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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脸色微红,他边吃饭边看着林百溪,那对黑眸无比的亮堂。
等吃完后,木崖突然跳到桌子上,一个狗爪按在小男孩脑袋上,狗脸一副严肃道:汪汪汪
“狗哥,你在跟我说话?”小男孩奇怪道。
林百溪充当了翻译官,她道:“木崖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的要到哪里去?之前和你爹爹有什么打算?”
木崖:
它就汪了三声,有问那么多吗!根本是乱翻译,还有这是她想问的吧!
小男孩没有像之前那般失控,现在他很正常,甚至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叫明浩。
林百溪继续问道:“你的姓呢?”
“就叫明浩,爹爹说,我们以前也算大户人家。”说到自己的爹爹,明浩低下头神色黯淡起来。
林百溪拍拍他的脑袋,心想,既然是毒人,那明浩的爹爹一进金城就毒发身亡了,实在是太及时了?
况且以前留存的蛊毒派,全部投靠密宗,由密宗监管改过自新,十几年来一直没有异样。
再加上研制毒人必须要从婴孩时期开始培养,明浩现在十多岁了,还是一个成功的小毒人。
现在看来密宗的人在说谎,一直私下在培养毒人。
“那你爹爹为什么要带你来金城?”林百溪再问道。
话落。
好像触动了可怕的经历,明浩瞬间想到什么,他双目顿时变得惊恐起来。
“别怕,有我在。”她将明浩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单手搂着了这个孩子。
明浩的身子有些轻微颤抖,好像一直在克制什么,又十分的恐惧。
“算了,别说了。”等你愿意说再说吧!林百溪一个没忍住脱开而出。
明浩才放松下来。
倒是木崖有些不满地狗眼一瞪。
她回之一瞪:“人家还是孩子,你让他回忆和自己爹一路逃亡的时候,是不是太过于残忍了!”
木崖只好坐在桌子上,屁股一转对着林百溪,宣誓着对她的不满。
林百溪也不好逼孩子,毕竟毒人事关重大,密宗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明浩,你最近今天在这里待着,我想办法将你的手臂遮掩一下,到时候,就可以带你出去玩了。”
“顺便带你拜祭你爹。”
话到最后。
明浩有些犹豫地抬首,他眼眶有些红涩道:“姐姐,爹爹说,我们只有到了金城才能或许去。”
“所以爹爹一直带我逃,可是爹爹打不过他们,然后”
“爹爹带我到这里,没坚持住了。”
“我,我之后昏倒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着他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像只受惊的小路:“是,是是我伤了姐姐!!!”
随后他轻轻挑开林百溪的袖管,看见白色的绷带,眼睛吓得泪跟雨珠子一样啪啦往下掉。
林百溪用衣服替小男孩擦擦眼泪道:“小丈夫有泪不轻弹,我根本没在意。”
“不过你这个症状,有个大哥哥比你更严重,严重到见到人就砍,不过他后来已经在克服了。”
对啊!她说的就是重雨,起码他不会砍自己和哥哥,其他时候只要有冲动,就去砍猪。
这点还是她建议的。
“那个哥哥,现在在哪?他跟我一样对吗!”明浩听见有人跟自己一样,好像找到安全感一样。
看得她有些的心酸,人就是怕自己太过于特殊,而被世人排斥,所以这种感觉她何尝不知道。
“那个哥哥现在就在金城,等什么时候,我带你去见见他。”
“好!”明浩擦擦眼泪道。
林百溪面带微笑替他束好了头发,然后陪人说了一会儿话后,小明浩明显累了,但是因为怕一个人所以一直坚持不敢闭上眼睛,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袖口。
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而木崖用狗爪敲敲桌面,意思提醒她该回去了。
“我知道了。”林百溪悄悄点了明浩的睡穴,让他睡了过去。
“木崖你先出去把风?”
木崖跳下桌子就出去了。
而她见狗走出门口,迅速调转内力,将明浩带起来打坐,输送了一部分内力压制他体内暴躁成狂的因子。
从前是重雨,如今是明浩。
这个江湖,虽然被称为太平盛世最安定的江湖,但暗地里,肮脏事依旧层出不穷。
还有明浩说来金城才能活?是因为金城有可以投靠的人??
