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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嘛去了?”司徒昊冷声问着,除却叶霖枫是个情敌,其实叶霖枫这个人还是可以的。
既然他选择了离开,那么婚礼上也就少了一个麻烦,但是他又好奇,他怎么会突然想开呢?
菲语摇头,“这个属下也不知道。”
墨清颖的酒量很差,没喝多久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确定她睡着后,司徒昊才轻步走进去。
没怪她为了叶霖枫买醉,他知道,只有把情绪发泄出来,她才能好起来。
要是因为叶霖枫,成亲当日她愁眉苦脸的,这个,他可不要。
将墨清颖抱到床上去,很贴心地帮她盖好被子。
然后他这次就这样守着她,怎么说呢,他也有些不敢相信,就这样跟一名女子好上了。
他以为,他要一辈子都一个人呢!
原来有些东西,只是缘份未到,一旦到了,就好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只是还未散,一旦散了,一切都成过往云烟。
通过买醉,墨清颖明显好很多了,不再愁云满面,每天无所事事的等待婚期的那一天。
他们高兴了,看开了,有个地方可没有这么开朗。
皇宫里头,太后依旧在那诵经念佛,司徒珩就坐在一旁的桌边等她念完经。
自己的母亲他自己知晓,太后的心机有多重,手段有多狠,就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念经,恐怕也弥补不了什么。
待太后睁开眼时,一旁的宫女连忙把她扶起来。
“唉,明天,就是平阳王的婚礼了,皇上,你怎么看?”
坐在司徒珩对面,太后撑着额头显得有些伤脑筋。
司徒珩的神情平淡如水,轻语说道:“难得他有喜欢的人,自然,是替他高兴了。”
“这话,有点违心了!”太后抬头看他,“穆郢很疼他这个外孙女,如今让她嫁给平阳王,这平阳王岂不是如虎添翼,皇上,你的处境,会很难堪啊!”
司徒珩摇头,叹道:“就是没有墨清颖,朕的处境,向来都难堪。”
“这场婚礼是阻止不了,一旦阻止,那么,他司徒昊,肯定会跟个发了疯的老虎一样,见人就咬,划不来!”
司徒珩起身,走至窗边,看着外头的景色,他知道,这里是个金丝笼,但是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金丝笼。
“他很尊重穆老将军,穆老将军回来,他会收敛一点,而穆老将军的忠心,朕相信,全东阜都看在眼里。”
只是穆郢一旦倒了,将军府,就会被打压下去。
穆郢多年得到的民心,手上的兵权,就是司徒昊也得掂量一下。
他司徒珩,想瓦解他,是自讨苦吃。
但是,穆郢已经一把年纪了,谁知道,明天太阳升起之时,他会不会就睁不开眼了。
这是他最后的一场战,回来后,会颐养天年。
穆郢构不成威胁,所以墨清颖嫁给谁,已经不重要了。
“边关的状况如何了?”太后粗算了下,这穆郢的离开,已经快一年了吧。
司徒珩收回目光回身,“边关的事很顺利,相信,再有一两个月,穆老将军,就可以班师回朝了。”
“赶得及回来过年么?”太后的眸子中尽是关心之意,司徒珩并没有放心上,摇头说道:“不确定!”
明天就是成亲的日子了,墨清颖的院子今天也没有那么冷清,一堆东西搬出搬入的。
墨清颖是打算把她房间的东西全搬过去的,但是全装箱子里头,跟穆郢早早为她准备的嫁妆放在一块。
这件事,墨清颖可是下了封口令的,谁也不能透露。
看着那些嫁妆,一个穆婉凝费尽心思,不就是为了它么?
“姑娘你快来看王爷让人给你准备的嫁衣,可漂亮了。”
沁儿乐呵呵地跑出来,把还在关心那堆机关的墨清颖给拖过去了。
“那么兴奋干嘛,又不是你嫁人!”
墨清颖回过头朝着那个侍卫大声喊道:“小心点放啊,砸了什么都不能砸了它呀!”
瞬间,一院子的人都齐齐丢给她个白眼。
沁儿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才成功的把墨清颖拖进来,看着那凤冠霞帔,墨清颖也是呆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于这古式的嫁衣,墨清颖就只有在电视上看过。
觉得很漂亮,但是亲眼所见时,觉得更漂亮了。
“怎样,姑娘很漂亮是不是!”
