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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打了,傲,尘儒,你们住手!”
激烈的缠斗间,秋芷荞已经看到他们脸上都挂了彩,她心急火燎的冲上前。
“芷荞,你别过来,这次我非打醒他不可!”
欧尘儒心一紧,出言截住她。
“欧尘儒,该醒的人是你!”
敏锐的观察到了他的闪神,阎傲唇角一抿,以迅雷不及掩耳般的速度出拳,直逼他的俊脸。
“不要”秋芷荞慌乱的瞪大了眼,潜意识的跨步上前,挡在欧尘儒的面前。
“芷荞!?”欧尘儒呼吸骤停,心痛的呐喊。
仿佛一阵急速的旋风朝自己的脸逼来,气势如虹,秋芷荞吓得细肩瑟缩,闭上了眼。
预计的痛迟迟未到,时间好像静止了几秒。
秋芷荞才缓缓张开眼,宽大的拳头停在鼻尖,温度冷得凝结。
“还真是共患难啊,秋芷荞,你要清楚你是什么身份,这个时候你应该保护谁!”
饱满的额头上青筋隐隐暴动,他在压制,极力的压制才不让自己的愤怒歇尔斯底的爆发。
看来她还没有识趣。
为了秋氏,连最起码的伪装都做不到。
“不是的,我只是不想你这一拳下去,破坏了你们兄弟间的情谊!”
瞧见他怒火迸裂的眼,她知道他又误会了,秋芷荞赶紧急匆匆的辩解。
“知道我们是兄弟你还勾引她,你还真够耐不住寂寞的!”
极力辩解换来的依旧是冷言冷语。
“阎傲,你太过分了!”话落,欧尘儒准备又是一拳过去。
“尘儒,不要!”秋芷荞伸手拦住他的去路,为难的摇了摇头道。
“你先离开吧,这是我们的家事,自己处理就好!”
他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误会恶化,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他会伤害你的!”
那样鄙夷的话语比身体上的摧残来得还要疼痛,她怎么受得了。
“你走吧,就算他伤害我,也是我应得的,我欠他的是两条人命!”
深情地望着阎傲冷淡的表情,秋芷荞敛下睫毛,挡住忧伤的凝眸。
欧尘儒心不甘情不愿的甩手离去,何菲也识趣的拉上门走出去。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房间里静得可怕。
她在为欧尘儒挂彩而担忧吧?
瞥见她伤心的垂下头,阎傲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微眯的眸子迸发出愤怒的火焰,一点点灼烧他的冷静。
“先是撞死我父母的仇,现在又是背叛我的恨,秋芷荞,你欠我的,这一生怎么还得清啊?”
秋芷荞一语不发,默默从办公室里的休息室里取出药箱,像只温顺的小绵羊走向沙发上的阎傲。
“嘴角都破了皮,先擦点药吧!”
低柔的声音绕在耳畔,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滚开,别碰我,嫌脏!”
拾起沾有消毒水的棉签准备为他上药,轻轻触碰到嘴角,阎傲嫌恶的挥开。
“看来连我都被你清纯的外表给欺骗了,你说,这双漂亮的手还给多少男人上过药?韩宇熙!?欧尘儒!?”
掐着她的下颔,将她的面无表情尽收眼底。
话落,秋芷荞心痛的瞪大了眼。
未加思考,抬起手就是一巴掌甩在阎傲的脸上。
“就算我欠了你,你也不可以侮辱我!”
她那么爱他,他却说话句句带刺,将心屏蔽在衣服下。
清脆的巴掌声震痛了阎傲的耳膜,只感觉半边脸有几秒钟的麻木。
不用看也知道,铁定红了一片。
“你敢打我?你想死是吧?秋芷荞!”
明明是她不知检点,这一巴掌仿佛是在怪罪他了。
如鹰般的眸子放大,阎傲步步紧逼,浑身散发着摄人的阴蛰,此时的他不像一个人,更像从天而降的魔。
邪魅而嗜血!
“我是你先出口伤人的!”
她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双腿都在发软。
她知道,他发怒了。
好可怕的气息。
“看来没废掉你的右手还真是我的罪过!”
