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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把单子递给了容凌的爹,看着烫金的单子,容凌他爹心中如五味瓶打翻在地。
儿子那么出息,这本来是好事,可是儿子的身体,唉,也不知道能熬到什么时候。
得知冥王并没有亲自来,容凌他爹转身去了容凌的房间,他知道管家是心疼凌儿,大大小小的事都来向他禀报,一点不去烦凌儿。
可是冥王的事不管大小都非同小可,家里真正做主掌家的人是凌儿,是该知会凌儿一声。
城主府里唯安和文心都不理解上官冥的举动,容凌的娘死了,他派人送了礼,而且还是在那么多宾客面前。这不是明着告诉大家,他冥王和容凌关系不浅吗。
胧儿醒来后就没有开口说过话,不管唯安怎么检查,胧儿身体没有一点不对。可是她就是不能说话了。
当时她怒气冲冲要去找容凌算账,是上官冥拦住了她。
“你到底怎么了,是容凌对你做了什么吗,你以前不是最讨厌他的吗,怎么会给他送礼。你不是巴不得他跟你没关系吗。”这下他们把礼送了过去,容凌脸皮那么厚,会不会顺坡上过来缠着他们。
上官冥听完文心问他的话,继续保持沉默,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到那天容凌苍白的脸色,他放过了胧儿却受到了花神的责罚,可是他一点没说,这些事情都是他自己猜测出来的。
他们是不是误会他了?
看着上官冥自顾自走神,文心脸上闪过一丝恼意,今天是第几次出神了。她都记不清了。
屋里气氛变得奇怪起来,大家都不说话,望着出神的上官冥和一旁生着闷气的文心,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官冥的行为举止真的很奇怪,暗一他们是知道他去见过容凌的,他们心里怀疑是容凌对他做了什么,才让他变成如今这样。
不然怎么解释他老是护着容凌老是替他说话的举动。
上官冥一直出神不说话,文心有些委屈的红了眼眶,赶紧低下头来,站起身离开了屋子。
她有什么委屈的。一切不都是她自找的,嫁给他,爱上他,为他怀孕生子。这些都是她自找的,她哪里有立场委屈。
文心心里仿佛堵住了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就那么横在心里让人觉得难受。
上官冥回神抬头看见文心离去的背影,眉间闪过一丝疑惑。这是怎么了?怎么走了?
唯安噌地一下起身,走到上官冥面前,对他怒目而视。
这让上官冥觉得有些莫明其妙,他不就给容凌送了礼吗,谢谢他放过胧儿,他错了吗,不,他没错。
他和容凌虽然不是朋友,但这个人情他记下了,送礼他没有错。
望着上官冥疑惑的眼神,唯安想责斥的话被堵在了喉咙处,扬起衣袖对他狠狠一甩,一道劲风打在他脸上。
“你就作吧,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听不懂唯安说的话,不过他不会后悔的,容凌救了胧儿,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送礼的。
暗一和西门冷他们见唯安生气离开,都坐着看着上官冥,刚才文心眼眶红了,他们都看见了。
“王爷,你这是?”中邪了吗?
听见说话声,上官冥抬头望向暗一,思索了一会才道:“或许我们都误会容凌了,他不像我们想的那样坏,胧儿最初不也是花神的人吗。”既然胧儿能变好,为什么容凌不行呢,俗话不是常说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吗。
暗一他们面面相觑,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他们现在只关心文心,谁还管容凌啊。
“算了,我们走吧。”暗一摇了摇头,现在王爷一心只想着容凌的事,整个人就跟入了魔一样,他们留在这里说再多,他也听不清他们说的内容。
上官冥望着暗一他们离开的背影,两道浓眉微微皱起,为什么都不相信他的感觉,为什么就认定了容凌是坏人。
就算他真是万恶不赦的坏人,也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吧,为什么连一次改过的机会都不给他。
唯安找到文心,她已经面色平静坐在小湖边,悠闲的投喂着鱼食。
看着她脸上露出的笑容,唯安心里莫明感觉难受,承受了那么大的压力,明明焦虑症越来越严重,却从来没有让他们担过心,从来没在大家面前表现出一丝不快来。
“累吗?”
