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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道侣一块穿-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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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辞久手放在他脸颊上,拇指揉着他左眼角下的红痣:“这话却是不对,我确实是有打算,但怎么我有了打算,你就不能有呢?就如双修这档子事,我自然是要舒畅一番的,可你难道就不能舒畅了?该是我俩都一起舒畅了,那才是正理。”

    段少泊略有些羞,拽开顾辞久的手:“大师兄!好好说话!”

    “我怎就不好好说话了?”顾辞久那表情怎么看怎么都是个正经人,“我正要告诉你我的打算,我打算让楚泽玉改一种复仇的方式。”

    段少泊被顾辞久拉着重新关注到了正事上头,连顾辞久的手又伸到他脸上也没管:“改复仇的方式?对薛易?”

    “不,对凌秀秀的。”

    “这让他因爱凌秀秀而放过薛易?楚泽玉不是这种人啊”

    顾辞久的手不摸红痣了,改为捏了捏段少泊的鼻子,只觉得他师弟是真的干净纯粹,想事情都想得简单:“我爹、殷雪王,还有一些修士,他们都是有很多枕边人的人,我知道一个广开后宫的人是什么样的,但反正不是楚泽玉这样的。不过到底该怎么样,我就不跟你说了。”

    那些事情太污糟,没的说出来污了他师弟的耳朵。

    “”段少泊眨了眨眼,也无意去追问顾辞久不说的原因,只是思考楚泽玉的事情,“师兄的意思,他找这许多的女子,都是在报复凌秀秀?”

    “甚至连带着那近四千的女子飞升,本身也是一种报复。幼稚、可笑又疯狂,可是,有这种想法的是那个著书人,却不是楚泽玉,楚泽玉不是没机会点醒的。”

    顾辞久本身没品尝过什么情感,可不表示他看不懂人情,相反,他很通透——也就是在师弟这件事上傻了一回吧。因为他看得懂人们的谷欠望,世间的人没有几个是圣人,既然是凡人就又谷欠望,从谷欠望这方面想,顾辞久能把一个人,从里到外,掰开揉碎了。

    这篇文的后半段,顾辞久看到的就是一个人疯狂可笑的报复。

    楚泽玉身边的女人,那一后二妃尚且跟他有过几分正儿八经的交往,其余女子,像什么姹女宫一宫的妖女,与他哭诉她们都是苦命女子,被劫掠来此练这些害人的功夫,都是无奈,就让他给收了。又有知音阁,对,就是对顾辞久有意思的玉露仙子的宗门,知音阁出了叛徒,又让魔修暗算,一宫的女子都中了春毒,楚泽玉给她们解毒之后,这些女子就都愿意跟他了

    这些女人性格不同,出身不同,经历不同,就因为她们共同拥有楚泽玉一个男人,聚到一起之后就再无矛盾,亲如姐妹了?

    做梦呢?

    不过是那时候楚泽玉的修为境界进展神速,且他本人也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纯善小子了,反而颇有些霸道蛮横的名声。这些女子若是不愿意跟他,本来就是妖女的怕自己就要没了性命,出身良好的同样担心自己若是离开也不会有好下场。

    后期有两次有人觊觎他女人的情节,每次他都会说:“这是我的女人!谁敢欺辱?!”

    之后他那报复回去的手段,已非疯狂,而是疯癫了。前头一个是将人一掌拍成肉酱,魂魄塞进了狗的身躯里头。后头那个是直接来了个血缘追索,男女老幼还在妇人腹中的婴儿都成了死胎,全族的魂魄都让楚泽玉收到了阴魂幡里头,可谓是已经入了魔道了。

    这种手段,报复杀父弑母的仇人都过了,更何况那只是两个不长眼的路人?在这两件事之后,他才在魔修的巢穴中发现了被掠走的薛易,对薛易报复的所谓不屑一顾,却在对比之下,显得刻意了。

    顾辞久将这些都说给了段少泊:“著书人写书的时候,怕是将一肚子的癫狂都倾注在了楚泽玉身上,楚泽玉也便跟着癫狂了。”

    “师兄说得是。”段少泊细思之后点了点头,他想的是如何从“事”上头改变,若按照他自己的想法走,其实与上一任宿主做出来的事情并无太大的差别,最后怕是成不了事,“大师兄,你我的上一任成功的劝说了几位女子离开楚泽玉”

