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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奇半开玩笑道:“某倒是不怕邪魔,一向是邪魔怕我们,某曾经有个绰号,唤作邪魔克星。”
“邪魔克星。呵呵……”道装男子皮笑肉不笑应付了一下,拱手告辞。
走出几步后,他低低自语声落入孟奇耳朵:“邪魔克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只有我们仙宗修士和墨宫机关师才能叫邪魔克星,小小武者也配?”
直接腰跨金属长剑的人明显是武者!
我骗你们做什么,那个邪魔已经被我杀了……孟奇“无辜”看着道装男子的背影。
这时。四匹结构分明的铁木机关马拖着车厢从村内驶出,停在道装男子旁边,驾车之人恭敬道:“欧阳道长,你不是要去州城吗?”
欧阳道士轻轻点头,登上了马车。
马车沿着官道驶了过来,车夫笑呵呵看着谢弦:“小茂才,快上来,不要错过州城贤才考。”
“贤才考?”孟奇脸含微笑。略作惊讶。
车夫笑道:“客人有所不知,他十六岁就在县城墨宫考中了茂才,在咱们州算是一等一的机关术天才。如今不到一年,又准备参加州城贤才考,啧啧……”
谢弦被夸得满脸通红,低头告辞。
孟奇与江芷微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对这里的浓厚兴趣,于是拱手道:“我们二人亦要去州城。不知兄台可否捎带一程?”
见两人仪容美好,举止有礼。气质出众,车夫拍了拍机关马尾。扬声道:“好咧!”
谢弦抱起小狗,抚摸着它皮毛,念念有词:“你现在没法出远门,在家里乖乖等我,记得听叔叔和婶婶的话……若我成为贤才,学到更好的机关术,就给你装机关木腿,能够出远门那种!”
小狗呜咽有声,恋恋不舍,直到马车驶离,才往家中返回,同时有别的机关师过来修理坏掉的机关牛。
车厢内很宽敞,孟奇与江芷微坐于一边,欧阳道士和谢弦坐在另外一边。
孟奇主动攀谈,说些不暴露身份来历的有趣见闻,很快就让气氛变得融洽,略显傲慢的欧阳道士也加入其中。
言谈正欢之际,马车缓缓停住,让孟奇套话的打算落空,有的时候,他真觉得用精神暗示来得简单快捷,但因为弄不清楚此地状况,面对墨宫茂才和仙宗弟子,不敢贸然如此。
走下马车,孟奇突然愣住了,因为不远处停着一辆铁黑色的长长机关车,仿佛巨大蟒蛇或蛟龙,似乎能座不少人。
冷眼看着谢弦和欧阳征用铜板付车资,江芷微心中顿时有数,拿出了小块碎银子。在车夫连声道谢中递了过去。
然后两人随着谢弦和欧阳征走到机关车前,用银子从墨绿色宽袍男子手中换到了两张薄薄的纸片。
“墨车。”
“火雾县——永周城。”
“预计时限:两个时辰两刻钟。”
看着这样的纸片,孟奇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表情了。
机关车窗明几净,两两对坐,中间摆着桌子。
孟奇等人坐下后,等待了一阵,机关车长出蜈蚣般的腿,奔行于官道上,时而翻山越岭。
说也奇怪,明明这样的奔跑最为颠簸,可机关车上没有任何感觉,桌上的茶水只得少许涟漪。
“机关术能让日常生活舒服简便,真不错。”孟奇对江芷微传音感慨。
江芷微若有所思道:“魔佛乱世前,我们世界应当也有类似事物,中古‘器圣’乃机关术集大成者,据说有飞空之船,有各种稀奇古怪之物,但那次劫难后,都失了传承。”
这时,有人从后面往前走,身着素袍,背着长匣,气质冷冽。
欧阳征脸色微变,低语道:“剑匣。”
“飞剑……”谢弦又激动又畏惧。
看到这人,孟奇皱了皱眉头,以“街头算命先生”的眼光来“看”,这人因果纠缠出了煞气,怕有不好之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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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是忙碌,纯粹我自己作死,对不起大家,因为想着还没回家扫墓,有点空闲,于是翻出一本小说看,看着看着就入迷了,当然,在十点左右我就用极大的毅力停止了,但准备码字的时候发现脑袋看得发胀,思绪不集中,强行写质量难以保证,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所以还是明天早起写吧,中午十二点半更新,非常不好意思,鞠躬道歉。
这本让我看入迷的小说叫《道门法则》,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仙侠小说,甚至可以这么说,如果单纯抱着看仙侠小说的想法去看,多半会失望,但把它当做掺杂点仙侠味道的道门版官场小说,就会发现它非常有趣,不算高潮起伏但总有着让人读下去的欲望,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书号:3333529。(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上古练气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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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用手弹飞剑?
