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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找到妈妈了。”郑青春情绪低落,似笑非笑失落地说。
“那不挺好吗,怎么这个表情,怪难看的。”秦浩宇笑着问。
郑青春不言语,所有的心酸浮上心头,眼泪代表了一切。
秦浩宇不知所措,只好将女人揽进怀里任由她哭,看样子女人的情绪的确很不好,这是有史以来她在他面前哭的最惨的一次。
数天以后,一个豪华地包厢里,郑秀云和张婉婉闲话家常聊着,秦永邦则黑着脸坐在秦浩宇的身边,郑梦琪和陈荒唐也都在。
“结婚,必须得结婚。这是两个孩子现在唯一的选择,一来稳定秦氏集团的股票,二来照片的事情已经在这里传的沸沸扬扬,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名誉是多么重要的东西,所以今天叫大家坐在一起,说白了也就是为了两个孩子的婚事,大家看看都还有什么意见呢。”
秦永邦先开了口,气氛跌倒冰点,郑青春终于明白了秦浩宇自小不愿意继承家业的原因。
来的路上郑青春都已经想好了,既然没得选,秦氏企业也不能因为区区一个自己就倒下,还是先答应下来这场婚事,等风波平息以后慢慢离婚也不迟。
“青春,妈妈想问问你,你真的愿意嫁给浩宇吗?”郑秀云忍不住的问,眼里满是关心。
她有多久没有见到过郑青春了,要不是为了今天这个饭局,她们又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上一面。
郑青春大学一毕业就搬离了郑家,要不是郑梦琪的处处刁难和争强好胜,她也想学别的女孩一样守着自己的妈妈,可那个家在郑秀云的眼里似乎又只有郑梦琪才是重要的。
郑青春只觉得恍惚。
“难道这不是大家都想要的结果吗?可是妈妈,你到底是是不是我的亲妈,如果是,你真的感觉不到女儿的一点点心意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为什么说我才是养女?”
“青春,妈妈问你话呢。”郑梦琪用胳膊怼了怼郑青春的胳膊,她也觉出了郑青春今天看郑秀云的眼神怪怪的,不似往常。
郑青春斜眼看上去的时候,郑梦琪的小腹已经稍微有些凸起了,再抬眼看了陈荒唐,他脸上丝毫没有半点儿表情,也那难怪他们已经结婚了,那自己还在期待什么。
陈荒唐很矛盾,那种相见又不敢见的矛盾狠狠纠缠着自己,要不是郑梦琪拖着,他打死也不想来参加这所谓的家宴。
他早该知道那张照片一出来就会有这样的结局,如果她真的幸福,那或许是最好的结局,毕竟他已经辜负了她。
“好,我同意。”郑青春点头答应道。
秦浩宇提着的一颗心总算重新放回了心里,脸上的紧张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站起身来抱起郑青春高兴地旋转起来,“太好了,我要结婚了,我们要结婚了。”
郑秀云的心里流淌着娟娟细流,她的女儿终于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了,她是真的高兴,这辈子她亏欠的她太多,秦浩宇是个好孩子,看的出来他是真心喜欢青春地,他一定会好好替自己爱她。
秦浩宇将车停稳以后,迫不及待的想要和郑青春一起回到自己的小窝,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郑青春当着两家人的面答应嫁给自己的那句“我愿意。”
他飞快的下车绅士的帮她打开车门,郑青春却发着呆,脸色阴郁着迟迟不肯下车。
“有些事,我想我们必须提前说清楚了,要不然我是不会跟你回去地。”她认真的说。
“青春你,你怎么了,刚才不是都好好的吗?”秦浩宇真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他无法想象一个刚刚当着长辈的面说同意嫁给自己的女人,如今换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准备和你讲条件。
“婚,我们可以结,但是你和我只能把这当成一场戏,我们还是像现在这样也好,或者你去外面寻欢作乐也罢,我都不会干涉,至于我也一样。”
秦浩宇从没有想过这样的话,会从郑青春的嘴巴里讲出来。
“什么意思?”
