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鉴-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如此发狂的皇帝,沐霖心里既生了几分愧疚,又怕牵连常豫,一时她泪如雨下,摇头道:“没有,我和他之间是清白的。”

    皇帝松了手,却仍然猜疑不定,沐霖心如死灰,又怕皇帝再乱来,绝望道:“皇上若是不信,我愿以死明志。”

    话音一落,沐霖便欲咬舌自尽,皇帝一时又惊又怒,却也怕沐霖真想不开,怒火之下,一巴掌甩过去,怒道:“想死,没这么容易!”

    沐霖的右脸瞬间红了一片,嘴角也浸了血迹,皇帝暗悔不已,一时也不敢再下狠手,起身从袖子里扔下那封诗稿,冷哼道:“以前的事朕可以不追究,但你进了宫,就是朕的女人,若再不知检点,朕绝不轻饶!”

    皇帝发泄了一通,见沐霖衣裳凌乱,眼神空洞,心里反而更难受了,正欲说几句软话,一想到她与常豫的事,心里的怒火又起来了,狠狠道:“这事儿不会就这么完的。”

    皇帝气势汹汹的推门而出,身上却少了腰带,众人心里都打着鼓,却不敢多说什么,高贤连让人送来一条新的,为皇帝束好。皇帝理好衣服,才沉着脸道:“传令下去,恪才人忤逆朕躬,即日起禁足于玉琼宫,不得与外人交通。”

    令旨一下,皇帝便拂袖而去,一行人如风卷云残般汹涌而来,匆忙而去。慧如跪地恭送皇帝后,便连忙起身闯进殿内的寝房,见沐霖衣衫散乱,脸颊红肿,被绑在榻上,她震惊不已,又忍不住心疼,泣不成声道:“娘娘”

    沐霖却没什么反应,慧如连忙上前为她解开腰带,拿来干净的衣服给她披上,她这才回过神来,捡起身旁的那张信笺,展开一看,原来是首情诗,一看便知是常豫的笔迹,再加上那只香囊,这次恐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慧如急问道:“娘娘,到底出了什么事?”

    沐霖苦笑道:“皇上疑我与人有私情。”

    慧如惊愕不已,关乎名节,宫里对私通的惩处极为严厉,更何况是宫妃,一旦查实,不仅奸夫要被处以宫刑,就是这一宫的奴才都脱不了干系。她不禁惶恐不安,又一想,皇帝虽来势汹汹,却只是禁了沐霖的足,丝毫未对外提及此事,只怕还存了几分情意,有意帮着隐瞒。慧如忍不住小声责备道:“您就是不喜欢皇上,入了宫也不该再与他人有所牵扯。”

    “你也这么认为?”沐霖凄凉道。

    慧如话一出口,便自知失言,仔细一想,自入宫后,沐霖便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跟她待一处,要是有什么私情,怎么能瞒得过她的眼?只是这沐霖的心,全不在皇帝身上,入宫以来从未涉足乾清宫,就是路上遇见皇帝,也是能避则避,能躲就躲,这要不是心里有人,又怎么会躲着自己的夫君,饶是谁也会多想几分。

    慧如正要出言解释几句,沐霖却摇头喃喃道:“她要这么想也好”

第80章 第十九回 卫贤妃巧试帝王心 慧侍女密探臣子意() 
进了五月,马上就是端午;纵使外头腥风血雨;宫里也照样过节,景仁宫上下都忙着清扫殿宇;挂菖蒲、熏艾草,包粽子。贤妃正与贴身侍女秋婵一道围在炕桌前做艾草香袋,以防虫除湿。因想送给皇帝;她做得格外认真;这时管事太监孙国安进来禀道:“娘娘,郑国夫人正在偏殿里等着见您。”

    这郑国夫人本是贤妃卫汝祯的叔母;只是卫汝祯自幼失孤;在卫府里受了不少欺压;她那个叔母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最擅趋炎附势,以前时常打骂他们兄妹。卫汝祯入宫后;初时也不受宠,郑国夫人还时常出言挖苦,后来见她升了位分;也日渐得宠,这才想着巴结奉承;逮着机会就三天两头的往宫里跑;只想为她那个儿子卫绍武谋个一官半职。

    有一次甚至碰上皇帝,好在皇帝没有多说什么,顾及着贤妃的面子;还给卫绍武赏了个闲差,闹得她好一阵不安,倒是郑国夫人尝到甜头了,来得愈发的勤快。贤妃本就不大待见她这个叔母,遂听孙国安这般说也不太在意,等绣好香袋上的双鱼纹打好结,心里颇为满意,这才停下手里的针线道:“请她进来吧。”

    郑国夫人一跨进门,端着笑脸对坐在炕上的贤妃行礼道:“臣妇见过贤妃娘娘。”

    贤妃起身扶了一把,笑道:“叔母不必多礼。”又对秋婵吩咐道:“赐座。”

    郑国夫人坐下后,贤妃喝了一口茶,才道:“您今日来,是有什么要事?”

