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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现在你没用了!”
说完赵康那托着皇帝下巴的手用力一推,皇帝便带着一脸的不甘摔倒在了地上,随着两口鲜血呕出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皇帝身死,所有人都如同潮水一般,疯狂的向池园外逃命。
赵玄天看着赵康,赵康则是冷冷一笑,将目光移向了赵玄天。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怎么样?失去的感觉如何?”
赵康以一种不舍的目光看着赵玄天,生怕再也不能看到赵玄天这般痛苦的神情。
“你不是没有爹娘嘛!既然这样,我就决定,再让你失去一次这里的爹娘,不过,他们早就都死了,所以,我只能让这个傀儡来帮我灭了赵府,毁了赵家牌位和赵家祖坟了!”
说着,赵康一阵冷笑,将嘴移到了赵玄天的耳边。
“我见到了你母亲的坟墓和牌位,我还特意的将她的尸骨踩在脚下,直到踩成了粉碎。”
赵玄天此刻每听到赵康说的一个字,心就会如同被刺了一般,疼痛的甚至可以达到难以呼吸。
“畜……生!”
赵玄天狠狠地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随即,赵玄天目光寒芒一闪,手中天炎剑一动,剑尖直接刺向了赵康,赵康快速反应,身体直接化作一道残影,向远处躲离了过去。
在远处一样愤怒的月黎再次拿出银光匕首,身影一闪便来到了赵康身后,匕首狠狠地向下刺了下去,但赵玄天却是看出了赵康的移动轨迹。
“快闪开!”
赵玄天的声音在月黎脑海响起,可此时已经晚了。
月黎的手臂挥了下去,匕首直接刺中了赵康的背部,可与此同时,赵康却成了一道残影,真身确出现在了月黎的身后,快速三连击,月黎手中的匕首便被赵康打落了,随着,赵康的僵尸牙便凸暴了出来,侧脸紧紧的贴在月黎的脖子上。
“月黎!”
赵玄天和童若等人心中都是瞬间一颤。
“赵玄天,我不会像上官云寒那个笨蛋一样,满脑袋想的都是杀你,我知道我斗不过你,我也没想和你斗,我只想看到你身边的亲人都离开你或者成为你的敌人,就像这样!”
说着,赵康便要张嘴去咬月黎,赵玄天见此连忙叫道:“别!别伤害她!”
赵康嘴角微微翘起,隐约见呈现了一副冷冷的笑意,随即,便将目光再次移向赵玄天。
“求我,求我呀!”赵康闷声的笑着:“快求我!”
赵玄天攥了攥拳头,由于力度过大,指甲刺进了肉里,鲜血很快便顺着拳头的指缝流了出来。
“我求你,快放了月黎吧!”
月黎强忍着泪水,可赵康却是狂妄的笑着。
“哈哈哈哈!”忽然,赵康的笑声突兀的停止了下来,对着赵玄天冷喝道:“跪下!快点!给我跪下求我!”
赵玄天咬着牙,最后还是为了月黎,决定给赵康跪下。
“好,我跪下,你放了月黎。”
赵康满意的看着赵玄天,随即,赵康的脸动了动,用鼻子嗅着月黎的发香,月黎见赵玄天的双腿已经开始弯曲,月黎疯狂的摇着头。
“不!”
月黎为了不让自己爱得人受辱,便决定让赵康咬到自己,只见月黎身体猛然一动,脖子也顺势开始主动撞向赵康的僵尸牙。
“画镜!开!”
赵玄天同时向月黎传音:“不要反抗!”
紧接着,赵玄天身体如同奔雷一般,手中天炎剑就在快要逼近赵康时,月黎的身影一闪便进入了画镜内。
“什么!”