“为了秦氏企业我们假结婚,路归路桥归桥,我们生活在一起,但私生活互不干预。”
“你再说一遍。”
秦浩宇怒了,捏起郑青春的下巴,膝盖顶在郑青春的两腿之间,把她整个人砥砺在车里,他从来不准备拿自己的感情当游戏。
“我说假结婚。”
郑青春第一次见秦浩宇如此愤怒,但是跟让自己欺骗他比起来,她宁愿选择坦白,总好过将来得不到自己的真心再痛苦好得多吧。
“啊。”
秦浩宇愤怒地大喊了一声,拳头在空气里捏的咯吱作响,最后砸在了车上,他宁愿郑青春骗骗自己,可是她连骗都懒得骗。
“好,我答应你。”他满肚子的火又不能对女人发作,只好咽进肚子里。
郑青春见秦浩宇已经答应方才下了车,秦浩宇狠狠地将车门摔回去,一脚油门,车子已经超速行驶在马路上。
郑青春望着秦浩宇离开的方向,从包里掏出手机,“莹莹,帮我个忙?????”
陈靖男南出现的很及时,秦浩宇一个人正在酒吧里喝着闷酒。
“哥们儿刚听人说你在这里我还不信,怎么向来清高的秦少现在也堕落了,不痛快,你就说出来,你老是憋着会憋出内伤的。”
“你不懂,你根本就不会懂的。”
秦浩宇不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的灌酒,一幅不死不休的样子,他心里难过,郑青春在他心里是一个多么阳光又美好的姑娘为什么自己不论付出多少都感动不了她。
陈靖南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这么作贱自己呢,要不是他欠了李莹莹一个那么大的人情,他是真不想趟这趟浑水,女人啊。
陈靖南抬手,两手用力拍了好几次,“啪啪啪。”
安静的房间里顿时窜出来十来个大长腿妹子,各种风格的,年纪小的简直就是一幅未成年的样子,但各个身怀绝技模样可人,据说都是这里一等一的好货色。
“今天谁要是把我们秦公子伺候好了,爷我重重有赏。”陈靖南已经对其中两个蛇精脸的女人上下其手了。
但凡在这个地方混的,还真没有一个不是轻车熟路知道男人喜好的。
秦浩宇被一群女人包围,有的给他灌酒,有的给他按肩揉背,还有的干脆骑在了他的腿上,嘴巴在他的身体上不断撩拨。
这要是换了以前的秦浩宇早就跳起来将她们撵出去了,可如今连站起来撵人的力气仿佛都没有了,什么是爱情,难道我秦浩宇错付了真心。
于是别人给他灌酒,他就喝,任由女人们将自己围在中央。
意识还有一些清醒的时候,他隐约看见陈靖南给自己递过来了一杯酒,递给他之前还给里面放了两颗小东西。
“来,喝了这一杯你就会忘记所有烦恼,喝。”
“喝,喝??????”秦浩宇苦笑着一饮而下,他不想自己还这么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终于决定嫁给自己却不爱他。
这一杯酒下肚,眼前的女人却都变成了郑青春的样子,他们一个个在自己的身体上扭动腰肢。
小秦浩宇也已经被郑青春的嘴巴覆盖上,她正在努力着,脸上的表情是秦浩宇从没见过的暧昧。
“青春,青”可那种感觉真的很好,他喜欢这样子的郑青春。
天渐亮,秦浩宇醒来,身边乱起八糟的躺着好几个衣衫不整地姑娘,无一例外她们身上都还有一些黏糊糊的东西。
秦浩宇觉得恶心,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其中一个,放下一踏钱便离开。
陈靖南站在他的车跟前饶有兴致的看着秦浩宇,一脸坏笑。
“看什么看,你这表情什么意思。”秦浩宇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只觉得脑袋里还有些不太清醒,昏沉沉的。
“昨晚玩得开心吗?看不出来啊,还处男呢,花样倒不少,兄弟我呀,自叹不如。”
陈靖南也坐上秦浩宇的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一幅崇拜的样子看向秦浩宇。
“你说什么。”
“那。”
陈靖南将手机调好,举在秦浩宇的面前。
画面有声有色,里正是他昨晚和那些女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可那是他吗?连他自己看了都害怕,完完全全就是一头发情的猛兽,与畜生无异。
秦浩宇夺过陈靖南手里的手机,将它恨恨的扔在地上,又狠狠踩了好几脚,“滚,你给我滚。”
