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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秉胜和许茹雅没想到傅尉衍会问得这么直接,两人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都有些僵硬,傅秉胜没有立即回答,把问题丢回去给傅尉衍,“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两个我都喜欢,我想把她们两人都娶了,”傅尉衍深不可测的眼眸里隐匿着轻蔑,唇畔却是噙着笑意不动声色地说:“只可惜现在法律规定一夫一妻制,既然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看还是你们做决定吧!你们让我和哪一个结婚,我全都听你们的,这样够了吗?反正我不过是傅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在你们心中我是可有可无的……”
“胡说八道!”傅秉胜一拍桌子制止了傅尉衍,他也不舍得把儿子逼到这种地步,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只要傅尉衍不再威胁让他们给他和宋荣妍举办婚礼就可以了,这次他给了傅尉衍一个教训,想必以后傅尉衍也不敢了,傅秉胜的脸色缓和下来,“结婚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若是真的不喜欢,我们也不可能逼着你娶,你先把身体养好,过段时间我给你安排别的职务。”
大半个小时后,傅尉衍从傅家出来了,许茹雅过几天要回去美国,傅秉胜就把她暂时安排在了某家酒店里,傅尉衍让何管家开车送许茹雅,一路上母子二人坐在后面,许茹雅见儿子不高兴,她苦口婆心地安慰了很久,内容也就是不让傅尉衍忤逆傅秉胜,他们现在不会强逼着他跟哪家的富家千金结婚。
傅尉衍始终沉默不言地听着,快到许茹雅所下榻的酒店时,傅尉衍突然抬起头看向许茹雅,“母亲,你难道真的甘心做傅秉胜一辈子的地下情妇吗?或许以前你争不过陶沁纺,但现在有个最好的机会,就看你能否把握住了。”
“什么?”许茹雅一愣,眼睛里有亮光闪过去,又被她很好地掩藏起来,许茹雅别开头,躲掉傅尉衍那太过锐利的眼神,她攥着手神色慌张地说:“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很满意现在的状态,你爸只是没有给我名分而已,其他的我什么都比陶沁纺强,没有必要再跟她争正室之位。”
这种话也只是许茹雅自己安慰自己的,这世上没有哪个小三是不想上位的,傅尉衍低着头姿态静默,用手抚弄着戴着的血珀佛珠,耐心地等待着许茹雅。围帅在巴。
不出所料,在沉寂半分钟后,许茹雅就按捺不住了,她试探性地问傅尉衍,“你说现在有机会了?”
“嗯。”傅尉衍一举一动都是慢条斯理的,装作没有注意到许茹雅的紧张和期待,傅尉衍勾着唇笑了笑,“你刚刚并没有在傅家看到陶沁纺,都这个时间点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恐怕可能连傅秉胜自己都不清楚,他早就被戴了绿帽子。”
许茹雅闻言面色一变,颇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的意思是陶沁纺……出轨了?”
傅尉衍不置可否,陶沁纺跟她的青梅竹马早在几个月前就滚到床上去了,但一来是陶沁纺瞒得太深,再者傅秉胜工作忙顾不上那么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正如许茹雅此刻的反应,傅秉胜肯定也不会想到一向安分守己、教养良好的名媛闺秀陶沁纺会玩婚外情,所以将近半年过去了,傅秉胜直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母亲,你只要找到了陶沁纺和那个男人出轨的证据,然后交给傅秉胜,当面揭穿陶沁纺的真实面目,到时候傅秉胜还不和陶沁纺离婚吗?这样一来,傅秉胜就能娶你了,从此以后你就是傅秉胜名正言顺的妻子。”车窗外的街景陆续闪过去,傅尉衍看着有所动摇的许茹雅,他适时收回话题,这样对许茹雅说:“你多在国内留一段时间,我给你安排另外的住所。”
许茹雅好半天没有缓过来,正琢磨着怎么搜集陶沁纺出轨的证据,听到傅尉衍这样说,她一下子回过神,“好。”
后来傅尉衍把许茹雅安排在了一套公寓里,他坐在车子里看着许茹雅的身影慢慢消失不见,这才关上车窗吩咐何管家驶去医院,途中傅尉衍修长的双腿交叠而坐,车子里的灯光把他一张俊美的脸照得如同浮雕,男人嘴角勾着笑一派的高深莫测,傅尉衍眯起狭长的眼眸,低沉地对何管家说:“我们要帮帮许茹雅,匿名寄几张陶沁纺和那个男人的照片给许茹雅,剩下的她自己就知道了。”
“是。”何管家应着,侧过头看了傅尉衍一眼,“陶沁纺那边我们要怎么做?”