第 34 章() 
“对。”顾辞久亲了亲他左眼下的红痣; “就因为如此; 我才认定楚泽玉这个人并非癫狂到了极致。以这书的风格; 若是那著书人自己便是楚泽玉,那一百多个女子,还有上一任怕是都要性命不保。可楚泽玉这个人; 怒虽然是怒,可还是好聚好散; 说明他还是有一份清明在的。”

    他们的上一任; 靠他个人的努力准确来说只劝成功了一位女子。这女子乃是个散修,本来就是清净闲散的性子。虽是着墨不多,但她跟了楚泽玉之后生活在一大群女人中间,显然与她所修之道根本不合。

    她最后鼓足了勇气,与楚泽玉道了一声离开; 楚泽玉未曾为难。

    就因为她; 才又有其余一百多女子也跟着表示了要走。

    段少泊叹了一叹:“著书人写得花团锦簇,现实中那些女子却苦不堪言。著书人写上一段只为了畅快; 现实中的人却要别有一番思量。还是大师兄想得对。”

    留下来的三千多女子又何尝是真心实意的?不过更多的还是出于利益罢了。

    “也不是都对,我还是太过懒散。”顾辞久方才亲了一下只觉得不够,对着段少泊那颗红痣亲了又亲,“想着难改的就不去改了,方才有你之言; 却觉得还是该动一动的。”

    顾辞久是个沉迷吃喝玩乐不可自拔的懒货; 这一点毋庸置疑。若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他是不会去想着阻止的——收益大; 但是花费的力气大,风险也大,他是不会去给自己找这个事的,可要是有了段少泊

    他们一对道侣结伴外出,不正应该事情越多越好?就算是没有事,也该找点事情出来。系统有个词说得好——情趣。

    两个人又细细的商量了一番,相依相扰的一对元神这才分开,顾辞久一睁眼就看见了李滨程。原本也算是个老白脸的剑尊,这时候是彻底黑了脸,看见顾辞久的瞬间,两只眼睛并着一对眉毛都要一起竖起来了。

    “呵呵,师哎哟!”

    李滨程就像是拎着只小鸡仔一样,把顾辞久从床上拎起来了。

    “好小子,肉身就不行就上元神啊?!”

    “师父!”段少泊慢一步睁眼,只看见了李滨程的高大背影,没等他去劝,已经被三师妹和四师弟按在床上了。

    “二师兄,你跟大师兄可是‘昏睡’了十几日呢,可是吓坏我们了!”

    两个小的可说是让段少泊养起来的,后来百多年段少泊都让顾辞久带出去历练了,俩孩子跟师父一块住,反而越发感觉到二师兄的好——他们师父整个就是不管人的,俩人就跟没爹又没娘的孤儿一样。

    但两人懂事,知道不能影响段少泊修行,所以也就是在他中间回来的时候流露出几分依恋,半点也不打扰他。

    可如今才知道,大师兄带着二师兄外出,哪里是与他去历练?分明是怀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思,勾引他们二师兄吧?且这一回来就拉着他们二师兄闷房里头了。

    之前看师父对着大师兄一通好打,两人多少还有点同情,如今看他这样子,只想着师父能再好打他几顿才是真的好呢。

    “你们误会了,大师兄是与我练功呢。你们看我元神凝实了许多。”段少泊被师弟师妹拉得紧,他又不好来强的,只能好言相劝。

    “对呀,二师兄,我们知道大师兄是在与你练功呢。双修也是功啊。”王曦语不惊人死不休。

    段少泊整个人轰一下就红了,连南宫切也烫了屁股一样蹦跶了起来。

    “二师兄不好意思作甚?此乃人之大欲,又是我辈修士道中一环,乃是最最坦荡不过之事了。”

    段少泊神识这时候探得,他们师父拉着顾辞久都直接破空而去,虽然知道师父不会对顾辞久做些什么,便是上回一顿抽打,也是有着分寸在的,却还是忧心。

    段少泊哪里还顾得上羞涩,抓住师妹拽着自己的胳膊:“师妹既然如此说,那也该知道,我爱你们大师兄,也是最坦荡不过之事,无论做什么都是我俩一起愿意的。如今他挨打,我怎能坐着不管?”

