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大,你说他们这是要对付我们了吗?”朱婆子急慌慌地问道。
朱大不耐烦地踹了脚桌子道:“你聒噪个甚,谢家要对付咱们,还用再练个鸟啊?”
朱二和朱三彼此对视了眼,有些畏惧地对朱大说道:“大哥,这日子忒憋屈了些,咱就不能想想法子吗?”
朱大瞥了眼两个弟弟,没好气地说道:“早作甚去了?忍了个把月才想起来找辙?都滚边去,别妨碍老子睡觉!”
朱二、朱三早就习惯大哥开口就骂,抬手就打的交流方式了。如今听他骂了两句也不生气,倒是把心放了下来。
没错,朱大这段时间出门还真是在想法子对付谢家。
他求了干爹朱屠户帮忙,这朱屠户是个黑心烂肝之人,他还真替朱大想了条毒计出来。若是能成的话,谢家不落个家破人亡,那就算他朱屠户心善!
只是如今他们还在寻那关键的人物,一时半会倒也不能奈谢家如何。
转眼到了十一月下旬,谢家之前就请了慧安大师来给李贞娘做法事。于是智通就带着谢栋回了趟古德寺,专门去请大师前来。
古德寺中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事情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而副寺的侄儿智能因为偷盗、贪污以及克扣银两巨大,原本是应该送官的,最后看在副寺的面子上,也只是赶出了寺院,消了僧人的文牒。
这样一来,副寺虽然依旧看智通不顺眼,却也不好再过多纠缠,顶多见到了就当没看见罢了。
因此,慧安方丈见到智通时,就偷偷问道:“智通,你可愿回到寺中居住?毕竟这里更太平一些”
智通挠挠头道:“师父,您是知道我的,之前在寺中学佛念经险些要了我的命儿。倒是如今在谢家,过得更快活些。”
慧安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你叔叔之所以把你交给我,也无非是想借着这方外之地庇佑你几年。即便真有人来了,好歹也有个借口拖延一阵。你去了谢家,虽然明面上,仍是我古德寺的僧人,可若有人来硬的,他们小门小户的,恐怕”
智通听了倒露出个古怪的笑容,他揉了揉鼻子道:“师父,我原本也没想着在谢家长住。只是,如今却不一样了,那谢家有个孩儿天生一股神力,于武道上,又悟性极高。若是教得好了,他日恐怕是个无人能敌的角色。徒儿想着,若真有仇敌寻来,走明面的话,他们必然不敢硬拦着我回寺中。若是要对我下黑手说实话啊,恐怕整个古德寺加一块还不如谢家那个孩儿顶用哎哟!”
“咳!你这张嘴啊”慧安收回了敲徒弟的那只手,心中默念了句“罪过”。
师徒两人说完话,这才请谢栋进来。又略说了几句,这才约好,明日慧安将带着僧人去谢家做场法事。
当天智通就留在古德寺中,待明日再跟着慧安一同过来。
倒是谢栋中午吃过了寺中的素斋后,临走时又特意买了不少古德寺自制的豆腐,一起带回了谢家。
谢二娘与李彦锦到门口来接谢栋时,就发现了这两大板豆腐。
“这是?”二娘一边搬东西,一边问道。
谢栋嘿嘿笑了两下,然后低声道:“虽说慧安大师有点啬皮,可他们寺里的豆腐真是做得地道。晚上我给你做一顿,待吃了就知道”
李彦锦也想帮忙,奈何人家两父女直接就把东西都搬回来了。
晚上,谢家的饭桌上,多了几道豆腐菜。寻常点的如红烧豆腐、香煎豆腐;麻烦点的豆腐圆子、葱香豆腐饼;还有甜口的糖醋豆腐和汤品三鲜豆腐吃的谢家四人直砸吧嘴。
“好吃!”阿寿爱吃酸酸甜甜的糖醋豆腐。
谢二娘更喜欢吃酥脆的豆腐煎饼,边吃边对她爹比了比大拇指。
谢栋得了闺女的夸奖,美得摇头摆尾,还一个劲说道:“回头就都教给你,以后想吃了,咱就多去古德寺买点。”
倒是李彦锦捞着三鲜豆腐汤里嫩白的豆腐块,忆起了家乡
这豆腐确实做得好,竟与后世用机器磨出来的差不多细腻。而且大约是用料的问题,豆腐中也没什么豆腥味,吃到嘴里还能品出豆子的香甜来。
李彦锦边吃边幻想着,这要是做成了炸豆腐,再配上虾皮、高汤、蒜泥、香醋调出的酱料,嘿!肯定棒棒哒!