    郑国夫人欲言又止,贤妃虽也知她肚子里没装什么好事,却不好当面驳了意,只好支开一众宫人,郑国夫人这才压不住欢喜地小声道:“娘娘,大好事呀!”

    贤妃淡淡笑道:“什么好事?”

    “那个恪才人可是摊上大事了!”郑国夫人眉飞色舞道:“跟她那个表哥狼狈为奸,做的丑事尽被人发现了”

    贤妃听得云里雾里,却猜到了几分,她皱眉道:“这些流言蜚语怎能信得,叔母还是莫要传谣。”

    郑国夫人见贤妃不信,便激动起来,急道:“此事千真万确。那个奸夫名叫常豫,是今科榜眼,因科场案被锦衣卫捉拿查问,不想却败露了奸情。”

    见郑国夫人说得有模有样,贤妃这才信了几分,疑惑道:“这事儿我怎么没听人说过?”

    郑国夫人不免得意起来,一一道来:“谁叫常豫以前跟咱们绍儿有过节,这次下狱审问,绍儿便托了人偷偷打探消息,有个锦衣卫叫马坤生,审案时他也在场,因跟绍儿有些交情,咱们才知道出了这种事,恐怕消息还没散出去呢。”

    贤妃这才打消了疑惑,正暗猜着皇帝的心思,郑国夫人又骂道:“世上竟有这么不知廉耻的人,在宫里对皇上不理不睬,却红杏出墙,在外面找姘头。”

    见贤妃没搭理,郑国夫人便止了骂声,煞有其事地道:“娘娘,这个恪才人虽说如今不大受宠,可皇上对她还存了心思,咱们何不趁此除掉她,以免日后威胁到娘娘的地位。”

    贤妃轻咳了一声,端起茶润了润嗓子,才不动声色地道:“此事还要看皇上的意思,皇上若有意包庇,我也无能为力。”

    郑国夫人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国有国法,宫有宫规,消息若散出来,恐怕皇上就是有心也无力保住她了。”

    贤妃略思索了一阵,却是淡淡一笑,“这些事儿顺其自然吧,总归不是我管得了的。”

    郑国夫人暗自思忖着贤妃的意思,见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实在摸不着头脑。郑国夫人本想借着贤妃的手除掉与韦家不和的江南常家,这样以来不仅除掉死对头,还为她立了大功,可谓一举两得,贤妃却不紧不慢地与郑国夫人闲聊起家常话,倒是郑国夫人坐不住了,先告退离去。

    待郑国夫人一走,贤妃便敛去笑意,对侍女秋婵吩咐道:“起驾,去乾清宫。”

    那边皇帝方出了玉琼宫,脸色仍不见好转,魏启明小心问道:“主子,这事儿是查还是不查?”

    皇帝沉着脸道:“查。”想了想,又吩咐道:“只是莫要走漏了风声,还有,那个常豫要是再不老实,只管用刑。”

    魏启明为难道:“他身上还有功名,臣不好动手。”

    皇帝怒道:“那就夺了他的功名,看他还怎么嚣张!”

    褫夺夺功名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恐怕内阁那边会阻挠,皇帝心绪难平的回到乾清宫,坐在御案前提笔就要拟旨,却见砚台里没墨了,这事一向是玉溪办的,如今却不见她的人影,皇帝不免恼道:“玉溪人呢?”

    高贤连忙上前研墨,回道:“明儿就是端午,姐姐忙着置办过节的东西,一时抽不开身。”

    皇帝没再多问。高贤并不曾伺候笔墨,研起磨来就有些笨拙,又怕皇帝等着用,不免急躁,匆匆兑了水,不料水放多了,他用力推着墨石,洒得砚台四处都是墨汁,皇帝难免不悦。

    高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却束手无策,皇帝只好无奈地罢罢手,正要自己动手,却见贤妃不知何时进来了,对高贤使了眼色,笑道:“还是我来吧。”高贤松了一口气,皇帝挥了挥手,他这才如释重负地退到一边。

    贤妃从容清理了砚台,重新用铜勺取了一小勺清水,不急不缓、轻重有节地推着墨石,磨出的墨也浓淡相宜,墨汁均匀,皇帝又提笔舔了墨,待拟好了旨意,盖上玉玺,吩咐道:“把这发往吏部吧。”

    高贤接过旨意便要退下去,皇帝犹豫了一阵,却又道:“先慢着宣旨,去叫余师傅过来一趟。”

    说着便起身离了龙椅,走到北面的木炕边坐下,对贤妃问道:“你怎么来了?”

