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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要她!都给我滚!”他烦躁的吼了一声,向阮非晚靠了上去。
导演看到慕慎行已经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反驳,虽然不甘心,还是离开了房间。
侍者却一直犹豫的站在那,欲言又止。
“还愣着干什么!”慕慎行不满的又吼了一句。
阮非晚用力攥住胸口,死了一般的被慕慎行压着,只有眼泪仍然不止。
侍者退了出去,守在门口,匆忙打了个电话。
“想死我了。”慕慎行在她耳边胡乱的亲着,一只手去拉背后的拉链。
丝滑柔软的肌肤让那团火烧的更加旺盛。
“求你了,放过我吧,求你了。。。。。。”阮非晚疯狂的摇着头,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下唇几乎要被自己咬破。
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慕谨言的名字,明知是徒劳,却还抱有一丝希望。
而这个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就在门口。
“慕总,你要是现在进去,一切的安排,就都白费了。”陈珂看着浑身紧绷的慕谨言,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
原本安排了人带慕慎行去孙婉那里,不知怎么就碰上了阮非晚,可不是要命!
慕谨言深深看了陈珂一眼,陈珂这才发现,他眼里充满了怒意!
“咚”的一声响,慕慎行被人从后面打了一棒子,倒了下去。
阮非晚瘫倒在地上,费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头看过去,是他!
陈珂把人脱了出去,慕谨言抱着她放到床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皱紧了眉头。
“慕谨言,你来了,你真的来了。。。。。。”阮非晚终于放松下来,死死揽住他的脖子不放手,身体的灼热感让她不由自主想要靠近他。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将她塞进被子里,转身欲走。
“别走,别丢下我了。。。。。。”她小声哭叫着,像是猫儿叫,带着浅浅的呻吟。
软的好似没有骨头的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腰腹,炙热的身体贴上来,即使隔着布料都难以忽略的柔软绷断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真是疯了!
慕谨言反身抱住她,重重吻了上去。
第66章 留在我身边()
他吻得很重,交缠之间带着一种淋漓的发泄,衣物胡乱扔了一地,明晃晃的灯光下,两人都失了理智
夜还很漫长,禁忌的大门一旦突破,尝到了欢愉的滋味,就要承受所带来的后果。
阮非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子依旧是昏昏沉沉的,全身像是被碾压过一般,尤其是浑身的酸痛,让人极度不适。
凭借着零碎的记忆和身上依稀残留的那股独特的气味,确定了昨晚最后的那个人是慕谨言,这让她松了口气。
虽然情况很糟糕,但是面对的人是他,多少让阮非晚在郁闷中觉得安慰。
说她不争气也好,不知廉耻也好,但是在那一刻,脑子里和心里,的确也只有他。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她瞪着迷茫的眼眸愣了一下。
这是又跑了?
他是有多不想面对自己?想到这个,阮非晚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满心的酸涩。
“醒了?还好吗?”突然传来的声音几乎让她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你、你没走?”
