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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妻驾到-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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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茂藐视萧翁业:“不错!是到了该易主的时候了。”

    萧翁业才注意到他,觉着面生,喝问:“你是何人?也敢如此嚣张?”

    丁茂抱着胳膊傲慢地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丁茂是也。”

    萧翁业讶异,面有沉沉怒色:“你就是石头城里的那个贼首丁茂?”

    “正是。”丁茂恼恨中透着快意,“你曾多次派兵围剿我石头城,想叫我归顺你。哼,我何苦要臣服在你这狗皇帝足下受气。是以我宁可在穆山石头城做城主,也不会做你的奴才。”

    萧翁业强压怒火问:“那你为何会与这逆臣相勾结,来帮他做什么?”

    丁茂不屑道:“我帮他自然是有我的好处,你何必多问?我看你还是识相些的好,赶快把皇位让出来给朱大人,免得再兵戎相见。”

    萧翁业怒喝:“放肆!就算朕现在死了,你们也休想夺朕的天下!”他冷冷奚落,“你们算什么东西,不过都是乱臣贼子罢了。你朱长驷想坐拥天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朱长驷遭到羞辱,额上青筋暴起,双眼血红,分明是恼怒极了,但很快克制住,毫不示弱地道:“你难道就这么瞧不起我?别忘了,我能有本事领人进来,就有本事得到皇位。”他威胁道:“如果你识趣的话,现在就写一份诏书传位与我。否则的话,休怪我血洗皇宫!”

    萧翁业面不改色,威严地道:“只要朕还是皇帝,你就别想得逞!”

    朱长驷见萧翁业把话说到这份上,情知是不肯的了,遂发下狠话:“既然你不肯答应,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他一挥手,大声命令:“给我上!”又与众侍卫展开激斗。他扭头向丁茂道:“这里由我来对付,你马上到宫门口守着,看好你的弟兄,不要放走或放进一个人来。”

    丁茂应道:“好,我这就去。”领着他的一些士兵退离。

    自萧翁业病倒后,孟锦云就不许昌泰见他的面,而萧翁业也未传见她,心中闷闷不乐,连梳妆打扮的心思也没了。她简衣薄鬓,素面朝天,袅袅无聊地坐在席子上。

    芊月知她心情不佳,劝道:“娘娘,等皇上病好些了会传见您的。”

    昌泰目有忧愁之色:“皇上已卧榻多日,病情一直不稳,或许是难好了。要是皇上一病不起,哪日驾崩,太子即位;又或者朱长驷辅佐我的哲儿为帝,却独揽军政大权,我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她一提到朱长驷,恨意横生,“那日朱长驷的手下竟从我的榻下钻出来,幸好天黑未被人发现,要不然他根本就没考虑过我的安危。哪怕他有能耐扶植哲儿为帝,我也得尽早除掉他才行,免得被他所制。”

    芊月知道朱长驷一旦成了气候,再想制他就难了,应道:“娘娘所言不错。我们需要尽快想一个周全的办法对付他。”

    二人正说间,韩廉慌慌张张奔进来道:“娘娘,宫里怕是不能呆了,尚书令领着很多人闯入皇宫,正与侍卫激战,说不定他们会打进后宫来呢。”

    昌泰和芊月吃惊不小。昌泰起身急问:“他们打到哪里了?”

    韩廉惶恐不安地道:“已打到章德殿。他们人数比侍卫多,大多又是武功好手,侍卫怕是打不过他们。现在宫里上上下下,人心惶惶,都想要逃命呢。娘娘也赶紧准备准备走吧。”

    昌泰并不惊慌,只问:“你是觉得尚书令会赢?”

    韩廉不假思索地道:“大有可能。”

    昌泰淡定道:“本宫不会走的,本宫要留在这里,静观其变。”

    韩廉一怔,张了张口,想问原因又不敢。

    但闻宫门外隐隐传来小孩的哭闹声,昌泰猛然想到萧哲还在太学堂,怕他会有危险,忙对韩廉道:“你快把襄王接回来。”

    这边厢,孟锦云眼见侍卫损伤越来越多,而朱长驷的人却伤亡不算多,心里愈加紧张担忧,忍不住对萧翁业道:“皇上,现在我们该咋办啊?”

    旁边一个小黄门一脸惊怕:“奴才瞧着侍卫似乎不敌尚书令的人,这可如何是好?”

