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闶滞笊肆耸裁词焙蚰芑指矗俊�
见裴湛不说话,司裴看了眼他的手机屏幕,看到路檬在酒笑靥如花的自拍,他摁着太阳『穴』问:“你跟她不是分手了吗?你还想再和好?”
“你吵死了。”
“……”清高到目中无人的司裴活到三十多岁,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说吵,他无语地摁着太阳『穴』看向车窗外,再也懒得管裴湛。
接到司裴的电话时,路檬刚刚喝到微醺,听到司裴说裴湛追着自己出门,遇到偷拍的娱记,为了删掉拍到她的照片,跟对方的四个人起了冲突伤到了手腕,她顾不上和去洗手间的流量小生告辞,拎起披肩就打车赶回了酒店。
然而到了酒店才知道,争着给裴湛送温暖的人太多太多,根本轮不上她。下了电梯,看到乐施和另一个乐手一起敲裴湛半开的房门,不想凑热闹的路檬冷着脸从楼梯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回到房间,路檬就接连给裴湛打了几通电话,不知是没看到还是故意不接,隔了半个钟头,他的电话都没通。
无论怎么样,这个意外事件都和自己有关,路檬放下电话,准备晚一点等他房间里的人都走光了再去敲门,不料还没来得及卸妆洗澡换衣服,裴湛就自己找过来了。
一打开门,看到立在外头的裴湛,路檬有些惊讶,心中又生出了小小的雀跃。
路檬冲裴湛笑了笑,又看向他的右手,一脸关切地问:“你的手腕怎么样了?消肿了没?只是普通扭伤,没有伤到骨头,不会留下后遗症?”
冷着一张脸的裴湛不答反问:“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发自拍的时候不是写了准备玩通宵吗?”
“你看都懒得看我一眼,为什么偏偏喜欢盯着我的朋友圈?”
不等倚在门框上的路檬请他进门,裴湛便自顾自地走进来,锁上了门。
路檬不说话,笑着看了裴湛片刻,歪着脑袋问:“二师叔,你是来讨债的?”
裴湛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到她说:“不然干吗板着一张脸?放心,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
“你喝了多少酒?跟认识不到半个小时的陌生男人单独出去喝酒,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没喝多少,也就一点点。什么认识不到半个小时,他很出名的,我一直都知道他。倪珈是他的颜粉,我跟他去酒,是为了和倪珈视频,她高兴的不得了,还说明天飞过来一起吃饭。”
“还有明天?”
“小哥哥人很好的,我们只是聊得来,你是不是想歪了?我很安全的,因为一般人打不过我。”
路檬仍是穿着那件『露』背小黑裙,她生得瘦弱,裙子是临时买的,并非订做,虽是最小码,挂在她身上也松松垮垮。高出二十五厘米的裴湛轻而易举地就能看到她整片雪白细腻的后背,想到她方才就是穿着这件衣服同心怀不轨的男人喝酒聊天,裴湛更觉气结。
见到裴湛的眉头拧到了一起,脑袋略有些发晕的路檬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嘻嘻地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的颜粉?”
裴湛挥掉了她不老实的爪子:“你喝多了,下次不要随便和男人喝酒。”
“我没喝多,我酒量好着呢,上次在你家沙发上其实也没喝多……不信明天倪伽过来,你跟我们一起吃饭去,你一定喝不过我。”路檬的手又爬上了裴湛的脸颊,只是这一次她不是捏,而是『摸』,“我是你的脑残颜粉,你别总皱眉好不好,眉心长皱纹就不好看了,你不好看了,我去哪儿找比你还好看的人?你为什么生气?难道在吃醋吗,咱们都分手了。你难道没和女人单独喝过酒吗?”
“没有,连单独吃饭都没有过。”
路猛怔了一下才想起,有那么那么多女孩追过他,她的同情者里各种类型的美人都有,他却坐怀不『乱』,从没正眼瞧过谁。哪怕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时,他也是桀骜乖张又禁欲,这『性』格,可真诡异。
“上次在沙发上……你该不会是『性』冷淡?”
