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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脸话未说完,殷锒戈突然起身,上前一脚踹在了疤脸的脸上。
疤脸口吐鲜血,整个人后仰翻去。
“殷总,您脚上的伤。。。。”
殷锒戈的手下还没来得及上前阻止,殷锒戈已抓着疤脸的头发,将疤脸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饶命啊殷总。。。。”疤脸痛苦的哀嚎着,“我能说的都说了,真的没有一点隐瞒啊。。。。”
殷锒戈双目殷红,低吼道,“他到底是不是?!”
“是!是!”疤脸快速道,“他就是!我当年在他后背上划了一刀,他现在背上的那道疤就是最好的证据。”
殷锒戈一怔,松开放开了疤脸,“继续。。。。”
疤脸不安的解释道,“绑。。。。绑架他那次,我无意间看到他背上有一道疤,和我当年划的血口的形状一模一样,我。。。我就在想,不可能这么巧,不仅模样神似,连伤疤的位置和形状都一模一样,当时。。。当时我也问那个文清,他也亲口承认了,殷总,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求求您放我这一回吧。。。。我对不起您,对不起温先生。。。。求求您。。。。”
殷锒戈知道温洋背上的那道疤,第一次强*温洋的时候他就看到了,温洋的解释是小时候车祸留下的,然后他也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想想,那道疤的形状的确很特别,像道弯钩,根本不像是车祸所能造成,就像有人用刀刻意划成那个形状。。。。
“他背上的那道疤。。。。”殷锒戈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疤脸,冷冷道,“是你当年在困户区逼问他我的下落时留下的,对吗。”
疤脸颤抖着嘴唇,“。。。。。是。。。。”
十多年前的那夜,温洋那撕心裂肺的求救哭饶,仿佛都在疤脸这声回答后,猛的涌上殷锒戈的脑海。。。。
就像再次置身于那间黑暗的地窖中,那声“哥哥救我!”,开始反复撞击着耳膜。。。。
“殷总,我真的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说了。。。”疤脸见殷锒戈的脸色,死灰般黯淡,心里有点没底,再次求饶道,“求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若您放我走,您以后就是我的恩人。。。。”
“嗯,你可以走了。”殷锒戈的目光,阴冷的诡异。
疤脸一脸欣喜,“谢谢殷总,谢谢殷总。。。。。”说完,疤脸忙给殷锒戈磕头。
头刚碰到地面,疤脸便听到上方传来手枪拉开保险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一声炸裂的枪响,在狭小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殷锒戈收起枪,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疤脸,阴冷道,“扔海里。”
“是。”
殷锒戈离开后,便立刻打了一名还留在甸*国的手下的电话。
殷锒戈留了一些人在甸*国调查文清的下落,还有。。。。杨亦。
杨亦并没有跟着殷锒戈的专机一起回来,殷锒戈被救出后他就失踪了,期间只打了个电话给宋佑,让他替自己向殷锒戈转告一声对不起,但并没有说清道歉的原因,然后称要去找一个人,等找到了,他会亲自到殷锒戈跟前认罪。。。。
宋佑没来及问杨亦到底发生了什么,再打电话过去时,杨亦的手机就已经关机了。
宋佑将这情况告诉了殷锒戈,殷锒戈便留了一些人在甸*国,他虽已从殷河那里知道杨亦背叛自己,可毕竟是多年的心腹,他还是想在抓到杨亦问清一切后再给他定罪。
而杨亦本身就是个擅长跟踪调查的人,所以想反过来找到他,不是一般的困难。。。
“回殷总,还是没查到杨哥和文清的任何消息。”
甸*国不像EC市,凭借十几名手下想在那里找出两个行动力高于常人的男人,还需费点时间。。。。。
“我会再派人手过去,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伤了杨亦,而文清。。。。。”殷锒戈犹豫了几秒,淡淡道,“如果反抗,无所谓死活。”
“明白。”
…………………………………………
殷锒戈问了手下才了解到,温洋已于傍晚从家中搬出,在外租了一中低档的小公寓。
因为温洋的记忆里,就只记得当初和殷锒戈第一次同居的那栋公寓,只是当他找到那里时,那公寓早已住进了其他租户。。。。
所以温洋就只能重新租间公寓。。。。
殷锒戈开车来到温洋所住公寓的时候,温洋正好从商场采购日用品才回来,在客厅没歇两分钟,公寓门铃便响了起来。
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的人,温洋犹豫了一会儿才打开房门,但外面那扇防盗门没有打开。
如果不是看了那本相册,或许温洋连这第一扇门都不会打开。
“。。。。你来干什么?”温洋甚至没去看殷锒戈的眼睛,淡淡道,“我要洗澡休息了。”
“我能进去说吗?”