傅尉衍掏出烟点燃后衔在嘴角,淡青色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神色,傅尉衍不以为然道:“这个就更简单了。告诉陶沁纺许茹雅回来了,傅秉胜要跟她离婚,她如果想分到傅秉胜一半的家产,那就只能先下手为强,控诉傅秉胜出轨包养二奶多年……”
只要许茹雅这个情妇和正室陶沁纺两人撕起来,那到时候可就精彩了,若是这件丑事曝光,傅秉胜必定会受到处分,而他就是要以这个为突破口,把傅秉胜的罪名一桩桩揭露出来,趁热打铁绝不给傅秉胜翻身的机会,另一方面,他也不能太冒进了,在荣文峥的事情上,他本以为可以把傅秉胜拉下来,所以在没有威胁和约束的情况下,他才想着早日给宋荣妍一个名分。
但结果荣文峥死在了牢狱里,他算是功亏一篑了,不仅没有顺利跟宋荣妍举行婚礼,并且傅秉胜反过来对宋荣妍下手,把宋荣妍害成这样,林佳慧也死了,归根究底还是他筹谋上的失误,他因为冲动而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往后他每走一步都要更加小心谨慎了。
何管家面色凝重地问:“林小姐的葬礼呢?”
“厚葬,通知林父林母来见他们的女儿最后一面,到时候给林父林母一大笔钱,他们的后半辈子我们都要负责。”傅尉衍抬手盖住眼睛,过去几年里除了宋启帆外,林佳慧在各方面也很照顾宋荣妍,林佳慧对于宋荣妍很重要,原本他要感谢林佳慧,然而还没有来得及,林佳慧就离开了人世,所以我们不知道明天和意外究竟哪个先到来,如今再后悔也于事无补了,傅尉衍沙哑地对何管家说:“林小姐葬礼那天通知我,我自己以及代替荣妍去拜祭。”
“知道了。”何管家沉沉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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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荣妍在医院里药物治疗了大半个月,病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至少傅尉衍再靠近她时,她不会对傅尉衍挥舞刀子了,只要傅尉衍不去招惹她,她的情绪就很稳定,这期间傅尉衍也配合着医生治疗自己的腿,渐渐康复不用再靠轮椅了,他本以为自己现在没有职位已经够清闲的,没想到商佑城真的是不务正业一天到晚连家都不回,比他还尽心地照顾着宋荣妍。
所谓久病床前无孝子,尤其宋荣妍还是个在生活上多方面都不能独立的精神病患者,傅尉衍不嫌弃宋荣妍,哪怕她一辈子都这样,傅尉衍也一如往常深爱着她,照顾她一生不离不弃,这才是真正考验感情的时候,可让何管家几人都惊讶的是商佑城竟然也对宋荣妍做到了这一地步。
半个月来商佑城在病房里陪着宋荣妍,把他这几年照顾商旭那个熊孩子的功力全都用在了宋荣妍的身上,每天傅尉衍远远地坐在沙发上看书,耳边总是能听到宋荣样的笑声,仿佛回到了七年前的那段时光,即便让宋荣妍感到幸福的那个男人不是他,但能再次看到宋荣妍宛如七年前那般无忧无虑,傅尉衍觉得异常满足,一颗心都被融化了。
偶尔他们会带宋荣妍去楼下的花园,两个那么丰神俊朗光彩夺目的男人陪在宋荣妍的身边,自然吸引了不少眼球,大概那些人还是第一次看到两个男人全心全意对待一个女人,并且身为彼此的情敌,傅尉衍和商佑城还能和睦相处,给人一种他们共用一个女人感觉,傅尉衍听到这样的议论后,干脆不让商佑城带着宋荣妍出去了。
傅尉衍每天晚上依旧守在宋荣妍的病房外,这成了他的一个习惯,而商佑城等宋荣妍睡着了后,就从病房里出来陪着傅尉衍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往往两人都是同样双腿交叠,靠在那里手插入外套口袋里的姿态,何管家一看到就觉得这两人是最好的模特,但如此靓丽的一道风景出现在三更半夜的走廊里,不理解的人会觉得傅尉衍和商佑城是神经病。
“早上你也听医生说荣妍可以出院了,而没有我陪在身边,她肯定不愿意一个人跟着你去巴黎,但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不想让你们去巴黎,我准备带荣妍回我们商家。”这天晚上商佑城递了一支烟给傅尉衍,他自己嘴角衔着烟,侧过头眯着细长的凤眸,似笑非笑地问傅尉衍,“你没有意见吧?当然,我最大的让步是同意你也跟着一起去商家,反正我们商家家大业大,不介意多养几个闲人。”