想到这儿,李彦锦两眼一亮,他脑中冒出了个赚钱的主意。
次日,谢家歇业一天,接来了慧安大师一众僧人,在家里做了场法事。
中午,谢栋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斋菜请古德寺僧人入座。
饭后,李彦锦偷偷寻了智通,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两人说了几句,就见智通咧嘴欲笑,好在及时捂住了,这才没笑出声来。
他俩商量了一会,就决定把跟着方丈一同过来的觉明和尚给拉下水来。
细眉长眼的觉明和尚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他吃完了饭,正老老实实在草堂里坐着,就见刚跟着谢家人出去的智通师叔又走了回来。
智通低声对慧安方丈说了两句,方丈睁开眼,冲觉明点了点头,就又闭上眼休息了。
智通则站起身,冲着觉明招了招手。
觉明瞪大眼,用手指了指自己,嘴里无声问了句“我?”
智通点点头,又用力挥了下巴掌。觉明瞧着那铁板一样的大手,赶紧就颠了过来。
走到门外,觉明小声道:“师叔,找我有何事啊?”
“来来来,咱到那边说话。”智通拉着觉明走到院子里,确认这里说话不会被其他僧人听见后,才开口说道:“觉明啊,你想不想发个小财?”
觉明的细长眼突然变大了一眯缝,然后又一本正经地念了句佛号,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爱财”
不知从何处钻出来的李彦锦麻溜地接了句:“多多益善!”
歹徒现身(小修)()
觉明半张着嘴,呆愣愣地听着李彦锦说道:“你看,这其实是桩大好事。第一,咱们买豆腐,给寺院添了份收入;第二,待咱们将豆腐做成小食卖了,也让你智通师叔得了份善财;第三,若是豆腐卖出名了,搞不好去古德寺的人还会更多些”
“那、那我回去试试?”觉明听了一会,长长的眯缝眼微微弯起,捂着嘴对智通说道:“师叔放心,我会避着那偏心眼副寺的。”
三人说了片刻,约好五日后,智通会带着李彦锦去古德寺中买豆腐,价钱上则按市面上的豆腐价来。
觉明原本还觉得这价格是不是高了些,担心智通他们回头卖不掉。李彦锦却很嘚瑟地摆了摆爪子,道:“放心,咱寺里的豆腐值这个价。”
觉明和智通一听都乐了起来,就这么会功夫,这小子就已经自诩为古德寺的人了。
说好了买卖的事,觉明倒想起一桩闲事来。
“师叔,那被逐出去的智能您还记得吧?”
智通点头道:“记得,那鸟人又做恶了?”
“前些时,那厮跑到寺门外又嚎又跪地想要进来,被拦住了。今天早上我跟着方丈出门时,看到一个人影跟在后面。矮矮胖胖的,恍惚是他。我就想着,这厮也不上来说话,就偷偷摸摸地跟着我们,怕他有心对师叔使坏”觉明是个有心里极有数的人,他因没看清楚那人的面目,所以不好说死那一定就是智能,但提醒下师叔还是可以的。
智通听了眉头微皱,冷哼了声:“驴球的鸟厮,还想来坑害爷爷不成?这事谢谢你了,回头请你喝咳咳。”
智通这阵子在谢家早就不知道破了多少次戒了,酒也喝得酣畅,肉也吃得美味。有李彦锦帮着遮掩,谢家父女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看见,让他险些都忘了自己还是个该吃素的和尚。
因此,智通刚才差点就脱口而出请觉明喝酒这种话来。还是一旁的李彦锦挠了他一下,他这才想起僧人的戒律来
觉明心里幻想了下美酒的滋味,嘿嘿笑着,道了句“阿弥陀佛”,就回到草堂中,准备下午的法事去了。
下午申时,法事做毕,古德寺僧人们从谢家告辞而去。
谢家也忙着收拾院子,打扫卫生。智通心里有事,就走到谢家大门外,四下打量了起来。
此时,李彦锦也把中午的事对谢沛说了一遍。
他还想着请谢沛调炸豆腐的酱汁呢,自然是要把事情说个清楚明白。
谢沛对炸豆腐这事没什么意见,倒是听到觉明提醒智通的那番话后,心中微微一动。
