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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吗?”弗朗西斯以为他是来叫自己进去吃饭的。
“不是,”路易吉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小心地拨着上面的纸,在光线隐隐有些光泽,举手要放进弗朗西斯的嘴里,弗朗西斯吓了一跳。
路易吉笑了他一下,“怎么,害怕了?”
弗朗西斯吐着舌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什么味道,因为就一瞬间擦着嘴边过去了,“你不是很喜欢这个东西的吗?”
弗朗西斯朝路易吉手里看去,只见灯光下,他手里是几颗糖果。
“张开嘴。”路易吉喊他。
弗朗西斯站在原地,路易吉举着糖果放进了他舌头上,看着暗弱的光线下,弗朗西斯那张乖软的白净的面容,不由想起以前捉弄他的事情。
弗朗西斯舔了下糖,好久没有吃糖的他认真地吃着,路易吉看着他的模样,发觉他有种与之前不一样的气质,又觉得是没有什么变化。
“我以前那样捉弄你,你是什么个感受啊?”路易吉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语气怪怪的凉感。
弗朗西斯舔着糖果,沉浸在甜食的世界好一阵子,路易吉又拍了拍他的腰,才反应了一下,“没什么呀。”
弗朗西斯说话自始至终带着些软萌的声线,纵然在他不哭或者认真说话的时候,仍然感觉到他的奶声奶气,像是未长大脱稚的人。
意外得觉得心生好感。
“弗朗西斯,你真觉得没什么?”路易吉挑下眉毛,语气里不相信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这才认真和声音放低了,“有一点点不太好。”
“你敢说实话了?”路易吉问向他,觉得他舔舐糖果时候与平常非常不一样,多了份别样的纯情和软绵。
“路易吉,以后别欺负我了。”弗朗西斯一边舔着糖果,一边犹豫了下地说道。
路易吉被逗得一笑,“笨蛋,注意你才会欺负你。”不在意理都懒得理你。
“啊?”弗朗西斯没有听清楚,舔着果酱涂了的糖,心情没有了刚刚在苦想父亲时候的沉郁。
路易吉凑近他,发现原来弗朗西斯也没有自己一直想象中的矮小,反而身体颀长清瘦,和他差不多,但是平日老是被他推倒,摔在地上,让路易吉觉得他过于娇弱。
“弗朗西斯,我可以亲一下你吗?”路易吉看着吃糖果的弗朗西斯,发觉他在月色下的院子里格外得肤色发白,有着想去亲吻一口的冲动。
弗朗西斯没有听清楚,又“啊”了一下。
换来的是路易吉的嘴唇在自己脸上碰了一下,再朝自己沾了糖浆的嘴角亲了一下。
动作轻盈得不像是平时的路易吉,弗朗西斯没有多注意到路易吉偷亲自己的举动上,反而是被身后的一声呼声吓得楞了楞。
“路易吉——”
弗朗西斯转身看见了吸血鬼巴蒂斯安,“你在干什么?”对方问的是路易吉。
路易吉脸上还没有怎么浮出他平时带点痞笑的神情,猛地被飞到了墙边,弗朗西斯睁大了眼睛,“巴、巴斯蒂安。”
弗朗西斯神情有些被吓住了的模样,巴斯蒂安才收回手中的力量,路易吉只是从墙上方停住,然后掉在了地上,痛得他龇牙咧嘴。
“你那位兄弟,醒了,叫你。”巴斯蒂安面色不好,阴着脸转述着,路易吉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瞪了一眼吸血鬼,走进屋子里。
“弗朗西斯,你在吃什么?”巴斯蒂安见他在嚼着东西,碰着他的脸,就要去扳开他的牙齿。
弗朗西斯挣扎了几下,才从他的大手里把糖果咬住,藏回嘴角里,脸颊嘟囔着一个小包,“吃糖呢。”
“路易吉给你的呀?”巴斯蒂安看见他脸上像是脏脏的,其实是矮墙上放着盆罐绿植的投下阴影,挡在了他的白净的脸上。
大手擦着他脸上的“污渍”,“吃得脸上这么脏。”
“轻、轻点。”巴斯蒂安动作大得要把他嘴里的糖给挤出来,揉着他过分柔软的脸,像是要把皮搓下来。
“你是不是小恶魔,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亲你?”巴斯蒂安依旧在揉着他的脸,搓了一会儿,才发觉好像是灯光问题。
弗朗西斯被揉疼似地抽鼻子,“嘤,”前几天不是小天使吗,今天就变小恶魔了?