这样生活累吗,什么都埋在心里,什么都自己担着。
文心扭头对唯安笑得很灿烂,人活着觉得累不是很正常的吗,哪里又有人不累呢。
“不累。”
心里虽那么想,嘴上却说着跟心里相反的话。
唯安对着文心笑了笑,累不累,她们心里都清楚。
“容凌是不是对上官冥做了什么,是不是使了什么秘法,也不知道他的异能是什么,你觉得他会不会跟花神学过一些秘法,让上官冥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如果真的有这种秘法,那花神不是可以让世间人称他为神明,想要做什么事,只需要吩咐一声就行了,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文心听完唯安的话,沉默了下来,她不觉得世上有控制人心的秘法,最多就影响或者放大心里某种情绪,就算能控制人,应该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第395章 感情生分(。com)
她在花神空间里学过空间秘法,越是厉害的秘法要付出的代价也越大。
就拿她的空间秘法来说,如果使用不当,会造成这个世界坍塌,一切化为虚无。
花神到底想对她做什么,她不知道,但她可以确定一点,花神对她的目的绝对不是好的。
“不去想了,想多了头痛,我现在只盼着孩子能平平安安生产,快快乐乐长大,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花神永远不要再出现。”这样平静的生活就这么一直过下去吧。
刚说完,文心便自嘲一笑,她可真是爱说梦话,而且还是做白日梦。
两人紧挨着坐在一起,暖和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就像给两人披上了一件金纱。
两人时不时把头紧挨在一起,小声的讨论着现代的一些趣事,谈论她们在现代遇到的趣事,传出阵阵爽朗欢快的笑声。
远处暗一他们听见文心的笑声,都松了口气。
他们可记得清楚,唯安说过,文心得了焦虑症,最是不能生气,不然会影响到肚子胎儿的成长。
瘟疫过后春阳城恢复生气,大家都知道这里有一位王爷做城主,纷纷跑来春阳城落脚。
大街小巷都热闹起来,城里的几大商户找到了容凌,说他们想举办一场花灯会,用作祈福,感谢上天眷顾他们,让他们能在瘟疫中活下来。
“灯会吗,热闹一下也不错。”
容凌屋里火盆已经让人撤了下去,屋里窗户大开,外面清凉的空气时不时吹了进来。
他身上只比常人多披了一件厚实的披风,看起来只是比别的人更加怕冷,与正常人无异。
容家表现出来的财力,在春阳城是数一数二的,而且谁都知道他和冥王关系不错,这些商户高攀不上冥王,只好退而求其次来讨好容凌。
容凌点头同意举办花灯。并且主动承诺,今年容家包两条街的花灯,若是谁的花灯最出彩,还有得到一千两银子的彩头。
这个消息传出去春阳城的百姓都疯狂了。做一个花灯的本钱连一两银子都不到,平常人家的开销一年才用十两。
以往过年春阳城也会举办灯会,但从来没有设下这么重的彩头。
一千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容凌身子好了,他有心想去城主府探望上官冥。想拉近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是送信的小厮回来告诉他,城主府的人不接他递的信。
这是想与他分清关系的意思?