傅尉衍嗤笑了一下,能傲娇得如此理直气壮的,这天底下恐怕也就只有商佑城一个人了,傅尉衍抽了一口烟,挑着嘴角不以为然地对商佑城说:“我觉得把荣妍带回表哥几人的身边才是最明智的。虽然小白不是荣妍的亲生儿子,但小白对治疗荣妍的病情帮助很大,后天小白要做手术,他想让荣妍陪在身边。”
“哼?!”明晃晃的灯光下商佑城神采飞扬的,哪怕这半个月因为照顾宋荣妍累得半死,又严重的睡眠不足,但他的精力依旧那么充沛,跟傅尉衍一样是三十多岁,商佑城看起来却更像是个少年般,那双凤眸里熠熠生辉,好笑地反问傅尉衍,“你怎么知道我家的那个熊孩子不能改善荣妍的病情?我带荣妍回去,也是为荣妍着想。”
傅尉衍拧起修长的眉宇,他们彼此都无法说服彼此,于是傅尉衍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那就用男人的解决方式,我们两人来打一架怎么样?你输了,你就带着自家的那个熊孩子一起住到蔡婉婷的别墅,等小白做完手术,你陪着我和荣妍去巴黎。”
“你不是我的对手。”商佑城按住傅尉衍的胳膊,明知道傅尉衍这段时间憋着火无处发泄,现在傅尉衍故意找茬,如果他真跟傅尉衍动起手来,很难保证傅尉衍不会断他胳膊或是腿的,他没有那么傻。
商佑城沉思了十几秒钟,想到了一个没有杀伤力又能决胜负的方式,那就是——抛硬币。
结果傅尉衍赢了,手中拿着一枚硬币,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出来,商佑城绝望地靠回椅子上,用手掌盖住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何管家笔直地站在旁边,嘴角抽搐看着两个玩得不亦乐乎的大男人,他一直觉得他家少爷有时候很像个稚气未脱的孩子,没想到如今遇上了一个更逗比的商佑城,也难怪两人能相处融洽了。
已经是午夜两点多了,商佑城闭着眼有些昏昏欲睡,可这时傅尉衍突然把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危险的气息一瞬间逼近,向来很敏锐的商佑城陡然睁开凤眸,下一秒钟对上傅尉衍那冰冷又锐利的目光,商佑城勾着的唇一点点沉下去,“你想做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你。”傅尉衍的手往下按在了商佑城外套里的口袋处,里面硬邦邦的很明显是枪械,傅尉衍盯着商佑城的眼睛,一字一字缓慢地问:“你千方百计地靠近荣妍和我们这些人,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不相信一个市长的儿子真的有那么清闲,每天可以二十四小时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一个精神病患者。商佑城,你对荣妍的感情还没有深到这种地步。”
商佑城却是忽然笑了,推开傅尉衍的手后,他把口袋里的那把枪拿出来丢给傅尉衍,眯眼轻蔑地说:“只不过是一把仿真枪而已,我平日里都是用来骗我家的那个熊孩子,没想到竟然吓着傅家二少你了。至于你问我为什么每天能这么清闲,这也是我长姐多年来一直困惑的问题,傅家二少你聪明,或许能为我长姐找到答案呢。”
“而我只想告诉你,我确实很喜欢很喜欢荣妍。如同你一样,我不在乎她什么样的出身,她现在是不是疯子,那件案子里她有没有被凌辱,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我愿意为荣妍做任何事情,如果你看不惯我,就把我当成荣妍身边的一个下属或是佣人好了,我也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傅尉衍深不可测的眼眸里闪过嘲讽,把市长的儿子当佣人,可能吗?虽然商佑城在宋荣妍面前确实把姿态放得很低,但他总觉得商佑城是有什么企图,傅尉衍看着手中的枪,紧抿着唇沉默不语。
第二天傅尉衍亲自开着车子将宋荣妍送到了蔡婉婷的别墅,一路上她都依偎在商佑城的怀抱里,很温顺柔婉的样子,这半个月傅尉衍已经麻木得不知道嫉妒和恼恨是何种滋味了,他黑着一张俊脸停了车子,结果刚下去就看到几个人包括小白全都站在家门口,而商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