    贤妃明显感到皇帝情绪不稳,她缓步走过来,为她续了杯新茶,柔声回道:“这几日科场的案子闹得厉害,臣妾想皇上必又是心神不宁,马上就是端午,便特意用艾草做了香袋送过来。”

    皇帝显然对什么香袋提不起兴致,怏怏道:“你放下吧。”

    贤妃有些失望,却还是将香袋交给了一旁的高贤,试探道:“皇上是在为霖妹妹的事操心?”

    皇帝听此立即警觉起来,不悦道:“你听谁说的?”

    贤妃淡淡一笑,“还能听谁说的,御前规矩严,谁敢胡说八道,只是霖妹妹的事在宫里也不算什么秘密,加上臣妾恰巧见皇上从猗兰馆过来,便擅自揣度了几分。”

    皇帝最恨旁人说三道四,惩处几次,那些宫人明里不敢道论,暗地里仍是止不住风言风语。俗话说无风不起浪,这事儿怎止得住,皇帝脸色愈加难看,问道:“宫里都是怎么说的?”

    “这些谣言不听也罢。”贤妃为难道。

    皇帝却沉下脸道:“你但说无妨。”

    贤妃犹豫了一阵,眼见皇帝不耐烦了,方期期艾艾地道:“都说霖妹妹对皇上不假辞色,必是心里头有人了,是被逼无奈才进宫的”

    这些事皇帝心里早明白,但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只觉得自己的一片心意都沦为众人的笑柄了,她脸色铁青,放在腿上的左手死死拽住衣角,极力隐忍着。贤妃怕皇帝恼怒,连又笑道:“这都是底下人在嚼舌根子,霖妹妹性情耿直,又不拘俗礼,难免让人误会了去。”

    皇帝稳住心绪,淡淡道:“你明白就好,她性子散漫惯了,宫里许多事都不太清楚,日后你要多帮忖些。”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皇帝还能把怒气压住,处处为沐霖说话,贤妃自不敢多说什么,连应下来。皇帝还有召见大臣,贤妃不便多留,就起身告退。

    武英殿里,余良甫正与几个翰林学士紧锣密鼓地重审考卷,作为此次阅卷的主审官,他责任重大,自不敢有半点马虎。只不过审了小半儿,余良甫就有些愁眉不展,除了极个别考卷有失公允外,赵原大部分判的还算得当,可难就难在这里,这次太后、皇上大张旗鼓的彻查科场舞弊,到头来却查不出个一二来,这不是闹了个大笑话。况且,余良甫摸不准傅后真正的态度,若判重了,他不仅得罪了首辅于孟阳,还把一向中立的赵原给推远了,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让他左右为难。

    余良甫独自坐在值房的东边炕上,不免长吁短叹,内阁中书陈善忽然掀帘进来道:“余大人,宫里来人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余良甫立即正了正衣冠,才起身却见玉溪提着食盒进来,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若皇帝召见,必由内官传旨,女官前来则随意许多,他打趣笑道:“玉溪丫头,今儿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糟老头了?”

    “余师傅说笑了,您是皇上跟前儿的肱骨之臣,如今又忙着科场的案子,奴婢怎好前来打搅了您。”玉溪走到炕桌前,放下竹雕大漆描金食盒,揭开盒盖,笑道:“这几日您辛苦了,又恰逢端午,奴婢便特备了些薄酒,给您解解乏。”

    余良甫撩袍坐下,拿起酒壶闻了闻,便知这是老家的绍兴黄酒,他忍不住咂了一小口,回味了一阵才抚须笑道:“还是丫头你知道我老头子的口味。”

    因心里有事,余良甫并未贪杯,不过饮了一口,便放下酒壶,笑问道:“丫头,你今儿找老夫恐怕不仅仅是送酒的吧。”

    玉溪却从食盒里拿出小盅,又斟了一杯酒,才道:“如今科场的案子闹得这样凶,审卷任重,皇上若召见大人,不知您如何诏对?”

    此事正说到余良甫心坎上去了,他若知道如何应对便不发愁了,遂叹道:“此事正是老夫担忧的,科场一案牵涉两位阁臣,还有礼部尚书、吏部侍郎并一众士子,若办不好,老夫身死名裂倒是不足惜,只怕损了圣上清名。”

    玉溪轻笑道:“余师傅言重了。”

    余良甫端起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