第99章 我的吸血鬼男友18()
弗朗西斯嚼着糖;在矮墙边;矮墙的投影遮住他的腿;看见他脸蛋白净的,偶尔有些许风过,把黑发吹乱在他的眼角边。
巴斯蒂安把他的脸轻轻用手指擦了擦,弗朗西斯在那儿吃着糖;巴斯蒂安很有耐心地等他把糖吃完。
发腻的味觉在舌蕾上终于淡去;弗朗西斯舔了下嘴角,被巴斯蒂安摁在墙角,低头替他亲去他嘴角的糖渣。
弗朗西斯声音在风里有些闷闷的弱;“巴斯蒂安;”
巴斯蒂安一下一下地啄着他的嘴唇,低头看向他的那张柔柔的脸;手指捧在他下颌边缘上;细细地看他;吻他。“你好甜,我的小天使。”
弗朗西斯被抵在了矮墙上,背挨着墙顶的砖头,感受青苔的潮湿。
巴斯蒂安把推在身上的手抓了下去;“蓝莓果酱的味道;”弗朗西斯听见是水果的味道;连忙吧唧了一下舌头;舔了舔嘴角;“是吗;”
“小可爱,你这么喜欢吃糖啊?”巴斯蒂安又亲在了他的嘴唇上,感受他舔过唇角时候留下属于他个人淡淡冷冷的气味。
“我想到一件事,”弗朗西斯突然说起一句话,抬起的头猛然把巴斯蒂安的额头撞了一下,疼得他皱了下眉毛,只是揉着额头,问他,“宝贝,你想说什么?”
“最初发现领主在校长办公室是谁?”
巴斯蒂安想了回答道,“最初是奥拉诺斯和几个找寻领主的吸血鬼发现了,后来通知我可能在办公室,然后我和他们一起在柜子里发现了领主的尸体。”
“他们是根据什么线索发现领主就在那间房里的?”弗朗西斯不解。
“是有个吸血鬼发现领主身上的衣服料子,有一块掉在了学校南门的门口上,我们对学校进行大范围的搜寻,最后在校长办公室发现了那个藏尸的柜子。”巴斯蒂安陈述道。
弗朗西斯心中疑惑着,“如果真的是校长杀的,他为什么要藏在自己办公室里,这不是一经发现让别人都知道他凶手了吗?这里逻辑点不成立。”
“你是说你父亲有可能是被嫁祸的?”巴斯蒂安说道。
“我不确定,但是光是藏尸自己办公室,明知镇上已经开始出现吸血鬼的传闻和踪迹,却还不转移尸体,这一点让人怀疑。”弗朗西斯说。
弗朗西斯顿了后又说道,“但这一逻辑点反证我父亲不是凶手难成立,关键还是要找出更确凿的证据。”
两人在路易吉家里休息一天后,路易吉父亲把打磨仿造好的*屏蔽的关键字*交给了弗朗西斯,弗朗西斯要求的把*屏蔽的关键字*做旧的痕迹也做出来了,就是手上重量没有原来那把重。
弗朗西斯把*屏蔽的关键字*装好,路易吉找了个好些的刀具鞘给他,试了几个都不太合适,最后用牛皮包着。
“你要走了?你去哪儿了,弗朗西斯。你觉得我们还会有上学的那一天吗?”路易吉对镇子大街上满是吸血鬼、人心惶惶的现状抱以消极感观。
弗朗西斯突然觉得这话很有像是无产阶级地下情报工作人员说的“我们还有重逢的那一天吗,战友”一样。
不禁露出了虎牙,他的笑弯弯的、浅浅的,“当然有,很快镇上的吸血鬼都会走的。”
“你真这么觉得,弗朗西斯?”路易吉狐疑地看向弗朗西斯,以前很少看见他少,除非是自己心情好,在恶作剧后逗他笑时候,他会露出笑容。
现在这么一看,突地觉得自己以前瞎了双目。没有发现他笑容这么软萌,像是毛茸茸的小崽。
“我们镇上会平安下来的——因为我是弗朗西斯呀。”
“瞧你还真以为你是镇上那第109的那个弗朗西斯镇长了。”路易吉拍着弗朗西斯的头,弗朗西斯真像他以前养的兔子,软绵得可爱。
“我走了,路易吉,这几天少出门。”弗朗西斯最后的嘱咐。
“你个笨蛋,你没告诉我你要去哪儿?”路易吉吼那个小笨蛋。
“我要去救镇子的人,”弗朗西斯眨眨眼,看得路易吉意外地有些不真切,路易吉不相信,瞪着他,“说实话。”
“我现在要去把我的*屏蔽的关键字*换回来,路易吉。”弗朗西斯实话说道。
“那我以后在学校等着你回来上课。”路易吉美好的心愿。
弗朗西斯倒霉蛋的要求:“好啊,不要再欺负我了。”
“好吧。看你表现。”大魔王路易吉回答。
于是没有道别,就这样,老同学分开。路易吉怎么觉得,弗朗西斯这时候离去的背影在他眼里有些与往常的怯弱不同了。
是什么?是勇敢,是责任?还是什么?