“就在这里说吧。”
殷锒戈望着铁栏里的温洋,轻声道,“温洋,我能看一看你的后背吗?看完我就走。。。。”
温洋懒的去问,直接转过身背对着殷锒戈,不冷不热道,“看吧。”
“温洋。。。。。。我指的是不穿衣服的后背。。。”
“。。。。滚。”
温洋转过身,嘭一声关上了公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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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恨他是因为。。。()
殷锒戈再次摁响门铃,温洋久久不开,殷锒戈便不厌其烦的反复。
“温洋,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殷锒戈开始用手敲门,“我就是想看看后背那道疤,看完我就走。。。。”
这时公寓门再次被打开,温洋一脸疑惑的看着殷锒戈,“你怎么知道我背上有疤?”
殷锒戈轻声道,“我当然知道,我熟悉你身体的每个地方。。。”
想到自己以前和殷锒戈的关系,又听到殷锒戈现在这么说,温洋觉得自己肯定和眼前这个男人做过那种事。
这么一想,温洋便感觉脸颊发烫。
“你说的,就看一眼,看完就走。”
“是。”殷锒戈连连点头,“看完我就走。”
温洋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背过身。
脱下上身的衣服,温洋露出清瘦,但线条优美的后背,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嫩。。。。
那道从后肩延伸到跨侧的疤痕,颜色已淡,可印在白皙光滑的皮肤上,依旧像破坏了一幅画作的划痕。
殷锒戈能想象到,这道伤疤形成的那一刻,温洋是有多么痛苦, 明明那个时候,他只是个胆小懦弱的孩子。。。。
“可以了吧。”
温洋说完,将手中脱下的衬衫穿上,系好胸前的纽扣后才转身。
看到门外男人的眼中,闪烁着的泪光,温洋愣了一下才低声道,“你说看完就走的。”
殷锒戈抬手捏了捏酸沉的眉心,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戒指盒。
“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我只是一直替你保管罢了。”殷锒戈蹲下身,将那只蓝色的绒盒放在门口地上,“现在物归原主。”
温洋没有说话。
殷锒戈在门口站了几秒,最终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去。
望着殷锒戈郁郁沉沉的背影,温洋想起了那本相册,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殷锒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温洋才出来捡起地上的那只绒盒。
绒盒精巧的外形,令温洋首先想到的是戒指。。。。
回到客厅,温洋打开了盒子,如他所料,里面的确嵌着枚钻戒,是一枚颇为特别的蓝色钻戒,雕刻精美的钻石散发的蓝色光芒,令人有些移不开眼睛。
“真漂亮。。。”温洋盯着戒指自言自语着。
温洋将戒指戴在手上,发现大小正好,但想起殷锒戈刚才说这枚戒指本来就是自己的,心里有些奇怪。。。。
这枚看着就很贵重的戒指。。。。自己怎么可能买得起。。。
难道是那个男人以前送的?
想到这,温洋拔下戒指重新放回盒子里,看着手中的绒盒犹豫了好一会儿,温洋来到卧室,将其扔在了床头柜子的抽屉里。
温洋躺在床上,呆望着天花板。。。。。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个殷锒戈肯定不会让自己顺利回殷河身边。。。。。所以现在,就只能相信殷河之前在电话里说的,时机到了就来接自己。。。。
可是在殷河眼里,怎样算时机成熟?
第二天早上,温洋还在床上躺着,闹铃还没响,门铃先响了。
昨晚失眠了一夜,最后近凌晨才睡,所以被突然吵醒的温洋显的格外暴躁。
温洋用被子蒙住头,门后又响起殷锒戈接二连三的呼唤声,紧接着门铃响的更加频繁。
温洋忍无可忍,下床穿着拖鞋便怒火冲冲的来到客厅打开门。
“敲什么敲?!这才六点钟!”
