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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又轻轻的抬头摸了摸郑青春的头。
“你看,我这不是没死吗?周杰那边的事情我没能帮到什么忙,也没有时间陪在你身边,我知道你已经够糟心的了。我很自责,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作为男人我陈荒唐这这是怎么了,我最爱的女人在那么孤独无助的时候我却不能陪在她的身边,所以我没资格,真的没有资格让你再为了我变得更加难过。”
陈荒唐很平静地说,极其认真的看着郑青春,那平静的话语里多少带着些无可奈何。
郑青春立刻抓住他的手,“说什么傻话,我就怕有一天你突然消失了,永远都不再麻烦我了。”
陈荒唐笑了,不过才一天前才见过他,那时候沧桑是沧桑了些,可没眼前这么憔悴。
可在郑青春的眼里,陈荒唐怎么样都好,帅的荡气回肠,美得一塌糊涂。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用在这里可一点儿不夸张。
后来,陈荒唐身体可能是太虚弱了,不多时,他说着话居然也能睡着了。
郑青春坐在他的床前,两只手紧紧握着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贪婪的听着他匀净的呼吸,心满意足的裂开嘴微笑。
离开病房的时候,正好就遇到了一直等在门口的小王。
小王说,公司的计算机被人破了密码,他们公司的底价被对手的公司窥见了,一时间损失惨重。
陈荒唐连夜想了对策,又拼命在酒局里各种道歉加灌酒,才挽回了一些老客户继续合作。
喝酒喝到胃出血,这虽要不了命,但好歹得住院观察几天。
就在郑青春心里还在自责,为什么没有注意到陈荒唐那天见她时候的神情是多么沮丧,他驱车几小时,她居然都那么狠心的丢下他一个人在原地,连关心和解释的机会都没给过他的时候。
小王接着又说,出卖他们的奸细已经找到了,就在他们公司里。
“是谁?”
郑青春咬牙切齿的问,好像她知道了就非得要坐地按什么来报复一下子,心里才能得到安慰似的。
“是??????”
小王张口欲说,又抬眼瞅了瞅病床里闭目躺着的陈荒唐,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说呀,你个大男人还怕被他报复不成。”
小王明显很纠结要不要告诉她真相,因为老板再三叮咛过的这件事千万不能让郑青春知道。
“郑小姐,你还是不要逼我说的好。老板都不让我告诉你他住院的事情,我这要不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医院里没人照顾,我也不至于冒着被他辞退的风险告诉你了。我跟陈总的时间不短了,陈总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只能说他心里在意你,不想你替他担心。”
郑青春给宋妍去了一通电话,大概交代了一些事情,并简单询问了医院那边的情况。
宋妍很乐观,只说她和周杰一切都好,让她勿要挂念。不仅如此,她还说自己完全可以照顾周杰,而且这样的时光她很珍惜。
天知道她自己都还坐着轮椅,要不是仗着家里有钱找到了负责任的护工,她靠自己下地走路估计都还不是很利索吧。
那言下之意就是说,郑青春你多心了,照顾周杰本是一件让宋妍很开心的事情,你没有必要猫哭耗子假慈悲。
挂了电话,她又发消了条息给秦浩宇,一来感谢他的帮助,也顺便把她已经回到a市的事情告诉了他。
这几天,郑青春几乎大多数时间会在医院里陪着陈荒唐。
他生病了,不再生龙活虎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既然陈荒唐不想说,有些事情,郑青春也选择性的装失忆,比如说关于李菲的事情。
可是偏偏越是想要逃避的事情,偏偏怎么都躲不掉。
她来,提着一大筐的果篮,特清纯的样子,乖巧的站在陈荒唐的病床前。
“你来了,你,好些了吗?”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异常诡异,天知道陈荒唐居然自己扶着床沿坐了起来。
要知道郑青春在这里守了他两天他都是躺着地,因为医生说了,像他这种情况要卧床休养。
明明自己都还躺在病床里,自己却有心思问候别人的身体。
郑青春心里不痛快,不得劲。
但也不想惹陈荒唐不高兴,毕竟他是病人,但她也不想看李菲目中无人的和陈荒唐在自己的面前眉来眼去。
她觉得自己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间病房。
这里的空气太稀薄,两个人的话还行,三个人就显得拥挤了。
拿起水壶,郑青春假意要打水,便悄悄地出了门。
将要走到水房门口的时候,李菲却跟了上来,在身后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郑青春很想假装没有听见,径直往前走去。
但李菲的大长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挡在了郑青春的面前,“郑青春,你就不想和我好好谈谈吗?”