    萧翁业也觉得击溃朱长驷等人的希望渺茫,为保住性命,不得不放下皇帝的尊严道:“扶朕回去。”

    孟锦云不知他叫回殿,是否是要等死?她不敢问,与那小黄门一边一个扶着萧翁业,脚步有点急促地回到殿中。

    萧翁业转入清暄殿,走到一面墙前停下脚步。他伸手在墙面一侧摸了摸,只听得砸砸两声,那面墙竟从旁缓缓打开,现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孟锦云和小黄门惊讶不已,没想到这清暄殿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萧翁业未容他们多想,道:“把烛台拿来。”小黄门忙从灯台上取下一支燃着的蜡烛。萧翁业叫他举着蜡烛在前,自己与孟锦云跟进,墙门即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眼前登时变得黑暗,只有如豆烛火照出小小一片幽光,莫名生出一种恐惧感。

    萧翁业道:“小心脚下台阶。”

    孟锦云搀扶着萧翁业,缓慢步下台阶。再往前走几步,是一扇深红色的大门。萧翁业从怀中摸出一把黄铜钥匙,借着烛光插入锁孔,那门便从两侧打开,萧翁业拔下钥匙,一起走进去,门又合上了。

    萧翁业叫小黄门把蜡烛放在一个小灯台上,然后在一旁席子上坐下,道:“这间密室是高祖皇帝秘密修建的,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除了历代君主,谁都不会知晓。这间密室自建好后,从未被启用过,没想到朕会用到。”

    孟锦云明了,打量着这间只有十余方的促狭石室道:“原来皇宫里还有这样的密室。”

    小黄门庆幸道:“高祖皇帝真是高明,若没这间密室,怕是难避此大劫。”

    萧翁业堂堂一国之君,竟叫小人得志,落得这步田地,当真羞愧。他悔恨地道:“朱长驷,朕算是看走眼了。若非他今日作乱,朕还被蒙在鼓里。”

    孟锦云无比痛恨地道:“这朱长驷身为臣下,竟居心叵测,暗中与贼首相勾结,酿造大阴谋,实在阴险狡诈,罪大恶极。”

    小黄门听得背上一阵阵发冷,胆怯道:“这真是太可怕了。”

    萧翁业憎恨道:“想必朱长驷已暗中谋划很久了,这次趁宫中无兵力而闯入,欲夺取朕的江山,其心可诛啊。”

    孟锦云思忖少许,道:“那晚宫中突然闯入许多刺客,说不定就是尚书令派来的。”

第十九章 平叛() 
萧翁业点点头,道:“朕原以为是诸侯王指使的,现在看来,倒极像是朱长驷的手下干的。”

    孟锦云十分忧愁地道:“我们现在只能呆在这里,不知援军何时能到?”她既担心自己的性命,又担心萧怿能否取胜回来。

    萧翁业不知道能否有军队及时赶回来救驾,只能苦等。

    萧怿等人整顿好兵马不久,但闻得马蹄声响,从山坳后面转出一队身裹甲胄的人马,后面紧跟着的是士卒。

    萧怿见叛军扯着王旗,当先乘马而来的几人就是他的三位王叔——济阳王萧湛、临岑王萧文可、巴莫王萧恢。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萧承也来了。萧怿纵马上前,高声质问:“三位王叔何以要背叛朝廷,兴兵谋反?”

    萧湛父子及其他二王见萧怿突然出现在皇军中,都感讶异,不知他何时跑来的。

    萧湛轻蔑地瞧了萧怿一眼:“好啊,你也来了。”他抬高声音:“当今圣上昏慵多病,且数次派人侵夺我诸侯封地,不能以礼相待宗亲,有何德何能坐拥天下?”

    萧怿听他竟敢辱骂自己父皇,不觉心下有气,大声道:“我父皇就算没有多少业绩,也非昏慵无能之辈。我父皇之所以要削弱你们诸侯势力,是因为你们在封地太骄狂,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

    “一派胡言!”萧湛气得剑眉倒竖,胡须翘起,指着萧怿怒喝:“皇上昏慵,而你身为太子更不成话,满口胡言乱语。你常到乐坊跟商女厮混,当本王不知道么?你还有何德行当太子?”

    萧怿面上微微一红,即而答道:“我是去过乐坊,但早已不去。而王叔您的王府姬妾成群,每日里笙歌燕舞,似乎比皇侄更胜一筹啊!”萧湛府中的确有不少姬妾,但“每日里笙歌燕舞”云云,确实是夸大了,且萧湛并非好色之人,只是想装出一副贪图享乐的假象,蒙蔽萧翁业对他的猜忌。

    “你”萧湛气得说不出话来。

    萧怿有点得意,厉声道:“王叔公然谋反,还派人到皇宫行刺我父皇,企图图篡权夺位,难道就有骨肉亲情了么?”