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敢给他耳光。
何况还是她这个十恶不赦的女人。
一步步逼近,直到将她逼退到墙壁边。
阎傲微抿的唇邪气的上扬,像只蓄势待发的狂狮,挑逗着猎物,让她怕的心惊胆战。
“现在给我装清高,那就让我看看骨子里的你有多淫荡!”
大手敏捷的一揽,将她整个身子带离地面。
另一只手又是利落的一挥,办公桌上的文件应声飞舞在半空中,钢笔,鼠标砸落一地。
他要干什么?他不会是要——
“不要,放开我!”
大势不妙,秋芷荞拼了命的挣扎。
却毫无作用,任由阎傲将她摔在办公桌上,撞得脊背生疼。
第98章 笼中的金丝雀()
“嘶”指腹悄然袭上裙摆。
一使力,包裹着玲珑身躯的洋装脱落,被他扔在一旁。
秋芷荞脸色一白,失声尖叫。
阎傲灵巧的舌趁机钻进她的檀口,拽取她口中的香甜蜜汁。
没有一丝的温柔,像是针对商业的对手,霸道,强制。
只是一味的索取和享受。
他的技术高超而炽烈,带着惩罚的意味,不给她一秒钟的呼吸。
脸蛋随之越来越胀红,像熟透的红苹果,整个人也有些晕眩。
“说,这里有没有被尘儒碰过?”炙热的吻落在她冰冷的唇瓣上。
“没有!”
“那这里呢?”缓缓下延,小啄着她白皙的颈项。
“没有,他根本没有碰过我!”
声音虽然轻柔无力,却是异常的坚定。
阎傲低下头轻笑,显然是不相信。
纤细的指尖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游走,跳跃,所到之处,激起她小小的颤栗,咬着泛白的唇,她才能控制自己不去迎合。
他的诱惑带着魔力,让她根本无力阻挡,但是他现在是在羞辱她,还是在办公室里。
“放开我,这里是办公室,不可以!”
万一有人进来——
秋芷荞羞愧的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泪水集满了眼眶,她委屈的嘤嘤低泣。
“像你这种女人还会顾忌地点吗?你只负责张腿迎合就好!”阎傲冷笑一声,无情的讽刺道。
一想到她也可能在尘儒的身下这样娇羞低吟,含泪求饶过,阎傲就冷静不下来。
一手压着她反抗的身体,一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不”大腿被硬生生的掰开,秋芷荞犹如惊弓之鸟,惶恐的尖叫。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就那么不值得相信吗?
像一尊日本的瓷娃娃,秋芷荞完全没了生气。
俏丽的小脸不露一丝表情,只是任由泪水延绵的滑落,沾湿了秀发。
最后一次冲撞过后,阎傲才满意的从她的身体上撤离,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衬衣。
把她当做空气,完全不去理会。
身上未着寸缕,秋芷荞咬着唇慢慢从桌上爬起,挪动麻痹的双腿,环抱着胸,蜷缩在一边的墙角,像只受了伤被人遗弃的小宠物。
悠悠地抬起头瞥了一眼泰然处之的阎傲,蹑手蹑脚的拿起砸落在地的手机,拨通何菲的电话。
“何菲,可以帮我准备一套衣服吗?”
切了电话,就听见有节奏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近。
礼貌的敲了敲门,何菲拿着备用衣服进来。
“老板!?”
只是环顾了四周,撕裂的洋装,散落的文件,还有老板阴沉的脸。
她大致已经了解发生了什么。
看见角落里的秋芷荞,光洁的身体曝露在阳光下,瘦弱的肩膀不住的瑟缩。
身为女人,她心疼的眉头一皱,跨步上前。
“站住!”低沉的嗓音响起。
充满了王者的傲气,凛然不可侵。
“今天谁要是敢给她衣服穿,谁就给我滚出阎氏,像她这种女人,luo着更好!”
