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夜,专属的vip位子
可以将黑夜大厅的场景一览眼底,阎傲却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无视下方的欢歌笑语。
“别再喝了,真把它当水了?”
申渊俊帅气的伸手一捞,夺过又到他嘴前的杯子。
和尘儒都闹翻脸了,醉了他一个人可扛不动他这个大块头。
“我刚刚听兰姨说了,她的手废了,以后再也不能弹钢琴了!”
申渊俊错愕的僵住身子,瞪大了眼。
这么严重?
那她的悉尼音乐会岂不是要泡汤了?
“真是报应啊,连老天爷都看不惯了,让她以后再也弹不了arabesque!”
“阎傲,我看你是疯了!”
申渊俊气急的低咒一声。
芷荞可是音乐天才,钢琴是她的灵魂和生命。
现在残废了左手,这么的暴敛天物,亏他还笑得出来。
他一个局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我是疯了,那也是被他们俩逼疯的!”
酒精上头,阎傲气愤的额际青筋隐隐暴动。
“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让我失望?”阎傲凄冷一笑,仿佛历经了沧桑洗礼。
“你知道吗?我本来打算放弃复仇的,想要一辈子疼她,爱她!”
他原以为她是爱他的,刻骨铭心,矢志不渝的那种。
想不到她居然背着他和尘儒——
“她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可以?”
大掌一挥,玻璃桌上的杯子齐刷刷的落地。
噼里啪啦引来周边的观望,碍于那是象征身份地位的vip座,他们又只能闷声闷气的缩回头。
“既然让我那么痛苦,那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像她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只配让他永无止境的折磨,休想再得到他一丝的怜悯。
这一刻,阎傲心中的仇恨被愤怒浇灌的熊熊炙焰。
连眼中都在燃烧着焰火,宛如黑暗地狱里走出的恶魔。
“我都说了,秋芷荞不知道尘儒对她”申渊俊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尘儒一直在隐藏着对她的爱!”
这家伙真是恨得连理智都没有了。
“连你也要帮他们说话,你也要背叛我?”
黑眸倏地一定,迅速转向他,阴狠的光芒犹如利刃出鞘。
“我是属于中间派!”申渊俊脊背骨一凉,瘪着嘴摆了摆手道。
“我才没兴趣参与你们的三角纠纷呢!”
人越多关系越乱。
就让这件事慢慢水落石出吧。
不过傲无理智的报复,但愿将来不会后悔就好。
只是——他们三兄弟的关系呢?
*
将近一个星期的修养治疗,秋芷荞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白皙的脸蛋上呈现出难得的粉润如玉。
轻轻地几下敲门声,欧尘儒提着打包的食物推门而入。
“芷荞,今天怎么样?心情好点没有?”
几秒钟过去,回应他的是无声的宁静。
“过来吃饭吧!”
背对着朝秋芷荞挥了挥手,他体贴的为她摆弄着菜肴。
依旧是无声的回答,欧尘儒疑惑地身子一顿,转向秋芷荞。
欧尘儒呼吸一窒。
那么绝望的目光,那么空洞的眼神——
不应该出现在芷荞水漾的眸子里啊。
“芷荞!?”一种不安在血液里窜动。
“为什么让医生瞒着我?”秋芷荞呆若木鸡,机械性的问道。
她知道了?
“你还要骗我多久?我的手其实再也好不了了!”
苍白的唇微扬,秋芷荞凄凉的笑道。
一下子感觉内心的世界都坍塌了,秋芷荞痛的双肩微颤,绝望的埋进被单里呜呜的抽泣。
“芷荞,你听我说”
“我再也弹不了钢琴了,再也弹不了钢琴了!”
想要死死地拽紧左手。
拼了命,却什么也抓不住了。
她的梦?她的悉尼音乐会?
她拿什么去实现?
“啊”秋芷荞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滴答滴答落在白色的被单上晕开了花。
“对不起,芷荞,都是我的错,别再哭了!”
天!
他宁愿残废了的是他。
欧尘儒坐在床沿边搂住她的肩膀,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心底的内疚宛如巨石千斤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毁了她!