    众将士人人愤慨,热血上涌,只待太子一声令下,就要冲杀过去。

    萧湛面上一惊,转即大怒:“胡说!本王何时派人行刺过那昏君?今日本王不手刃了你这混小子,誓不为人!”拍马舞刀,向萧怿杀来。

    吕雯梅叫道:“殿下小心!”

    萧怿拍马迎上,见他刀来,侧身避开,回刺一剑。二人刀来剑往,相斗甚激。萧怿武功虽较高,但从未在马背上与人打斗过,有点运转不灵。而萧湛武功比之萧怿相差无几,又臂力过人,一把九环大刀被他舞得呼呼生风,且他在马背上作过战,在这点上要比萧怿强。好在萧怿较灵敏,数次避过萧湛刀锋。

    两军将士各为其主呐喊助威。吕雯梅目光始终不离萧怿,若他不敌萧湛,就将冲过去帮他。

    二人斗了近百个回合,仍未分胜负。萧湛暗暗焦灼起来,想若不快些把你这小子毙于马下,我这张老脸还往哪搁?他大喝一声,挥刀急向萧怿头顶击落,吕雯梅等人齐声惊呼。待要上前去救,终因相距较远,已然不及。

    萧怿情急之下,举剑挡格,唰的一声,长剑被锋利的刀刃削作两截,刀未收势,仍向下砍去,萧怿急避,右肩被刀划了一道深而长的口子。萧湛见未砍死萧怿,惊怒交集,举刀又欲砍。萧怿忙将手中半截剑用力向萧湛身上掷去。因二人离得近,萧湛躲闪不及,但觉小腹处一阵剧痛,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来,同时手中大刀不由自主垂下来。萧怿掷出的半截剑,虽因隔着坚硬的铠甲未入萧湛体内,但剑上的力道已然击伤了萧湛,他无力再打,手捂小腹,向萧怿怒瞪一眼,掉转马头,败回阵去。

    吕雯梅纵马上前,急问:“殿下,你的伤怎样?”

    萧怿只觉伤处疼痛,低头一看,有血从伤口处溢出。他勉强一笑:“一点小伤,没事的。”

    吕雯梅心疼道:“还说没事呢,都流血了。”忙撕下自己一片衣襟给他裹住伤口。

    萧承眼见父王受伤,又想到那日断剑之辱,大为恼怒,见萧怿要回阵,拍马仗剑向他驰去:“萧怿,我跟你拼了!”

    张建见萧承又来挑战,而太子负伤,恐不能迎战,说道:“太子殿下请回阵,让末将来对付他。”

    萧怿见萧承是冲自己来的,不愿让别人插手,用手一拦:“不用了,你们都退下。”他换了把剑,见他来近,拍马迎上,与他又斗在一起。张建、韩小虎无奈回阵。吕雯梅怕萧怿有闪失,只让马后退了十余步。

    萧怿自知萧承武功不及自己,虽因右肩上的伤受了点影响,还是可以从容对付他。不过十几个回合,萧承就渐感不敌了,他害怕起来,虚晃一招想逃回阵去,不料萧怿一剑刺到,正中咽喉,摔下马背,眼看是不活了。而他的坐骑又在他身上踏了几蹄,然后撒开四蹄自个儿跑了,好像也厌恶他似的。萧怿失手杀了他,念及他是自己的堂兄,有点儿难过。

    张建见太子杀了敌军一员副将,大喜,高呼一声:“冲啊!”全军将士顿时呈排山倒海之势涌向敌军。两军交战,展开一场拼死拼活的大厮杀。王军由于主帅受伤,一员副将身亡,士气有所低落,但临岑王萧文可和巴莫王萧恢仗着士卒比皇军多,并不肯就此罢休,与皇军混战在一起。偌大一个山坳中,十余万兵将叮叮当当地打斗,人呼马嘶,箭如飞篁,乱成一片。

    萧怿和吕雯梅也与叛军打在一起。正打斗中,萧怿无意中远远看到师父和师妹也来帮着自己打叛军了,惊喜地叫道:“我师父和师妹来了!”

    吕雯梅也看见了,自感欢喜,剑招也一招比一招使得快了,片刻间杀了三个敌人。忽然一支冷箭飞来,吕雯梅躲闪不及,正中锁骨处,险些掉下马去。

    萧怿大惊:“雯梅!”飞身跃上她的马背,伸臂揽住她的腰,未及询问,见一敌兵挺长矛刺到马前,忙挥剑刺死他,剑尖在马臀上轻轻一刺,马受痛,驮着他二人向前急奔。萧怿待离混战之地稍远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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