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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勒佛一见金翅大鹏鸟,心中便是一惊:“原是此物在山中作祟,来人速速收了这妖孽!”
众佛陀闻声,顿将扑拥上来,金翅大鹏鸟双翅便得一扇,狂风大起正将数多沙弥扇飞出去:“若非尔等肉算,本大王非吃了尔等不成!”
当年金翅大鹏鸟闹上天来,一口便吞了三千佛陀,若非如来出手,怕是还降不住他,弥勒佛继承如来之位尚可,可若说修为,与如来差距可非一星半点,今日若出手就必得胜利,若是败了,还不如不出手!
见他厉害,观音、文殊也不由得往后倒退,弥勒佛道:“十八罗汉何在,还不速速擒妖!”
“诺!”闻听弥勒呼喊,托塔罗汉便将手中宝塔置出,赤金大鹏鸟摇身一变便化人形,这人身披纹金长袍,脚踏纹云碧靴,手持方天戟,头戴凤羽冠,玉面冷峻,双眸如火,正是混天大圣鹏魔王!
鹏魔王见得塔来,只得张开口来,一道黑风涌出,正将宝塔吞入腹中,那边长眉罗汉、探手罗汉发难过来,蛟魔王凌空一起,一手抓起长眉,一手紧握探手,猛得一拽,两罗汉相撞,便得落下阵来!
降龙、伏虎两罗汉看得大怒,身化万丈金龙、调额白虎直扑而下,鹏魔王只得冷哼一声,一脚踏在白头头上,方天戟便砸金龙背上,金龙直砸而下,正将大雄宝殿砸出一方窟窿!
骑鹿罗汉、沉思罗汉、挖耳罗汉、芭蕉罗汉在左,欢喜罗汉、坐鹿罗汉、举钵罗汉、过江罗汉在右,八人各施法术,一齐扑拥而上,蛟魔王大笑,手腕一抖,便将一朵金莲祭在半空,那金光直出,正耀得众罗汉难以睁眼。
鹏魔王凌空而下,只将方天戟一扫,八罗汉便落下阵来,骑象罗汉、笑狮罗汉见得心惊,未敢交战便往后走,蛟魔王也不去追,只把方天戟甩出,便将一化为二,正将两罗汉砸下天来!
“哈哈哈……尔等秃驴便是如此本事不成!”蛟魔王手指众人大笑,却不想话音未落,天幕猛得一暗,眼中顿时一黑!
便在此时,正见得布袋罗汉从蛟魔王身后显出身来,原是方才蛟魔王与众人交战甚酣,未曾注意还会有人偷袭,当下吃了暗亏:“哈哈哈……妖孽,你倒你能猖狂几时!”
众佛陀一见鹏魔王被擒,俱是松了一口大气,弥勒佛道:“多亏众罗汉修为非凡,若非如此,这灵山怕是要被这妖掀了!”
弥勒佛话音刚落,便听一声炸响,那布袋顿时炸将开来,鹏魔王手持方天戟正立云上:“区区布袋,能耐本王如何!”
第二一二章 大雄宝殿,燃灯气如来()
布袋罗汉见法宝被破,当下也顾不得许多扭头便跑,鹏魔王大笑,手腕扯起方天戟便横扫出去,一道金光闪耀,顿起一声轰鸣,莫说布袋罗汉,便是大雄宝殿金顶都被掀翻出去!
“哈哈哈……尔等渣滓,今日本王不杀你等,却需得隔断三五时日,便来看尔等一次!”鹏魔王言罢,便是仰仗而去,那笑声,直在灵山上空盘旋,更在众佛陀耳中轰鸣。
“这……这可如何是好!”
“大鹏鸟如此厉害,怕是灵山无他对手!”
“麻烦了,麻烦了,若真如此,怕是灵山再无宁日!”
众佛陀见鹏魔王远走,议论之声顿起,弥勒佛也不想今日方登大宝,便落得如此凄惨之境,心中念想,若那厮再来喧闹,自己要这佛祖之位又有何用!
观音、文殊二人对视一眼,也是不由叹气,便在此时,天幕中忽得裂开一道欤欠煜恩詈谖薰猓盟坪诙匆话悖山澜缤蛭锿淌伞�
众佛陀集眼去看,正见拿出闪出一道霞蔚,忽得七彩光耀,出得丈宽虹彩,如来正坐金莲从中显出身来:“阿弥……”
如来话未说完,便见灵山破败之象便不由心中一凉:“时幽冥!你好大的胆子!毁了金光洞也便罢了,竟还毁了我大雄宝殿!如此之仇,我与你不共戴天!混账!该死的混账!”