这还是人吗!
这一瞬间,诸如此类的念头在每一个看到刚才场景的人心中冒出。
天下公认飞剑是同阶最锋利最强横的事物,而且这枚凶厉的剑丸还斩退了“爵者”常欢和飞霞门能吞吐剑丸的女冠,它的品阶不言而喻!
没有施展道法的波动……气息凌厉的女冠油然想着。
他的右手充满生机,非是改造的机关!常欢屏住了呼吸。
两人下意识对望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意思,那位身着青袍,笑容温和悠然的年轻男子全靠肉身之力弹飞了一口品阶很不错的凶厉飞剑,他的手指没有半点伤痕,似举重若轻,又仿佛真的就是如此轻松!
这还是人吗?
两位常人眼中身份高贵的强者亦是目光呆…优…优…小…说…更…新…最…快……滞,几乎怀疑这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
人族怎么可能不靠外物和道法就硬抗飞剑,不,一指就将飞剑弹得光芒崩散!
乘客们看了看微笑的孟奇与忍笑的江芷微,又看了看地上状极凄凉的赤色剑丸,感觉身处神话传说之中。
孟奇拍了拍衣襟,微笑道:“常伯爷,还不将剑丸收起,此等凶厉之物需好好封镇。”
于他而言,最好的情况是跟着谢弦低调入永周城,找到地下势力,弄好假身份,然后融入这个地方,搞清楚状况,将特有的物品贩卖到外面,再把稀缺的事物运送进来,逐步夸张势力,赚取暴利,得到天材地宝,没必要像则罗居那样急吼吼“打劫”,惹来这方世界强者的追杀,平白浪费机会。
此乃老成谋国的办法,但孟奇没料到剑匣男子煞气缠身是因为那口飞剑,若不出手,谢弦难免命丧当场,所以最终选择了弹走飞剑,投石问路!
而这种人前显圣的事情岂能让芷微操劳?
我就是这么体贴别人!
微笑而平静的话语打破了车厢内的凝固,飞霞门女冠赶紧收起失去嚣张气焰的凶厉剑丸,将它重新封禁。
其余人等从恍然如梦中惊醒了,可越清醒越感觉刚才的那幕匪夷所思,怎不住再次泛起嘀咕:
这是人吗?
常欢收敛情绪,双手拱起:“不知这位朋友如何称呼?在下永周常欢。”
他左手色泽略显单板,仿佛木雕。
孟奇回礼道:“在下苏孟,这是在下表妹江芷微,我们兄妹乃南海岛民,但祖上系永周人士,几年前,偶尔得到上古练气士传承,练就一身本领,因久慕中土繁华、墨宫神奇和仙宗逍遥,欲来寻一番富贵。”
“上古练气士?”
“练气士传承!”
一道道声音脱口而出,满是震惊,绝大部分乘客刚从欧阳征的闲谈里知晓什么叫练气士,居然就立刻碰到了一位?
这是武者通神的象征?
难怪肉身能搏飞剑!
他们半是恍然半是惊疑,后面车厢坐着的几位带刀佩剑人士更是目放异彩,激动兴奋又忐忑怀疑。
他们三男两女,都是二十来岁,精神饱满,容貌普通,身上有点风霜之意,显然过得不算太好。
练气士?真的是上古练气士吗?
才因为练气士传承自妖乱大地而绝失望,谁知马上就峰回路转!
常欢和飞霞门女冠明显知道点上古练气士的事情,有人得到断绝已久的传承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听他的话语,有良禽择木而栖,投效一方势力的意思,不是那种得到奇遇就妄图推翻墨宫推翻仙宗的疯子。
以他弹走飞剑的表现,谁家不想要如此护法人物?
常欢收敛起惊讶:“原来苏小友得了上古练气士的传承,难怪肉身强横,堪比飞剑,永周离此不远,不知可否赏脸做客?”
“正有此意。”孟奇笑呵呵回答。
看着眼前俊美潇洒的年轻男子,谢弦和欧阳征一直处在震惊之中,此时才算回神。
难怪他敢自称邪魔克星!
连飞剑都无法伤到他皮毛!