他自私的爱毁了她的一生的梦想?
现在,她该有多恨他呀。
沉痛的闭上眼,欧尘儒悔恨的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紧咬的牙齿咬的下唇残破不堪,溢出丝丝鲜红,却抵不过心痛。
“我的音乐会怎么办?那是我从小的梦想啊!”
望着自己颤栗的左手,秋芷荞无助的抽泣。
废了左手,她还拿什么演绎音乐梦想?
好残忍,为什么偏偏伤了左手?
现在傲,音乐,她都一一失去了。
vip病房里,绝望的哭泣声阵阵,肝肠寸断,谁也不敢太过靠近,只是默默地替秋芷荞惋惜。
可惜音乐舞台上,再也不会出现那一道婀娜的身姿。
再也没人能演绎音乐、容貌双美的画面。
天才陨落,华丽的悲伤———
站在镜子前,阎傲精壮的身材挺直了腰杆更显挺拔帅气,冷冽的眸光静止在镜子上,手指略过手腕,还是精准的将袖扣扣上。
整理好西装,眼神不自禁瞥了一眼席梦思大床,还是空荡荡的,心蓦然一抽。
秋芷荞,你也应该回来接受惩罚了。
敢背叛我?
我就要让你也常常痛苦的滋味,疼到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一张魅惑女人的薄唇轻轻掠起,邪魅而又妖孽,深邃的眸散发着地狱般的阴冷气息,恍若房间的空气都被凝结。
劳斯莱斯在大道上驰聘,直奔医院而去。
望了望病房标牌上秋芷荞三个字,阎傲二话不出,直接扭动门把,就像他的处事作风,干净利落。
“傲?”秋芷荞应声抬起头。
对上阎傲俊逸无邪的脸,一抹欣喜荡漾在嘴角。
他终于来看她了。
“别误会,我可不是来看你的伤势的!”
睨着她欢喜雀跃的笑颜,阎傲却是不屑的冷哼一声。
真是虚假,到现在还是摆出一副清纯的模样。
阎傲,在商场上你识破了多少虚假的面目,怎么就没有看透眼前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呢。
不理会秋芷荞眼中朦胧着泪的受伤,迳自拦腰将她抱起。
“你干嘛?芷荞的伤还没好!”欧尘儒上前拦住阎傲的去路。
他的在乎,无疑是在阎傲隐隐作痛的伤口上撒了把盐。
目光倏地化作尖锐的利刃,直逼欧尘儒。
“摩尔庄园有的是医生,我可不想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头上戴了顶绿帽子,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
句句冰冷戳人,不留情面。
“我不想和你吵!”
“是做贼心虚吧?沾染兄弟的女人,难道你一点也不觉得愧疚吗?”阎傲冷嘲热讽道。
“你敢说你阎傲就没沾染过结过婚的女人?”
欧尘儒冷淡的眸间闪过一抹心伤,轻扬嘴角反问一句。
“我是沾过,不过我从来不碰兄弟的东西!”线条变得阴冷分明,大掌紧紧地扣住秋芷荞的纤腰,霸道的宣誓。
“收起你的爱,她,你永远别想得到!”
就算背叛了,他也不会放纵他们在一起。
对秋芷荞。
他绝不放手。
目光悠悠地垂落,望着窝在他臂弯里一言不语的人儿。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语音说道,“还有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直接从欧尘儒的身侧绕过,抱着她果断的离开。
宽阔的肩膀微微磨搓,虽在身边走过,却感觉隔着一个银河,距离越来越遥远。
欧尘儒无力地垂下双肩,淡碎的刘海遮挡哀落的眸。
想要伸手去抓住,一使力却只拽进了从衣角飘拂而过的清风。
第96章 妈妈,对不起()
咚的一下将秋芷荞扔在沙发上。
不给她起身的机会,阎傲冷冰冰的俊脸立即在她的眼前放大。
“秋芷荞,怎么办呐,你要让我重生了复仇的希望!”