佛家之人,最忌口无遮拦,众僧人入门第一时间,便教导莫嗔怒、莫狂言,今日一见如来这般言语,一众人都不得有目瞪口呆,不知如此形容是好。
“混账!混……”这边骂完,如来方才缓过神来,一见众人惊愕,这才忙将方才狰狞面貌一收,“此乃天劫,非人之罪,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众佛陀稽首回礼。
如来落下云来,本想做大雄殿九品金莲之上,却不想足刚踏上,心中便觉一颤,猛得掀起一道金光,便是差将他掀翻在地!
这九品金莲乃是佛教传承之物,只有历代佛主可坐,如何自己却是占用不得!如来大惊失色,莫非……莫非:“弥勒菩萨!你这这莲台做了如何手脚!”
弥勒佛一见如来生怒,不由得身子一颤,慌忙稽首来行佛礼,却不想如何跪拜也跪拜不下,只能稽首相对:“这……这……这怨不得我,是……是观音、文殊二人奉我继位的!”
方才灵山为难,经观音、文殊二人言语,众人已将心力寄托在弥勒佛身上,那佛光一成,佛祖之位已是得到。
事情可逆,时间却不可逆反,若想重归佛位,如来怕是只有重生还魂才可,可若那般,前世所经三万余劫,却需的重新经历一番,如此之苦,何人能够受得!
“混账!混账!他二人猪狗一般人物,你也听允!”如来大怒,一手揪住弥勒佛衣领,“这佛位早晚都是你的,你着急作甚!你着急作甚啊!”
弥勒佛等了数千年,都为等得如来让位,这便如人之贪性一般,明知早晚是自己的,可是一天不握在手中,却是终究不敢放心。
观音、文殊见是如此形势,忙得驾云而走,如来眼眉通红,见他二人要逃,只把手中佛珠扔将出去,正把他二人砸将下来:“混账东西!你二人还想走不成!我……我今日……”
说话之间,如来手掌已是逼到观音、文殊眉前,只是此时,却有止住了掌势:“我……我对你二人,可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恨不得……”
“恨不得将你二人扒筋抽骨,恨不得将你二人凌迟剐死,可是如此啊?”如来话音未落,便见普贤缠着燃灯古佛走进殿来,“哈哈哈……哈哈哈……这大雄宝殿换个样子,倒比以前亮堂了许多。”
众佛陀一见燃灯古佛,俱是一脸惊愕,却不知是谁,忙得跪拜在地,口呼一声“古佛万寿无疆”,众佛陀纷纷跪下,行大礼口呼“古佛万寿无疆”。
燃灯古佛笑道:“如来,你可敢下手啊?”
如来绷得骨头嘎嘎作响,直咬得牙齿崩裂,却是之能将手在半空中落下:“阿……阿弥陀佛,弟子方才迷了心性,还望尊上莫怪……尊长莫怪……”
“哈哈哈……”燃灯古佛大笑,似要将脸上的褶子都抖落下一般,“如来啊,如来,时至今日,你还放不下这虚伪面皮不成?”
如来咬牙,暗下传声道:“尊上留些薄面,日后我必已重报!”
“哈哈哈,如来他说,他说啊,让我给他留些面子,以后要重重的报答我!”燃灯古佛似是痴傻一般,直得笑出了眼泪,“狼子野心,你所谓报答,便是再将我囚禁在灵光洞中千年时光么!”
千年之前,如来便言燃灯寿限早至,已于灵鹫洞中仙去,众佛陀自对如来言语相信不疑,如今一听燃灯古佛言语,心中如何不起波澜。
“老不死的!你再敢胡言,今日我便杀了你!”如来大怒,一掌顷刻便至燃灯眉心。
燃灯古佛大笑:“杀啊!你倒是杀啊!你若沾染了红尘之劫,看你如何去得长生界!”
众人虽不知长生界乃是何地,可见如来停滞,却也知此地干系重大,必是天下极圣之地。
“哈,哈哈哈……不敢了吧!你不敢了吧!”燃灯古佛大笑,“当年……当年啊,这欺师灭祖之徒,为得我佛骨,便将我幽禁在灵光中,千年时光啊!千年时光我都将那地滋养得七宝丛生,恍若天下妙地,他还是不肯放我,也不敢杀我,堂堂古佛,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果真是好时光,好时光啊!”