欧阳征又羞又恼又对洁白有力之手弹走飞剑的画面印象深刻,只觉大丈夫身于世,如此方显本事!
上古练气士果然名不虚传!
他一时竟然有点热血沸腾。
谢弦与他一样,愈发觉得孟奇和江芷微乃神仙中人。
常欢从储物袋内取出一物,吱嘎作响,化作似盾牌似乌龟的机关物品,然后他大马金刀坐在龟背上,示意孟奇和江芷微也坐下,与他们闲聊起来,刻意提及南海诸岛。
因为他和女冠在此,后面几位武者不敢过来,只能远远看着听着,神情一时惊动一时忧虑。
孟奇侃侃而谈,将自身所处之岛描述在南海深处,对海洋风光和奇怪生物信手拈来,听得江芷微一愣一愣。
小和尚什么时候出过海?
只需要看过科普片,听过江东诸多神奇传闻,以及丰富的想象力……孟奇含笑闲扯,让常欢与女冠心中的疑惑慢慢打消。
至于南海与某些真实地名,全靠从谢弦和欧阳征嘴里套话而来,真真假假,分外充满说服力。
宾主尽欢,不知不觉墨车抵达永周,常欢请孟奇和江芷微入住驿馆,自言去请本州宗者,欧阳征亦匆忙赶向此地的万象观。
等谢弦去州城墨宫报道后,孟奇将一物塞入江芷微手中。
“轮回符?”江芷微锋锐内敛的双眼略显惊讶地看着孟奇。
孟奇轻轻颔首:“事有变化,只能投石问路,万象门和墨宫高层或许知晓些森罗万象门的秘辛,恐有不利之举,需做好防备。”
“呵呵,我有变化之术,自能脱身,所以将轮回符借你,日后可不要忘了还。”
他最后故意如此说,否则以江芷微外柔内刚的性子,未必会接受轮回符,未必会选择抛下自己逃走。
江芷微果然想起往事,噗嗤一笑:“是不是要九出十三归?”
往事历历在目,两人心情都变得柔和,孟奇笑道:“这里的剑修颇有神异之处,我们的宝兵得中品才具有灵性,自动护主,而刚才的剑丸顶多接近宝兵,可凶厉之意明显。”
“或许是性命交修又附加了血祭的关系,正常剑丸不该如此……”江芷微若有所思道,忽然她脸色一板,“我明明比你年纪大,怎么能是表妹,该是‘表姐’!”
孟奇干笑两声,敷衍道:“我心理年龄比较大……”
“什么叫心理年龄?”
…………
驿馆外,几位带刀佩剑的武者下了墨车后一直跟到此处,望着紧闭的大门、看守的士兵和机关傀儡,颇为犹豫。
依照他们的本心,此时就应该厚着脸皮前去拜访,甚至自投为仆,以换取武道通神的练气士法门,但驿馆一反常态地看守严密,若贸然登门,恐怕会被直接轰出去。
“要不悄悄溜进去?”一名额头有伤疤的墨色劲装男子低声道。
他们为首之人是名女子,五官单看还不错,组合起来就显得有点粗犷刚硬:“若是被发现怎么办?被墨宫和仙宗追捕者只能亡命南海。”
“怕什么?若错过今日的机会,说不得苏先生他们就去都城受爵了,到时候天下传扬,不知多少资质不错的武者跟随,哪里轮得到我们?”一个下巴成方形的男子道。
“对!”有刀疤的男子,“我受够了墨宫机关师和仙宗修士的鄙夷目光,受够了一辈子碌碌无为,东奔西跑只是讨口饭吃!”
“可是,苏先生究竟是不是上古练气士还没有定论……”身材娇小的女子道。
一位较为沉着,有点少年白头的男子道:“墨宫和几大仙宗肯定会确认,我们再等等,如果确认,不管有再大风险都试试!”
“就这么做。”为首女子深吸口气,压下自己内心的躁动。
…………
永周墨宫深处。
常永立在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面前。
这名老者穿着墨者长袍,气息如风中残烛,但奇怪地昂扬着生机,周身每一个部位都给人异常危险的感觉,正负手踱步听着常永述说。
“宗者,他们来历不算清楚,突然有上古练气士传承冒出委实可疑。”常永总结道。
宗者顿住脚步,声音不带情绪:“当前仙宗,除了万象门,其余两大和所有小门小派不都是偶然得到过去某个门派的传承才建立宗门?只要他确实是练气士,能投效我们墨宫,不藏私传承,何必管他如何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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