想到这里,林百溪输送完内力将孩子放平后,她盖上被子前,便看见明浩那双充满青筋的双手,逐渐消了下去,没以前那么严重了。
她抓住明浩的手,看了一下指甲缝,里面有一丝黑血。
悄悄拿出一根针,轻轻扎了过去,她用手帕取了一些黑血放进了怀里。
再放下明浩的右手时,她分明看见孩子手里有一个黑色梅花瓣的印记。
总觉得这个标记在哪见过?
现在是想不起来了,林百溪就吹了蜡烛,她便出门了。
一人一狗配合默契,跳回了姚府。
殊不知。
先前的小屋子的院内,已经落下一道蓝倩影。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替明浩把了一下脉后,再取出针包在他双手上扎了一针。
姚羡眸子逐渐沉凝几分,她把得脉搏,分明感觉到一丝丝内力在压制着这孩子的毒。
她若有所思道:“是出于好意,并非是利用?”
说罢。
姚羡美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此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还有,为了什么目的才接近自己?
稍后她看见明浩的双手,逐渐回归正常才离开了。
轻功跃入姚府。
这时。
和秋岚已经在桃花斋等着她了。
和秋岚靠在门口环抱双臂道:“我早说,夏瑶她有问题。”
姚羡踏入房间后,她的语气略有三分提醒之意:“秋岚,此事暂议。”
“为什么要暂议?不是要先通知夏家老爷子,他的女儿很可能已经被拉入门派大家族内斗了,现在被派到你身边潜伏起来,指不定在打什么鬼主意。”
“还有万一凌家的那些老家伙获得了夏家的支持,到时候,那你的盟主之位”和秋岚的语气有些激动起来。
为什么晚情就是不明白,凌家现在咄咄逼人,虽没有明确针对姚府,可他们为得就是重洗棋局!!!
看着情绪有些偏激的和秋岚。
姚羡从怀里拿出一条手帕,只见她手里的白色的手帕上也有黑色梅花瓣的印记。
和秋岚一看,随着她眼眸一颤,好似懂了什么。
她语气顿时变得非常谨慎道:“这不是圣教的纹徽吗?!!!”
第40章 木崖叛变()
来来回回送饭已经有五天了。
林百溪是一天天看见明浩的手;变回该有的样子后;就一直没变回那双毒手。
奇怪了;我的内力应该没有达到能治愈的地步吧!?
她觉得的十分古怪,可是现在看不出来,再加上发生的状况对他们有利,所幸以后多加注意一些。
倒是明浩身上的纹身,她总算想起来是哪家的纹徽。
就是她的任务对象圣教凌鹰的标记。
林百溪坐在门口,看见木崖这条傻狗跟明浩玩得不亦乐乎;她双手撑着下巴,不断思考着明浩的事情。
圣教的人怎么会落到密宗派的手里?
要是捅出去,岂不是能引发一场江湖斗争?!
这个邪恶的念头刚刚一扫;她就摇头驱散了,要是别人还行;问题是现在是明浩;她不能这么做。
稍候,等木崖和明浩玩了一会儿,她走过去道:“明浩,该回去睡觉了。”
“明天我和木崖再来。”
“好。”明浩依依不舍道。
林百溪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道:“你在这个世上还有没有亲人?”