提到这个,裴湛更气闷:“我是误以为你十九岁。”
路檬怔了一下,笑嘻嘻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话说十九岁又怎么样?我还喜欢你的时候,十八岁都没关系。”
话音还没落,天旋地转间,路檬就被裴湛拎起来摔到了床上,不等她反应过来坐起身,裴湛就压了上去:“你很安全?一般人打不过你?如果我现在想做什么,你反抗一下试试看?我再说一次,以后不要随便和男人喝酒。什么就十八岁都没关系,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错愕间,原本有些恼怒的路檬忽而满心感动,被裴湛压在身/下她的嫣然一笑,服软道:“裴湛哥,我知道错了。我十八岁的时候脑子里装的都是你,只有你才没关系。明天我不去了,就说不舒服,让倪伽自己去找他。”
裴湛原本只想让她知道害怕,原本达到告诫的目的就想起身离开,可不知是她的话太动听,还是她的气味太动人,他没舍得走,扶着她的头吻了下去。
路檬只抗拒了一秒,就勾住他的脖子回吻了过来。不同于在茶水间的那一次,他们吻得格外温柔长久。交叉在路檬背后的细带不知怎么就断了,衣衫尽褪的瞬间,她拉过被子掩住了自己。
裴湛平复了一下呼吸,低声问:“隔了五年还可不可以?”
“嗯?”
不等路檬想明白,裴湛就拉下她胸前的被子,从她纤细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他没什么经验,又怕她醒酒后会反悔,因此格外急切。
终于明白过来后,只犹豫了片刻,路檬就顺从地攀住了他,两人都是初学者,成功的那一刻她承受的疼痛格外多,但疼痛仅在身体上,心中满满都是欢愉。
第51章()
结束之后; 神智清明过来的裴湛和路檬不约而同地有点懵,在一起时都没有真正跨越雷池,怎么突然就鬼『迷』心窍了……
路檬丝毫都不后悔; 却怕被思想老旧、认为和男人去酒都算不检点的裴湛误会; 只好假装羞涩地拉过被子退到床角蜷成一团。其实也不完全是装的; 虽然对方是裴湛,她不止不后悔; 心中还有些许雀跃,可初历人事,『性』格再外放,也很难不惶恐。
瞥见路檬把自己整个儿埋在被子里; 裴湛更觉惶恐,怕路檬误会自己不尊重她; 想解释一下、道一声歉,一时间却想不出该说什么。踟蹰了一会儿,他干咳了一声,望着床上的血污问:“你要不要去洗澡?”
隔了良久; 裴湛才听到路檬“嗯”了一声。
裴湛套上衬衣和裤子去了洗手间; 其实他眼下比路檬还疼; 只不过疼在手腕上。因为片刻前的注意力都在路檬身上,他早把手上的伤抛到了脑后,方才右手全程压在路檬的身下,这会儿自然比刚受伤时更疼更肿。
调好水温,裴湛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 就走了出去,藏在被子里的路檬听到声响探出脑袋看向他,四目相对间,两人都红了脸。裴湛说了句“可以洗了”,就背过了身去。
路檬随手抓起裴湛的外套披在身上,跳下床,忍着腿间的不适快步走进了洗手间。听到关门声,裴湛才转过身,看向了自己的右手。若是别的地方受伤,再疼他也不会在意,他知道自己该立刻叫辆车去医院,可这个时候丢下路檬直接离开她一定会多心。考虑过之后,裴湛找到路檬的备用房卡,回自己的房间拿医生开的喷雾。
路檬洗得很快,却在洗手间的门后躲了半晌才轻手轻脚地拧开门锁走了出来。她觉得自己着实有些精分,时而无所畏惧,脑子一热多出格的事情都敢做、多大胆的话都敢说,可做完说完、冷静下来之后又满心忐忑,畏畏缩缩。
路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裴湛,该怎么拿捏言语才能既不让他误会自己轻浮,又不让他有心理负担。然而走出浴室,发现他连一声交待都没有便径直离开了,路檬非但没感到轻松,还异常失落。她拿起手机翻过微信和短信箱,确认他当真没留下一句话,更觉难过。
床单脏了不能再睡,找不到新的,她只好扯下来,把柜子里的另一床被子铺上去。做完这些后,路檬还是满心别扭,便给倪伽打了通电话,不料接电话的却是季泊川。
听到季泊川毫无顾忌地说倪伽在洗澡,跟他从小打到大的路檬冷哼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找不到人倾诉,路檬为了压制住失落感,只好开了局游戏,刚打了三分钟,房门被竟被卡刷开了。
见进门的是裴湛,意外之余,只穿着上衣,光着一双腿、趴在床上打游戏的路檬立刻坐了起来,缩进了被子里。尴尬归尴尬,看到他折了回来,路檬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
裴湛见状没忍住,嗤地一笑,把左手拎着的塑料袋放到床头柜上,取出里头的蜂蜜水递给路檬:“解酒。”
……所以他还以为她醉着?既然想不出该说什么,装醉倒是挺不错。
路檬接过蜂蜜水,喝了半杯,冲裴湛笑了笑:“谢谢,我的头还真有点晕。”
“我看过说明书,越早吃越好,会有点副作用……”裴湛没接纸杯,又递了一盒『药』过去。
看到路檬红着脸拆『药』盒,顿了顿,他又说:“对不起,责任完全在我。”
虽然觉得那句“我会负责”很土,犹豫了片刻,裴湛还是低声说了出来。
路檬没做声,直接躺进了被子里。虽然还是喜欢他,可她却不愿意对他负责。
折腾了一天又喝了酒,路檬早就倦了,将要睡着的时候,被子忽而被掀开了,见裴湛躺了进来,她的困意瞬间一扫而空。
“你干什么?”
