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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盛点儿饭菜,我给他送上去。”我心里特美,虽然我对小花儿、小鸟儿、小动物不感兴趣,可我就是喜欢这两条小金鱼……
我端着饭菜手都软了,舒扬还不开门。
没办法了,“你开门不?再不开门我下楼去把你的金鱼淹死!”我话音刚落,门就打开了。“白痴!要是能淹死,那还是鱼吗?”他一脸不屑地站在我面前,不过似乎没刚才那么生气了……哼哼,骂我骂得挺顺口啊。
我侧身走进屋,打开了灯,“给,吃吧!宋含玟说别把她儿子饿死了……喂,你今天怎么了?”呀!脸变得真快!我都差点儿忘了他还有变脸这一绝活儿呢!
“我不吃!谁用你送上来的。”他把我推出门外后,“嘭”地关上门,“臣息息,我讨厌看到你。”
我特委屈,也很伤心,自己暗恋的男生竟然讨厌我,我想他是心情不好才这样说的……“好,你他妈的讨厌看到我,我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了!你以为我很喜欢看见你吗?整天阴着个脸,以为谁欠你呀!像个黑桃K!”反正我是大骂了一通,至于为啥要叫他“黑桃K”,是因为他那张扑克脸……
我冲下楼,把饭菜都倒给了朵朵,哼!饿死你!
我还觉得不够解气,我冲进屋子抱着他的鱼缸又冲上了楼,“舒扬,你开门!你再不开门我就把你的鱼缸砸碎……”
他缓缓拉开门,好半天才开口,“你砸,现在,马上!”
我只是吓吓他,怎么会真砸!哎,自作孽不可活,这下砸也不是不咋也不是。
“怎么?不敢了?”他挑挑眉,似乎猜准了我不会砸他的鱼缸,“咱们玩儿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我跟着他进了屋子。
他拿出上回我和他玩儿的扑克牌,说,“十一局六胜。如果我赢了,你就必须和北景川分手……我没和你开玩笑。”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凭着他上次和我玩儿扑克那技术,他是必输无疑的。所以我答应了他,“行!那如果我赢了呢?”
“如果你赢了,我为刚才生气的事儿向你道歉,从此再也不在你面前生气。”说话间他已经洗好了扑克。
我挺不解的,他想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竟然答应他这么幼稚的游戏了。我想,如果我真的输了,也是没法对北景川讲分手的,因为我知道当初答应他和他交往的目的。如果我在这个关键时刻提分手,肯定会对他高考有影响的。
第一局:我胜。
第二局:舒扬耍赖,但我还是赢了。
我挺失望的,他是故意要我放松警惕还是他真的不会玩儿扑克?一看就是个扑克白痴嘛,上次我就看出来了。
第三局:很没意外的,我又赢了。
第四局:很悲惨,我又赢了!
第五局:我不禁猜想舒扬的意图,明明就不会玩儿扑克,还要把赌注压在这种游戏上,他是嫌无聊所以找事儿吗?
第37章()
过了好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住了,“莫非,把车开下高速,我……我恶心!想吐……”
正好有个路口,莫非把车开下去。
我跳下车就是一顿昏天黑地的狂吐,倒霉!我怎么能晕车呢……这让我少了很多出门溜达的机会耶。
莫非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又是递水又是给我递面巾纸,这让我想起了舒扬喝醉那晚,都是我充当莫非现在这个角色的。
“给,把这个吃下。”是舒扬,他拿着药和水,一点儿关心的神情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给我吃的是毒药呢。
我别过头不看他,接过莫非的水喝了几口,“要吃你自己吃!”
谁知我话音刚落,舒扬就抓住我的下巴,硬把药塞到我嘴里,然后十分凶恶的说,“吃了上我的车吧……之夏,你去莫非的车上……”
我越来越屈服于舒扬的淫威了,我特想骄傲的说,“我就是不去,咋样?”可我不敢,不忍,不想……唉……
本来我是要坐到后排的,可是舒扬非要我坐到副驾驶室里。我再次在心里哀叹,狠狠的把舒扬骂了一顿,“又臭又强硬,很霸道,没人性,脾气暴戾,见色眼开……”
“你刚才怎么哭了?”他居然很好意思的问我怎么哭了?