慕谨言闻言笑了,浅浅的笑意不似平常的冰冷,带了几分温度。
“上次离开是因为有事,怎么,在你心里我是那种占了便宜就跑的人?”他在床边坐下,身上清冽的气味将阮非晚整个人包围其中。
只是这样的距离,就让她红透了一张脸。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来候着了,要不让人进来看看。”看她满脸窘迫,慕谨言反而得寸进尺的调笑了一句。
伤在那种地方,怎么让人看!传出去还不得叫别人笑话死!阮非晚憋闷到了极点,又羞又气的把头埋进被子里,一颗心砰砰直跳。
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正纠结着,却猝不及防的被人从被窝里掏了出来,将将尖叫一声,已经被放进了盛满热水的浴缸里。
“你、你你想干嘛!”明明两人都那样亲密了,阮非晚还是不好意思的捂住自己,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毫无力道的凶了一句。
肆无忌惮落在身上的目光,吓得她都结巴了。
“好好洗一下,待会让医生进来看看。”慕谨言轻咳一声,俊脸罕见的也变红了,然后他逃似的离开了浴室。
阮非晚大囧,没想到还真召了医生来,在浴室里磨磨蹭蹭洗了好久,才裹着浴巾蹒跚着走出来。
女医生已经候着了,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神情温和,快速的给她检查完,嘱咐一番后留下药膏,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和不合适的话,就离开了。
大户的家庭医生的最大优点,懂得审时度势,恪尽本分。
“现在舒服一点了吗?”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慕谨言已经穿戴整齐的走了进来。
理智是回来了,不过看到他,就会不由得想起昨晚自己的模样,让她觉得难堪。
“谢谢你,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
“这种麻烦,不叫麻烦。”慕谨言挑着眉回复她,“不过,要是碰到的人不是我,你可就真的麻烦了。”
阮非晚嗫嚅着,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在这个圈子里混,没点脑子,下场一定会很惨。苏瑜虽然蠢,但是心倒是真的狠,这一点,你还差得远了。”
“那个人来敬酒,我怎么知道有问题又不是小孩子了,连陌生人的东西都不能吃。”被训,她虽然知道自己理亏,还是觉得不服气,低着头极小声的嘀咕。
“你声音小点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在我身边的时候倒是不知道你这么犟,之前都还挺乖的。”
听到他这番话,阮非晚心里顿时一痛,这话宛如一桶凉水将她浇了个清醒。
是啊,他们已经不在一起了,连之前那种不堪的关系都不是了。
慕谨言不要她了。
“慕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她的神情黯淡了下去,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沉闷,说着就起身往门口走。
“穿成这样,就想出门了?看来经了昨儿那一遭,反倒让你解放自己了。”见她这样,慕谨言心里也无端冒出一股火气,不冷不热的嘲讽。
脚步一顿,阮非晚看着身上裹着的浴巾,又看看地上已经被撕坏的礼服,为难之下反倒硬气起来。将浴巾往上提了提,昂首挺胸的拉开了门。
门外的温柒和陈柯正闹腾着比划,看到这样装扮的人出来,齐齐愣了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的人已经变成一道白影又被拉了进去。
“砰!”巨响的关门声震的人耳朵都疼了。
“你说,慕谨言那个禽兽该不会要打人吧,非晚穿成那个样子都要往外跑,怕是被打得受不了了!”温柒颇为担忧的看着紧闭的大门。
“要不你进去救她?看看你这些三脚猫的工夫,能不能和慕总切磋切磋。”陈柯面无表情,白了她一眼。
“哦,那还是算了吧。”
“。。。”
房间内的气氛僵硬的快要凝固了。
“脾气挺大,嗯?”慕谨言喘着粗气,把她压在门上,面色不善,显然压抑这怒气。
阮非晚紧咬着下唇,昨晚那一番折腾之后,可怜的唇瓣已经被咬破,此刻她只能忍痛含着,内心纠结。
他都点名了他们已经分开,又不让人走,还生气,到底是几个意思?
“说不定那个导演还不甘心的在酒店哪儿等着,一见着你,正好了了心愿。”看她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慕谨言更没好话,“再有一次,我可救不了你了。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我已经道谢了,我其他的所有东西,也是你给的。”言下之意,除了一句谢谢,也没有什么可以偿还的东西。
“你从一开始,不就什么都没有吗?”
“是,从开始到现在都一样!”阮非晚突然被点燃了,昂起头抬高了声音,“之前我认了,是我心甘情愿,你要怎样就怎样,我没有说过一句不。可是现在我不愿意了,我不想再被你挥之即来招之即去,你给的可以全都收回,我什么都不要了,你也可以让人封杀我!这样,我可以走了吗!”