说实话,如果没有陈荒唐的话,郑青春对李菲的印象还不算太差。
漂亮,勤快,机灵,善解人意。
只是脱了保姆和佣人的那身衣裳,李菲瞬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作”,对就得是这个字来形容。
医院小花园的凉亭里,李菲和郑青春两人并肩站在一处。
“姐,离开陈荒唐好吗?”
没有想到平日里斯斯文文的李菲,说起话来,气都不带喘地。
郑青春怒火中烧,但也不想失了风度。
“李菲,你这话什么意思?还有你不要叫我姐,我不配有你这么有心眼的妹妹。你步步设局,想要靠近我和陈荒唐到底目的何在。你还差一点害的我失去儿子,你别不承认。”
李菲不怒,反笑。
“连你都看出来我有心机了,难道陈荒唐他傻吗?没错,周晓上次吃下去的安眠药是我给喂的。”
她说话时,眼中淡然的像在讲故事一样,一点儿没有悔过或者要道歉的意思。
听她这么一说,郑青春愤怒极了。
情绪激动,一下子没忍住,就上手掐住了李菲的脖子。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非要闯进我的生活?”
李菲并不挣扎,眼里全是笑意,不管是温柔的还是恶毒的,这个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郑青春简直不敢想象眼前这个长得像仙女一样的漂亮女孩,上天怎地就给她配上了一颗铁石一样的心肠。
像现在这个情况,她不是应该要反抗或者大声喊叫救命才对的吗?可是她没有。
“住手,青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一个狠励的身音在郑青春的身后响起,不用回头她也已经知道是陈荒唐不会错了。
果然,要不是陈荒唐出现的及时,郑青春说不定就会失手杀了李菲。
陈荒唐上来,恨恨地掀开郑青春紧紧握着李菲脖子的一双手,将李菲抱进怀里。
“陈总,我??????”
李菲居然哭了,刚刚还是一张视死如归冷淡的要死地脸,现在只要一见到陈荒唐,立马活灵活现了起来。
过分的是她此刻居然双手环在陈荒唐的脖子上,可怜巴巴地扑到在他的胸前哭泣。
“救我??????”
郑青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李菲这演技也太好了吧。
“陈荒唐你不要被她迷惑了,她刚才都和我说了,她是故意想要害我儿子的,她是凶手!凶手!”
陈荒唐一手捂着自己还没有完全康复的胃,一手拉着李菲护在身后。
脸上的颜色很不好看,煞白煞白的,总让人觉得阴森森地。
“够了,我不是和你都解释过了吗,晓儿的事,只是个意外。况且要不是我现在看见了你在做傻事,阻拦下来,会变成杀人凶手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荒唐,我没有,我不是故意想要那样的??????”
“你走吧,回去好好休息,这几天你太累了。”
“你撵我?”
郑青春的泪水潸然而下,脑子里不停出现李菲刚才亲口承认她是故意要害周晓的那句话。
“不,我是想你先回家冷静冷静,我明天就出院了,有什么事,等我出院以后再说。”
他转身,拉过李菲的手,“李菲,我们走!”
我们这两个字,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此刻却完全和郑青春没有任何关系。
她被当做空气一样的丢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两个年轻的男女手牵着手,离开了自己泪眼模糊的视线里。
为什么陈荒唐会宁愿相信一个才认识几天的李菲,也不肯相信自己说的话呢?