沁儿乐呵呵地说着,墨清颖笑着点头,沁儿又道:“姑娘试试吧,要是什么不好的,可以让绣娘马上改一下还来得及的。”
“行啊!”墨清颖收回目光,含笑颔首。
这个嫁衣可是让人定做的,足足耗了半个月的时间,而且还是连夜赶出来的。
问题是没问题啦,但是待所有东西都准备好后,看着阳光慢慢落幕。
吃过晚饭后沁儿本来是让她赶快去睡觉的,可是静下来的墨清颖心里头突然还是有些忐忑。
“姑娘怎么了,不会是怕嫁人吧!”
明天就得改口叫王妃了,去了王府,就再也不用时时刻刻担心着被人算计了。
沁儿每每想到这里,做梦都会笑。
明天,墨清颖会把姚希跟叶欣也都带过去。
她们几个都很老实,留她们在将军府,指不定她们得哭成什么样呢!
人家陪嫁丫鬟就一个,她倒好,搞了三个。
但是她们已经伺候墨清颖习惯了,司徒昊也没计较那么多,反正她开心就好。
至于这怕嫁人的话,墨清颖不得不说,有一点点的紧张吧,不过更多的是,担心明天,会这样顺利吗?
白瑾寒已经来了,墨颜天也来了。
他们两个凑一块,明天的婚礼,她觉得想顺利都困难。
而墨颜天,究竟要做什么呢,要怎样,让她对东阜死心呢!
安静了这么久,酝酿了这么久,明天,绝对是场硬战。
人家成亲高高兴兴的,她倒好,搞得跟大战一样,她就没看过哪个女子跟她一样悲催的。
“姑娘你别怕啊,沁儿明天一定陪着你,你要怕了,就抓紧沁儿的手!”
抬头看着这个一直陪着自己的女孩,想想这段时间她们经历的,好多次,她都差点不要她了。
她多么想被人关心,可是却差点,辜负了这么好的女孩。
墨清颖突然抬起手去摸沁儿的脸蛋,沁儿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也没有动,只是愣愣地看她。
“谢谢你沁儿,陪我走过这么多风雨,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们担惊受怕的了,去了王府,没有人会欺负你们的!”
“姑娘你说什么呢!”沁儿抓着墨清颖的手,笑道:“沁儿能照顾姑娘,承蒙老将军看得起,能把姑娘照顾得这么好,沁儿做梦都会笑!”
“我的好沁儿哦!”墨清颖拍了拍她的脑袋,但是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仿佛跟前的人,跟前的一切,都会跟镜花水月一样,转眼间,便成云烟。
兴许幸福来得太突然,她一时间要从那么多的危险中转入永远安全的屏障里,有点不适应吧。
“王爷!”
外头突然传来姚希的声音,墨清颖果断地抽回手起身,“都要成亲了,他还来干嘛!”
第一百五十五章成亲前夕()
“王爷!”沁儿规规矩矩地行礼,然后就走了,出去的时候还很小心的把门带上。
“你怎么来了?”墨清颖就没见过成亲前一天,新郎还跑过来的。
司徒昊自顾落座,自来熟地给自己倒水,“我不来,你安心吗?”
“切,你别这么自恋可以吗?”
墨清颖白眼阵阵地在他旁边落座,然后直接把他倒好的茶杯拿过去自己喝了。
司徒昊从容地从她手上把茶杯拿过去,看着剩下的半杯水,自己一饮而尽。
“你!”墨清颖还想说什么,司徒昊丢给她个眼神,“明天,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要同床共枕,同喝个茶杯怎么了?”
再次甩给他个白眼,墨清颖懒得跟他说,只是突然想起当日圣棋阁的时候,她喝了他的茶杯后的反应,突然笑了出来。
回想当时,她刚来不久,却让慕容诗慧盯上,这正因为如此,她才会跟他合作,才会总是牵扯不清。
墨清颖抬头看他,“你说,如果没有你表妹,我们恐怕,也只会是路人,对吧!”