邀请上官冥一起欣赏花灯会的帖子由容凌亲自送到了城主府。
这些天上官冥感觉文心对他怪怪的,不知因为什么事情,她要跟自己分房睡,与她说话有时也爱理不理的。
难道就因为他向容凌送礼示好,所以就与他生分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令人伤心了。
他和她的感情,难道就那么脆弱,以前他从来不知道文心如此不讲道理,他都跟她说了。容凌或许不是坏人,为什么就是不愿给他一个机会,为什么对他有那么大的偏见。
吃午饭时,文心三两口吃完,近来胃口是越来越不好了,吃的东西也越来越少,别的女人怀孕会长胖,为什么她反而日渐消瘦。
那些烦心的事她已经尽量不去想了,可为什么心里就是放不开,老是在意那些事。
“心儿。你为什么就不能心平气和听我说话呢,容凌他……”
上官冥见文心吃完放下筷子,赶紧拿过她的碗,替她盛了一碗汤。话还未说完手中的碗便被文心挥落在地,碗里烫人的汤也尽数落到他手上。
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望着文心,眼里满是受伤。
心儿变了,以前的心儿通情达理,从来不会像这样蛮横。
上官冥把烫红的手放到了桌下。唯安说了,怀着身孕的人脾气会大些。
“别生气,我不说了就是了。”
上官冥望着文心淡淡说道,拿起筷子夹了菜吃,文心离开他没有看她一眼。
池塘边,文心望着满塘的荷叶出神。
感情真的是会变吗,是感情在变,还是人在变?
她是不是有些无理取闹了,可是控制不住要怎么办,她一听上官冥提容凌,心里的火气就噌噌的往上冒。
听见来人轻巧的脚步声,文心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是唯安。
“他的手没什么事吧?”那么烫的汤,手都被烫红了,她也真是,为什么就不能心平气和跟他说容凌的事,为什么要如此暴燥。
“就是被烫了一下,这会西门冷正给他上药呢,不会有事的,你呀,平时闷了那么多事在心里,不找人说说是不行的,你就跟我说说吧。”
唯安拉着文心走到了亭子里,清凉的风吹了过来,文心望着湖面出神,就在唯安以为她不会说时,她缓缓开口,语速很慢,神情平和。
“宝玉一直都没有消息,他告诉我,他一直再找,可那么久了怎么会没有一点消息,我觉得他没有认真的去找。”顿了顿又接着道:“明明知道容凌是花神的人,他害得胧儿口不能言,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给胧儿下了毒的是他,给解药的也是他,难道就因为他给了解药让胧儿醒了过来,就能抹去他是坏人的事实,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和他说那解药有问题,差点害死胧儿,他却一口咬定说容凌不是那样的人,他怎么知道容凌是什么样的人,不是被鬼迷了心窍吗。”
文心这通报怨在唯安听来,更像是诉说,语气温和的一点不像抱怨,脸上连一丝愤怒的神情都没有。
她知道,她在故意压着自己内心愤怒的情绪,就是怕心情不了影响胎儿。
可是她还是要说。
“你有情绪应该发泄出来,这样憋着对你的身体更加不好。”
闻言文心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心里是有气,她小心防着容凌是为何,还不是为了大家吗,他到好,觉得他是好人,她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她担心那么多,做了那么多,不是只为她自己啊。
心里真的感觉很委屈。
“算了,我去睡觉了。”只有睡着了,她才没有闲心在意这些烦人的事。
饭厅里,桌上的饭菜都被撤了下去,西门冷帮上官冥处理好了手上的烫伤,叮嘱道:“别沾水,最近别吃上火的东西。”
见上官冥表情淡淡,丝毫不在意手上的伤,没忍住说了两句。
“你明知道她不喜欢听容凌的事,为什么还要在她面前提,你们两个能走到如今本来就不容易,你真的想为了一个容凌跟她闹僵吗。”
“我不会的。”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容凌跟她闹僵,他在意的不是她对容凌的看法,而是她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为什么不愿意给别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想说,当初胧儿不也是花神的人吗。(。)
第396章 要举办灯会(。com)
西门冷见上官冥回答十分的快,在他话音还未落他就已经给出答案了。。し
他叹着气,不知道怎么说。
嘴里坚定的说着不会,可是行动却是跟说的相反。
如果他不是那么在意容凌,文心会和他生分吗,两人恐怕也不会闹别扭。
“你说着不会,可是你做出的事会。”
收拾了医药箱,西门冷冷着脸走了出去,他心里有些后悔,当初去找容凌要解药,不应该让上官冥去。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他不去,谁能从容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