“我滚不滚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看你在一个女人手上输的一败涂地,秦浩宇你他么的是男人,别整天为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操。”
陈靖南摔门而去。
他太了解秦浩宇的个性,如果不让他找个宣泄口,他指不定就宁愿自己个憋死,也不会轻易将自己的难过说出口。
郑青春这一晚都没有睡着,她知道她很残忍,伤害了那么好的秦浩宇。
051婚礼遇阻()
郑秀云此时正在办公室里低头,忙碌着今天下午医院一个新项目地研讨会,抬头就看见郑青春静悄悄的坐在面前的沙发里盯着自己看,看样子来了不少时间了。
郑青春心里反反复复地犹豫,自从韩城之旅以后,她的心里就一直像压着一块石头,她是专门为那张照片来的,可是人都在这了,却又实在开不了口。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认真真地瞧过郑秀云,也没好好和妈妈说过一句心里话,因为以前她不敢。
在郑青春的词典里妈妈二字如同观音菩萨一般的存在,她是养女,被毫无瓜葛的郑秀云收留抚养,她又怎么敢奢望别的呢,即便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和郑梦琪一样害怕黑暗,但妈妈已经抱了郑梦琪又哪里还有手再来抱自己。
两个人对望了几秒,郑秀云被郑青春看的有些茫然那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眉头紧锁,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和自己说呢。
她放下手上的工作,和蔼地微笑着亲自给郑青春泡了一杯茶,自己也端了一杯走到她身旁坐下。
“青春,什么时候来的,难得你过来一趟,你怎么不叫我呢?”
“妈,我,我没事,就是突然走着里路过,想来看看您,知道您在忙,不想耽误您工作,所以??????”她抱着杯子左思右想犹豫了好久,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去过韩城,就是距离这里二百多公里以外的一个小县城?”郑青春很紧张地看着母亲,生怕自己遗漏了那一个字就错失了自己的身世一样。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妈妈年轻时候去的地方可多了,最早的时候家里穷啊,从小就跟你外公学医给人家看病熬药,到了16岁左右的时候啊,刚好那一年解放军打仗,打到我们家乡特别缺军医,见我又极其有天赋,所以呀破例带着我继续学习,并且跟着他们一路走南闯北的居无定所??????”
郑秀云心情很好地样子,一见到郑青春难得的主动来亲近自己,那话匣子便像被打开了一样的滔滔不绝,但里面却并没有郑青春想要知道的那些。
“妈妈,我们的爸爸是个军人吗?”
郑青春想旁敲侧击的问出些什么,看在今天妈妈好不容易愿意和自己讲起过去的份上,要知道郑秀云对于曾近的事情向来是唯恐避之不及地。
哪知道一提到爸爸这两个字,郑秀云立马就紧张了起来。
她起身,放下自己手里的杯子,绕到办公桌前惊慌失措地打了一通电话。
“呀,青春,我突然想起来我这会有个手术要和张医生研讨一下,你要没别的事情那就先回去吧。”郑秀云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刚刚还红光满面顷刻间泛起了白。
“妈,妈妈??????”
她不死心,还想再问些什么,可是郑秀云已经打了电话给张医师,让他往会议室去。
这明显是郑秀云的逐客令,她不想直接拒绝郑青春的追问,关于过去,那是一本伤心的故事,她这辈子也不愿意再旧事重提。
郑青春离开时,郑秀云还在低头奋笔疾书。
郑青春很失望,那张老旧照片被她在口袋里攥的快要撕成好几半儿,差一点儿,差一点她就准备把照片拿出来了。
只要郑秀云承认爸爸是军人,她就有勇气把照片送到她的面前。
她很想问一问,自己到底是不是老人家口中的那个孩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就不再是养女也就不是孤儿了,这对她来说很重要。
郑秀云站在窗口,眼睛往下看的时候,郑青春刚好走到医院正门口。
那身影,那倔强的小脾气,和他简直是一模一样,鼻子一酸,眼泪便涌上心头。
“院长,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