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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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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儿见昭阳站起身,连忙跪着抱住昭阳的腿想祈求原谅,却被昭阳踹倒在地上,“好啊,你们一个个欺我瞒我,连严九钦也是有私心对我的”

    雁儿却不知道为何今晚公主进宫要人回来却变这样,忍住疼痛爬起来便哭问,“公主,公主你怎么了,你别吓奴婢,奴婢进宫去求见驸马”

    “我怎么了,是他们怎么了,”昭阳冷笑到落泪,“驸马?你一口一个的驸马也只是当我是棋子,借我手杀李琮,好让他的越王登位哈哈,我是何其愚蠢”

    “公主,公主你误会驸马,驸马不是这样的人他那次还险些送命了”雁儿跪爬过来地说道,怕公主失心而疯。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相信公主背弃驸马,也不会信驸马会处心积虑地利用公主。

    “误会?”昭阳忍不住冷笑,泪如珠下,“他可以为了他的越王送命,他也能为他的严家*屏蔽的关键字*,他从来对我好,只是为了最后时刻,把我当棋子利用,铲除了李如锋最大的对手”

    “公主,等驸马回来,听他亲口对你解释”

    昭阳凄然地一声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手指碰到了烛台,烛台上的蜡烫在了她手上,她戚戚然地笑道,“他被李琮刺伤后,我还为他渡了五十年寿命”

    雁儿似也未知晓过此事,不由震惊惶然。

    “是,我要等,等他回来亲口承认,或者否认,我要听他亲口对我说。其他人说的一概我都不相信。”昭阳颓然地跌坐在了椅中,被蜡烫到的手似乎没有什么痛觉,她抬起手,放在烛台上去烧。

    雁儿见了连忙起身去拦住,哭声恸然,“公主,公主你何必呢,何必渡那五十年阳寿呢?”

    昭阳的手被雁儿抢过来,她怔怔然地坐于椅上,空对烛光流泪,“‘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我只想,将来我比他先走一步时,他会记着我的好,记我很久,就算不是记一辈子,我也要他内心有愧,内心有那么一点地方,放的下我。”

    看住雁儿那副哭得可怜的模样,昭阳眼前朦胧,不知是泪亦淌满了脸,“我只不过想要那么一点、一丝的地方,只有有那么一小处的地方,可有我,或许曾有过我,我便心满意足了”

第151章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46() 
严九钦醒来后;就有宫女去禀告李如锋。严九钦目光流转了下,这里不似他的严府,没想起多少时;眼前就来了一个人影;明黄色的衣袍;头冠的流穗下;是张他熟悉的脸。

    “丞相可好点了吗?”手握在了严九钦的手间,严九钦躺在榻上,只见李如锋将被角掖上来,平静的神色,吩咐下去把药温着。

    严九钦看住李如锋,观帝王面犹如观鬼神;三面六相皆要揣出来;李如锋色如止水;鬓如刀裁;眉眼如漆,不露不显。“丞相昨夜连夜被朕接进宫来,丞相可一直昏睡;不记得了。”

    严相微阖了眼;再睁开时,李如锋坐在了被宫人送来的麇皮的椅上;接过了宫人添加了炭的火炉;找了个位置;放在了他的四周。“朕有一事一直想要跟丞相商议;丞相可要原谅朕的擅作主张”

    这时,严九钦意识到不是常事,细微神色尽被李如锋收入眼底,继续轻描淡写地道,“朕未经你同意,将你和昭阳的和离办了。”

    严九钦一下惊然,李如锋看住他的表情反应,缓缓地与他说道,“朕不喜昭阳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丞相,我与你是知己好友,你如我亦师亦友。你家中父亲朕尚可睁眼闭眼过,可昭阳,朕实在做不到。”

    “陛下,”严九钦想说话,却被治德挡了回去,“严相在朕尚是越王时教导到,君为臣纲,君要臣死臣不得违抗,朕只是想要你远离朕不喜欢的人而已,仅此一件小事,想必丞相不会不答应。再说,圣旨已经颁布,君子一言既已驷马难追,何况还是天子圣谕。”

    严九钦彻底没了言语,治德是在用他父亲威胁他,他父亲和*屏蔽的关键字*都曾是太子党,现在要他逐除一个。治德选择了昭阳,他便要做出放弃。

    “九钦,”望住略怔住的他,李如锋向他伸出手去,严九钦不为所动,李如锋见他为难,心难免有过丝疚愧,不过也是转瞬间,帝王心,犹金刚石

    “此事后,希望陛下念臣家父年事已高,放家父一马,臣铭记皇恩,感激不尽。”严九钦跪伏在榻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治德望于他的背,想起了昨晚的颠龙倒凤,红帐茜幔。缓出一声,“好。”