我没想回答他,手指随着音乐敲打。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他过了会儿,又开口了。听不出来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对于他这种让人琢磨不透的男生,我还真是不敢下赌注来惹他。
“有。”我如实的点头。
他又把刚才的话问了一遍。
“不能哭?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我臣息息不能哭吗?”我故意瞪大眼,装白痴的看着他。其实我是想气气他,就这两天我看他的脸色都看腻了。老是对我无缘无故发火。
“你在生我的气?”他终于有点儿自知之明了!
我冷哼一声,“哪敢啊!”
“怪不得昨天天气预报说今天有暴风雨呢……”他难得的貌似幽默,“我道歉算了。我心情不太好……”
“哦?你心情不好我就是出气筒?那你要是特别不高兴还不把我杀了?”他说的那是啥话啊?”我道歉算了?”这么不情愿就别道歉呗。
他突然转过头特认真的看着我,“臣息息,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我感觉我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倒流了,往嘴里塞的零食都都差点儿和着唾液喷出来了。早知道不吃这么多东西了,搞得我都消化不了他的话了。
“啊?”
“算了……”他摇摇头,“你和妈妈都让我很心疼。”
我想我只能对他笑,是我,“我和妈妈”,我和宋含玟,他喜欢宋含玟,因为宋含玟是他干妈。因为我是她女儿,所以他喜欢我,亲情的那种。“呵呵,你吓死我了!除了北景川还没人这么露骨的说过喜欢我呢!”
“那你喜欢他吗?”
“自个儿猜猜吧。”我冲他挑挑眉,“学习好,长得秀色可餐,家里又有钱……”
我还没说完,舒扬就开口了,“你选男朋友的标准?”
“我头晕,别和我说话了。”我把头偏向另一边,闭上眼睛想要睡着。可是心里有个声音搅得我睡不着。我宁愿此刻晕车,可是在他的车上,我找不到那种眩晕的感觉。如果再不停止和他的对话,我都会忍不住说我喜欢他了。
有时候我觉得我有点儿傻,喜欢他就说呗,可我不能。我不想在我说了什么之后,我和他之间就再也不能这么安心,这么可以看到永远——只有亲情可以永远。
“我昨天说了不在你面前生气的,是吧?”他今天似乎挺压抑的,说话怪怪的,“对不起啊,真诚的向你道歉。这几天的事儿让我不太高兴。”
“哈哈,有啥不高兴的事儿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我挺好心的问他。
可人家不理我了。
挺让我惊奇,坐在舒扬的车上我居然没有晕车。于是我在轻柔的音乐中睡着了,很安心。中途没有被惊醒。
“息息,快醒醒,到了!”我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脸,太让人不爽了。我挥开那只手,“放开!我要睡觉……”
“你吃的是晕车药没错吧!怎么跟吃了安眠药一个症状……喂,舒扬,从实招来,你给她吃的啥药啊。”一听就是莫非那欠揍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睁开眼我就惊傻了,我啥时候被拖下车的?而且还靠在舒扬怀里。我站着都能继续睡觉?要不要申请吉尼斯实际记录呢?”喂!谁叫你把我弄出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我都喊你十分钟了你都不醒,只好把你搬运下来了。”他一脸的不乐意,绝对是在发表不满的情绪!
“比猪还能睡!”莫非也很不要脸的插了一句。
之夏唯恐天下不乱,“你流口水的样子色到家了!实话说来,是不是梦到啥限制级别画面了?”瞧她这思想,这觉悟,下流外加十分下流。
“是梦到限制级别画面了。”我认真地点头,“我梦到你追着一只monkey非要跟人家Kiss……”
我话还没说完呢,脑袋上就挨了一蹦儿。
我们就打打闹闹来到山脚下。唉,认可真是多,比蚂蚁搬家还盛况,车都停到几公里外了,方圆几百里根本就没有空车位。更让人气愤的是“帝藏寺”在山顶,一路上都有人拍照留念。莫非也带出了他的数码照相机跟个狗仔似的乱拍,遇到个美女就偷拍下来,看到一片树叶儿也得照下来,大概把我们几个疯闹的样子也照下了不少。我以前见过莫非拍摄的照片,特有感觉,这大概要归功于他很色,总是把那些陌生美女拍得“回眸一笑百媚生”,他唯一拍过的男生就是舒扬了……真不知道这一大色狼怎么就不找个女朋友?
