她,她那夫君喜欢热闹,总会想法儿让她做这个宴,那个宴,春日有踏青宴,夏日有赏荷宴,秋日有菊花宴,这到了冬日就更不得了了,不仅有赏梅宴,还有她的生辰宴。

    每年如此,她都被婆母叫到跟前去训斥了好几回了。

    杜意浓站在自己院子的回廊上冷笑,杜元春,我要让你尝尝欺人太甚的苦果!

    “夫人,青阳侯府花大奶奶已先到了。”一个小丫头前来禀报道。

    “有何稀奇,哪一年也没见过她和自己的夫君一起来。下去吧,再去门口等着。”

    “是。”

    威国公府门口,凤移花搀着娇娘下车,便有那闲着无聊的人上前来搭话,出口便是:“花兄,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呦,你身边这位如花似玉的美人是个什么来路,我瞧着好,花兄,忍痛割该如何?”

    “原来是阮兄啊。”凤移花同样含笑回复,“我听说前些日子你被府里的嫡兄赶出家门了,现在过的怎样,需不需要为兄的施舍几个钱给你应急。”

    “你,哼。”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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