燃灯古佛说着,竟是落下泪来,手指着如来额头:“你……你真道我如此便死了么!哈哈哈,笑话!我燃灯岂是尔等猪狗之徒!如来,你还记得么,当年我在山中收了一只猴儿,尔后那猴儿便消失了?”
如来一愣,手指燃灯古佛便将大骂:“老不死的,都是你的安排,原来都是安排!”
燃灯古佛大笑,竟似孩童一般,笑得直不起腰来:“都是我的安排,对,都是我的安排,你看我的安排,你可满意?”
“你……你……噗!”如来气血冲头,便觉心口一甜,竟是直把心血吐出!
第二一三章 一气化元,吕洞宾退五帝()
“哈哈哈……爽快,爽快!你也有今日如来,你也有今日!”燃灯大笑,一手拉着如来的手,放在自己额头,“杀了我,杀了我,你便有佛骨舍利了,你便又多了数千年修为啊!”
“啊!”如来大吼一声,掌中卷起罡风,直得砸将而下,却不想一掌竟是直透燃灯身形而过。
燃灯见此,更是大笑不已:“混账!你以为我真会给你!我便将一身修为给那不相干的大鹏,你也休想要得一分!哈哈哈……哈哈哈……”
燃灯笑声,便似雷音一般,在大雄宝殿中,在灵山中回荡,说不出的痛快,说不出的高兴,却也有说不出的怨恨,说不出的悲苦!
“燃灯,燃灯!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如来口中喃喃,似是疯了一般,也顾不得驾云,趔趔趄趄便奔将出去。
众佛陀也不想一日之间,竟会发生如此多事情,自然也无人敢去阻拦,观音、文殊二人缓过神来,这才稽首相道:“多……多谢燃灯古佛,古佛万寿无疆。”
燃灯听得这些眼中便得放空:“非也,非也,哪里来的万寿无疆,此番不过我灯芯而已,等待烧完,便将永远消失于世间。”
众佛陀听得骇然,纷纷掩面而泣,燃灯却是大笑:“我一生未行善事,不想死时倒还有这般场景,着实欣慰,着实欣慰。”
“弥勒菩萨,你今日既承佛主之位,一无古佛可言,二无后人可语,此后当应多行闪事,造福天下苍生。”
弥勒佛点头:“谨遵古佛之意,弟子还有疑问来提,还……还望古佛解惑。”
燃灯点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你如信过老夫,有何话问来便是。”
弥勒佛忙道:“你说那猴儿,可是斗战胜佛孙悟空?”
燃灯道:“天下有三般猴儿,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三般猴儿?弥勒佛听得一愣,这便忙道:“哪三般猴儿,古佛你倒是讲来!”
燃灯眼望东南之处,却是摇头,身形也在此时,缓缓变淡,弥勒佛见他要去,慌忙又道:“长生界!长生界到底是何地,古佛你且说来,说来啊!”
“唉……”燃灯一听这问,更不由苦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言罢,燃灯身形虚幻,便若火苗一般,登时无了踪影……
东南一出,一锦袍袈裟猴儿,遥对西方参拜,眼眸之中,已被泪水弥布渐满。
却五庄观中,云蒸霞蔚、彩色蒸腾,一声龙吟云彩正将开来,却见青、黄、白、赤、黑五道华光落下,化成身着衮龙金袍五人。
五人留下,起身稽首行礼:“五方帝君,拜见与世同君。”
看门童子不知无人是谁,这便慌忙入殿来报,镇元子一听,心中便已知晓,这泼猴,不知要给自己惹多少麻烦。
叹息一口,镇元子驾云便出五庄观去:“五帝君少见,如何今日得来闲暇,往我五庄观一行?”
青帝稽首:“想必上仙已是知晓,前日时候,有一自称齐天大圣猴妖杀上天去,那日被他遁走,我等寻人不到,特来询问上仙。”
镇元子道:“竟有此事?贫道真不知晓。”
黑帝一听便得皱眉:“我敬你上仙,莫要倚老卖老,我等若无整平诗句,怎会来你府上!”
“混账!三清道祖都与家师平辈而论,你五人哪来的胆子,在此大放厥词!”黑帝话方落,便见一道金光疾行而来,正是剑仙吕洞宾。
黑帝一见吕洞宾更不有火冒三丈:“好你个败军之将,诈败那猴子不说,此番还敢前来包庇!”
吕洞宾冷哼一声,却是不理黑帝,转而冲镇元子稽首:“弟子纯阳子,见过师尊。”
镇元子点头,吕洞宾又道:“弟子赶走这絮话的苍蝇,再与师尊说话。”
“你!”黑帝又要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