    王曦被段少泊是真没想到这位恭谨有礼的大师兄也有这么坦荡的时候,顿时便是一呆,等她反应过来,手已经被拉开,段少泊更是冲出门去了。至于南宫切刚被王曦吓一跳的时候,就顾不上拉着段少泊了。

    匆匆找了一圈,段少泊总算是在磨剑石那边看见那师徒俩了。但也真是靠磨剑石太近了,李滨程自是无恙,他也没打顾辞久,可顾辞久身上的衣服已经是又变得破破烂烂的了。那距离上,已不是剑气,而是先人留下的凝实剑意。

    “师父!”待还要靠近,段少泊却就被李滨程的结界隔绝在了外头,怎么都过不去,“师父!大师兄守着分寸,并没”

    看二徒弟这个样子,李滨程叹一口气,把他放了进来,没走几步,段少泊身上也就跟顾辞久一样了——剑宗的规矩,别管原因是什么,只要弟子靠近磨剑石与孕剑池,那就得靠自己的力量,不得以外力相护。

    “他这次是忍住了,可谁知道下次忍不忍得住?你大师兄是直愣愣的心思,惯会得寸进尺,他真想怎么样,你会拦他?”

    “会拦,我想与大师兄长长久久,自然不会因为一时的欢愉而昏了头。”

    “说得好听!你性子软,又不会防着人,你大师兄把你卖了,你怕是还会问他一声是不是赚得少了。”李滨程冷哼,却又一叹,“少泊,当年我收你,其实只是顺手而为。”

    “弟子知道。当年之事,少泊还历历在目,那并非是师父选徒弟,而是大师兄选师弟。”

    “你就因为这个对这小子动了情?”

    “不知。”

    “啊?”

    “等发觉的时候,情已经在那了,什么时候动的,弟子也不知道。”段少泊跪在顾辞久身边,握住他的手,又眼巴巴的看着李滨程,“师父,你也不要对大师兄太过苛刻了。”

    “唉”这两个徒弟,最开始的时候对李滨程而言,自然是顾辞久分量更重。

    但没出半年,顾辞久就出去浪了,段少泊才是那个承欢膝下的。

    李滨程没教顾辞久什么,省心到近乎就能无视他了。

    段少泊也省心,但意思不一样,还是小娃娃的时候就眨着充满希冀的大眼睛师父这个,师父那个的在他跟前问,会对他充满孺慕的笑,会给他端水,还会给他打扫房间。虽然这些杂事李滨程挥一挥袖子也就能办到的,但看一个小娃娃为他挥汗如雨,那是一种很妥帖舒畅的心情。

    因为段少泊的存在,李滨程才知道他师兄为什么让他去收徒弟,那是让他感受一下何为人味。不过也是有意思,他的正经徒弟顾辞久,比他这个师父还没人味。就算现在看起来顾辞久很像人了,但李滨程就是觉得,他这徒弟骨子里都是凉薄。更别提,这小子早年间风流的风流的名声可是不浅的。

    “行了,你们俩不是已经定了三十年后结契吗?那除了之前为师答应下的桃夭秘境,你们俩就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门派里头。这段时间,少泊你就跟你师弟一块住着去吧。”

    他们俩能说什么?当然是点头答应下来。

    “是,师父。”

    说是把两人隔开,不过之后李滨程其实也没就真的让他俩一次也见不着面——又不是那棒打鸳鸯的凡人大家长。两人谈笑亲昵,相伴外出,李滨程都是不管的,只一条,入夜之前必须得回来。

    到后来的几年,就算他们去得稍微远一点,几天、甚至一个多月之内不回来,李滨程也是不管了,这才算是彻底的同意了。

    而修真无岁月,眨眼之间,桃夭秘境就要开了。

    这桃夭秘境的存在,还要追溯到魔灾之前,听说是一位大能为博道侣一笑,特意炼制出来的这么一处秘境。可待这位大能与其伴侣飞升之后,不知何故,将秘境留了下来。

    此秘境的中心乃是一棵大桃树,目前为止,没听说过这桃树结果的,可是每次进去,桃树的树皮上必然包裹着大片的桃胶。这些桃胶看似平常,却有逆天的效果——它能纯净灵根。

    即便是同样的灵根,也是有高下之分的,越纯净的灵根吸纳灵气的速度越快,灵气也越精纯。不过桃胶桃胶只有第一次吃的时候有效果,且桃胶只是对元婴以下的人有用。

    且根据剧情,这一次的桃树,会结果。这个桃子,能够帮助杂灵根的剔除一道不想要的灵根,又或者让本就是天灵根的人成为变异的天灵根。当然,后一种效果比较不可控,完全是撞大运,不是所有的变异单灵根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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