“你打算怎么把*屏蔽的关键字*换回来?”巴斯蒂安问向路上的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看着一地上冷清的落叶,天色渐晚,又是吃晚饭的时候,“回去一趟,顺便我想再检查一遍领主身上的东西。”
两人回到了奥拉诺斯处。
弗朗西斯终于看见了父母,一家三口再聚,又是涕泪梗咽,“我会救出你们的,父亲母亲。”来自那个平时羸弱胆怯的孩子口中。
“亲爱的你只要保住你自己的命就好了,我已经很欣慰。”费尔南多是这样对他说的,抚摸着他的时候泪又落了下来。
只有难以言泪的老弗朗西斯,跟儿子严肃地说道,“他们是在我办公室储物柜发现了那个人的尸体,我想起了前几天,像是有人进去过我的办公室、。”
“您发现了办公室摆放什么不一样了吗?”弗朗西斯问道。
校长摇了摇头,“看来是一定程度地熟悉我的办公室,摆放东西回原处,我印象中那个柜子是锁了的。没有钥匙是不能打开那个储物柜的。”
“我明白了,”多了一条线索,弗朗西斯点点头,“您有什么印象哪些可疑的人去过您的办公室?”
校长把自己有印象的人都跟弗朗西斯说了一遍。
弗朗西斯和巴斯蒂安再次查看和确认发现领主时,他身上所留有的东西。一块随身携带的手帕巾,一副老花镜,以及钟表。
弗朗西斯反复看着这些东西,“如果是你要出去步行几天路程的地方,你都会带些什么,巴斯蒂安?”
巴斯蒂安想了想,深思熟虑,“带必备的,不可缺少的。”
“什么东西会是必备不可或缺的?”弗朗西斯问他。
“在野外打猎可以吸取动物的血,所以食物排除了。”巴斯蒂安回忆着道,“但是那天领主出门是比起往常来说是较急的情况下,但是他这般深思熟虑的人定是已做了准备,赶路要几天,如果是要紧急去完成的事情,带钟表是对的。手帕是个人随身物品。而带老花镜,是不是说明他有什么要需要阅读查看的东西?”
弗朗西斯点点头,推测基本和巴斯蒂安一致,但有个疑惑放在心中,说出了老花镜的目的,“老花镜带在身上,且是要去完成比较紧急的事情,钟表也代表了时间紧迫,领主是遇到了什么情况才这么急忙出去?”
巴斯蒂安相信这个推测是合理的。
奥拉诺斯宴请了他们留下来吃饭的,饭桌上,“你们的线索找得怎么样了?”
弗朗西斯说着,“我们发现校长杀了人还会藏尸在自己办公室,这种可能性不高。”
奥拉诺斯略微停了下,“那么你觉得是谁杀的?”
弗朗西斯:“我现在还不能确定,校长杀人的嫌疑会降低些,因为那样暴露实在愚蠢了些。”
“但最主要的是那把杀害了领主的凶器,那把刀是你父亲校长大人不是?”奥拉诺斯紧追问道。
“是,但我不肯定,会不会有人在他死亡后补刀制造这是最初死亡的假象。”弗朗西斯说道。
奥拉诺斯快速地笑了一下,“是吗,你查出来了?”
“没有,这只是我的推测,”弗朗西斯平静地道。
“那吃饭,我好久没有跟施一起吃饭了。你要知道,我们俩在家里可没现在这么静下来好好吃顿饭。”奥拉诺斯看向巴斯蒂安。
巴斯蒂安回答他,“那是因为你太闹。”
“是呀,性格不合,不像你,弗朗西斯,你是因为什么能留在施身边的?血甜?”奥拉诺斯回驳道。
弗朗西斯脑海在想着他说的那个“血甜”,一时想不出其他原因了。貌似就这个。
巴斯蒂安说道,“别听他瞎说,你不只有血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