语气很硬,态度很恶劣,但是瞪的大大的眼眸里却不争气的泛起泪光。
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哭,宛若一个正在打仗的战士。
“生气了?”慕谨言不怒反笑,凑近了些,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温柔。
“我没有生气的资格,一切都是我们协商好的,只不过,我现在不乐意了。”她抹了一把眼泪,努力勾起了嘴角。
不愿意在他的冷漠和温柔里沉沦,不愿意再让自己的一颗心被不确定的情愫折磨。
“阮非晚,你很特别。”两人的鼻尖突然抵在了一起,暧昧的距离让原本平静的心又疯狂悸动起来,“我不知道你到底哪里不一样,可是,我就是对你念念不忘了。”
“慕谨言,你、你什么意思”
“别走了,留在我身边。”
“因为我还有别的利用价值吗?”她用力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疼痛叫嚣着让她清醒一点。
“不,这次没有任何附属条件,我就是单纯的,想和你试试。
第67章 我是真心的()
阮非晚在持续的呆傻状态下被慕谨言送回了荷澜庭的公寓。
“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结束了就来看你。”他在光滑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很是温柔。
素白的手指拉住了他的衣角。
“你说的试试,是什么意思?”阮非晚像是大梦初醒一般直视他,亮亮的眸子里是他清晰的缩影。
满眼都是他,心里也被装满。
“就是我想和你在一起,用你们小女孩儿的说法,就是谈恋爱。”
“慕谨言,你认真的吗?不要拿这种事情和我开玩笑,也不要骗我。”攥住衣角的手更加用力,不安和困惑清楚的表现在她的脸上。
“晚晚,我没有开玩笑,也没有骗你。”慕谨言笑意更浓,轻柔的拿开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提出这种要求,可能表达的不太好,希望你不要介意,因为,我是真心的。”
晚晚!他居然这样叫她,除了模糊记忆中的外婆这样叫过,她就再也没有听到过这样亲密的称呼了。
阮非晚像是受了惊吓一般把手收了回去,脸颊飞起两抹粉红,眼神闪烁。
“我、我还要再想想。”
“不着急,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他丝毫不介意,将她脸侧的碎发撩到耳后,在被打伤的地方轻轻摩挲,“以后不会再让你遭受这种事情了。”
被触碰的地方好像着了火一般灼人,又带着些许痒,奇怪的感觉让她不自在到了极点,微微侧过脸躲过了他的触碰。
这样的慕谨言于阮非晚而言太陌生了,之前是爱而不得,现在他反过来进攻,她却是又不知所措了。
慕谨言知道她还没适应,也不强求,悬在空中的手顺势揉了揉她的脑袋,离开了房间。
一出房门,满脸的笑意瞬间收回,又变的面无表情。
一直勾着脑袋往房间看的温柒眼神可利索,捕捉到了这一瞬的变化,立马兴奋起来。
戳戳身旁木头一样站着的陈柯,垂着头也妨碍不了她的手舞足蹈,“看见没,看见没!我说什么来着,冰山要融化了吧!”
陈柯没有回应,却在暗暗腹诽了一句,这座冰山,恐怕早就化成一湖春水了。
“心情不错,反思好了?”慕谨言看着没个站相的温柒,紧了紧眉头,“我可以劝姨妈让你留在国内,就也可以再把你送出去。”
温柒缩了缩脑袋,压得很低的脑袋下却在做鬼脸,她早就摸清自家表哥的套路了,看上去冰冷平淡,其实脾气并不坏,只是懒得对不感兴趣的事情做出反应罢了,所以她憷他,却不是太害怕。
不过这次她也是自责的,因为一时贪吃,忽略了阮非晚,这才让苏瑜有机可乘。还好慕谨言及时赶到了,不然她得恨自己一辈子!
“我又不能成天把非晚栓我裤腰带上,女人啊,还得要一个男人保护才可以。”自责归自责,重要的话还是要说。
慕谨言嗤笑一声,成天混在一起的两个小姑娘,脾气倒是越来越像,也都越来越不怕他了。
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看晚晚就是被你带坏的。”他又是一声冷哼,“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这两天不太平,给我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出门,新闻什么的也少看。再出了岔子,我让小陈收拾你。”
这话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