“睡觉。明天一早就得出发。”
“你为什么不回自己的房间?”
“我刚刚买『药』的时候好像被人认出来了。”裴湛随口扯开了话题。
“那怎么办?”说完这句,路檬再次拿被子盖住脸,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
路檬这副羞涩怯懦的样子惹得裴湛满心怜爱。他哭笑不得地想,一个钟头前满不在乎地喊“十八岁都没关系”的难道不是她?离开茶水间的时候那么趾高气昂,这会儿却动不动就脸红,他当她多厉害,原来只是虚张声势。
裴湛关上顶灯,躺到了路檬身边:“明天你跟我走,出发前我要先去医院,你可以多睡一会儿,我回来后一起吃早饭。”
路檬没回答,她刚想让他再找床被子,又记起另一床被子被自己铺在了身下,只好忍耐下去。裴湛试着碰触了一下的路檬手,等了片刻没见她反抗,便干脆握住了。借着地灯的光,瞥见路檬委委屈屈地扁起了嘴,裴湛的嘴角弯了又弯。自“余柠”离开后,一直盘旋在他心头的阴霾终于散去了。
挨得近,食髓知味的裴湛再次有了反应,他有点后悔没在『药』店买另一样东西,又觉得就算买了,以路檬这画风突变的状态,也不会答应他。裴湛觉得难熬,一时想现在就出门买,一时想回自己的房间睡,一时又怕得寸进尺会惹恼她,一时又舍不得离开,辗转到凌晨两三点,他才睡了过去。
看似安安静静、连身都没翻过一次的路檬其实失眠了一整晚,裴湛这表现,是准备同她和好吗?可她并不想。她还喜欢他,这一点没法否认,但并不愿意再同他在一起。
裴湛对她影响太大,她『摸』不透他的想法,情绪却完完全全被他左右。前几日他理都不理她,她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又发生了今晚的事,以为他就那么走了,她难过到差点哭出来,待他折回来,她又马上高兴了起来。
这种忽悲忽喜的感觉很不好过。世界大生命长,她有太多想做的事,怎么会甘心让自己困在一段驾驭不了的感情里。
无论对于裴湛还是她来说,今晚都只是一个意外。走出裴湛的阴影那么那么困难,她不愿意为了一个意外,再次糊里糊涂地开始。她需要时间想明白。
于是,隔日裴湛一离开,整夜未睡的路檬就匆忙收拾好行李逃走了。同行的乐手并不需要跟裴湛和司裴去受捐学校,皆是自行回去。因此见她拖着箱子离开,无人奇怪。
不料退房的时候,路檬却遇到了同样拉着行李箱的司裴。
“你不是要跟裴湛一起走?”
“不是啊。”
她还没决定好去留,需要时间冷静,可无论乘高铁还是飞机,要不了多久,裴湛都能轻而易举的找到自己。只有跟着司裴的车去山区才最安全。
“司老师,我和裴湛让您选的话,您会帮谁啊?”话一出口,路檬便觉得自己不该问,哪有帮着外人瞒堂弟的道理。
记起裴湛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