没有慕容诗慧,没走机关兽,司徒昊不会对她另眼相看,也就不会叫她画设计图了。
“没有如果!”司徒昊冷冷地否定,搞不清楚他干嘛又冷着张脸,墨清颖只好不再绕着这个话题。
“对啦,我刚刚在想,白瑾寒跟那个人,安静了这么久,明天,他们会准备什么大礼呢?”
这个,墨清颖担心着,司徒昊同样也防着。
这几天他要忙婚礼,还要忙着对付他们两个人,着实不是一般的累。
而还能抽空来找墨清颖,可见他有多关心她。
司徒昊眸光若有所思,“他们两个凑在一块可不好对付,明天我保证不了百分百,这些天我已经让沙影跟王府的侍卫将白家的势力,墨家的人,一一控制起来了。”
“明天的王府,进入的人,都会有人盯着,一只苍蝇也会控制在眼皮子底下。”
这明天的王府,完全就是龙潭虎穴嘛。
这成亲弄成这样,也着实是够奇葩的了。
司徒昊抓着她的小手,手心的温暖让墨清颖慢慢地有了些安心。
“明天交给我就好,你不要想太多!”
抬眸对着他深邃的狭眸,没有了往日的冰冷,有的,只是暖暖的关心。
墨清颖唇角慢慢勾勒起一抹弧度,朝着司徒昊颔首,整个人主动依偎在他怀里。
“不过你要记住我的话啊,你要敢负我,我会倾尽一切报复的!”
墨清颖抬头看他,唇角依旧带着一抹笑意,但是眸子里的认真很是肯定。
“行啦行啦!”司徒昊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了,每天就担心一些有的没的。
“对啦!”司徒昊低头看她,“你那堆垃圾,我全部关一个屋子去了!”
“什么垃圾!”墨清颖推开他,眸光有着隐隐的担心,司徒昊漫不经心说道:“就是你混在嫁妆里头的垃圾啊!”
“你才是垃圾呢,那些耗了我多少心血你知不知道!”
墨清颖气得直接站起来了,明天事情多,今天墨清颖就让他们把嫁妆先搬过去了,可是如今,他倒好,竟然把她那宝贝得不了的东西当垃圾。
墨清颖怎么能不气。
而司徒昊还知道,她其实很讨厌它们的,所以没有一点愧疚,但是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叹,她要什么时候,才能从阴影里走出来。
一晚上,墨清颖气呼呼地没有再跟他说一句话,但是司徒昊还是厚脸皮地蹭她的床,搂着她睡觉的。
一晚上过得挺安静的,而这安静之下,墨颜天,南宫卿跟白瑾寒倒是凑一块了。
眺望着灯火阑珊处,墨颜天背着手站在一栋阁楼顶端看着。
南宫卿跟白瑾寒站在他身后,白瑾寒依旧一身白衣,俊朗的面容仍旧带着一抹苍白之色,深邃的瞳孔中平静无波,宛若不食人间烟火。
“身为父亲,女儿找到自己的幸福,孤本该祝福的!”
墨颜天大半天就吐了这句话,白瑾寒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叹息道:“可惜,司徒昊并非良人。”
墨颜天回过头看他,“如果事实证明,司徒昊可以为她放弃一切,孤会成全他们!”
白瑾寒笑道:“但愿如此,只不过,一个喜欢了,不过半年的人,跟他司徒昊二十年的夙愿相比,孰轻孰重,都不好说啊!”
墨颜天回以白瑾寒一个嘲讽的眼神,“那么你的夙愿,跟小颖比呢?”
“我没有司徒昊那么复杂的情绪,所以我的夙愿跟清颖没法比。”
白瑾寒这话,墨颜天也没当真,回过头继续眺望着远方,这一次,他没再开口。
明日,注定不会平静的。
另一处,一抹青衫身影,独自倚靠着屋檐,手中玉笛缓缓吹响。
距离太远,他没指望她听得见。
他离开了皇城,也没在洛城,他跑得很远,这里,是襄阳。
“喂,你不去啊!”
一个身影一翻,跟着上了房顶。
没有搭理他,叶霖枫继续吹箫。
“我是想去啊!”司徒宇哲跟着坐在他身边,“可是邀请函上没有我的名字,太过份了!”
叶霖枫跟司徒宇哲早些时间就认识的,这一次,他也不知道要去哪,干脆跑了个离皇城最远的地方待着。
“你说,明天,婚礼能正常么?”
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