    严九钦回严府的时候,雪有些大,轿上的帘子是夹了棉的,也挡不住风刀霜剑的寒。下了轿子,严九钦一白裘披在身,裘下一旧袍,解了白裘,交由了下人,只着了身旧袍,便去见昭阳。

    让昭阳院里的丫鬟禀了声,便在院外等候。一如当日他送锦被的场景。立于阶下,只不过今日风雪甚大。

    雁儿从旁处来时,见了驸马,只见他还衣着单薄,立于院中,忍不住唤了一声“驸马”,可喊完了后又后悔,公主正在和驸马闹和离。

    这一声驸马喊完,走不是,留也不是。走近才看见驸马衣袍都湿了,连忙把驸马拉到屋檐下,嗔道,“这么大的雪,立于外面是干什么?”边说着,边替他把肩上衣裳间的雪扫落。

    这时,一个丫鬟从房间里出来,“丞相,*屏蔽的关键字*说您可以进去了。”

    严九钦进去后,见昭阳坐于凳上,披水翠色薄衫,里鹅黄色的袄,面如精细,额上不再贴黄,只一双红了的水眸,向他扫来一眼。

    严九钦的来意她自然明白,只不过,她要弄懂一件事情。“你不必多说,我只想问你几件事。”

    严九钦立于堂前,只听她问出道,“当日是你派仆厮回去告知我你被掳晋王府上?”

    “是。”严九钦便知道她要问何事了,便敞开地诚道。

    “你是故意替我挡去李琮刺我的那一剑,好让我愤然回刺李琮?”昭阳一双水瞳淬了冰似,平静而又破散的,看向严九钦。

    严九钦闻此尚不知该如何答,马上地,昭阳又道,“我不该这样问的,我让你为难了。换个方式。你可曾想过借我手除去李琮?有还是没有?若是想过一丝也算有。你回答我。”

    严九钦只道,“有。”

    昭阳一声笑,眼前又一阵恍惚,她因为他被刺伤曾哭失明过眼睛,这几日垂泪视线又是一阵模糊。泪眼中,严九钦花间水灯般的相貌,在她心中聚合又散开,最重要也是最心伤的一个问题,“你可有爱过我?”末了,她又补充道,“哪怕一丝,也算有。”

    严九钦没有说话。他说不出话。因为没有。开口即是伤人,沉默也是伤人。

    昭阳恍然明白了,笑得狼狈,“你对我是什么感情,我知道你从不对我撒谎,你实话告诉我,你对我是什么情感?你视我是什么?”棋子,还是一个陌生人?对我那些好都是为了利用我吗?

    “夫妻,”严九钦回答她,见昭阳失心模样,便想出声安慰对方。但话未开口,对方打断了。

    “夫妻?”昭阳失声笑道,他有算计过她,甚至关键时刻利用她帮助李如锋完成了登基大业,或许也保住了他的严家。他把她当*屏蔽的关键字*,只是父母媒妁婚约的*屏蔽的关键字*,他是尽了丈夫本分,护她疼她,却没有爱他,一次也没有碰过她。他是真的不爱,谁都不爱。或许只有权术和君臣纲领,他比谁都精通。

    “若是那日李琮把你刺*屏蔽的关键字*呢?”昭阳不想信,想证明他还有过一丝没有将她算计过的念头,那日只是巧合,她杀了自己最亲最爱的哥哥是巧合,不是人为设计。

    “我想过会把命搭进去。”严九钦叹气,他想过坦白,或者会隐瞒一辈子。他当她真如*屏蔽的关键字*,但也是没有感情的*屏蔽的关键字*。敬若如宾只不过他修养和品行的体现。

    昭阳这才想起,他是完人,本朝第一个完人,对周围,哪怕是个蝼蚁,都善心待之。她是个人,怎么不会受到他这般柔情和礼节对待。她只是把他对所有人一样的对她的情感错以为了对她的特殊。

    “原来还是有东西能让你重视的,你的越王,你李如锋的皇位,比我重要,比你的命重要”昭阳声断泪绝,“你真没有一丝喜欢过我吗,严九钦,你可以说你刚才是撒谎,我都会信,你从来没有算计过我。”