赵康刚刚有所反应,便只觉一道锋芒穿过了自己的身体。
噗一一一一
一剑直刺丹田部位,可僵尸魔道是没有元婴的,也正因为赵玄天的愤怒忘记了这一点,便给赵康带来了生还的希望,赵康鼓足力量,一掌击在了赵玄天的肩膀上。
童若、之桃、雪灵以及小蕾四人见此立刻施展功法,纷纷腾空而起,赵康此刻也顺着那一掌的力度,飞向了高空,在童若四人和赵康多次交手后,还是被赵康给逃走了。
最终,赵玄天还是没能为母亲他们与赵府报仇,最后虽然重伤了赵康,可毕竟赵康还没有死。
离开了黄石星,赵玄天便回到了银牛星的赵府,将自己的伤势彻底恢复好后,便每天都沉醉在思念之中。
虽然只有十三年,但那十三年也让这些天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可尽管如此,这一切也都成了回忆,但最后,赵玄天在回到银牛星前,还是先回到了黄石星的赵府,将周王府再次改变回了赵府,并在赵府周围设下了禁制。
深夜,赵玄天一人游走在城镇之内,大街小巷各处虽然已经人烟稀少了,但在酒楼之中,仍然可以听到喝酒时的喧闹声。
赵玄天停住了脚步,侧脸抬头看了一眼酒楼的招牌,招牌很是破旧,但意香居三个大字还是能够看清楚的,赵玄天转身便走进了意香居酒楼之内。
进入酒楼,此刻是空无一人,只有老板娘还在酒柜台下站着,手里正在用内力包裹着一颗白色球体的东西,悠然的漂浮在手心之上。
赵玄天走进来后,直接坐到了距离酒柜比较近的方桌旁,随着,赵玄天便抬眼看着房间之中,破旧的房间装饰很是陈旧,甚至,上面还有着厚实的灰尘,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打扫过了,也可以说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想喝酒吗?”
一个优雅的声音在空旷的酒楼内响起,赵玄天看向了酒柜台下的老板娘,眉心不禁一皱,因为老板娘的杀气重到已经可以让一个实力境界低上一些的人瞬间死亡。
“难道我来酒楼是来喝茶的吗?”
赵玄天反问着。
酒楼老板娘淡淡一笑,但在阴暗的柜台下,如果不仔细观察,基本发觉不到老板娘笑过。
“酒可以麻痹大脑,在酒不受到内力的阻挡下,每个人都会醉,可醉了以后有怎样?能够忘记烦恼、痛苦、悲伤等等吗?”
说着,老板娘的身体忽然便成了一团雾体,透过身前的木柜走了出来,那不是快速移动,而是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是透过身体走过来的。
就在赵玄天运动火炎内力时,眼前的老板娘身上的杀气居然瞬间不见了,现在有的全都是纯净的气息。
“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玄天抬眼凝视着老板娘。
老板娘不慌不忙不急不躁的缓步走到了赵玄天身旁,身体一斜,便坐到了赵玄天身旁的木凳上,双臂则是抬放到了仅是灰尘的木桌上,就在老板娘那白沙衣袖放到桌面的同时,桌面上的灰尘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各界诸神仙道者数不胜数,所以,我是谁也自然就没那么重要了。”
赵玄天双眼竖立,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完全搞不懂的神秘女子,心中不由得一阵恼怒,原本就心烦意乱的自己,本想喝点酒然后睡上一觉,可却遇到这么一个怪人。
“不对!”
赵玄天突然发觉,这间酒楼根本就没见过,就算是新开张的,也不可能脏到灰尘多到如此的地步,难道……
“你的心终于归回本道了。”
赵玄天看着老板娘,等待着老板娘还未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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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集 道之根本()
“一个人的心不稳,就代表他的道没有根本,道一旦失去根本就等于人没有了魂魄。”
老板娘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手上的珠子,似乎,珠子上有什么秘密一样。
赵玄天的目光无意间撇了一下老板娘手中的珠子,可这一眼赵玄天突然发现了珠子上的镜像。
“父亲!”
赵玄天清晰的看到,自己的父亲当初死时的样子,赵玄天顿时间发疯了一般,快速的伸手去抢那颗珠子,可这一举动并没有让老板娘吃惊,则是依然冷静的坐在那里。
就当赵玄天得手碰到那颗珠子得时候,那颗珠子竟然也如同雾气一般,透过了赵玄天的手。
“这!”
赵玄天双眼呆滞的看着那刚刚化成雾体的珠子,不敢相信的又伸手试着去触碰了一下,可结果还是如此。
“这珠子可看前世今生,也可提前得知病灾祸福,它没有实体,它由心生,它因道存,它可磨灭一切心魔。”
老板娘手掌一握,那颗珠子也随之消失了,随后,老板娘上身往前一轻,也站了起来。
“想知道你的心魔是什么吗?”