她腿一软,整个人傻傻地坐在了凉亭的石凳里。
“是因为周晓不是你的孩子,所以你才会这么容易就放下,就原谅的吧!”
170花钱买罪受()
当晚,郑青春喝醉了。
从小到大,她第一次特有主见的跑酒吧里去花钱买醉。
在酒吧,激烈的电子音乐声冲击着她仅剩下的一点点儿思维。
各色男女缠绵地扭动着腰肢,灯光闪烁,灯红酒绿的好似真的很容易让人忘却烦恼似得,可偏就郑青春越喝心里越难受。
此刻郑青春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要一醉解千愁,顺便小小报复陈荒唐一下,看看到底他心里,还有没有他说的那样在乎她郑青春呢?
你不在乎的,总有人会替你在乎。
你不珍惜的,总有人会替你珍惜。
她仍有记忆的时候就和自己置气,掏出手机来就摸着那个熟烂于心的号码拨了过去。
那边电话接通的倒是很快,陈荒唐倒好像根本就是在等着她打过去的一样。
但是郑青春却一点儿也不惊讶,要不是怕一听到他的声音自己就没有勇气,郑青春也不会就竹筒倒豆似的将陈荒唐稀里糊涂语无伦次地大骂了一通,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事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酒精袭击了郑青春的整个思想,在她还尚有意识的时候,一个男人素未谋面的男人,熟络的闯进了她的地盘,并且用他那只油腻腻的大掌很快揽上了她的细腰。
“走开,你给我走开??????”
她使出浑身力气,只为躲开那可恶的男人,但男人身材魁梧,郑青春怎么扭打都没用。
再后来,酒精起了作用,人也没了意识。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本就很容易醉,更何况她郑青春本就不胜酒力。
迷迷糊糊中,她是被那个男人连拖带拽的扛着上了一辆出租车里。
这个男人长得很猥琐,是一个油腻腻的中年男人,脖子里还挂着条粗壮地大金链子,看样子应该是经常来酒吧这种地方,捡醉尸的那种人。
坐在车里郑,青春是紧张的,她很害怕,不知道将要面对的到底是什么,她想逃,却浑身瘫软地使不上一丝力气。
男人满脸酒气,嘴巴毫不客气不停在郑青春的脖颈之间游走。
“司机,停车,我要下车??????”
“别,别理她,臭女人脾气倒还不小??????不过爷我喜欢,喜欢??????你只管开车,少管闲事,凯宾斯基酒店,给你这是车钱。”
男人慷慨的丢给司机几张红票子,那司机也是见怪不怪了,本就是酒吧这种风流地儿,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更何况,眼下这男人出手还这么阔绰,几乎等于他一个晚上赚的所有了,自然也没有必要为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大动干戈。
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顺便还主动拉起了车子前后排之间的小帘子,那一脸媚笑的样子,简直和古时候伺候皇帝的太监没什么两样。
死定了,这下死定了,郑青春后悔不跌。
可是现在又能怎么办呢,和男人硬拼的话,她是不占任何优势的。
她的心一慌,就只管在他的怀中不停手脚并用的想要推开他。
怎知,一不小心还撕开了男人的外套。
“这就等不急了啊,呵呵??????”
男人狂笑不止,一边上下其手的想要控制住郑青春,嘴也没闲着,跟猪似得撅起来在郑青春的胸前扫荡。
郑青春急了,在这样下去不出事才怪。
今天还真是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不就等于自己花钱买罪受吗?
一咬牙一跺脚,郑青春使出全身力气,抬腿就给男人的两腿之间狠狠顶了一下。
“啊??????”
男人尖叫一声,捂着下体躲在一旁,此刻正脸色煞白,脸上的表情也痛苦不堪。
许是根本就没有防备,所以郑青春偷袭的时候,男人完全没有阻挡之力。
“怎么了,怎么了??????”
好事的司机也听见后排极大的响动,并且