    “公主我对不起你。我愿一命换一命,赔给晋王李琮。”严九钦将腰上特意配上的剑抽出,剑柄抵去给昭阳。

    昭阳才看见他身上穿的是自己缝制给他的衣裳,衣裳款式有些旧了,每日他还是穿在身上,李如锋赏赐过几回衣裳绸缎给他,因为她的不喜他都没有穿过。

    “你连回答都不愿意回答吗,”昭阳不死心,执着要听见那一声实实的“不爱”才心甘情愿。

    严九钦垂眼,“没有。”

    昭阳将剑从他剑鞘拨出,明晃晃,寒光折射在严九钦面上,他垂着头,一言不发,只等她处决。昭阳举起剑来,“我若死在你面前,你又会如何?严九钦,你会心不安吗?你会愧疚吗?”

    严九钦抬起头,看见剑横在了昭阳的脖子上,她流泪不止,面上依旧桃李嫣艳,只不过自他伤愈后,便憔然了一半,不及原来的绝色。他只以为是她伤心而累了身体。“公主,”

    “我*屏蔽的关键字*你会后悔吗?会难过吗?”昭阳要他回答,剑刃贴着脖间,感受不到割开的疼,周围没有旁人,都被她遣了下去,房间内只剩她和严九钦。

    “我会,会难过,会自责。”严九钦回答于她,“你去后我便会赶赴来。”

    昭阳满意前面,却听到后半句,泪目婆娑,“为什么,是因为你爱我?还是因为自责?”

    严九钦不答,昭阳便知道是后者,泪刷得更多,还是勉强地勾动了唇角,“你告诉我,你这辈子是不是未逢敌手过?谁能对付得了你?”

    感情上,无情便是赢家。无论哪方面,政治、权术、相貌、才情等等,他都是所向披靡,从无败绩。

    “哐当”一声,昭阳把剑丢下,随即落地的还有一双膝盖,“我这辈子没有求过人,现在求你,不要和离,我什么都可以改,我知道我以前做过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

    “公主你起来,”严九钦去扶她,昭阳抬起泪目,“严九钦,我眼睛看不见了你还要赶我走吗,我知道你绝情,但你不会忍心”

    严九钦将她拉起来,昭阳依旧跪于地上,“念在我死去的哥哥,你就不能与我和离严九钦,你对不起我。”

    “我对不起你,公主你起来,”严九钦扶她的时候才发现她冷得厉害,手心凉得似冰,昭阳泪眼朦胧,又决绝地望于他,“你若是赶我走,我就去削发,我让天下人都耻笑你抛妻,让你名声扫地”

第152章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47() 
丞相多日未上朝;官员们私下有传严相休妻风波;典型的荣华后弃糟糠。

    严九钦递了辞退书上来;经沈施从手,沈施从把请辞书呈给了李如锋;李如锋压下来。严九钦一连递了三封;李如锋全束之高阁;不予应会。

    朝堂对严相休妻一事是私下颇多议论的。毕竟丞相是本朝少见的权臣,权、谋、才、貌,过人不止;稍有一些动静便惹争议不断;是无数人茶余饭后的话点。

    “去请严相怎么没着落了?”李如锋问向福泰。

    “严相一直托病不出;也不见外人。”福泰谨慎地答复治德。

    “圣旨也不接了吗?”李如锋哼出一声,福泰更为小心地道;“自、自昭阳公主离府后,丞相就不见外人了,宫里人也不见。”

    看了一眼治德,见治德面有不悦,“请辞书交了几封了,还托沈施从给我带话;才疏学浅,担任不了丞相一职。”

    “陛下,或许丞相真的病了呢;待他养病几日;便会收回辞职这一说辞。”福泰察言观色道。

    “更衣;去严府。”

    一个换了便衣的人,打点了一些,加上周遭的近身侍卫,顺利进了严府后门。严府真如他后院般,来去自如。李如锋想起了以前的光景,不由觉得自己近日做法实在是过了。

    不由脚步放沉,奔着熟悉的院子而去。

    尚未进房间,便听到一阵咳嗽声,听后疑久病之,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屏风,绕过了屏风再来到了床榻前。

    他病态时自己也不是没见过,只是不曾想过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见他病容。听他称病在家,知道他可能病了,没想到是饭粒不入,一吃便吐的严重。

    李如锋来的时候他又在吐,李如锋将他扶起来,顺了他背好一会儿,他才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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