老板娘轻声问道。
随后,老板娘并没有容赵玄天回答,老板娘便直接说道:“是你的情感太重,什么事情你都埋藏在心里,心里的苦闷多了,心境就会变乱,一旦变乱心魔就会趁虚而入。”
赵玄天树立在老板娘身旁,静静的听着老板娘的话。
“道之根本是每个修道者必须要领悟的,不管是妖道、魔道、仙道等等,道虽不同但道的根本是相同的,可你迟迟未能悟出道之根本就是因为你的内心杂乱。”
说着,老板娘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语重心长了。
“我不能告诉你什么事情,但我要劝告你一句,想要胜过将臣就必须先要做到悟出道之根本,如果你悟不出道之根本,就算你未来的宇宙之力再强,你也无法胜过将臣。”
当老板娘说到这,赵玄天终于知道了这女子的大概身份,尽管不能确定,但她应该也是盘古族人。
“你是盘古族人?”
赵玄天试问道。
老板娘看了一眼赵玄天,伴随着淡淡一笑,身体便化成了一团雾体,缓缓的消散不见了,最后,赵玄天所处的酒楼也随着团团雾气,消失在了这夜的黑暗中,而赵玄天此刻却是站在两座房屋之间的小巷中。
一切就如同没法生过一样,最后那老板娘离开也没有留下任何话,赵玄天往旁边走了两步,转身一屁股坐在了墙边突出的石台上,心中百感交集般慌乱,这一刻,赵玄天曾经对心境的修炼似乎都烟消云散了一般。
赵玄天在这无人的小巷中不知坐了多久,在这期间,赵玄天无数次的回想着刚刚那女人说的话。
“道之根本,磨灭心魔,无欲无望,无欲无望,无欲无望……”
赵玄天不断的重复着想着。
忽然,赵玄天身体猛然站起,嘴里更加快速的念着无欲无望四个字,面容上更是有着从未有过的神情,那是轻松得感觉。
赵玄天似乎悟透了一切,开心的飞向了无尽的夜空,直至消失在星空之中。
穿越宇宙星河,没有多久赵玄天就来到了自己的家乡星球。
“父亲。”
赵玄天俯身而下,身体如流星般般坠落,直接进入了自己的家乡星球。
如今的雪兰大陆完全变了模样,各和城镇村落随处可见,而且,更是一副太平盛世的样子。
以往的平阳村已经不复存在了,如今,平阳村已经是一个城镇了,赵玄天走近后便发现,一个石碑正树立在镇口,石碑上清晰的刻写着三个大字“平阳镇”。
赵玄天从城镇之中穿行,直到走出城镇,来到了西柳坡方向,一路前行,赵玄天对这陌生又熟悉的道路感到了一丝怀念。
西柳坡,柳林之内。
那条清澈的溪流依然存在。距离溪流不远旁的一座坟墓也长满了杂草,赵玄天除去杂草,在杂草内的墓碑也显露了出来,赵星豪之墓五个大字显然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赵玄天体内火炎内力涌动,内力直达右手手掌,随即,赵玄天手成剑指,内力透过剑指将那墓碑上的字又清晰的刻了一遍。
黑夜,赵玄天在月光的照耀下,一言不语的跪在父亲的坟墓前,直到天色开始蒙蒙亮时,赵玄天才挪动了一下身子,后背靠坐在墓碑上,手掌一张,那根横笛出现在了手中。
“父亲,我懂了,其实每个人都会经历亲人的离别,至于能不能敞开心扉来接受这一切,面对这一切,就要看这个人是否能不能放得下。”
说着,赵玄天自嘲一笑。
“之前,我以为我已经接受了您离开的事实,可是,我的内心深处始终还是放不下,我最亲最近的接连离开,让我本就封闭的内心更加封闭,父亲,我这一次回来看您,是因为我知道该如何去做了,无欲无望,便是道之根本。”
说着,赵玄天握起横笛,横放于嘴唇之下,随着丹田之气上涌,道道清脆的笛声在西柳坡柳林内回荡,幽幽笛声在清晨阴暗的光景下,显得更加动人心扉。
太阳渐渐升起,清晨的新鲜空气让此刻的赵玄天更加心情愉悦,赵玄天站在父亲的坟前,看了许久,赵玄天俯身将手中的横笛摆放到了墓碑前,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