山路可不是一般地难走,才走了不到四分之一,我就想直接坐地上,这阶梯可比槐山市中心的万步梯、登云梯难走多了。真的是“爬”山啊……
“哎,咱回去吧!我实在不想遭这罪了……”我可怜兮兮的盯着之夏,想弄出点儿楚楚动人来软化她一下。
她特坚定地对我说,“不!你看我整天噩梦缠身,你不难受是咋的?忒没同情心。”说完还咕嘟喝了两大口矿泉水儿,大喘了两口气,估计也累得够呛。
第38章()
“你不远千里迢迢,路经九九八十一难地赶过来,佛主已经动容了,会让你好起来的,您就大发慈悲拯救拯救我吧!”我在一块儿屁股大点儿的休息亭找了个座位坐下,都忍不住要拔掉我的高跟鞋看我的脚还能不能用。
之夏鄙视我一眼,莫非趁机又偷拍了几张我不雅的照片,舒扬和我一道儿坐下,“我也累了。要不你俩先上去,我们给这儿等?”
“一块儿上去吧!我也很累……”哟,小妞儿,对男生说话就似水温柔,刚对我说话就一泼妇似的,像她妈个凌小序!
“你就装吧!死之夏……”我忍不住泼她冷水。
她冷不丁拿手砸了我一下,我命真苦!
最后在双方的妥协下,我们决定“爬”到半山腰的小寺庙求个签买个符就打道回府。之夏也是累惨了,却又不敢说,怕正中我下怀拉她下山。
在我快要晕死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那座小庙,我的神呐!我可算到了。这小寺庙挺破的,显得比较沧桑,处在旅游区也不说整修整修。不过庙门上那张写有“香客香油钱100——1000;求签问卦300——1000;如来香蜡:70根……”的牌子倒是挺新的。
进门,我们四人儿就交了400块的香油钱,说白了就和动物园的门票一样,只是进动物园看的是动物,进寺庙看的是和尚……不过这和尚也没见得长得有多帅,就值得100块钱看一眼。
之夏迫不及待地挤过人群朝那个算卦的老和尚冲过去,“师傅,我要问卦,我这几天……”
那貌似高僧的家伙礼貌地打断了之夏,“施主,您需要先去佛主面前诚心求签,老僧方可给您解读……”
唉呀妈呀,我咋感觉我在听语文老师讲古文呢。
之夏谢过老和尚,就拉着我去排队求签了。话说这飞速发展的21世纪,还是有很多人迷信。瞧这里的人一脸虔诚比上祖坟还小心翼翼,真不知是咋想的。本来我没想抽签的,可是之夏非逼我抽。没办法了,反正她掏钱,我就勉强拿了一个。
拿去解签的时候,那老和尚看了之夏的签,“云动风涌”,他盯了之夏老半天才娓娓道来,我没大听懂他在说什么。估计是在信口开河。去查下现代汉语词典就知道“风动云涌”啥意思了,不过被那老头儿一说,我就云里雾里了。最后在他之乎者也的评论中,我猜了一下,他的意思就是说之夏未来几年里会失去很多人,伤害很多人……一听就是在胡诌。
我十分不乐意地把签递给了老头儿,他倒底说啥了,我也没参透,也许是说我一生坎坷,学业不顺,感情遭殃……
嘿嘿,这个倒挺真。
“有啥解决办法不?”我挺来兴致的。
“这需要再抽一签。”老头儿回答。
靠!再抽一签,300块耶!还是算了吧!我和之夏挺失落地找到舒扬和莫非俩男的。莫非蹭过来问,“咋了?是不是说你俩嫁不出去?哎,我早就预料到了,别这么伤心,不是还有哥们儿我嘛!”
“滚!”我和之夏齐声道,然后相视笑笑,朝着莫非就是一顿海扁,“走吧!下山!我要回去大睡一觉,以后再也不来这种鬼地方了。”
在下山的路上,本来就穿高跟鞋磨起泡的脚又被我凌空一脚踩了两个阶梯——把脚崴了。痛啊!我也不管人来人往看猴儿似的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