温洋满脸怒火,但睡目惺忪头发蓬乱,穿着蓬松宽领的睡衣,尺码明显买大了,薄薄的睡衣就像条床单挂在温洋身上,半个肩膀露在外面,还有白皙漂亮的锁骨。。。。
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懵态,看上去既可爱又怜人。。。
殷锒戈怔怔的盯着温洋看着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我。。。。我来给你做饭。”
温洋不耐烦的看着殷锒戈,“做饭?做什么饭?”
“早饭。”
温洋此时的大脑运作迟钝,想到的话不禁思考就直接出口,“大清早你有毛病吧,来我这做饭?”
“我给你做完早饭就走,很快。”殷锒戈道。
“不用。”
温洋说完,就准备关上房门,殷锒戈迅速道,“不然我会一直在这敲门。”
“你。。。”温洋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
“是,就当我是。”殷锒戈苦笑道,“温洋,我真没有什么恶意,就当是。。。。就当是我为自己前几日对你的无礼道歉。”
温洋困的不行,实在懒的再跟殷锒戈这么废话下去。
“随你的便。”温洋打开防盗门,冷冷道,“但再吵我,我就报警了。”
门被打开,殷锒戈欣喜不已,“好,你安心的睡,我保证不吵着你。”
温洋打个呵欠,困的眼睛都快闭上了,也没再说什么,转身摇摇晃晃的朝卧室走去。
殷锒戈紧随其后,并顺带关上房门,他看着温洋的背影,忍了忍,转身朝厨房走去。
其实殷锒戈来这里并不是为温洋做早饭,这不过是为让温洋放他进来所撒的谎,但话已经放出去,不做一顿早饭出来肯定不行。
把厨房搜了几遍,殷锒戈也没有找到什么可做早餐的食材。
温洋昨日才搬进来,还没来得及布置厨房。
殷锒戈没办法,想来想去,最后打了个电话给手下,让其找酒店的专厨做一顿早餐送到他现在所在的地方。
挂了电话,殷锒戈来到客厅坐下,等待手下送餐过来,可没坐多久殷锒戈就有些耐不住了,他转头看了眼温洋的卧室,发现房门是虚掩,视线就有些不受控的顺着那条缝钻了进去。
可缝隙太小,压根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想到刚才温洋开门时,那似醒非醒的温软样,殷锒戈心里就跟爬进了只蚂蚁一样痒痒热热的。。。。
纠结了一会儿,殷锒戈起身走到卧室前,屏住呼吸,伸手将门缓缓推开。
温洋背对着门口侧躺在床上,只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以及从被尾露出来的,一对同样白皙的脚掌。。。。
仅这些景象,就已经让多日未“解渴充饥”的殷锒戈内心蠢蠢欲动了。。。。
殷锒戈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搭在温洋的肩上,指尖触碰到的温热,令殷锒戈心跳都再不断加速。。。。
殷锒戈俯下身,鼻尖在温洋的发间痴迷的嗅息。。。。。
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这么多年来日思夜想的人,殷锒戈就恨不得立刻将其抱在怀里,花一辈子的时间去疼爱。。。。
殷锒戈倚在床头,就这样侧着头,安静的注视着温洋的睡脸,直到手下送餐来的门铃声响起。
温洋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准备去洗漱,经过客厅时,被躺在沙发上的殷锒戈吓了一跳。
温洋这么下意识的一叫,沙发上的殷锒戈也醒了。
殷锒戈昨夜同样失眠一夜,所以想坐在沙发上等温洋醒来,不知不觉就等睡着了。
“你。。。。你怎么在这?”温洋惊慌道,“你。。。你撬门锁了?”
“不是。”殷锒戈担心温洋发怒,连忙解释道,“是你给我开的门,还记得吗六点左右,你当时可能没怎么睡醒,所以现在忘了。。。”
温洋愣了几秒,渐渐想了起来,好像的确是他给殷锒戈开的门。
如果是清醒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把这危险分子放进来。
温洋看了眼餐桌上精致可口的早餐,一脸狐疑的看着殷锒戈,“别说是你做的。”
殷锒戈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