“明天我可以带你去找。”
她决定冒险一次,顺便调查一下圣教的事情;最好有凌鹰的消息。
明浩显然不太清楚有关他家的事情,一直摇头道:“我不知道,爹说;回到金城我们才能活。”
“我不知道金城有没有认识我的人?”说着他低下头。
“好了;那姐姐帮你找;还有你手上那个纹身,一定要盖住,不能让别人看见了。”林百溪提他整理一下衣领,提醒了一声。
随着明浩点头,她将孩子带回房间,让他先休息。
等明浩睡了。
林百溪才使用轻功,回到了姚府,回了自己的西厢房,十分的顺利。
而木崖就惨了。
刚回到自己的狗窝,便看见姚羡已经站在那里了。
它心虚偏移着狗眼转过去。
蹑手蹑脚要偷偷溜到西厢房去,好去找林百溪开脱,不然今晚它就难过了。
不过,木崖猜对了。
它刚调转狗臀。
主人的声音淡淡响起:“木崖。”
“嗷呜。”木崖心不甘情不愿转过来走到佳人的双靴下,趴在地上,低着头蹭了蹭主人。
一副我知道错了的样子。
姚羡见脚下卖乖的狗,她丝毫没有留情:“前阵子咬伤的家仆,今日才痊愈。”
“现在放任你一阵子,你便越发的不懂事了。”
“木崖,你可知错?”
话落。
佳人手里轻轻托起一条冰凉的金属锁链,铛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木崖顿时站起来围着姚羡,团团转,狗脸满是纠结之色,再后,听着铁链的声音。
它彻底怂了。
“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
一阵狗叫声,肆意传遍正院子,刚好西厢房隐约听见了几声,使得床榻上的林百溪,忍不住坐了起来。
她摸着自己的左脸,总觉得一直在发烫。
“木崖是狗,而狗是人类忠诚的朋友,我该相信它。”林百溪摸着下巴说着自己都有些不信的话。
应该是这样的,都好几天了,足以证明木崖不会背叛自己捅漏这件事。
况且它好歹也是狗中男神,不会做那种丢狗脸的事情。
说完,她继续盖上被子睡了过去。
而此时此刻。
木崖狗脸严肃地带着主人,去了明浩的住处后,再去了埋了那位成年毒人的小山坡上。
大晚上,一人一狗站在小山坡上。
只见零零散散的月光洒落在森林间,随着窸窸窣窣的风吹树叶声,给这里带来一丝诡气,倒是一个清静的地方。
嗷呜!木崖对着前面的石头堆起的坟墓,叫了一声。
迅速开始用狗爪刨了起来,刨到一半,撕出一块布料,它叼着走了过来。
姚羡掏出手绢抱住布料,闻见气温时,她多少已经明白了。
随即她亲自动手,撬开了棺材。
看见的是一具毒人的尸体,再套上手套,翻动一下尸体的胳膊,发现也有圣教的纹徽。
随即她盖上了,重新添了些土,甚至撒了一把药粉。
“木崖,今日之事,不可说。”
佳人冷冷的口吻:“知道吗!”
木崖顿时:“嗷嗷嗷嗷嗷”
那刚刚是谁出卖林百溪的。
这狗未免叛变得太快了。
一人一狗站了会,便离去了。
姚羡在使用轻功跳上屋顶,一路回姚府时,她的心情有些沉下来。
这圣教门徒看来已经失踪十余年,这期间被人囚禁炼制成半品毒人。
而且到最后那个孩子才是完品的毒人。
怪不得最近密宗极力拜托她配合,并且一直极力隐藏,让许多人并不知情。
原来那密宗长老已经犯下武林大忌了。
为了武林的平衡,她是要斟酌一下。
姚羡冷眸闪过一丝寒光,语气稍微霸凛:“但密宗派说谎一事,必须要给本盟主一个交代。”
而她身后的木崖,感觉主子身上的气场,越发冷下来,它瑟瑟发抖地跟着回了姚府。
夜晚,木崖失眠了。
狗也会有罪恶感的,它整晚因为没守住秘密而遭到良心谴责。
所以等清晨时,它跑到林百溪的院子着,甩着尾巴谄媚的样子。
林百溪起床就看见狗影,窜到她身边。
“汪汪汪汪汪!”木崖叫了几声,随之亲昵地蹭了蹭林百溪的膝盖。
“你一大清早发什么神经?”
“该不会是发情吧!”
说着她露出了猥琐的笑容:“那你还不去快找你的小母狗。”
木崖:
它突然觉得自己心里的惭愧感消失了一大半。
木崖则是坐在凳子上,跟个大爷一样不吭声了。
林百溪抱着洗脸盆出去,一脸奇怪道:“今天是抽了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