灼热的呼吸倾吐在她白嫩的小脸上。
让她感觉坐如毛毡,大气都不敢吐一下,连正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你是仇人的女人,我怎么会忘了呢!”他自嘲的一笑,“像你这样的人,是不配得到我的疼爱的!”
被鲜血掩埋的父母,精致如雪的arabesque———
想到这些,阎傲就恨得牙根痒痒。
恨不得直接咬断她纤细的脖子,让她也尝尝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不!
他要留着她,一点一点的折磨,磨掉她的纯真,她的虚假。
“我复仇的第一步,就是从你最爱的人下手!”
葱白的手指轻抚着她无暇的肌肤,阎傲笑得妖孽诡异。
“宝贝,能猜到是谁吗?”
妈妈!?
秋芷荞脸色霎时惨白,拽着他的衣袖轻声哀求,“不要伤害我妈妈,求求你,别伤害她!”
望着她梨花带泪的容颜,依然是那么的倾国倾城,只需瞧一眼便让人沉醉。
可惜现在,再也入不了他的心了。
“我现在才发现,你的矫揉造作,真像黑夜那些卖的婊…子!”
如果再被她的娇弱征服,他就真的是笨蛋了。
死死地扣着她的下颚,将她的嘤嘤哭泣尽收眼底,却只是不屑的嗤之以鼻。
随即又狠狠的摔下,转身离去。
“傲,你别走,别伤害她!”
起身的太心急,秋芷荞直接扑倒在地板上。
望着他决绝离开的高大背影,更加无助的痛哭。
妈妈!
他一定会向秋氏下手的。
不可以!
那是妈妈一生的心血啊。
*
在商场上,阎傲就是主宰万物的神,他能轻易扶起一间不起眼的公司站稳,也能一夜之间让摧毁即使上了市的企业。
他是天才,他有这样的实力。
接下来,秋氏企业迎接的是一连接一连的噩耗,让秋婷面临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秋总,到现在为止股票还在下跌,照这样下去,不出一天恐怕要跌停了!”
秘书急匆匆的拿着资料推门而入,沾着汗珠的额头不难想象她有多着急。
才仅仅两天的时间,秋氏平稳上升的股票瞬间以惊人的速度下滑,长期的合作单位也接二连三的违了约。
有些甚至宁愿付高额的赔偿金,也不愿再与秋氏有生意上的往来。
秋婷倚靠在办公椅上的身体倍感无力。
秋氏是她的一生的心血,如果依照这样的速度下滑,最后的下场就是覆灭,或是被其他公司吞并。
到底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而且有这样天才般的头脑?
“把我手上的不动产,股份全部投进去,务必要压制股票的下滑!”
现在只能冒险一试了。
“好的!”秘书会意的点了点头。
再看了看她抑郁的表情,蹉跎了许久,才幽幽地报告。
“还有一件事董事会的人联名上书,要求重选总裁!”
“这时候那些老家伙怎么也出来凑热闹了?”秋婷疲惫的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什么时候召开?”
“明天早上八点!”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仿佛千斤重担一下子压在肩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明天?
她无论如何都要守住秋氏,若是没了秋氏,芷荞在摩尔庄园真的要处处受压了。
为了女儿,她绝对不能放弃。
这个诺言,秋婷下得如磐石般坚定,可现实却如浮萍般飘荡。
次日的八点,偌大的会议室里,位子上坐满了人。
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却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虽然这几天的突发情况让秋婷忙得不可开交,漂亮的脸上略显疲倦。
但是犀利的目光,不苟言笑的表情依然让董事会的人畏首畏尾。
“秋总,你持有的股份70%给了你女儿,20%给了阎傲,手上剩下的10%已经让你坐不稳总裁的位置了,乖乖下位吧!”
想到后面有人撑腰,坐在秋婷身侧的男子立马挺直了脊背,连说话的口气都大了不少。
“看来王董是蓄谋我这个位子已久啊!”
秋婷轻蔑的笑了笑,端坐在主位上没有丝毫的动容,心里的疑惑明了了不好。
王董的后面绝对有人撑腰,而且身份尊贵,否则他不敢这么张牙舞爪。
到底是谁想要置她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