不给她一次沉痛的教训,她就永远学不到乖。
何菲立即止了步,愣在原地半晌,咬着牙退了出去。
阎氏她花了五年的时间才能走到秘书这个职位,原谅她自私一次,相信老板的气消了之后会放了她的。
就这样毫无遮掩的蹲在墙角,到了半夜,等他开完了会才扔给她一套员工的衣服,和他回了秋宅。
*
之后的一段时间,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茶饭不思。
左手的残缺。
秋氏的倒闭。
这一次都发生的太快,她难以适应。
她不想出去,甚至不敢去看电视和杂志。
她怕看到的都是秋氏覆灭,她一夜之间从千金小姐沦为平凡之女的消息。
秋芷荞孤独的蜷着腿,倚在阳台边,空洞的眼望着南飞的大雁,成群结队,整齐划一。
她也好想像大雁一样,翱翔在天际。
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可惜,却成了笼中的金丝雀!
“芷荞”清透的声音在门边想起,拉回了她抛锚的思绪。
“宇熙,你回来了!”他现在不是应该在法国深造吗?
秋芷荞惊喜的起身。
“芷荞,阎傲开记者会说的是真的吗?”
记者会一发布,他就乘坐最早的班机赶了回来,他必须了解清楚。
“什么记者会?”秋芷荞被问得一头雾水。
“阎傲召开记者会宣布你退出悉尼音乐会,他说你的左手废了!”
一抹泪光从韩宇熙深邃的眸子里一闪而逝,紧张的拿起她的左手查看,“真的吗?给我看看!”
身体明显的一僵,秋芷荞木愣的盯着一处,眼泪刷地一下落了下来。
“他说的没错,我的左手废了,我再也弹不了钢琴了!”
心痛的几近窒息,连说话都哽咽在喉间,半天才挤出来。
“阎傲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他这个禽兽,他怎么能这么残忍?
音乐是芷荞的生命啊。
“宇熙,现在是不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废人了,我的梦想再也实现不了了!?”
像是没了灵魂的木偶,秋芷荞机械性的喃喃道。
“不会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医好你的!”
哪怕是倾尽他的一生,他也愿意。
“没用的,我现在连筷子都拿不稳,医生说再也好不了了!”
硬生生戳到了疼痛的极致,秋芷荞激动地尖嚷,“我再也不是钢琴美人,音乐天才了!”
那个打造着自己专属舞台,让男女都羡煞的钢琴天才已经彻底离她远去了。
她现在就像个小丑,是个人前人后的笑柄。
“别悲观,一定有办法的,你那么喜欢音乐,老天爷不会那么残忍的!”
心疼的将秋芷荞揽入怀中,韩宇熙轻声安慰。
“老天爷那不叫残忍,叫公平!”
突地,一道生冷的嘲讽响起。
阎傲器宇轩昂的跨步踏进,冷眼看着相拥的两人,平静的心湖泛起愤怒的涟漪。
“我失去什么,她就应该失去什么!”
她如果乖乖待在他身边,他可以努力放下过去的仇。
但是她偏要不知廉耻的和尘儒牵扯不清,现在连韩宇熙这家伙都为了她从法国赶了回来。
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既然她不珍惜他的爱,那就承受他的恨吧。
“阎傲,你个王八蛋!”
他仅有的优雅气质也被他的孤傲冷漠所摧毁,冲上前准备狠狠的给他一拳。
一见情势不妙,保全立即推门而入。
钳制住他的胳膊扣在身后,将他拖到一边。
“动手之前先看看自己站在谁的地盘上,摩尔庄园可不是韩大设计师想撒野就能撒野的地方!”
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缀饮着茶水,仿佛刚才惊悚的一幕他都置身事外。
目光不疾不徐的转向秋芷荞,冷哼一声。
“秋芷荞,你就这么按耐不住寂寞?连远在法国的韩宇熙都被你招回来了!?”
泰然处之的情绪下是蠢蠢欲动的火山爆发,他咬着牙才能抑制住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真想把她揉进骨子里,瞧都不让别的男人瞧见。
“放了宇熙!”
以他的作风不会轻易放了宇熙的,秋芷荞压低了声音。
“那怎么行,他私闯民宅,可得走一趟警局,上个新闻什么的!”
“他是我的朋友,求你别伤害他!”敛下眸光,她轻声哀求道。
宇熙是最有潜力的天才设计师,如果上了新闻,他的人生就会染上污点的。
她不能毁了他。
“芷荞,别求他!”被死死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