既然那矮胖子想要知道谢家的所在,那今后说不得要做点什么。谢沛放着朱家没动,那是因为日后还要用到那一家人。可对智能却没这个顾忌,因而就想着先出手为强,免得今后麻烦。
“行,回头你把豆腐炸了,我尝尝原味,然后再给你调制酱料。”谢二娘很爽快地同意了李小郎的请求,然后放下手里的笤帚朝门外走去。
到了门口,她就见到智通正转着头四下打量。
“诶?你怎么出来了?”智通扭头看见谢二娘来了,诧异地问道。
谢沛微抬眉头,道:“我听说那智能的事情了”
智通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招惹来心怀恶意的智能,于是挠了挠头,闷不做声。
谢沛也没再开口,而是绕着谢家的院墙转了起来。
智通不明所以,下意识地就跟着谢沛一起走着。
上辈子十几年军旅生涯,谢沛从小兵做起,直到当上了将军。这让她不但武艺精进,更是学成了一身好本事。像追踪、防御、偷袭等等,对谢将军来说,都是玩得精熟的东西。
因此,当她看到了自家门前和堆着柴垛的矮墙外的某些痕迹后,她就对那智能想干的坏事,了然于心了。
晚间,谢沛打着探讨武艺的借口,把李彦锦和智通叫到一起说事。
因他们三人就呆在还没来得及拆掉的草棚中说话,谢父瞧着也没啥好担心的,就自去洗漱安歇了。他今天身心皆疲,吃完饭就困得两眼发涩,回房后,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
院子中,谢沛把自己观察到的痕迹和推测说了一遍后,智通心中涌起了一股杀意。
“这个矮矬奸贼!我不欲方丈烦恼,才放了他一马,不想他竟琢磨着放火杀人!我这就去把他找出来,直接打死了事!”智通怒冲冲站起来就要朝外走。
“师父且慢!”
“大师!”
谢沛和李彦锦连忙把人拉住,若真让智通为了那家伙犯下大罪,可就太亏了。
“师父勿急,我有法子让那歹人再不能作恶。”谢沛知道自家师父的暴脾气,赶紧说道。
李彦锦也在一旁劝道:“大师,咱不能做亏本的买卖,您犯不上为了那坏蛋搭上一辈子,他不配!”
智通被谢沛一拽,竟再迈不动一步,顿时就睁大眼朝她看了过去。
谢二娘微微一笑道:“师父且坐,听听我的的计策如何”
三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各自回房安歇。
再说那矮矬子智能被逐出古德寺时,副寺慧真身为他的族叔,就给了他两贯钱,让其回老家去,自谋生路。
智能在古德寺中享福享惯了,一朝被逐,可谓天塌地陷。
他犹不死心,总觉得还能靠着族叔再回古德寺。于是就日日在寺外徘徊,想要再哀求哭嚎一番。
只因他当初克扣贪污太甚,古德寺上下竟无人愿意再相助于他。磨蹭了十几日后,智能钱也花干了,回寺的心也渐渐死了。
他饿了两天后,竟在一天清早抢了个来上香的老妇人。
至此,智能仿佛打开了一扇为恶的大门。他又抢了一次后,引起了古德寺僧人的注意,就不敢再呆在寺院附近。
谁知,正当他要离去时,却冷不防看见了智通带着谢栋出现在古德寺外。
他看着智通满面红光、身高体健,心中诸多恶念凝为了一把杀人尖刀,只觉得自己如今这般惨状,皆是智通所害。心中遂起了杀人害命的歹意。
他跟着僧人们摸到了谢家门外后,四下转了一圈,就想出了一条放火杀人的毒计。
不过想要借着火势杀死智通,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为了掩盖行迹,智能干脆出了城,去邻镇采买物事,好做准备。
他在那边买油买刀,却不知谢家饭馆次日重新开张后,很快就传出了一条消息。
说是外地有个惯犯走脱了,似乎正朝着卫川县而来。
那惯犯常用的手段就是挑个富裕人家,然后放火杀人,再趁机劫财。
卫川县里的混混们,平日就算为恶,也很少如此杀人放火的。因此消息一传出来,众人就对附近的陌生人和自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